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心道怎会有人筋疲力竭时还这样好看?
  云宝宴:“这次不是没姑娘给写?”
  青年没想到他真敢应,俊脸微沉。
  “那要不要师兄给你的写?”
  “你怎知我收过情书,偷窥我?”云宝宴怕顺着他说,又惹怒了守身如玉的墨二师兄,干脆转了话题,“等下我要沐浴,铮玉哥哥,记得帮我弄水来。”
  墨铮玉饮了一口橘子茶,淡淡嗯了声。
  光是想到小孔雀当街纵马,就是为了引那群女子夸赞,他心里就一阵不痛快。
  这种比嗓门高低的事,他做不来。
  但他如今已是鹤云门板上钉钉的儿婿。
  早晚,他可以用自己蓄势待发的宝物,将云大公子伺候得花枝乱颤。
  不比那几声虚无缥缈的夸奖强的多?
  “你们……居然真是云少主和墨仙君……”
  这时,一个粗噶的嗓子突然讲话,他敛声屏气,小心翼翼:“我、我竟见到真人了!”
  转头看去,躲在柱子后的孩子不是二狗还能是谁?
  云宝宴失笑:“不是真人,还能是假人?是吧,墨二狗?”
  男孩激动得满面通红,跳过来时还背着儿童桃木剑。
  “我叫李守拙!云少主,我大名叫李守拙!”
  他给俩人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看样子是孩子们自己发明的,抱拳道:“求求你们,收我为徒吧!”
  “原来你们真是道侣!”
  墨铮玉瞧这小鬼挺上道。
  知道他爱听这个,三句话不离“道侣”。
  他哂笑摇头。
  还是云宝宴脾气好,温声言语。
  “入我鹤云门是要看根骨资质的,你若真想修仙,明年招生就让你娘亲带你去,到那时我跟铮玉师兄亲自测你。”
  “李守拙,我记住这名字了。”
  二狗双目放光,激动得快要哭了,恨不得当场跪下叫师父师夫婿。
  他娘亲骂骂咧咧地走进院子,一把拧住他耳朵
  “死孩子,不知道仙长累了一晚上了!还来添乱!”
  笑眯眯给他们赔不是:“孩子不懂事,仙君们休息吧、休息吧……”
  云宝宴含笑点头。
  沉默片晌,掀起眼睫,神情有一丢丢心虚:“师兄,你有没有觉着二狗娘……守拙娘,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
  “一双眼睛在我们俩脸上扫来扫去,我脸上有什么吗?”
  说着,他捏起麻衣袖口去蹭脸。
  要知道小孔雀郎君最在意容貌,把自己搞这么灰扑扑还是头一遭。
  墨铮玉说:“是有东西。”
  “什么?”
  “漂亮。”
  “……”云宝宴皱起小脸,“师兄你怎么这么土。”
  墨铮玉的真心夸奖换来的是小师弟的无情嫌弃,他严重怀疑云宝宴只爱听姑娘家夸他。
  心下顿时翻江倒海,全是酸醋。
  但很快又想通了。
  他们将来生个姑娘不就解决了?
  一个不够,就多生几个,到时候女儿们围着他们小爹爹夸奖,共享天伦之乐,墨铮玉越想越美。
  村长家几口人一同用餐,对云墨两人极是尊敬。
  听闻沈先生还在恶虎的老巢,不免一阵唏嘘。
  村长媳妇端着白粥,道:“这沈先生哪都好,就一点不好……”
  张村长立刻斥道:“你又说人家的闲话!”
  “这怎能叫闲话?”村长媳妇白他一眼,见云宝宴感兴趣,继续说,“沈先生是个断袖!”
  云宝宴稍稍一顿。
  他算是跟断袖杠上了。
  “此话怎讲?”想到沈砚说过,他已有心上人,看来是位男子了。
  村长媳妇没想到仙长爱听八卦,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沈先生喜欢村东头猎户家的儿子,那小子又精又会算计,不知说了什么,沈先生筹了钱两,全力支持他进京赶考!”
  “你看看,一晃人都去了两年了,连个信都没有!”
  村长儿子一味埋头吃饭,听到这笑出来,看热闹地说:“那就是卷钱跑路啦!”
  “保不齐那臭小子都不是断袖,见有人喜欢,趁机骗钱来花花,何乐而不为?”
  儿媳哀伤叹气。
  “都说世间痴情女子负心郎,你们这些臭男人如今连男子都一并骗了,真不是东西!”
  儿子不同意:“他自己乐意的,怪谁?”
  云宝宴和墨铮玉对视一眼,没想到沈先生还是个痴情的傻瓜,天天教学生们论语,自己该不会私下狂看牡丹亭吧?
  饭后,他们去村中布置了一圈驱邪符咒。
  墨铮玉视线追随着那道纤长身影。
  目光热辣辣的,几乎化作实质,将小师弟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云宝宴冷不防撞上他的眼神,吓了一跳:“看我做甚?你也变成老虎了,要吃了我?”
  他想到什么,嬉笑着推了墨铮玉鼓胀坚实的胸口一把。
  “嚯,这么大,剑没白练!”
