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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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4 09:40:24

  而且捅得这么深。
  所以江小川点了点头,“嗯,也是,那这个贼真坏。”
  柳承卿赞同,“是很坏,我明天就把他送到隔壁镇,让张大人好好判他。”
  二人正蛐蛐着那个贼人的时候,顾大夫正好走了出来,“我就说听见你们两个在门口骂人呢。”
  柳承卿和江小川赶紧迎了上去,“顾大人,人怎么样?”
  提起周凛,顾大夫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不紧不慢道,“刀伤没什么问题,没伤到内脏,就是捅得有点深,养养就好,少折腾。”
  顿了顿,顾大夫补充,“他最大的问题是脑子。”
  要不是看在钱份上,他都懒得治周凛。
  就跟个疯子一样。
  缝针的时候周凛问他能不能在伤口上缝个字。
  他问缝字干嘛。
  周凛也不说,就让他缝江小川的名字,还说可以加钱。
  这是钱的问题吗?
  正常人会在伤口缝针的时候问能不能在上面缝字吗?
  他不愿意,周凛还打算自己来。
  要不是他力气大,还真是被周凛抢过去了。
  折腾一圈,顾大夫倒闷了一兜子汗。
  这钱好难挣,以后但凡周凛来了,诊金都得翻倍。
  江小川有些紧张,“顾大夫,他脑袋也中刀了吗?”
  顾大夫,“……”
  柳承卿想解释,这时候医馆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江小川和柳承卿赶紧跑了进去。
  只见周凛衣衫不整地倒在了地上,散着头发,出了一身的冷汗,头发丝被汗水浸湿。
  柳承卿和江小川都赶过去扶周凛了。
  柳承卿走在前面,他率先朝周凛伸出手去。
  但周凛推开柳承卿挤进了江小川怀里。
  江小川愣了一会,不过总不能把周凛推开,只好扶着周凛。
  柳承卿攥着指节缓缓把手收了回去。
  算了,他不会跟一个伤患计较的。
  周凛虚弱不能自理一般柔弱地靠在江小川身上,得意地朝柳承卿那瞥了一眼,再收回目光,垂下眼皮去,低声道,“小川哥,我伤好疼,我想找个地方休息。”
  柳承卿提议,“去我那吧,后衙还有空房。”
  周凛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炸起毛要抗议,江小川已经点了点头,“也好,衙门那宽敞。”
  周凛又自个把毛捋顺了,道,“那不用了,我自己有住处。”
  “但我自己回不去,小川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江小川没回过神来。
  周凛在莲花镇有住处?
  周凛又开始穷追不舍的撒娇,“小川哥,我住处跟你家一个方向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伤要疼死了。”
  江小川被磨得受不了,“行行行,送送送。”
  其实不用可怜也能送的。
  反正板车还没有来得及送回去,正好可以拉周凛回家。
  周凛得意地翘了翘嘴角。
  “小川哥,我跟你一块送他回家吧。”
  一看到柳承卿,周凛立马捂着腰腹部的伤口虚弱地跟江小川可怜兮兮地道,“小川哥,柳大人模样生得跟那个捅我的贼人好像,我一看见他,就想起刚才的事情,我好怕。”
  说着,周凛身子果真害怕得发起抖来。
  江小川听着还真是抬眼去看柳承卿的脸,“不像啊?承卿生得多好看。”
  听到江小川夸别人好看,周凛心里那叫一个不开心。
  但他又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样显得他很小心眼。
  虽然他的确小心眼,不过,要成为一个成功的狐媚子,是不能小心眼的。
  得大度。
  所以周凛大度地把小川哥的夸赞让给了柳承卿,至于他,就抱着小川哥就行了。
  “可我真的怕。”
  周凛轻声哽咽着,眼尾泛着红,再加上那张毫无血色的俊美脸庞,看起来果真我见犹怜,哪里有半点传闻中雷厉风行、手段残忍血腥、不苟言笑的摄政王模样?
  江小川不知所措。
  柳承卿都看不下去了,“小川哥,你送他回去吧。”
  要不然这位摄政王就要撒泼打滚了。


第141章 我已经跟承卿在一起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他
  在周凛哼哼唧唧下,江小川只能先送周凛回去了。
  柳承卿则留下来帮顾大夫收拾东西。
  顾大夫懒洋洋地坐在旁边看着柳承卿弯腰把掉到地上的瓶瓶罐罐都捡起来,“柳大人就不怕周凛他趁虚而入?”
  柳承卿动作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他把东西都捡起来放回原位,“怕啊,周凛他处处比我好,我怎么会不怕呢?”
  他时常会在幸福时掐自己一把,察觉到痛意才会松了一口气。
  他无时无刻在珍惜他的幸福。
  也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失去幸福。
  他本就自卑又懦弱。
  不过很快,柳承卿已是轻笑一声,“但我信小川哥。”
  “两个人在一起本就不能互相猜忌。”
  “如果我是小川哥,我也会送周凛回去的,既然坦坦荡荡,何必遮遮掩掩?更何况,周凛他本性不坏,不会对小川哥做什么的。”
  他信小川哥。
  也信周凛。
  周凛顶多会给他使绊子,而不会对小川哥下手。
  他也不介意周凛给他使绊子,他和小川哥在一起,周凛难免心中不痛快,如果这样能让周凛心中舒服些,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顾大夫听着柳承卿的话叹了一口气。
  也是。
  他也不信江小川会回心转意。
  思绪刚落,几声清咳响起。
  “咳咳。”
  顾大夫抬眼看了看对面掩唇咳嗽的柳承卿,“又不舒服了?”
