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近代现代)——在下千里冰封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36:37

  “什么、什么条件?”吕幸鱼急忙问。
  曲文歆笑得意味不明,“到时候再告诉你。”
  “好好好、呜呜你快帮我!”吕幸鱼眼角泛出了泪花,眼看江承马上要抓到他了,曲文歆一把攥住对方手腕,嗓音含着淡笑:“江先生,你应该不希望我报警吧?”
  “或者,你想我告诉你的父亲,江由锡先生?”
  江承俊脸扭曲,眼里快喷出火来,他懒得想这人为什么知道他的背景,冲着他身后的吕幸鱼怒道:“你个小浪/货,你到底勾引了多少男人?”
  “前一个何秋山,后有曲遥,中间还插着个曾敬淮,这儿又来个不男不女的货色,你胃口够大啊,你肚子吃得下吗?”
  “还有你那脸,又是被谁亲的?亲成这副模样,你老公知道吗?老子要是你老公非得干死你!”
  他越说越不像话,前台里的两个女孩听得目瞪口呆的。
  他不屑地觑一眼曲文歆,“就这种看起来就阳痿的男的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曾敬淮那个两面三刀的货色你也是放开了玩,更别说曲遥那个小白脸破落户了...你真行啊吕幸鱼,绿帽子一戴就是四五顶,你吃得消吗?老子问你!你吃得消吗?”
  他一个一个的都批判干净了,俊脸扭曲,愤恨交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他戴了绿帽子。
  吕幸鱼一张红彤彤的小脸伸了出来,声音细弱,“关你什么事?”
  仗着有人撑腰,他磕磕绊绊道:“还、还不快滚。”
  曲文歆松开他的手,抬眸看向他:“请吧,江先生。”
  江承冷笑两声,目光刮过他两人,拿过沙发上的冲锋衣转身走了。
  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了,吕幸鱼长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从他背后出来,“妈呀吓死我了......”
  曲文歆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脸上浅色的红痕,说:“你一个人来这?”
  “当然不是,淮哥在楼上,他有点事,让我先去泡温泉,他待会儿就来。”
  曲文歆把资料这些交给了前台保管,转身来对他说:“走吧,我带你过去。”
  吕幸鱼把衣服脱了,换了浴衣从更衣室出来,温泉池升起霭霭雾气,迷蒙一片,水池清澈,一看就知道泡进去很舒服。
  曲文歆穿着浴袍,坐在躺椅上抽烟,见他来了,便熄灭了。
  吕幸鱼把浴衣脱了,率先泡了进去,他舒服得打了个激灵,脸上逐渐被热气熏红,他趴在池边,仰头看他:“你怎么不下来?”
  曲文歆翘着二郎腿,手腕处的布料撩上去半截,搭在躺椅扶手上,他低眸看着吕幸鱼裸露出的肩膀,声音被烟草烧得微哑:“不想泡。”
  吕幸鱼嘟囔着,“装什么......”他侧过头看到他裸露出的手腕内侧像是画了什么东西。
  他的手臂从水里探出,撩开他的袖子,却看见了一条盘旋在手臂上的蛇,衣撩至肘弯处都不曾看见蛇的全貌,只看见他的头部还有半个身体,尾部隐在了上半部分。
  雾气氤氲间,蛇竖起的瞳眸阴森可怕,还有蛇身上若隐若现的黑色鳞片,盘旋着引向深处。
  曲文歆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脸上的神色,他看起来颇有兴致,像是十分期待他发现这个秘密。
  吕幸鱼摸上那道纹身,惊呼声中竟藏着一丝崇拜:“哇噻,**诶!”
  曲文歆:“........”
  吕幸鱼干脆两只手都摸上那道纹身,一边观摩一边低叹:“好帅.......”
  他抬起头,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身上的皮肤被热气蒸得粉嫩,“你说你,刚刚江承那臭小子在的时候怎么不露出来?”
  “吓死他。”
  曲文歆闭了闭眼,柔嫩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乱摸着,对上池子里男孩儿的眼睛说:“你觉得他会怕这个?”
  吕幸鱼说:“怎么不会?不过说真的,你就一点儿不生气?”
  曲文歆:“我生气什么?”
  吕幸鱼脸上露出神秘的笑,他眉毛往上挑挑,颇有暗示意味的看了看他浴衣遮住的身下,“他说你阳/痿诶......”
  曲文歆:“......”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不那么扭曲,喉结滚动几下,盯着他精致纤巧的锁骨,脸上忽然笑起来,低声道:“你觉得呢?”
  “我怎么......”
  话音未落,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宝宝。”
  吕幸鱼脸上的坏笑僵住,他抬起头---
  曾敬淮站在池边,穿着深蓝色浴衣,上面绣了一些暗色花纹,正垂眸看他,气息微沉。
  吕幸鱼有些心虚,轻咳了两声,决定恶人先告状,娇气道:“你怎么才来?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
  曾敬淮的目光从他粉白的脸颊一直扫到肩膀,方才看了眼旁边躺椅上的曲文歆,说道:“曲总,我听方信说你中午就过来了。”
  “找我吗?”
