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门娇养的小怪物(玄幻灵异)——一条海鱼

分类:2026

作者:一条海鱼
更新:2026-09-04 10:02:19

  索诺看了半晌,终是移开了那只大手,他直视着他,缓缓道:“没有。”
  他绝对不应该、且绝对不被允许在这种时候生气。
  沈杪眨了眨眼,疑惑地“哦”了声。
  ……
  因为台风的到来,大雨仍旧接连不断地下着。
  但如果这时候待在家里,就将非常幸福。
  温斯顿大厦顶层,沈杪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500米高空几乎近在咫尺的墨色雨云发呆,暴烈的大雨正倾盆而下。
  索诺在书房处理完工作出来,将一杯温水和从医院拿的几瓶药摆在茶几上,强势地道:“吃掉。”
  沈杪一怔,转过身看向那些药,他道:“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我明明没病为什么要去看医生,还要吃这些药……”
  高大俊美的男人随意坐在旁边独立的沙发上,挑了眉看沈杪:“你觉得你在污染区那种鬼地方待了整整一年半,身体会没问题吗?”
  沈杪:“可我同事他们——”
  索诺强势利落地打断他,凉凉道:“我还没抠门到连最基本的医疗资金都没捐给他们,所以你的同事们也会被压着检查身体。”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驰骋商场的男人有能力把它说得不出一点破绽。
  沈杪果然信了,他乖巧地拿起水杯和那些药,一颗一颗吃了下去,因为太苦而皱起眉,他不解地看向男人:“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该有颗糖球?”
  那些仿佛隔了层厚厚的纱的记忆片段里,每当到了吃药的时刻,总会有人塞颗糖球给他。
  索诺罕见地轻抽了下嘴角:“我早就说过,安迪女士养育小孩儿的方式有大问题。”顿了下,他看着沈杪,淡淡道:“别告诉我你20岁了吃药还要人哄。”
  沈杪愣了下,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小声道:“倒也没有。”
  索诺一脸好笑地看着青年,正要说什么,老管家这时一脸慈爱地走了过来,把一叠照片放到了茶几上,他看向索诺,道:“夫人说,不指望您现在就结婚,但至少先和您勉强感兴趣的吃个饭见个面呢?”
  他指着那些照片道:“我看过了,这些孩子都很好看,气质也好。”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夫人还说,要您这几天带杪杪回家吃饭呢,她实在太想他。”
  索诺神情冰冷地扫了眼那些照片,俊脸瞬间黑了个彻底,他没好气地看向老人,正要说什么,一旁的沈杪却将那些照片拿在手里,好奇地看了起来,他看着第一张照片感叹道:“哇,这个姐姐看起来好好看好温柔……”微妙地顿了下,他看着照片中人的喉结改口道:“额……这个哥哥?”
  索诺:“……”
  他薄蓝的眼珠里有难辨的阴影涌动浮过,接着他神情泛凉地看向那个在路上和他接吻过、此刻却能没心没肺地评价这些照片的青年,声音更加泛凉地道:“你的审美真的严重退步了,沈杪。”
  沈杪:“……?”
  索诺却已经起身,走向书房。
  沈杪茫然地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他看向老人:“爷爷,他为什么好像生气了?”
  老人慈爱地摸了摸青年的脑袋——仿佛在他这里他永远是个小孩儿,他温柔地道:“没事,索诺少爷遇到安迪夫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生气。”
  沈杪轻轻“哦”了声。
  ……
  一直到晚上,同一张床上,索诺似乎仍旧在生气。
  高大俊美的男人半坐在床头,神情淡漠地给穿着睡衣躺在一旁的漂亮青年读数学书,声音冷冽散漫。
  自从从公园回来,这就成了每晚的固定节目。
  沈杪没睡着时躺相总是很乖巧安静,他躺在棉被里看着正在读书的男人,突然小声问道:“为什么生气呀?”
  索诺动作微妙地一顿,随即垂眸看向枕头上的人,淡淡道:“为什么那么在意我是否生气。”
  沈杪伸出手,轻轻和索诺的右手十指相扣,他轻轻抚摸着虎口处结痂的伤口,小声道:“不知道。但我总是想您开心。也绝对不想您受伤。”
  右手感受到青年指尖的一瞬,索诺握着书的左手悄然用力,他淡淡道:“嗯哼。”
  “对了,”沈杪握着男人的手闭上了眼睛,他轻轻道:“我刚刚好像想起我以前叫您什么了,我以前都叫你哥哥,对不对?”
  索诺呼吸一滞,薄蓝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像是烫到一般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沈杪这时却继续说话了。
  他闭着眼,眷恋地把脸颊贴在男人掌侧,像犯了错一般有些心虚地小声道:“……可温斯顿先生,我现在不想继续叫您哥哥……”
  ==========作者有话说:==========
  来啦,今天很准时


