魔尊也想吃软饭(穿越重生)——闲狐

分类:2026

作者:闲狐
更新:2026-09-04 11:03:35

  他没拿,而是笑道:“徒儿还用不上这好东西,师尊留着给其他师侄吧。”
  陈砚渺没有收回,只说:“若是不够,自来取便是。”
  巫会哑然。
  这石头。
  他伸手一扫,桌上的瓶子便都收进了乾坤戒中,但也没说要修炼。
  陈砚渺看他:“好生修炼,为师自会监督。”
  巫会撇了一下嘴,不情不愿应了声“是”。
  修炼修炼,就知道修炼,石头果然不知道什么叫快活。
  等有机会他非好好教教这人!
  至于让他修炼。
  想都别想!
  ==========作者有话说:==========
  xql日常,设定大乱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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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合欢宗怎么可能1V1》
  海棠破境当日,师父把他叫到跟前,语重心长道:“你心法已成,可以开始采补了,合欢宗弟子第一个炉鼎至关重要,你是咱们宗门难得一见的天才,应当选个难度高些的。”
  海棠皱着眉将修真界的人想过一遍,最终落在一个名字上,铿锵道:“江引铮就很好!”
  江引铮,无相仙君,修为冠绝天下,无人能及,这个挑战难度够高了吧?
  师父却一顿,迟疑道:“我是让你挑战高难度,不是挑战不可能。”
  合欢宗试过的弟子也不少,全部弑羽而归,现在全宗门都默认他不行了。
  海棠:但师父说我是宗门难得一遇的天才!
  区区江引铮,看他怎么拿捏!
  海棠不顾师父劝阻,背上自己的小包袱下山去找江引铮,
  见面第一天,就扯开衣服往人床上爬,
  然后当场被丢出去门。
  海棠:师父明明说九成九的男人都拒绝不了送上门的美色!
  海棠不信邪,使出毕生所学,但江引铮无动于衷,只是一味地给他吃闭门羹。
  生生给海棠吃饱了。
  眼看着一起下山的同门都有了自己的炉鼎,每天过着荒淫奢靡的快乐生活,
  海棠自暴自弃地想,师父说得对,江引铮真的不行!
  他收拾行李准备跑路,却不料被江引铮抓回去,男人的气息落在耳畔:“这就不行了?那……轮到我了。”
  后来,海棠捂着酸疼的腰看着眼前问自己能不能再来一次的男人陷入沉默,
  这到底是谁采补谁?!
  这个炉鼎太猛,他还是换一个吧!
  海棠当场掏出备用名单,还没选就被江引铮撕了粉碎,男人将他重新拎回床上,幽幽道:“你昨日在床上说只有我一个。”
  海棠闻言大惊失色:“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相信!”
  而且哪有搞1V1的合欢宗弟子,你不要在这里造我的白谣!