  曲文歆起身,衣袖落下,遮住了那道纹身,“曾先生,本来是要找你的,但是后来又觉得没必要,所以就想过来泡会池子。”
  他笑着看了看泡在水里的吕幸鱼,又说:“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曾先生的朋友,看他迷了路,就顺道带他过来了。”
  曾敬淮没有说话,他竟也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和你朋友聊天实在有趣,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曾敬淮看向他,目光阴鸷,久居上位者的狠戾气息倾轧而出。
  曲文歆笑着,肩上的头发被他捆在脑后,消瘦深邃的面骨全然露出,笑意间满是阴冷。
  “曾敬淮,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两人剑拔弩张,这边吕幸鱼却不满地拍起了水面,“你到底泡不泡?”
  “不泡我走了。”
  溅起的水花扑在池边两个男人的身上,曾敬淮警告地看曲文歆一眼,而后蹲下来,“宝宝,我们去另一个池子泡,这儿不干净。”
  吕幸鱼:“不干净?你不早说!”
  “你故意的吧?故意让我先过来泡这个不干净的池子?”
  “曾敬淮,你太过分了!”
  温泉水被他拍得水花四溅,曾敬淮脸上都是透明的水珠,他倾身,掐着他的腋下,直接将他从水里提出来,又拿上浴衣裹好,矮下身子直接将他跟抱小孩儿一样抱走了。
  吕幸鱼的屁股悬空,膝弯被他紧紧搂住,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脊背,他气愤地在曾敬淮怀里踹了两脚,结果还把自己的脚趾踹疼了。
  他脑袋趴在曾敬淮的肩上,嘟囔着:“你讨厌,我不想和你泡了。”
  曲文歆站在池边,又点了一根烟,侧眸看着两人走远。
  “宝宝,脚还疼吗?”曾敬淮抱着他到了另一处池子,池边还有一座竹子搭建的房间,门口垂下浅绿色的纱帐,看起来很是雅致。
  曾敬淮把他放到池边的椅子上,半跪下来,握着他的脚腕低头检查。
  吕幸鱼的脚尖踹进他怀里,“疼死啦,你就会欺负我。”
  曾敬淮被他踹得心里软乎乎的,他低笑两声,握着他白玉一样的脚,俯身吻了吻,“疼你都来不及,还舍得欺负你吗?”
  脚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吕幸鱼咬唇:“你变态啊,亲我脚干什么。”
  他两只手臂往后撑着椅子,发丝带着些潮气,眼神稚纯地看着他,脸蛋被熏得粉红,看起来十分鲜嫩可口,曾敬淮摩挲着他的脚腕,声音几不可闻。
  吕幸鱼呆呆的:“帮你什么?”
  “我好疼。”曾敬淮呼吸滚烫而粗重,来回拂在男孩的脚背。
  吕幸鱼的脚被他的手烫得一缩,他羞恼道:“你...你个死、变态......不行不行不行!”他从来没这么过,就连何秋山都没这样过。
  曾敬淮眼眶发红,两条腿都跪在了地上,直挺挺的。
  吕幸鱼两只手撑着椅子,茫然无措地仰起头,脸蛋逐渐变得湿红起来,他娇气地咬住唇肉,脚心比脸还要烫。
  他有了小脾气,竟使力踹了一脚。
  曾敬淮闷哼出声,上身伏在男孩的腿上喘息。
  下一秒,吕幸鱼抿唇,用力踹在他的腰腹上,曾敬淮没什么防备,一下坐到了地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吕幸鱼从椅子上站起来,冷着脸走到他身前,脚底用力碾着,声音凉飕飕的,却还带着刚刚的一丝哭腔,“爽死你了吧。”
  他冷冰冰的,眼睫乌黑,小脸又粉又湿。
  他喘着气,健硕的胸膛起伏间,汗水从他下颌低落到脖颈,俊美的脸上无疑全是快意,又扬起几丝放纵浪荡的笑,他伸手,握住踩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脚踝,声音沙哑:“宝宝,好厉害。”
  吕幸鱼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脚,他气鼓鼓地把他脑袋从自己浴衣里推出来,见他一脸痴迷,便在他脸上扇了一下,命令他:“给我脚洗干净!”
  有几分力气,但对于这种情景来说,不像是惩罚,更像调情。
  曾敬淮抱着他纤白的腿,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吕幸鱼气得要命,回北区时也不要他送了,让曾敬淮叫的司机送。
  曾敬淮弯腰站在后车窗外,对着里面道:“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宝宝,知道了吗?”
  吕幸鱼也不看他,冷着小脸把车窗按了上去。
  “师傅开车。”
  车尾气都散了,曾敬淮还站那儿呢,直到方信下来找他,“曾先生,人已经到了。”
  曾敬淮转身向酒店里走去,他换了身西装,听到他说的话时,脸上逐渐变得暴戾起来。
  方信推开套房门,屋内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像是人被打得压抑不住的闷哼声,瞬间涌入耳里,曾敬淮视若无睹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倒了杯红酒,他轻轻摇晃着,眼神低冷地看着面前地上被打得蜷缩在一块的男人,腹部被人重踹一脚,男人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溅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又是好一会儿,曾敬淮见差不多了便抬了抬手。
  众人见状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方信。
  方信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门被合上,曾敬淮抿了一口猩红的酒液,他打量着地上血迹斑斑的男人,“看来国外几年曲总还是没有学乖啊。”
  曲文歆浑浊的眼珠细微地转动了下,他稍微动了动,周身便传来巨大的痛感,即便如此他还是强行坐了起来,半长的头发上沾了些他的血迹,一番活动后,他又吐出一口血。
  缓过几秒后,他抬起头来,脏污的血痕遍布在他的脸上,他无所谓地笑:“听从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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