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鱼渣后,猫猫我选择了死遁(玄幻灵异)——好一颗大白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38:23

  那人似乎没想到他会醒,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
  沈玉棠没想到自己这么没有防备,人都到跟前了才反应过来。
  沈玉棠动作没变,嗓音冷清,问李富贵,“你做什么?”
  李富贵耳根红红的,紧张地解释道,“太阳跑去另一边了,现在还是初春,晒不着太阳容易着凉,所以我想给你盖件衣衫。”
  闻言,沈玉棠低头一看,身上果真盖着件衣衫。
  李富贵脸越来越红,低下头,嚅嗫着嘴唇,小声地道,“媳妇,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手?”
  沈玉棠一看,他还真是正抓着李富贵手腕。
  李富贵手腕并不细,也不白,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但因为他太过用力,那手腕处被他指节扣住的皮肤竟往下陷了陷。
  沈玉棠反应过来,连忙松开。
  李富贵紧张地把留着指痕的手迅速收了回去,有些圆润的脸上挂着不自然的潮红。
  沈玉棠还以为是他力气太大了,不由有些许自责,便询问,“是我弄疼你了?”
  李富贵摸了摸手腕,脸颊红扑扑的,使劲摇了摇头,“没事,不疼,而且我不怎么怕疼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媳妇碰过的地方,好烫!


第14章 媳妇还是心里有他的。
  沈玉棠看见李富贵脸上浮起的潮红,还以为李富贵是哪里不舒服,刚想说些什么,他的目光落到李富贵肩上背着的小竹篓上。
  “你背着竹篓打算去哪里?”
  “上山?”
  李富贵脸上的潮红终于消退下去一点,他点了点头,“嗯,我听二牛哥说,似乎又要开始打仗了,乌月镇上的药铺都在收药草运到边关去,价格比平日高不少,我想着正好没事干,上山摘点药草去卖。”
  说不定多卖点就能攒够买那匹浮光锦的银子了。
  说完,李富贵忽然想到什么,然后立马神采奕奕地挺直了腰,无比期待地得到沈玉棠的一句“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之类的贴心话。
  何叔每次出门,何大娘都会这样对何叔说的。
  但李富贵满眼期待地看着沈玉棠半天,眼珠子都快要被迎面吹过来的风给风干了,沈玉棠都没有反应,只是听完以后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李富贵顿时失落地垂下眼眸去,特有气无力地跟沈玉棠告别,“那媳妇,我走啦,你自己在家要小心哦。”
  说完,李富贵抬脚就朝门口走去。
  刚走了几步,身后的沈玉棠忽然叫住了他。
  “李富贵。”
  那声音轻飘飘的,冷冷清清,落在耳边宛如玉碎,很是好听。
  李富贵不敢再抱期待,回过头去,眨了眨眼 ,好奇地问,“媳妇,咋啦?”
  沈玉棠一边起身,一边将身上的外衣收好放到椅背上。
  “等会。”
  说着,沈玉棠就转身进了厨房。
  李富贵不知道沈玉棠要干什么,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等着。
  过了一会,沈玉棠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和皮水壶。
  沈玉棠把油纸包和皮水壶随手递给了李富贵,“带上。”
  明知道要出门却连吃食和水都不带,就背个竹篓,沈玉棠觉得李富贵真是个痴儿。
  若非他在,恐怕今日李富贵就要在山上饿肚子了。
  李富贵先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把东西接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尖牙,“谢谢媳妇!”
  他就知道,媳妇还是心里有他的。
  沈玉棠摆了摆手,示意李富贵尽早出发,再磨磨蹭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李富贵把油纸包放身后的竹篓里,再把皮水壶挂腰间,做完这些,他乐呵呵地上山去了。
  李富贵走了以后,沈玉棠就独自一人在院子里坐着,他想再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眯一会,但大概是方才睡够了,如今倒是有些睡不进去了。
  没了法子,沈玉棠只好盘腿打坐借着周围灵气疗起伤来。
  疗伤不能太急躁,需要循序渐进。
  待沈玉棠结束了疗伤,缓缓撩起眼皮,抬眼看了看天。
  不过才堪堪过去一炷香的时间。
  沈玉棠静坐着。
  周围一片安静,安静到让他有些不习惯。
  沈玉棠觉得,定是李富贵这段日子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惯了,他耳朵都已经习惯时刻有只苍蝇在旁边飞来飞去了,现在苍蝇突然走了,他耳朵倒是不习惯了。
  闲着没事,沈玉棠又起身进屋把之前没做完的木雕从枕头底下拿了出来。
  屋子里光线暗,沈玉棠刚想点灯,又突然想起李富贵那天抱着瓦罐坐在地上掰着手指算帐的样子。
  沈玉棠动作一顿,不由轻叹了一口气,翕动薄唇,低声念叨了句,“小财迷。”
  想着替李富贵那个小财迷省些灯油银子,沈玉棠便出了屋,坐在院子里借着外头的日光拿着刻刀继续雕刻着手上的小玩意。
  小木块在沈玉棠手中的刻刀下很快出现了雏形,是一尾小鱼。
  沈玉棠做得很慢,也很精细,他不紧不慢地处理着细节,雕刻到最后,他方才发现缺了样东西。
  缺了张打磨的砂纸。
  只是这穷乡僻野,哪里去寻砂纸?
  这木雕只能暂且搁置下来。
  又没了打发时间的事情,沈玉棠无聊到在院中干坐,学着李富贵的样子仰头盯着旁边那棵要死不活的柳树瞧。
  瞧着不到一盏茶时辰,沈玉棠便觉得枯燥乏味的很。
  也不知道李富贵为什么这么喜欢蹲在这棵树下仰头瞧着。
  有时候若不是他打断,李富贵一瞧能瞧上半个时辰。
  这树上难不成有什么宝贝吗?
  想到这里,沈玉棠就不由站起来,踮起脚往树上瞧。
  结果入眼之处除了树杈就是树杈,哦,还有些许从树杈间冒出来的绿芽。
  沈玉棠不满地“啧”了一声,觉得这棵破柳树是故意在跟他成玉仙君作对,他便卷起衣袖想要爬上去看看真切。
  结果手刚碰到柳树那粗糙的树皮,沈玉棠这才意识到自个干了件蠢事。
  他怎么被李富贵带着跑了?
  分明李富贵都不在家!
  成玉仙君心中大惊,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往后退了退,然后苦恼地在原地踱来踱去。
  思来想去,成玉仙君觉得自个就是太闲了。
  人就是不能太闲。
  闲过头了就会净做蠢事。
  于是,沈玉棠用发带将宽松的袖袍缚起,然后去收拾屋子了。
  此时,山上
  李富贵摘了半竹篓药草肚子就叫唤了起来。
  李富贵想,媳妇真聪明,早就猜到他会饿,还给他准备了吃的带着。
  李富贵挑了个僻静地,放下竹篓,拿出油纸包,然后一层层地打开。
  里头是几块萝卜丝饼和两个白馒头。
  李富贵很是欢喜,大口大口地吃完,再摘下腰间的皮水壶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水。
  吃饱喝足,李富贵背起竹篓再继续往上走。
  他鼻子灵,上山没一会就找到了不少药草,但山腰的药草都很普通,卖不了什么好价钱。
  李富贵想,说不定山顶的药草更珍稀,能卖个好价钱呢。
  于是,李富贵兴冲冲地往山上走。
  但越往上走,这山路就越难走,有些地方的路甚至于长满了荆棘,容纳不下一个人通过。
  这也难不住李富贵,他把竹篓藏在草丛里,猫下身变回原身——一只金眼圆脸的小黑猫。
  小黑猫身形灵活矫健,从荆棘底下穿过去,再窜出来的时候,小黑猫已经变成只脏兮兮的小灰猫。
  没一会,李富贵就到了山头。
  山头上并没有什么药草,倒是长满了红彤彤的野果。
  李富贵一点也没觉得失望,因为他媳妇很爱吃野果。
  但人身的时候不好下山,猫身的时候又没有手,只有爪子,带不了野果。
  思索了一下,李富贵跳上果树,仰着猫猫头,摇晃着尾巴盯着果树瞧了半天,最后挑了根上头结的果子最红最大的树枝,一口咬断,叼着树枝跳落地。
  想象着媳妇看到这串鲜艳欲滴的野果时的画面,李富贵踮着脚尖,尾巴竖得高高的,昂首挺胸、又灰头土脸地高高兴兴下山去了。
  李富贵一路走得很小心,生怕跑快了果子就掉了。
  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钻出荆棘丛,李富贵终于放心把野果放地上,然后重新变回人身。
  李富贵伸了个懒腰站起了身,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下巴。
  叼着那沉甸甸的果子走了一路,他下巴都酸了。
  等缓过来了点,李富贵见天色不早了,就猫下身把野果捡起来揣怀里,折返去找他的竹篓。
  到了草丛,李富贵一看,天都塌了!
  咦!
  他的竹篓呢?
  还有他辛辛苦苦摘了一天的药草呢?
  怎么全不见了?


