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鱼渣后,猫猫我选择了死遁(玄幻灵异)——好一颗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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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4 09:38:23

  结果,李富贵的长篇大论还没有说完,沈玉棠就打断了他的话,“你再说下去,那只狗就要死了。”
  李富贵,“……”
  他觉得沈玉棠说的很有道理。
  大不了他保护媳妇!
  想到这里,李富贵点了点头,“那一起走吧!”
  李富贵熟悉地形,他提着灯笼指了指旁边一郁郁葱葱的草丛,道,“这旁边有条小路,我们走这下去。”
  沈玉棠随着李富贵指的方向望去,还真是看到一条很隐蔽的小路,但被茂盛的草木遮挡住了,所以他才没有发现。
  下去的时候,李富贵提着灯笼走在前头,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过头来,微微仰着脸,望着沈玉棠,欲言又止。
  沈玉棠一怔,“怎么?”
  灯笼的灯光映在李富贵那张清秀的脸上,红红的,两根眉毛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中间凑了凑,“媳妇,这条路很难走,我牵着你走吧。”
  他们现在站在一条坡道上,沈玉棠站在高一点的位置,而李富贵站在低一点的地方,身居高处的沈玉棠可以把李富贵的表情看的很清楚。
  有些红的脸,躲闪的目光,眼底有些亮光,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思索片刻,沈玉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应了一声“嗯”。
  李富贵脸更红了,然后把自个的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几下,这才朝沈玉棠伸出手去,“媳妇,牵紧我。”
  沈玉棠抬手,握住李富贵递过来的那只手。
  那冰凉的手搭上来的时候,李富贵立马转过身去,微弱的灯笼光下,似乎能窥见他那红的滴血的耳根。
  像糖葫芦被太阳晒化糖衣后要掉不掉时的样子。
  沈玉棠觉得挺有意思。
  难得没觉得肌肤相亲如此令人作呕。
  一路往下
  崎岖难走的小道上只有一抹极其微弱的灯笼光。
  灯笼周遭笼着淡淡的一层光晕,风轻轻吹过,竹篓底部的铃铛清脆的响着。
  李富贵与沈玉棠一前一后地走着,二人耳中只有风声与铃铛声。
  因为要专心带路,李富贵耳根的红意已褪下,心跳也逐渐步入正常。
  这种地方并不适合聊天,李富贵也是难得的安静,只是偶尔看见前面路上有大坑或者石头提醒上一句。
  到了山坡下,李富贵耳朵很尖,顺着那呜咽声一路找了过去。
  借着微弱的灯笼光,清楚地看见一只膘肥体壮的大黄狗正浑身是伤地躺在断树枝中,萎靡地耷拉着耳朵,痛苦地哀嚎着。
  估摸是掉下来的时候砸到了树枝,树枝缓冲了一下,这才没摔死。
  但沈玉棠觉得,可能是那一身的脂肪抵消了不少冲击力。
  他就没见过一只狗长得这么肥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躺着一头猪。
  李富贵一看见大黄,连忙把灯笼塞给沈玉棠,然后松开沈玉棠的手,朝着大黄跑了过去。
  李富贵松手的那一瞬间,沈玉棠觉得手上一冷,好像温度在那一刻被尽数带离。
  沈玉棠不由纳闷地低头摩挲着空荡的有些怪异的右手。
  李富贵冲到大黄前面,不顾地上满是断树枝和石头,直接跪在了地上,大黄也认出了李富贵,明明受伤严重,还拼命地摇晃着尾巴,企图回应李富贵。
  李富贵摸了摸大黄的脑袋作为安抚,然后开始仔细检查着大黄的伤情,“大黄,你两条腿好像都断了。”
  “不过没关系,我这就带你下山找苗郎中!苗郎中医术可高明了,肯定能治好你!”
  说着,沈玉棠就亲眼看着李富贵把膘肥体壮的大黄轻而易举地扛了起来。


