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近代现代)——在下千里冰封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36:37

  曲文歆大笑,搂着他走到一边,“什么脏?蛋糕可不脏。”
  吕幸鱼吃了两口蛋糕就不想吃了,曲文歆也跟幸运没差,就爱捡自己主人吃剩的。他端起来,几口就吃完了。
  正巧这时侍应生把酒放在吕幸鱼的手边,他嘴里甜得发腻,伸手端了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吕幸鱼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给他,“生日礼物。”
  酒液辛辣,将他的嗓子烧得泛哑,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钻石袖口,“我很喜欢。”说着便摘掉原本西装上的袖口,要将这副戴上。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脑子发晕,半天都没戴好。
  吕幸鱼把幸运放在了沙发上,帮他戴,他垂着眼睫,眼神专注,嘴巴像是摸了口红一样鲜艳。
  曲文歆喘出两口气,他不由自主地倾身过去。
  “好了。”吕幸鱼及时抽离,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疑惑道:“你干嘛?”
  曲文歆松了松领带,浑身上下升起一股燥意,他说:“没事。”
  谁给他下药了还是怎么?他烦躁地往自己身//下一扫,他蓦然看向那杯被他喝光了的酒,原本是放在吕幸鱼身边的,但是却被他喝下了。
  他猛地起身,神色阴冷,目光如炬地扫过现场的每一个人,吕幸鱼问他:“你怎么了?我这袖口有什么魔力,让你精神失常了吗?”
  曲文歆没有回答他,他叫来了阿木,脸颊上微微泛红。
  吕幸鱼狐疑地看着他脚步踉跄地离开,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吕幸鱼把幸运放进方信的怀里,“我去看看,生病了还跑什么......”说完就跟在曲文歆身后走了。
  方信与怀里的幸运大眼瞪小眼,刚在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曾敬淮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接起:“曾先生。”
  “夫人在南区....对,带着狗...”
  幸运乖巧地趴在他腿上,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它的脑袋,淡声道:“是曲文歆的生日。”
  阿木扶着曲文歆到了套房内,男人即刻把外套脱下扔在了地上,“去叫医生。”
  “好的。”阿木转身,拉开房门,就撞到了吕幸鱼。
  他慌乱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吕幸鱼挥手,“没事,你家老板呢?”他踮着脚,朝里面看去。
  阿木不知怎么说,只能侧过身---
  曲文歆坐在沙发上,面朝着房门,双腿大张,衬衣纽扣被他解至胸口,露出精壮的胸膛来,他下巴敛起,眉目凶戾,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凶兽伺机而动。
  吕幸鱼被他的眼神烫得不禁后退两步。
  曲文歆神色晦暗,伸出手掌,对着他往里勾了勾,示意他过来。
  阿木见状,走出了套房,顺带把门也带上了。吕幸鱼回头看一眼紧闭的门,往沙发那坐去,“你怎么了啊?”
  还差几步时,曲文歆用力拉过他的手,吕幸鱼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硬邦邦的,还有点烫。
  腿上的触感软绵绵的,曲文歆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埋头在他胸脯前喘息,“好香啊宝宝。”说着,大手探进羽绒服里揉他的腰肢,蓬松的衣物表面看不出来什么起伏。
  只是吕幸鱼的脸颊开始泛红,双手揪弄着身前那颗脑袋上的头发。
  “我、我看你不是生病,是,是发/情了......”吕幸鱼嗓音细弱,娇气又带着几丝哭腔。
  曲文歆仰头,堵上他散出香气的嘴巴,粗粝的舌面强势地冲入他的口腔,翻天覆地地搅弄起来,舌尖都快要探到嗓子眼。
  吕幸鱼被亲得不停地往后退,却又被男人摁住后脑,歪着头**。
  羽绒服掉在了地上,吕幸鱼怕冷里面还穿着一件套头毛衣,被揉得凌乱不堪,表面都浮起了一层毛,曲文歆把他放在沙发上,沉戾的眉宇染上几分红晕。嘴边还有些不明的水渍,他拂开吕幸鱼的额发,湿热的吻从眼睛蔓延到精巧的喉结处,小小的一颗,叼在嘴里,他伸长了舌头去吸吮含弄。
  吕幸鱼眼眶里有了些水意,仰起头,喉结在男人的口中跳动了一下。
  同时,这层的消防楼梯处,有人走了上来,男人西装挺廓,衬衣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方,下巴却紧绷着,面容冷硬,长眉中央断了一截。
  他走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等待了几秒后无人回应,反复三次过后,他后退几步,抬脚揣在了门上。
  门口传来巨大的响声,吕幸鱼猛地睁开眼,湿淋淋的眼睛对上曲文歆的,“什......”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破开,又被弹在墙壁上,吕幸鱼被吓了一大跳,他慌忙地躲进曲文歆身后。
  曲文歆在他身上拍了拍,脸上的情/欲收敛了几分,他抬起眼皮,朝前面看去---
  江承就靠在门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眉目散漫。
  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被他收入眼底,他说:“曲总,你这是和谁偷情呢?”
  吕幸鱼抓着曲文歆衣服的手一紧,这声音是江承?
  曲文歆舔了下唇瓣,嗓音偏低:“江先生,又见面了,你的伤好了吗?”
