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鱼渣后,猫猫我选择了死遁(玄幻灵异)——好一颗大白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38:23

  李富贵一愣,视线还没有清晰,紧接着,有温热湿润的舌头在他脸上舔来舔去,都快要要把他脸秃了。
  这下子,李富贵认出来了,是大黄!
  大黄是靠气味认人的,所以哪怕李富贵现在还是只猫,也完全不影响它认出自己的好朋友。
  李富贵好奇地问大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毕竟大黄自从上次上山摔下山坡以后就老实多了,没人带着是绝对不会去陌生地方的。
  大黄之前就没来过这,怎么今天突然跑这来玩了?
  大黄看见好朋友正兴奋着呢,哪有功夫搭理李富贵?
  它不停地用鼻子拱着李富贵,示意李富贵陪它玩。
  李富贵被大黄缠得受不了,只好陪着大黄玩了起来。
  等太阳都下山了,李富贵跟大黄一猫一狗都玩得浑身脏兮兮的,就跟从泥堆里滚过一样。
  李富贵累得气喘吁吁的,结果大黄摇着尾巴还要找李富贵玩。
  李富贵连忙叫停,他得回家啦!
  再玩下去,晚回家,媳妇该生气了。
  但猫比起狗来说,体型太小,压根制止不住玩上头的大黄。
  李富贵只好变回人,伸手就按住了大黄。
  大黄老实地趴在草地上纳闷歪头看着李富贵,似乎在疑惑自己的好朋友怎么一会这么小,一会又变得这么大。
  李富贵看出朋友的疑惑,神秘兮兮地道,“这是秘密!”
  李富贵跟好朋友大黄告了别,然后就高高兴兴回家去了。
  还没有回到家,李富贵远远就瞧见木屋那边有炊烟升起。
  李富贵心中大喜,有炊烟等于开火了,看来今天晚上终于不用吃萝卜了!
  刚到家,李富贵便闻到了阵阵香味,一推开院门望去,沈玉棠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碗粽子。
  沈玉棠听到院子门打开的声音,知道李富贵回来了,难得声音温和。
  “回来了?”
  “去洗手吃粽子。”
  沈玉棠说着下意识抬起头一看,便瞧见了浑身灰扑扑,头发上沾着树叶跟草根,脸脏得跟只小花猫一样的李富贵。
  沈玉棠,“……”
  一盏茶后
  李富贵坐在小板凳上,沈玉棠站在李富贵身后,伸手帮着李富贵把头发、衣服上的草根树叶都一一挑了下来。
  瞧着那些草根树叶,沈玉棠又往李富贵的脸、手这些露出来的皮肤看了看,见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这才蹙眉问。
  “你这是掉坑里了吗?”
  李富贵心思全在面前桌子上的那一盘热气腾腾的粽子上,直勾勾地盯着,但他还是乖巧地坐着,摇了摇头,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媳妇,“没掉坑里,跟大黄玩了一会。”
  沈玉棠低头一看,看见李富贵眼珠子都快要长在那粽子上了,知道李富贵是馋了,便淡淡道,“饿了就吃。”
  李富贵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马迫不及待地从碗里挑了个还冒着热气的粽子。
  沈玉棠包的粽子跟林子成包的精致的菱形粽子不一样,是那种正方形的,鼓鼓囊囊的,跟个小包子一样,李富贵觉得很可爱。
  李富贵扒开粽叶,糯米的清香迎面扑来,里头夹着软糯的红豆沙。
  “哇,还是红豆沙馅的啊!”
  看起来就特别好吃。
  李富贵期待地张开嘴咬了一大口。
  结果下一秒僵住,愣在原地,就跟被点了定身穴一样。
  李富贵还以为是他舌头出问题了,又咬了一口。
  嗯,没有出问题,就是咸的。
  媳妇该不会是把盐当成糖了?
  沈玉棠把草根树叶那些挑好了拢在手心,还不忘问此时双手捧着个粽子在吃的李富贵,“好吃吗?”
  “我第一次做,跟张婆婆问的配方。”
  李富贵努力地嚼着嘴里的粽子。
  其实并不是难吃,而是奇怪。
  就跟鲜美的鱼汤和油酥饼一样不搭。
  但李富贵总不能打击媳妇的积极性,所以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好吃。”
  闻言,沈玉棠什么都没说,但李富贵觉得在他说完好吃以后,沈玉棠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
  李富贵想。
  虽然他媳妇什么都不说,但心里肯定是喜欢他的。
  李富贵很开心,嘴里的粽子明明是咸的,却也觉得甜了起来。
  入夜
  沈玉棠教李富贵学写字,问林子成都教李富贵写了什么字。
  李富贵立马握着毛笔写了起来。
  其实他是打算等字练的好看些再表现给沈玉棠看的。
  谁知道还没有练好就得表现了。
  但没关系,李富贵觉得他就算练一百年字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的。
  沈玉棠看见李富贵那握笔的手势就想生气,心想,林子成就是这样教的?
  简直是误人子弟!
