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排球少年同人）——乌声阙

　　必须承认的是，寒山无崎讨厌今天。
　　今天其实是个很平常的日子，不出意外，今天会有六起卧轨事件……
　　头晕目眩，他还以为自己可以更冷静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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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无崎胡乱咽了几块面包，拿上挎包出门。
　　“寒山？”
　　寒山无崎打了个哈欠，慢慢地回头：“早。”
　　西宫硝子忍不住看向他的刘海：“你的头发……”
　　“不小心剪了一刀。”
　　剪一刀应该达不到这种可怕的效果。
　　西宫硝子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开口：“我帮你修一下吧，花不了多久时间。我当了一年多的理容师，请务必相信我。”
　　“……麻烦您了。”
　　一副正经的表情配上剪得磕磕碰碰的头发，西宫硝子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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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需要挽到耳后的发丝现在刚好盖住耳朵，刘海被好好整理了一番，变短了，视野也开阔了一些，背后的头发打薄了，挺清爽的，轻松了很多。
　　昼神留着的那种寸头看上去很凉快的样子，感觉洗头更方便。
　　这个时候昼神应该在晨练。寒山无崎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什么事？我跑步呢。”
　　“留寸头怎么样？”
　　昼神幸郎喘了口气平复呼吸：“挺方便的，但上了高中后我是绝对要换个新发型体验一下的。就这事？”
　　“怎么说呢，今天勉强算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打算多花点钱。”
　　“你生日？”
　　“我生日好像早过了，应该说……今天是我死掉又复活的日子。”
　　昼神幸郎沉默片刻后说：“你还好吗？”
　　“好到不能再好了。”寒山无崎扯了下嘴角。
　　他戴上口罩，向学校方向走去，今天步行。


第76章 日常
　　“砰——”
　　菊田英二抬肘，上手接球，旋转的球挤压在他的大拇指上，卷起一阵直刺眼里的风。
　　一传过网。
　　“抱歉，反应慢了。”菊田英二说。
　　感觉寒山的力气又变大了。
　　寒山无崎没管过网的球，他重新从装球车里拿出一个球：“脚先移动到位。”
　　“好的。”
　　“砰——”
　　又一颗球砸来。
　　望着这边的防守教学，另一边的新生倒吸一口气，再看了看手里不听话的球，心里忍不住地发问自己和他们打的是不是同一个排球。
　　二楼的平台上传来几道惊呼声。
　　中野悠斗带着一丝丝的羡慕说：“还有女孩子来看寒山学长啊。”
　　没有得到想象之中的附和声，他有些疑惑，但很快问题有了解答。
　　“认真训练，”栗屋晴二郎在中野悠斗的背后幽幽发声，“想和寒山学长一样受欢迎就要努力啊。”
　　中野悠斗被吓得贴近了墙壁：“啊——”
　　栗屋晴二郎冷冷地抱着胸：“最近你们训练时偷懒了吧，队长不在意不代表我不在意，就算你的实力能进名单，你周围的人呢，也别被拖累了。”
　　“……”中野悠斗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栗屋晴二郎冷着脸等着他的回答。
　　“哈哈哈！”千鹿谷荣吉跑过来拍了拍栗屋的后背打圆场，他拽着栗屋的手臂，表情有点僵硬，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栗屋帮我看看我的发球，寒山前辈一会儿要检查快快！”
　　“喂等一下啊我还在……”被千鹿谷拖走的栗屋不忘看向中野悠斗，“你给我好好想一下。”
　　栗屋随后转头，不高兴地跟着千鹿谷走了：“真是的，你……”
　　“二年级的前辈有点凶啊。”围在中野悠斗旁边训练的人小声地说。
　　“最近还是小心一点吧。”
　　“悠斗你也是。”
　　“我知道啦。”
　　一旦打起排球来，寒山无崎的注意力就很难被转移。他抛球上步，高高跳起，全手掌包满了球，大力跳发。
　　响亮的一击。
　　“嘣！”
　　球砸在地板上。
　　落点在后方，脚完全转不过来，灌了铅一般。
　　自己的反应就不能快点吗？菊田英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来！”
　　寒山无崎不停地发球，菊田英二不停地接球。千鹿谷荣吉和潜尚保蹲在边上等了好久两人还不打算休息。平松辉远不好打扰，便和千鹿谷商量起了拦网的事宜。
　　“Block还是拦死帅啊，”平松辉远感慨，“如果能拦死大多数的扣球进攻的压力也会小很多吧。我不擅长快攻，千鹿谷你很有天赋的，左手也很有优势，而且最近长得好快。”
　　又过了几分钟，菊田英二率先休息，下了场，平松辉远则去一年级新生处逛了逛。
　　跳发球练完，寒山无崎练起了跳飘球。
　　“寒山前辈，”潜尚保等寒山无崎发完了十多个跳飘后才打断，“请看看我的发球。”