  “劳你挂心,一切都好。”
  曲文歆根本就不在乎现在他的衣服有多凌乱,闲适地搭上腿,“听说植物人苏醒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性功能**障碍。”
  “你火气这么大,看来是没好全。”
  江承收起笑,片刻后,又说:“曲总,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谁偷情呢。”
  吕幸鱼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了半截腰肢和腿。
  曲文歆:“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吧,何况你怎么知道是偷情?不是两情相悦呢?”
  江承嗤笑了一声,大步走过来,他扫过地上的那件羽绒服,俯身捡了起来,都没凑近,他都闻到了那股子香气。
  拎在手上,他一步步走近,“这味道太熟悉了。”
  “曲文歆,你不会干的是我老婆吧?”江承拧眉,阴狠地看向他。
  曲文歆还没说话,吕幸鱼就率先钻出来反驳了,他骂道:“谁是你老婆?你要不要脸啊江承?”
  “还有完没完了,失忆前揪着我不放就算了,失忆后还来,你是条狗吗?甩都甩不掉。”
  他还给自己说生气了,潮红的脸蛋上升起怒意,又从沙发上跳下来,从江承的手里抢过自己的衣服,“滚滚滚,哪儿都有你,阴魂不散的见人,脑子被打坏了吧?”
  他骂完一通,套房里落针可闻,两个男人都没说话。
  江承面无表情的脸蓦然露出笑,对上吕幸鱼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他缓缓开口:“我们以前果然认识。”
  吕幸鱼眼周带着圈湿痕,卷翘的睫毛上面挂着几滴透明水珠,脸颊洇着湿哒哒的粉,他别过眼,睫毛上的水珠也随之落下。
  江承目光转向曲文歆,“曲总,做小三啊?”
  曲文歆:“有本事你别n。”
  他还有吕幸鱼,就连江承自己都看向了身下。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恶心。”
  江承无所谓的移开眼,看着他:“再翻白眼你信不信我把你操/到翻白眼。”
  语气淡淡,却有几分像从前那个暴戾的他。
  吕幸鱼骂都骂了,难道还会怕他吗?他把衣服用力摔在江承的身上,踮起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湿漉漉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再说?”
  江承转过头,想要伸手去抓他,结果吕幸鱼早就躲到了曲文歆背后。
  他看着这一幕,头疼得厉害,却又感觉似曾相识,他压抑已久的戾气如燎原之势掀了起来,往日的面具通通被撕碎,他冲上去,想要把吕幸鱼从这个该死的贱男人后面捉出来。
  曲文歆却牢牢扣住他的手腕,阴冷的气息全然铺露,“你想干什么?”
  江承反手掐住他的,“曲文歆,你以为是谁,真拿自己当正室了?
  ......
  没说两句,两人就翻滚在地,打了起来。
  吕幸鱼真是服了,他都不想去拉架,准备找手机直接打电话叫保安上来。
  “江承,失去一切的滋味不好受吧?听说你父亲找到了你那个哥哥,正在着重培养呢,你一个弃子,还好意思和我争?”曲文歆恶狠狠地卡住他的脖子,抵在沙发沿。
  江承眼神狠戾,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提,“不男不女的东西,大半的家产都被你弟弟吞得差不多了吧?废物。”
  他说着,手边碰到小几上的座机,拎起就砸向曲文歆。
  曲文歆偏头躲去,座机下的电话线都被扯断了。
  吕幸鱼弯着腰,正准备打电话,结果就被江承砸了,他重重地吐出两口气,气得叉着腰在原地转了个圈。
  见两人还互相不放手,他走上前去,一人扇了一巴掌,“有病啊!能不能别打了!”
  两人又冲着对方咒骂了两句才放手,吕幸鱼气的要命,一脚踹在江承的小腿上,“我说我惹你了吗?老子就算偷情也不关你的事吧?”
  他用了些力,但江承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眼神一凝,握着吕幸鱼的后脖颈压到身前,“吕幸鱼!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干/你!”
  曾敬淮开着车,一路疾驰飞奔到了这边,到达大厅时,众人难以言说的目光皆落在他身上。
  却又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
  曾敬淮的外套搭在臂弯里,他面色很冷,一路走到方信面前,“人呢?”
  方信抱着狗,指了指楼上。
  曾敬淮听后,立马去找经理拿了房卡,他三步两步的,方信跟在后面,幸运又在他怀里不停地叫。
  一前一后地走到不远处,却见房门打开,曾敬淮心下一凛,阔步走了进去。
  臂弯中的外套掉在地上,他神色冷冽,又迅速地蒙上一层暴怒。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吕幸鱼身边,通通衣衫不整,吕幸鱼嘴巴又湿又红,唇周一圈像是口红晕开了一样,羽绒服也丢在地上。
  他怒极反笑,走过去将吕幸鱼一把拉到自己身边,冰凉的眼神从他的脸一直刮到脚,“一个曲文歆还不够,你现在还想玩三批?”
  吕幸鱼都愣了,随即脸一红,“神经病啊曾敬淮!”
  曾敬淮没理他,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撩起眼皮看向对面的两个男人,“江承,你不是阳/痿吗?”
  “还有你,曲文歆,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你再恬不知耻地勾引我老婆,我他吗整死你。”
  说完,便收回眼神,拉着吕幸鱼走了。
  吕幸鱼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疼,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走慢点走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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