  再一看,李富贵笔下的字丑到像虫爬鸡啄。
  沈玉棠刚想呵斥,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纸上那歪歪斜斜的,是“沈玉棠”三字。
  李富贵得意地像是个做了好事等表扬的小孩,乐呵呵地保证道,“媳妇,我学写的第一个字是你的名字。”
  “虽然我现在的字很丑,但我以后会多练的。”
  沈玉棠的怒气瞬间被李富贵的话给堵了回去,他张了张嘴,发现那些训斥的话说不出来,最后只变成沙哑低沉的几个字。
  “嗯。”
  “写的挺好。”
  李富贵没想到沈玉棠还会夸他,一下子就呆住了,然后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沈玉棠沉默地看着李富贵害羞的傻笑样。
  这个山野村夫
  第一个学会写的竟然是他的名字。
  哪怕这个名字不过是他在凡间的暂用名,并非他真名,沈玉棠也觉得心中有些怪异。
  顿了顿,沈玉棠轻声提醒李富贵,“你拿笔手势错了。”
  李富贵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去看沈玉棠,眨了眨眼,“怎么才算对?”
  沈玉棠犹豫了一会,似乎觉得用说的说不明白,便俯下身,靠近李富贵,探出那似玉一般好看的手,缓缓覆在李富贵握笔的的手上。
  沈玉棠的手很冰,手覆上来的时候,李富贵手指忍不住动了动。
  沈玉棠气息均匀,耐着性子,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李富贵僵硬地握着笔的手,然后再不厌其烦地带到正确的位置上。
  “这样写……”
  沈玉棠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李富贵的手,带着他在纸上缓缓写下三字。
  三字写罢,沈玉棠迅速将手收回。
  李富贵歪头瞧着纸上的字。
  那字可真奇怪,不像是沈玉棠的名字。
  沈玉棠迅速将右手负于身后。
  李富贵的体温比沈玉棠的高上许多。
  不过是写区区三字的时间,沈玉棠便觉得与李富贵肌肤相触之地犹如切过辣椒一般,火辣辣的,温度也升了起来,有些怪异。
  李富贵倒跟没事人一样,看了半天没认出那是什么字,只好扭头问沈玉棠,“媳妇,这是什么字?”
  沈玉棠解释,“你的名字。”
  李富贵一下子欢喜笑了出来,“原来我的名字长这样啊!”
  李富贵兴致勃勃,把自己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写了一晚上。
  但写烦了,他就开始写沈玉棠的名字。
  于是,经常一张纸上写满了李富贵和沈玉棠的名字。
  沈玉棠随手捡起一张,看着他和李富贵的名字排在一张纸上,总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只好随了李富贵去。
  夜色渐浓
  烛光微弱,李富贵趴在床上,沈玉棠靠着床头合被而坐,给李富贵念着诗。
  那文绉绉的诗,听得李富贵困到不行,正准备睡了,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于是强撑着迷迷糊糊问了句,“媳妇,躺椅呢?”
  沈玉棠放下手上诗集,撩起眼皮瞧了瞧对面那个空着的位置,淡淡道,“修不好了。”
  李富贵恍然大悟,“哦,那就不修了。”
  沈玉棠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嗯,不修了。”
  闻言,李富贵就懒洋洋地闭上眼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见李富贵睡着了,沈玉棠把诗集放至枕头下,拂袖灭了蜡烛。
  随着一缕白烟袅袅升起,屋子暗了下来。


第37章 吃鱼
  李富贵发现他藏床底下的钱没有被贼偷走。
  李富贵闲来没事把三个瓦罐抱出来数了数,竟然正好满三两银子。
  李富贵高兴到不行,立马偷偷地带着银子去镇上布庄,把那匹流光锦买了下来。
  掌柜人很好,给李富贵优惠,少收了十几个铜板。
  李富贵把流光锦包好放竹篓里,又在回去的路上,用身上仅剩的十几个铜板给媳妇买了盒定胜糕,一支新毛笔。
  买完这些还能剩下五个铜板,李富贵纠结了半天,最后给自己买了双新布鞋。
  路过卖珠花的摊贩,李富贵停下来看了一眼,觉得那珠花还挺好看。
  于是,他想了想,又折返回去,把自个的布鞋退了,用那五个铜板买了支里头最漂亮的海棠花珠花。
  李富贵喊老板给他用红布包起来,包好看些,他得送人的。
  老板手特巧,没一会就把珠花包了起来,包得很漂亮,上头红系了个丝带,姑娘家应该会很喜欢。
  李富贵满意地把珠花揣怀里,朝着返程的方向而去。
  李富贵倒不是回坨坨村,他往隔壁莲花村去了。
  莲花村比坨坨村大些,李富贵走了好一会才到巧儿裁缝铺,到的时候,一个扎着侧麻花的清秀姑娘正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铺子门口绣花。
  李富贵老远就嘴甜地冲那姑娘喊了声,“巧儿姐!”
  清秀姑娘闻声抬头,瞧见是李富贵,一下子笑了,“富贵来啦?”
  李富贵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巧儿身边,蹲在旁边看巧儿绣花。
  巧儿手可巧了,青葱般的手捏着针这么一穿一扎,没一会就绣出一朵栩栩如生的花来。
  李富贵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寻思,就这几根线,绕来绕去的,怎么就变成一朵花了?
  正当李富贵脑袋里头在飞速运转着的时候,巧儿剪掉线头,放下剪子,用剪子把手很轻地敲了敲李富贵的脑门,“小富贵,今天找我做什么呀?”
  谁不知道李富贵自从有了媳妇以后就收心了?
  原本天天往外跑,跟只野猫似得,现如今到点就往家跑,生怕媳妇不见了。
  如果不是有事,李富贵会舍得丢下家里头的美娇妻来找她?
  李富贵伸手摸了摸脑门,这才想起来他今天来的目的,笑了笑,然后从怀里把那个包的好看的红布拿了出来,递给了巧儿,“巧儿姐,新婚礼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