　　千鹿谷荣吉瞪大眼睛：今天明明是我先到的……
　　寒山无崎点点头，他走到一旁擦汗：“老位置发一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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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曜日，排球部不开展活动。须藤浩司、栗屋晴二郎和千鹿谷荣吉相约着去市民体育馆打排球。
　　烦人，平松学长他们在搞什么啊。
　　这么想着，栗屋晴二郎暴躁地扣下一球。
　　“小子不错啊，”和栗屋晴二郎组队的大叔笑呵呵地说，“扣球真有气势，下一球我也传给你哦。”
　　“万分感激！”栗屋晴二郎回神，听到表扬，他的耳朵有些发红。
　　“才一个春假过去他吃了些什么啊？”网对面的千鹿谷荣吉耸耸鼻子，“进步的这么快。”
　　须藤浩司怼了怼千鹿谷：“哪有你进步的快，一直在被寒山学长辅导的某人？”
　　“那你也去请教啊。”
　　“我不敢。”
　　千鹿谷荣吉自言自语：“再多一个学生确实容易给寒山前辈添麻烦。”
　　“不是这种……”
　　“但是我是大弟子，潜是二弟子，须藤你就是三弟子了，要叫我一声师兄，我就带你去。”
　　“寒山学长好像还没认你为徒吧。”
　　“……好像是没有，”千鹿谷荣吉反驳，“但他一直在教我该怎么扣球发球，这不就是一个老师应该做的事情吗？”
　　“只是前辈教导后辈而已。”
　　“那寒山前辈怎么不教……球来了注意！”
　　“要你提醒？”
　　千鹿谷荣吉和须藤浩司全身心投入比赛。
　　月曜日。
　　平松辉远拿出钥匙打开体育馆的大门。
　　“好，今天也要好好练习。”
　　他自己给自己打气。
　　部员陆陆续续来了，体育馆变得热闹起来。但感觉和往常不太一样，哪里有股说不上来的奇怪。
　　平松辉远问菊田英二：“感觉今天怪怪的，你有发现什么不同吗？”
　　菊田英二环视四周，摇了摇头。
　　“小春你呢？”
　　“好像确实哪里不太一样……”白石小春仔细地想了想，“寒山还没来，他一般来得都很早的。”
　　平松辉远和菊田英二恍然大悟：“确实。”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走进了体育馆。
　　“寒山前辈……”千鹿谷荣吉第一个问好，看到寒山无崎的脸庞，他顿了顿，“您把头发剪了啊。”
　　“嗯。”
　　“比之前更帅了！”千鹿谷荣吉认真地赞扬。
　　“谢谢。”
　　马屁精，潜尚保在心里吐槽千鹿谷荣吉，却紧跟着点头：“早上好，寒山前辈。新发型也很帅气。”
　　“嗯。”
　　就算寒山学长剃个光头这俩也会面不改色地夸好看的。须藤浩司在心里吐槽。不过新发型确实很帅，少了点阴沉的感觉，但眼神看上去更锋利了。
　　接下来，寒山无崎和往常一样做着自主训练，没人过来打扰。
　　———
　　伸了个懒腰，浅见树太郎锁上办公室的门，路过体育馆时还听见里面传来了撞击声。
　　这么晚了，又是他俩吧。
　　浅见树太郎叹了口气，推开体育馆的门：“佐久早、古森，时间差不多了，适当休息一会儿。”
　　“嗯嗯浅见教练我们马上就好！”古森元也敷衍地回答，他聚精会神地盯着佐久早圣臣的发球。
　　完全不在意。
　　浅见树太郎走过去把佐久早圣臣手里的排球夺过去：“已经很晚了，该回家了。”
　　见佐久早圣臣还想反抗，浅见树太郎直接手抓着这小孩的脸一捏：“好了去洗脸吧，我刚才直接用手拿着三明治吃，不知道有没有沾上油。”
　　呵，接受过寒山这种等级的磨练，区区佐久早又有何难。
　　佐久早圣臣气冲冲地奔向卫生间。
　　古森元也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浅见监督，您……小臣他……”
　　“哈哈逗他的，”浅见树太郎活动着肩膀，“但是说真的，过度训练不好，该休息还是得休息。”
　　“我们有分寸的。”
　　“我知道。你和佐久早呢，我很高兴你们这么认真努力地练习，但到了这个时间段，还是得休息一会儿，先回家吧，小心来往的车辆。”
　　“多打磨自己的技术，你们现在还在生长期，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再长高点。”
　　古森元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而浅见树太郎也安静了下来，面容看起来格外郁闷。
　　古森元也沉默良久，问道：“浅见监督您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
　　“抱歉抱歉，”古森元也连忙说，“就是看您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今天下午也是。”
　　浅见树太郎摇摇头：“没事。”
　　为了转移古森元也的注意力，浅见树太郎换了一个话题：“哦，最近和丑三中学的教练聊天，他说寒山又要打二传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搞，正好用春季大会摸摸底。”
　　他把眉头舒展开来，十分的刻意。
　　古森元也不好再追问，他顺着话题感慨：“真是摸不清楚寒山的想法。”
　　“嗯，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太早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