  柳承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点点,有些着风寒了。”
  “别收拾了,过来,给你把个脉。”
  顾大夫走到桌前坐下,招手喊柳承卿。
  柳承卿开玩笑道,“顾大夫,我还没有发俸钱呢。”
  “不要钱,赶紧。”顾大夫敲着桌子催促。
  柳承卿这才走了过去,在顾大夫对面坐下,熟练地卷起袖子,抬起手放到脉枕上。
  顾大夫这手自打探上柳承卿的腕,眉头就没舒展过,他放下柳承卿的手,语重心长提醒,“你啊,要不然辞官得了,要不然以你这身子骨,撑不了多少年了。”
  柳承卿本来就身子根底不好,前些年又染了瘟疫,虽说救回来一命,但这身子也落了亏损。
  要是好好宽心养着,不操劳倒也没什么。
  但偏偏柳承卿是劳碌命。
  这样下去,这身子再怎么精心养着,也得垮。
  柳承卿点了点头,清秀俊逸的脸上依旧挂着浅之又浅的笑,“再过两年,等南边的樵河挖通了,把堤坝建起来,莲花镇自给自足了,这事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顾大夫知道柳承卿劝不动,懒得再费口舌,“我给你煎服风寒药去。”
  等顾大夫走了几步,柳承卿又想起什么,连忙嘱咐顾大夫,“顾大夫,别告诉小川哥,我不想他担心。”
  顾大夫翻了个白眼,背着手走了。
  ……
  夜风清凉
  繁星点点
  周凛是死活不愿意再躺板车,没办法,江小川只能扶着周凛回他住处。
  江小川问周凛住处在哪,周凛也不说,只是心虚地说往前走,再往前走。
  一路,周凛都靠着江小川,絮絮叨叨问着江小川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半点自己的事都没提。
  江小川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只是眼看都要到他自个家了,江小川回过神来,停下来问周凛的住处在哪里。
  周凛这才指着一座老房子道,“小川哥,这就是我现在的住处。”
  江小川,“……”
  这何止是同个方向?
  这就在他家隔壁啊。
  江小川是听隔壁大娘说过要搬去其他地方,准备把这老院子卖了,但江小川没想到周凛买下了。
  怕江小川不信,周凛得意地道,“我买下了,只要一百两呢。”
  江小川心疼那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买个老破旧,周凛怎么想的?
  人傻钱多?
  隔壁大娘脸都要笑烂了吧?
  但周凛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江小川也不能说什么,扶着周凛推开院子前的竹门,然后走了进去。
  隔壁大娘家里有几个皮实顽皮的小子,所以院子里糟蹋得到处乱七八糟的,水缸是破的,凳子椅子也坐不了人,再看那屋子,大门虚掩着,因为锁坏了。
  进了屋,一股阴冷气息迎面扑来,屋子里更是家徒四壁,能搬走的都搬空了,只剩下一张看起来不怎么牢固的椅子和靠着墙角的一张小床。
  江小川勉强在屋子里挑了个能坐人的地方——床给周凛坐下了。
  江小川觉得这个环境和条件不太适合一个伤患养伤,他犹豫着望向床边安静坐在那的周凛。
  没想到周凛也在看他。
  二人目光就这样对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光线昏暗的缘故,江小川在周凛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化不开的忧伤。
  像是赖皮看到驴肉火烧时的眼神。
  江小川看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便挪开目光,看了看屋子四周,见似乎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他好奇地问周凛,“郑兄弟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周凛坐在那,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捂着腰腹部的伤,衣衫松松垮垮地披在那清瘦的身子上,他垂下眼眸去,苦笑一声,“小川哥,我现在已经不是摄政王,更不是什么皇子了,只是个普普通通家境贫寒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柔弱无力,还一身伤的平民,哪里养得起什么暗卫?”
  说着,周凛眼泪就要下来了,活脱脱一个被丢弃一无所有的可怜人。
  但江小川不信,“说实话。”
  周凛停顿片刻,眼泪止住,被戳破也不尴尬,撇了撇嘴,“好吧。”
  “他去办事了,得过段时间才能过来。”
  周凛仰起脸来看江小川,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凄凉模样,“不过,小川哥,我现在真的没人照顾我,我孤苦伶仃,身上的全部银两都拿来买这院子了,我很可怜的。”
  江小川叹气,“你之前留我的那些银票我晚点给你拿过来。”
  “你去雇个伺候你的人,那些银票,你只要不是大手大脚,也足够你安生过半辈子了。”
  说着,江小川就要回家。
  周凛连忙站起来,但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伤口,他脸又白了点,他忍着疼追上去拉住江小川,“小川哥,我不要,给了你的,我怎么还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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