第15章 媳妇,我们和好吧
  天黑的时候,李富贵灰头土脸地回了小矮坡边上的木屋。
  沈玉棠正从厨房里出来,一抬头,就看到浑身脏兮兮的李富贵正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乱糟糟的脑袋,垂头丧气地推开院子的小木门进来。
  厨房里光洒在院子里,昏暗的光线下,只见李富贵头发上插了好几根枯草,灰头土脸的,就跟刚从烧过火的灶台里头钻出来的一样。
  再一看,李富贵白天出门时背着的竹篓不见了。
  看到这,沈玉棠便明白了。
  肯定是出事了。
  李富贵闷闷不乐地踢着石子走进来,注意到地上有抹修长的影子,他纳闷地抬起头一看,刚好看见此时站他面前的沈玉棠。
  月光下,沈玉棠的眉眼一如既往的动人,没有什么表情,但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总觉得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些许。
  和沈玉棠对上目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李富贵突然有些委屈,心脏的位置闷闷,像是被大萝卜压住了一样。
  但李富贵不想让沈玉棠跟着他不开心,所以他在下一秒立马露出了个笑容,把那一大串沉甸甸的红色野果拿了出来,炫耀道,“媳妇,我带了野果回来,可甜了。”
  沈玉棠看了笑嘻嘻的李富贵半晌,抬手把他头发上的枯草一根根地捡了下来丢到地上,再接过野果,淡淡道,“去洗把脸,吃饭了。”
  李富贵点了点头,哼着曲子去洗脸了。
  等李富贵洗干净脸和手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木桌上已经摆了两盘清淡的小菜和热气腾腾的白粥。
  李富贵跑过去一看,今天晚上吃清炒莴笋和土豆丝。
  但土豆丝跟往常不太一样。
  根根均匀的土豆丝混着些红丝,颜色还挺好看,李富贵好奇那红色的是什么,便凑过去翕动鼻尖闻了闻,结果被窜上来的辣味呛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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