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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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4 09:40:24

  江小川一下子就笑了,拍了拍李裕丰的小脑袋瓜,“别胡闹,我又不是去京城玩。”
  “我也不是去玩,路上小川哥你一个人多无聊啊!我陪你说说话不行吗?”
  “我这不是有赖皮陪我说话吗?”江小川哪里能让李裕丰陪他一路颠簸?
  更何况,李裕丰还有家里人呢。
  所以,江小川耐心地劝道,“你爹刚回来,你多留在家里陪陪你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子欲养而亲不待。”
  李裕丰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撇了撇嘴,“小川哥,你现在说话也头头是道的,识字就是不一样。”
  江小川敲了敲李裕丰脑门。
  不让李裕丰一块去京城,但江小川没拦着李裕丰送他。
  李裕丰陪着江小川走了一会。
  这一路,李裕丰都欲言又止的,就跟憋着屁放不出来一样。
  眼看都快要出莲花镇了,江小川笑着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李裕丰这才鼓起勇气把藏心里的话问出了口,“小川哥,要是我爹在京城里看到的那个人真是周怀安怎么办?”
  江小川乐呵呵的,“那不是好事吗?”
  “小川哥,你没懂我意思,如果周怀安真没死,那他……没回来找你……”
  其实李裕丰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江小川也懂。
  但他笑了笑,不以为意地道,“他还活着就行。”
  “我什么都不图。”
  “更何况,小安说不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行了,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读书,知道吗?”
  说完,江小川摸了一把李裕丰的脑袋,牵着赖皮走出了莲花镇。
  李裕丰望着江小川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这人心易变,假如京城那个人真是周怀安,倒还不如死了呢。
  也省得小川哥伤心。
  说来走运,江小川出了莲花镇不久就遇到了一个去京城的商队。
  碰巧江小川之前在商队里头一个小领头手里买过花种。
  因为江小川爽快,为人也厚道,当时二人投缘就多聊了几句,也算认识。
  经过小领头的帮忙,江小川便跟着商队一块走了,也算路上有个照应,不至于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
  江小川没想到,走了大概十里路,赖皮就撂挑子不干了。
  商队有人劝他把赖皮拉去附近集市卖了再添些银子买头驴,江小川哪里舍得?
  这可是周怀安的陪嫁。
  这一路走去京城,两条腿肯定受不了,商队里头倒有人赶驴车,但上面都拉满了货,腾不出地给江小川这么大体格的人坐。
  没法子,江小川只能去附近集市咬咬牙买了辆驴车。
  他赶着驴车,后面拉着头嚼吧着新鲜胡萝卜的骡子。
  商队的人都笑话他,人不如骡子金贵。
  江小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这是我媳妇陪嫁。”
  江小川从前最远也就只有去隔壁镇送货,这还是第一回出远门,把江小川累得够呛。
  这天气变化大,有时候上午这太阳毒辣得跟火炉一样,但下午立马就下起了大雨。
  下雨还找不到避雨的地方,一行人只能淋成落汤鸡。
  等太阳出来了,再把身上的湿衣服烤干。
  一来二去,江小川只能开玩笑说,这步骤跟做烤乳猪一模一样。
  同行的人听着都笑了出来。
  日晒雨淋其实也没什么。
  江小川挺能吃苦,而且他在路上还结识了不少朋友,其中最聊得来的就是个叫周笑的。
  周笑是路上负责赶车、搬货、卸货的。
  能干这么多事,他自然长得格外健壮,皮肤黑黑的,裹着个破布头巾,脸上还有雀斑,笑起来的时候还有酒窝,说话也很豪爽。
  说来,他们之所以结识还是因为江小川带的肉酱。
  路上经常经过没人的荒郊野外,自然吃不上什么好东西。
  大家都只能吃耐放的干粮。
  但江小川把饼放火堆上烤,等烤热了,再拿刀子在中间划开,往里头抹上他带的肉酱,别提多香。
  别人看得直馋,只能拿钱跟他买点肉。
  江小川也没要,就要了点土豆啥的留着喂赖皮和驴。
  周笑听说了,也拿了一小袋土豆过来跟江小川换。
  江小川换了。
  周笑没多久又过来换了,说那肉酱跟他老家味道很像,他一吃就想老家了。
  江小川就好奇问了他老家哪里的。
  这一问才知道,周笑就是隔壁镇的。
  两个镇子离得近,口味也相近。
  大概是因为二人老家离得不远,江小川和周笑这才熟络起来。
  熟络了以后,江小川这才知道,周笑干这行,天天餐风露宿的,就为了攒钱自己开间铺子。
  江小川问开什么铺子。
  周笑说,他想开个胭脂铺子。
  江小川一听,胭脂铺子好啊,姑娘家都爱美。
  周笑听着哈哈大笑起来,跟江小川说,他是头一个听他说要开胭脂铺子没笑话他的人。
  江小川不知道有什么好笑话的。
  但他知道,日子要有盼头才行。
  一来二去,一个月过去了。
  在蝉鸣声中,晒黑了不少的江小川跟着风尘仆仆的商队进了京城。
  进京城以后,江小川就要跟商队分开了。
  周笑得知江小川要去望春楼找人,很仗义地给江小川画了地图,还告诉江小川,望春楼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富家公子小姐去的地方,让江小川千万得小心。
  江小川捏着那张画得很丑但简洁的地图,点了点头,道了谢。
  江小川跟商队分开了。
  他牵着一头驴、一头骡子,按照周笑给的地图去找所谓的望春楼。
  找到一半,江小川就扶了个路上摔倒的瘸腿男人。
  等他继续往前走了一会,闻见路边包子摊的包子香,馋得他肚子咕咕叫,江小川刚要掏钱买包子,就惊讶地发现他身上的银子不见了。


第83章 你怎么知道他真的叫周怀安?