第2章
  入夜后的潜幽峰一片静谧,唯独渊沉院还有人声。
  屋外的月光透进来,将门边人的影子无限拉长,映在屏风上的山水间。
  山水对面的巫会抱着枕头生无可恋地坐在床上,抱怨道:“师尊不去修炼在这做什么?”
  “自是来监督你。”陈砚渺的声音无波无澜地传进来,“静坐,闭目,凝神。”
  巫会简直想一头撞死。
  他本来都准备吃完饭溜出去玩了,没想到陈砚渺忽然跑来,非要盯着他修炼,磨了大半个时辰都不走,怎么那么闲!
  他生无可恋地开口:“如果我不听话,师尊要在这守我一晚上吗?”
  屏风上的影子微微颔首。
  巫会一脑袋就往床柱上撞,发出“咚”一声响。
  他倒不在乎陈砚渺守着,关键这人三不五时就要催他,烦得很!
  这就是他上辈子造孽太多的报应吗?
  明明传闻都说陈砚渺跟几个徒弟不是很亲,除了偶尔指点两句,大部分时候都不管的,怎么到他这跟管儿子似的!
  “师尊怎么不去管师兄。”巫会道,“大师兄正值突破的关头,很需要师尊守关!”
  “他素来有分寸。”陈砚渺说着顿了顿,见巫会一副想死的模样,难得又多说了一句,“不似你一般顽劣。”
  巫会心说我这顶多叫爱偷懒,哪里顽劣了。
  但对着这石头说再多好像也没用。
  在继续浪费口舌跟糊弄一下之间纠结了一下,巫会还是乖乖拿出下午得的聚气丹塞进嘴里,盘腿坐好:“这总行了吧?”
  他坐也坐得毫无仪态可言,弯腰驼背,四肢松懈,眼睛半阖不阖的,也不知是想运功还是要睡觉。
  陈砚渺抬手一弹指,几道流光便蹿到巫会身旁,将他腰背捋直,四肢也好好地矫过一遍,这才缓声开口:“闭目,调息,气从丹田起,循经而行,勿急勿躁。”
  巫会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实照做。
  这种入门的东西他自然是会的,只是正道叫练气,而魔修叫聚煞。
  这个阶段说白了就是引气入体,让灵气或魔气游走全身,淬洗筋骨血肉,直到身体完全适应,便是筑基完成。
  这一关并不难,耗时多长完全看灵根。
  灵根的总粗细是天定的,但属性不是。
  譬如五灵根便是一条灵根分出五种属性,虽说分出后粗细不一,但比再粗,比起单灵根来说大部分时候是不如的。
  且修炼时吸收灵气需要根据灵根属性来平衡,否则灵气对冲,容易损伤经脉,故而灵根越杂便要花费越多心思或钱财去调整,单灵根则不需要费这力气,只管吸纳就行。
  不过单灵根属于天才范畴,比较少见,大宗门里的精英弟子还是双灵根居多。
  巫会自然也是单灵根,但他是更为罕见的变异属性,具体属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身负魔骨的人特有的,对魔气极为亲和。
  但也只对魔气亲和。
  一般的功法都是吸收灵气后将其中掺杂的杂质净化再排出,陈砚渺教他的功法比较特殊,在引气时便只会纳入那些最纯净的灵气,虽然很慢但更稳,谈不上孰好孰坏。
  只是巫会体质特殊,他不太能吸收这种纯净的灵气,因而灵气游走周身时每一寸血肉都像有针轻轻扎过,不是特别疼,但很难受。
  待到灵气游走一个周天后归入丹田,却不被吸纳,九成九的灵气反冲回经脉排出体外,瞬间散了。
  巫会顿时疼得直皱眉。
  这样运功几回,他就疼出一脑门汗来。
  等散了功,他才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就见守在门口的身影已经消失了,顿时松一口气,整个人往床上一歪,扒拉过枕头抱在怀里就睡了。
  但睡也睡得不安稳。
  梦里有铃声在响,急促又尖利,渗入四肢百骸,密密匝匝地刺过他每一寸经脉,疼得他几乎无法动弹。
  紧接着云沧剑就毫不留情捅过来,直接洞穿他的心脏。
  剑刃入体的瞬间,他看见陈砚渺眼底浮出愕然之色。
  他低下头,一把眼熟的长刀横贯腰间。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巫会猛然惊醒,睁眼时眼底还带着散不去的恨意和戾气。
  梦里丹田被毁的痛楚好似还残留着,痛得他颈间青筋暴起,手指死死地抠过床头的木板,在精致的雕纹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他重重喘着气,缓了好一阵才闭眼收敛起翻涌的情绪。
  等重新睁开眼时,他抬手运转功法,纯净的灵气随着进入体内,细细密密地刺过他的血肉,直到掌心时才倏地散了。
  就像他前世被人暗算时那样,金丹受创后,便是经脉被冲毁,灵气四处冲撞,疼痛瞬间遍布全身。
  比此时的修炼要痛上千万倍。
  他以为自己能忘,但每次修炼都像一种无声的提醒,勾起他按在心底的恨意和杀意,恨不得现在就重入魔道,把修为捡起来,杀了那个背叛他的人。
  巫会闭了闭眼,心中无端生出一些怨怼来。
  陈砚渺上一世给他一剑,他都不追究了,这一世他决定做个人好人,这人却是成日给他添堵,生怕他不跑似的。
  说了不修炼的。
  但要怎么跟陈砚渺解释,他也没想好。
  他虽然不求长生了,但至少也要寿终正寝,所以并不想去赌陈砚渺的良心和他们之间没多少的师徒情谊。
  可就这么算了他又很不甘心。
  总不能白疼。
  巫会想了想,干脆抓过外衣披上就往修炼室跑。
  没一会,修炼室的门被敲响了。
  屋内的陈砚渺闻声抬手一弹指,门便缓缓打开了。
  他等了几息,屋外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砚渺神识一扫,就看见他新收的小徒弟半蹲在门边,一只脚伸长了横在门口,距门槛只有一步的距离。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但又觉得有点荒谬,便起身走到门口,问道:“做什么?”
  巫会站直了,理直气壮回答:“看能不能绊师尊一下!”
  陈砚渺顿时沉默。
  还真是。
  他微微蹙起眉,想说点什么,但犹豫了几息,还是没多话,而是问他:“修炼如何?”
  “不如何。”巫会答道,“睡了一觉,越睡越气,所以来找师尊了。”
  他话说得含糊,但结合方才的举动,陈砚渺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沉默得更厉害了。
  片刻后,他才沉声开口:“此法于我无用。”
  他说着顿了一下,还在思考要怎么跟徒弟解释,就听他说:“我知道。”
  陈砚渺一噎。
  巫会继续说道:“结果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他说着笑起来,整个人靠到门上,一副撒娇耍赖的姿态,“所以师尊,以后我可以不修炼了吗?”
  陈砚渺摇头:“你可继续。”
  巫会也被噎了一下。
  继续什么,继续绊他吗?以陈砚渺的修为,放出神识后别说潜幽峰,就是整个承天宗都在他眼中。
  他就是单纯不爽。
  “我才不,没结果的事做它做什么。”巫会道,“就像好像修炼,分明知道没结果,我又何必费工夫。”
  陈砚渺眉心顿时皱起来:“还没试,怎知没结果?路是走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
  巫会简直想自掀老底算了。
  他干脆往地上一顿,耍赖道:“可我这人好高骛远又好吃懒做,就想等着天上掉馅饼,让我什么都不做便能飞升成仙!”
  陈砚渺道:“世间无此等好事。”
  “怎么没有。”巫会道,“那日师尊带我回来,不就是天上掉馅饼了。”
  陈砚渺再次沉默了。
  巫会见他不说话,眉眼顿时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重生后自己都吓了一跳,想到前世的下场他不想再入魔道,就想找张长期饭票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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