第37章
  昏暗寂静的卧室里, 索诺握着那本数学书,神情复杂地垂眸看着床上的青年。
  最终,他并未回复青年的话, 只是等到沈杪本就较轻的呼吸彻底变得平缓,男人才轻轻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随即把书放在床头,下床离开了卧室。
  空无一人的客厅里泛着壁灯昏暗的冷光, 高大俊美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流理台后,把衬衫袖口强迫症一般平整至极地挽到手肘,接着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尽数饮尽。
  落地窗外乌云滚滚, 已经到达大都会的台风到处肆虐,将暴烈的大雨尽数吹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作响。
  索诺一边喝第二杯酒,一边傲慢而漫不经心地冷冷扫视着:他觉得那些风雨实在烦人极了,仿佛也把那些乱糟糟的冷云吹进了他的脑海和心脏里, 将他坚不可摧的理智和从前冷酷坚硬的防线搅扰得一塌糊涂。
  这时老管家从卧室走了出来,担忧地看向他:“…少爷,您不能再这样酗酒下去了。”
  从那一年半里延续至今的酗酒习惯早晚会害了他的身体。
  索诺闻言挑了眉看过去, 冷萃的蓝眸锐利至极, 他淡淡道:“爷爷,我可不是什么喝了酒之后就被酒精打败变得糟烂至极一塌糊涂的懦弱愚蠢平庸之人。”
  他傲慢地强调道:“我很清醒。是我在征服酒精, 而不是酒精征服我。”
  老管家被堵得无话可说, 更加担忧地叹了口气, 接着道:“您要让杪杪看到您这副样子么?”
  索诺微妙地一顿, 耸了耸肩道:“他现在又看不到。”
  顿了下, 男人喝下不知第几杯冰酒, 接着他直视着老人,突然道:“您知道吗?沈杪未来会是个好爸爸。”
  老人一怔, 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会谈起这个话题。
  索诺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看向落地窗外无边无际的暗沉,淡淡道:“沈杪是那种,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会让对方得到幸福的人。
  一年半之前,我希望他和另一个完美的人、最好是他爱的女人,组成家庭,他们大概率会生下孩子,那时候,他们会得到世俗意义上最完美的幸福。我有把握让那份幸福的保质期持续到沈杪变成白发苍苍的蠢老头儿过世那天。”
  老人仍旧不解:“现在和当年比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索诺沉默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直视着老人,淡淡道:“…没什么不同。不应该有任何不同。或许吧。”
  这时,那扇稍微敞开着的卧室门内突然传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轻呜咽,索诺神情一凛,放下酒杯大步向那间卧室走去,老管家本来也要担心地跟上去,思索一瞬,他看着男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索诺的卧室里,床上的青年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事情,像虾子一样微微弓起身体、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他潮|红的小脸上满是冷汗,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
  或许是因为吃掉的那些药的副作用,他这次没有再醒来。
  坐在床头的男人冷着脸,一边用冰过的干净手帕给青年擦那些冷汗,一边强势至极地把那死死攥着的手一点点掰开抚平,以防止他掐破手心。
  沈杪仍旧克制至极地呜咽着,半晌,才像求救一般、从喉咙里挤出句轻得不能更轻的:“哥哥、唔不…温斯顿先生……”
  索诺的蓝眸猛然缩紧。
  半晌后,高大俊美的男人终于像投降一般、随手将那手帕重新丢进冰水里,他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杪,一边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自从从公园回来后,他会在晚上给沈杪念数学书当睡前故事哄他睡觉。
  但他们接过吻后,他就再也没有和沈杪同床共枕过。等沈杪睡着时,他就会去睡客厅,为了防止沈杪出事,他会将那间卧室敞开一条门缝。
  可现在,他放在心尖上的孩子都这样了,那些该死的见鬼的顾虑真的重要么?
  高大俊美的男人缓缓脱掉西装外套,接着和衣上了床,面对着青年侧躺了下来。
  几乎下一瞬,青年温热馨香的身体就撞进了他的怀抱。
  仍旧在噩梦中的青年惹人怜爱地将脑袋枕在男人离颈侧太近的手臂上,接着他下意识伸出发抖的手臂,像抓住浮木一般环住了男人的脖颈,整具身体终于毫无防备又彻底完全地陷入到男人的怀抱。
  索诺垂眸看他,薄蓝的眼珠里满是让人心惊肉跳的怜惜,半晌,男人两条有力的手臂终于保护欲十足地缓缓收紧,两只大手充满掌控欲地落在青年的腰间和蝴蝶骨处,有力的指骨与手背的青筋同时凸出来。
  他终于彻底将青年抱进怀里,仿佛他怀里的人真的属于他一样。
  男人将一个吻印在青年濡湿的额角,声音温柔低沉而沙哑:“…乖,我在。”
  噩梦里的沈杪撒娇一般轻轻“唔”了声,又下意识往男人怀里靠了靠,终于将脸颊贴在了男人的颈侧。
  ……
  两个人竟然都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沈杪在男人的怀抱里醒来,他仍旧保持着被对方抱在怀里的姿态,好奇地看着离他过近的俊美无铸的男人熟睡的样子。
  他还没有这么近地看过索诺。
  所以他认真地看了很久,直到索诺蓦然睁开那双薄蓝的眼珠。
  男人挑了眉同怀里的青年对视,声音低沉沙哑:“怎么?”
  沈杪眨了眨眼,凑上去亲了口男人的脸颊,小声道:“谢谢您昨晚陪我睡觉。体验很好。说实在的,就算我们不那么熟我无法凭借以前积累的感情来请求您,我也愿意为这项服务付钱。”
  顿了下,他补偿道:“很多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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