  “长大后反而是我变瘦了,我身上没二两肉,一点都不好吃!”小孔雀有点忧愁。
  墨铮玉:“……”
  湿冷的眸光掠过云宝宴细瘦的肩颈,又滑过他挥手布阵时挺起的胸脯。
  他扯了下嘴角。
  “我突然想到云片糕,必须又薄又软,再点上一点红胭脂,蒸出来粉白粉白的,最好吃。”
  云宝宴打了个响指:“回头进城买。”
  “嗯,要买带两点胭脂的。”墨铮玉说。
  云宝宴没再听懂。
  他只知寻常人家逢年过节在馒头上点胭脂或红曲。
  一点,便是鸿运当头。
  哪有两点的?
  “成了,回去沐浴休息。”墨铮玉不等他反应,将来回扒拉符咒的妙妙扛在肩头,又牵了云宝宴的手腕,往回走。
  小孔雀困倦地望着他牵自己的手。
  青年小麦色皮肤上是绽起的青筋,纵横交错,很有野性,而自己则是白白嫩嫩,只能看见青色的细血管。
  唉,小时候吃那么多饭,都长到哪了?
  墨铮玉忽然试探道:“我倒觉得,沈先生跟嵬山君在一起不错。”
  “刚在一起时感情不深,保不齐就日久生情了。”
  云宝宴思忖片刻:“我看不尽然。”
  “纵然沈先生遇到负心人,也不是嵬山君强取豪夺的理由,万一那猎户之子高中了,或是沈先生宁愿一个人过呢?”
  墨铮玉垂了垂眼:“……”
  “罢了,沈砚暂时性命无虞,我们不提那畜牲了。”
  走回房间,他将云宝宴推进去,自顾自去打了热水。
  此时,二狗到处宣传云墨两位仙君是道侣,已经让他娘揍过两回屁股了。
  一群村妇围在村口剥豆子,窸窸窣窣讨论着什么,眼神相当讶异。
  “二狗子说的都是真的!”
  “我家那口子告诉我了,清早看见他俩在山上啃嘴,人家修仙的不叫吃嘴子,叫……叫什么修?双修!”
  “这事不怪他们,二狗说了,是当年云掌门提前给孩子定了亲!”
  “没想到一出生是带把的!”
  “仙君们讲信用,就算是两个带把的,那也是迎难而上,绝不退缩!有大肚量的呀!”
  ……
  为了不劳烦村长,墨铮玉选择爬上云宝宴的床。
  二人同榻而眠,节省物力。
  他这么说,云宝宴便也这样信了,急需补觉,不与他争辩。
  只不过,直到昏沉沉睡去那一刻,小孔雀都不知他雪白的小脸上有个没消下去的红印子。
  可见当时墨铮玉吸得有多狠。
  古橘里,山雨欲来,狂风大作。
  本该亮亮堂堂的屋子犹如陷入黑暗,云宝宴安心依靠着他,如同梦呓。
  “铮玉哥哥,你身体好热……”
  墨铮玉单手支颐,指尖缓缓捋过未婚妻子的鬓发与眉眼,如同在勾勒一张水墨画。
  他毫无睡意,身体愈发燥热。
  一想到清晨那个激烈的吻,墨铮玉就身体发紧,中了一万次情毒似的。
  “有事情没做完,我很难不热。”他嗓音低缓,“阿宴?”
  散着长发的人已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匀长。
  墨铮玉无声勾唇笑了笑。
  俯身,亲了亲云宝宴的小脑袋。
  若是面对不从自己的心上人,他的选择恐怕与嵬山君一样,强行带走,日后再说。
  只不过,墨铮玉忘了云宝宴的性子比谁都烈。
  这个并不安稳的梦中,他看见了陌生而华丽的宫殿,四周都是冷冰冰的黑红色,显然并非人界。
  墨铮玉穿的不是鹤云门的雪白校服,而是一身玄色长袍,邪气四溢。
  云宝宴眼尾潮红,呼吸急促,状态与平时很不一样。
  “墨铮玉。”
  美人歪在榻上,扶着小腹,一侧衣袍自肩头缓缓滑落,冰肌玉骨,引人遐想。
  可那双眼睛只剩下倔犟。
  “我早说过,这条命随你拿去……”
  铮然一声,长剑出鞘!
  墨铮玉怒极,以为朝思暮想的妻子要杀他,谁知美人反手横剑,竟是要自戕!
  轰隆——
  一声惊雷打醒了墨铮玉。
  “师兄、师兄?”云宝宴叫了他半天,神色焦急,“铮玉哥哥!”
  两人睡了足有四个时辰,天色黯淡,风雨大作。
  村长一家不敢来叫,灶台里一直温着饭。
  墨铮玉忙伸手去摸他纤细的脖颈,指腹来回磨蹭,云宝宴怕痒,哼唧着缩起来。
  “你怎么了?光叫叫不醒,做噩梦啦?”小孔雀睡在里侧,想翻身下榻,让青年稳稳按住。
  往日噩梦缠身不算什么,但近来愈发清晰,还总与小师弟有关。
  这次,墨铮玉很快定下神来。
  “是要喝茶么?我去倒。”
  “嘿嘿。”云宝宴乖乖点头,趴在被窝里等他,刚才起身不过做个样子,就是等师兄来伺候他。
  墨铮玉斟了一杯橘子茶。
  橘皮绿茶还增了**糖的味道,清香回甘,可驱寒气。
  他凝神盯着饮茶的小孔雀,忍不住揉揉他头发。
  不会的。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把阿宴逼到那个境地。
  他们也不会有反目成仇的那一天。
  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云宝宴,唯有他不会。
  “嗯?”云宝宴喝得急了,腮帮子鼓鼓,正慢慢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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