第22章 这是我哥哥
  夜色昏暗
  沈玉棠提着灯笼,看着独自抱着头大黄狗走在前面的李富贵,有些欲言又止。
  实在不是他关心李富贵。
  但那头狗看起来比李富贵还要重,他总觉得李富贵下一秒就会倒下去。
  于是,沈玉棠开了金口问了句,“需要我帮忙吗?”
  结果,沈玉棠话还没有说完呢,李富贵立马回答,“没事,我一个人就行!”
  说着,李富贵为了证明他真的行,走得更快了。
  沈玉棠,“……”
  很快,他们一起下了山,朝着苗郎中的医庐走去。
  这个时间,医庐大门紧闭。
  但李富贵知道苗郎中没睡,肯定是在看医书。
  李富贵单手抱着大黄,用另一只手敲门,“苗郎中,救命啦!”
  过了一会,医庐大门被打开,苗郎中一脸不高兴地走了出来,一看到李富贵,他就翻了个白眼,“又怎么了?”
  李富贵可怜兮兮地抱着大黄道,“苗郎中,大黄从山上摔下去了,腿断了。”
  大黄还非常配合地发出了痛苦的咽呜声。
  苗郎中一脸没眼看,“白天你捡了个快死的人就算了,怎么大晚上还捡了头快死的狗来?”
  “我这是医庐,医人的,你带狗来,当我这是什么地方?”
  李富贵依旧笑嘻嘻地,“苗郎中,大黄不一样的。”
  苗郎中纳闷地问,“哪里不一样?”
  李富贵一本正经回答,“大黄是我朋友!”
  苗郎中听着都气笑了,“拉倒吧,上回你带张婆婆家那只不下蛋的母鸡过来的时候也说是你朋友,你朋友怎么这么多?”
  见这个借口不管用,李富贵只好笑着恭维,“苗郎中,你行行好吧,救狗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行了,别嘴甜了,进来进来,真难为你啊,救狗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苗郎中无可奈何地往旁边让了让。
  他拿李富贵没有半点办法,谁让李富贵总往他这边送各种药草?
  李富贵立马高兴地抱着大黄进去了。
  这时候,苗郎中才注意到李富贵身后的沈玉棠。
  苗郎中微微一笑,跟沈玉棠打招呼,“沈公子,陪着富贵来的?”
  沈玉棠一怔,“苗郎中认识在下?”
  苗郎中笑呵呵地,“第一次见,只不过经常听富贵提起沈公子,富贵说沈公子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谈吐不凡,是十里八乡里模样生得最好的,我之前还当富贵那小子是夸大其词,没想到他说的竟是真的。”
  这时候,屋内的李富贵已经急吼吼地喊道,“苗郎中,你站门口干嘛?快点来救大黄!”
  苗郎中只好转身进屋了,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来了,催命啊!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沈玉棠独自站在门外,他反复地揣摩着苗郎中刚才的话。
  不知为何,他心情有些好。
  这时候,内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沈玉棠瞥了一眼,身形修长而清瘦,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只着一件单薄里衣,脸上有许多道伤痕。
  正是白日见过的那个男子。
  不知为何,他心情有些不好。
  李富贵也注意到了内屋走出来的男人,愣了好一会。
  他认出来了。
  这不是他白天在山上捡的那个人吗?
  苗郎中不是说得在床上躺好几天?
  怎么就下床了?
  身体可真好啊!
  苗郎中一抬头,便乐呵呵地介绍了起来,“哟,醒了?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救你回来的人,他叫李富贵,是村里的采药郎。”
  说完,苗郎中又跟李富贵解释道,“他啊,你走了以后没多久就醒了,一直追着我打听是谁救的他,说要亲自见见你,跟你道谢呢。”
  苗郎中替这两人介绍完掀开帘子进去替大黄诊治了。
  男子一听,立马感激地对着李富贵一抱拳,“在下林子成,科举落榜,回乡路上无意间被山贼打劫,失足摔落山崖,多谢李公子的救命之恩。”
  李富贵第一回被人喊李公子,有些不太自然,他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林子成连忙道,“何止举手之劳?滴水之恩都得以涌泉以报,更何况救命之恩?李公子有什么是在下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提,在下定……”
  话还没有说完,林子成因为情绪太激动,虚弱得咳嗽了起来,咳着咳着,单薄的身子竟往前倒了倒。
  李富贵一看,下意识伸手去扶了林子成一把。
  其实也怪不得李富贵,因为林子成就在他前面,往前一倒,谁的第一反应不是伸手去扶?
  当然,李富贵的脑子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此时也没意识到自个不过随手扶了林子成一把这事在此时的沈玉棠眼里已然变了味。
  李富贵眨了眨眼,关心地问着低着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林子成,“林公子,你没事吧?”
  林子成又似身子不稳地往李富贵怀里再倒了倒,李富贵总不能推开人家一个伤患,只好继续扶着。
  林子成似乎终于缓过来,他抬起头,薄唇几乎没有血色,虚弱地轻声道,“多谢李公子,实在抱歉,在下从小体弱,如今受了伤,更加无用了。”
  李富贵一听,心里酸溜溜的,从小就体弱,好可怜。
  他刚想说什么,这时候沈玉棠抬脚走入医庐,也不知道是突然窜进来一阵凉风还是怎么地,李富贵觉得沈玉棠一进来,屋子里都冷了不少。
  只瞧见沈玉棠瞥了那端得一副弱不禁风模样的林子成一眼,眼底的冷清高傲毫不遮掩,“林公子白日伤得如此严重,不过区区几个时辰就能下床活动了,怎么能算体弱呢?”
  说完,沈玉棠又看了看李富贵,敛起眼底冷清,提醒道,“富贵,还不放手?你粗手粗脚,别伤着林公子。”
  李富贵反应过来,连忙松手。
  林子成倒是望着沈玉棠茫然地眨了眨眼,旋即扭头问李富贵,“李公子,这位是……”
  沈玉棠撩着薄薄眼皮瞧向李富贵,等着李富贵的回答。
  李富贵有些为难,想了好一会,才憋出来一句话,“这是我的兄长,他姓沈,名叫玉棠。”
  若说实话,媳妇肯定会跟他生气的。
  毕竟媳妇不喜欢他在外人面前喊他媳妇来着。


第23章 你也配?
  林子成也并没有问这兄弟二人为何不同姓氏,甚至于生得如此不像,只是笑了笑。
  “原来是李公子的兄长啊!”
  当“兄长”二字再度在沈玉棠耳边落下的时候,一股无名怒火从他胸腔里烧了起来。
  火越烧越烈,激得他那张向来无波无澜、如冰山一般的脸,生生多了几道裂痕。
  好一个兄长。
  平日在他面前各种撒娇谄媚唤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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