  江小川牵着一头骡子一头驴坐在路边冷静了一会。
  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碰上骗子了。
  但也说不定是他自己把银子丢了呢?
  随便揣测别人也不好。
  想了想,江小川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利落地拍去身上的灰尘,然后牵着一驴一骡继续往望春楼走去。
  不吃一顿也没什么,当务之急是先找怀安。
  要是怀安真的没死,那看到他该多高兴?
  想到这里,江小川莫名加快了步子。
  半盏茶后,江小川根据地图找到了李大人口中的望春楼。
  那可真是个富贵地,光占地就能顶得上十个“好再来”,装潢更是大气堂皇,连门口的牌匾都是镶金的。
  江小川看得出神。
  他想,怀安真的在这里?
  会不会是在这当账房先生?
  这时候,门口走出来个凶神恶煞、生得尖酸刻薄的高壮男人。
  一看,真有个傻大个牵着头驴和骡子站望春楼门口。
  其实江小川并没有站正门挡路,他就站在侧边,离得也远,他哪知道他这样也很是显眼?
  男人是望春楼里的小领班,姓高,像江小川这种人他见多了。
  高领班朝江小川走了过去,驱赶道,“去去去,别在门口挡着路。”
  江小川这才回过神来,满脸歉意,连忙道歉,“大哥,对不住,我不是存心挡路的,我是来找人的,我跟你打听个人行吗?”
  高领班听见他是来找人的,想着说不定是楼里谁的穷亲戚跑来打秋风了。
  但江小川态度挺好,说话也客气,说话不打笑脸人,高领班便问,“找谁?”
  江小川笑呵呵的,“一个叫周怀安的,大哥,他在不在这工作?”
  高领班一听,想了一会,然后摆了摆手,“周怀安?我还真是没听说过楼里有这号人物,你估计找错了,赶紧走吧,要不然碰上什么大人物,你得罪不起。”
  他说的是实话。
  这里乱丢个石子都能砸中个家里当官或者身上有爵位的,平头百姓哪里得罪的起?
  江小川也不知道对方是糊弄他,还是实话,他连忙追问,“大哥,那这招人吗?我会做饭,包吃包住就行,工钱多少没关系,我盘缠丢了。”
  闻言,高领班打量江小川几眼,挺壮实,虽然黑了点,但浓眉大眼,看起来挺精神老实。
  什么盘缠丢了?
  肯定是被扒手偷了。
  高领班问道,“我们这不招厨子了,不过跑堂倒还招,你愿意干吗?”
  江小川立马就答应了,“我愿意干,有活干就行。”
  当跑堂好,说不定哪天就碰见怀安了。
  就算在望春楼碰不见,他还能平时空闲时多出去走走。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多走走,也许也能遇到怀安。
  于是,江小川就在望春楼里当起了跑堂,暂时在京城里留了下来。
  望春楼的待遇还不错。
  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一两工钱。
  虽然吃的是大锅菜,睡的也是大通铺,但江小川已经很满足了。
  高领班还愿意让江小川把赖皮跟驴养在后院的马棚里呢。
  江小川怕裕丰他们担心,就给他们写了封信托人送了回去。
  但他会写的字也不多,所以就只是在信上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反正他觉得他过得挺好的。
  江小川发现高领班真没糊弄他。
  他真没在望春楼瞧见周怀安。
  望春楼的账房先生是个糟老头子。
  江小川偷偷地做了好些糕点贿赂账房先生,账房先生也不承认认识周怀安。
  江小川这下子死心了。
  看来怀安并不在望春楼工作。
  江小川只能经常向其他跑堂打听周怀安的消息。
  大家都觉得江小川是在开玩笑,毕竟出入这望春楼的,非富即贵,怎么可能会有江小川的弟弟?
  如果真有,也用不着让江小川在这当跑堂了。
  更何况,他们这些当跑堂的,平时哪有机会接触那些客人?
  更不知道那些贵客姓甚名谁。
  里头有个叫刘福的跑堂倒是问了江小川找的人长啥样,说回头帮江小川留意留意。
  因为刘福跟江小川是一班的,江小川经常帮刘福负担活,刘福对江小川还挺有好感。
  江小川就把周怀安的相貌跟刘福说了一下。
  江小川把周怀安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简直是世间第一美人,其他人听着直笑。
  哪有男子生得江小川说的这么好看?
  所以他们也没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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