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别闹。”殊景低声抗拒。
  祈继不满地哼了一声,手还是来回在那腿面和腰腹游走。
  指尖的粗粝让殊景感觉阵阵酥痒,可人又被禁锢在怀里,每一次颤抖都能被感知到。
  哥哥脸红了,这里好敏感。
  这里也是。
  祈继偷偷地,忽然想趁势问问:我和他,谁厉害?
  可转念一想,那不得让哥哥回忆跟那个男人做的细节吗?
  那怎么行!不能问!
  反正陆言彰腺体伤了,以后就是x无能——咳,拿什么跟他比!
  祈继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暗戳戳摸来摸去。
  殊景原本纵容他,以为就是小打小闹,可某只手越来越过分,终于低喘着制止:“吃饭,饿了。”
  “就是在吃饭啊。”祈继故意装傻。
  “你…”
  咕噜噜!殊景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两人同时一愣。
  祈继低笑着,抓住时机探手进去,在那点又细又腻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走了!喝鸡汤去!”
  殊景小肚子被捏才反应过来,祈继已经抽出手。
  他正要起身,忽然一顿。
  小腹内侧还留有祈继手掌离开时的触感,脑子里闪过些许异样……
  热可可确实能够宁神,吃完饭,殊景端着杯子走到阳台,夜风很凉,吹得他清醒了许多。
  祈继正在楼下,远远朝他挥手,直到他也抬手回应,才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把最后一点热可可喝完,殊景转身走进厨房。
  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刷杯壁。他洗得很慢,思考间动作顿住,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
  指腹在掌心摩挲,很光滑。
  祈继刚才碰他的时候,手掌也是……
  说不上来,但殊景记得,红兰那晚祈继的手被划伤,这么快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那出血量,伤口不浅。
  如果是捡拾玻璃碎片受伤,伤到的应该是手指,而且人在被划伤后会本能地松手才对,祈继却一直攥得很紧……
  殊景关上了水龙头。
  厨房窗明几净,祈继来做了一顿晚饭,原先的物品,都跟他来之前毫无两样。
  就连角落那个小垃圾桶也是,祈继没自作主张收拾,只把所有新增的垃圾都收在大袋子里带走了。
  垃圾桶里东西不多,那天晚上祈继受伤后,擦拭血迹的纸巾还在里面,血渍已经变成暗褐色。
  莫名的直觉驱使殊景蹲下去,抬手,拨开那层纸巾……
  纸巾下面,碎玻璃片泛着冷光。
  没有别的东西了。
  殊景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他摇了摇头,回到房间,提起放萃取仪的箱子,走出门。
  楼下,阴影里。
  祈继半隐在后面,摊开的手掌中,是被捏扁的冷却液金属管,刚从厨房垃圾桶里取回来。
  上次是大意了,那些染血的纸巾他没动,不能清理得太明显,哥哥会察觉。
  居民区,问题不大。
  祈继抬眼望向路边,看殊景提着箱子,拦下一辆车。
  ……
  “小景…别走。”
  “别分手…”
  喉咙像被扼住,想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言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殊景,看他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捏着那份文件。
  [是否同意伴侣定向转化Omega研究]。
  旁边,是被选中的“√”。
  “你其实一直想把我变成Omega,对不对?”
  不对。不是的。没有!
  “昨晚我真的很疼,原来那才是你易感期真正的样子。我不想有一天,因为这种事死在我的另一半手里。”
  “我也不可能变成Omega,永远不可能。”
  “…分手吧。”
  不。不…
  动不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像一尊僵硬的石像,眼睁睁看殊景转身。脸上连表情都做不出来,只能看着。
  视野里,是那道渐行渐远的、挺直却孤清的背影。
  撕心裂肺。
  小景,别走。别和我分手。
  不会再这样了…我会打更多镇静,我会找更好的医生,我一定能控制自己,再也不让你疼了…
  我一直都控制得很好,只有一次,只有那一次,不能因为一次就否定所有。
  那申请不是我的意思!
  我现在不能解释更多,如果我说了,你会更不信我……
  求你,再等等我。
  …求你…小景…不要…不要分手…
  不要分手…
  “不要分手…”
  “长官?长官!”
  下属声音急切,试图唤醒陆言彰。
  从麻醉后他就一直没醒,现在终于出声,却依旧闭着眼,额角青筋凸起,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按在梦魇里。
  贺翎听到那一声呓语,想起什么,俯身在陆言彰耳边说:“长官,殊先生来看您了。”
  陆言彰眼皮剧烈颤动了一下。
  小景……
  他努力睁开眼。
  那双深灰瞳孔里,还残留着痛苦、惊惶,却在聚焦刹那,被迫切的希冀取代。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撑起身体,后颈伤口差点再次裂开,可他只顾望向病房四周。
  “…小景呢?”声音沙哑,刚说这三个字,就连连咳嗽了几声。
  贺翎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下头,低声回答:“殊先生…已经走了,他来归还您留在研究所的仪器,问了您的情况,然后…还说了调令的事。”
  咳嗽停下了,陆言彰没应声。
  贺翎只好继续:“他的意思…暂时不去首都,说谢谢您的好意。”
  无比漫长的沉默后,病床发出轻微一响。
  陆言彰靠回床头,闭上了眼,那张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又褪成苍白。
  他没再问一句,但贺翎看见,他放在腹前的手,攥着那截被子,像是努力想抓住什么,又徒劳地抓不住。
  贺翎示意医生进来检查。
  陆言彰侧靠着,只把背影朝向众人,这么高大的男人,肩膀却微微缩着。
  好似不愿再感知周遭所有,意识被拉回那个梦。
  分手那天,他在想什么?
  骄傲如他,痛苦如他,却好像……从未真正想过会失去。
  在他内心深处,或许一直存着个可笑的念头:只要他没放手,小景就永远是他的。
  所以,当年的分手,与其说是他接受“失去”,不如说是他暂时“允许”殊景离开,他想要时间和空间,他愿意给。
  他也正好可以用那些时间和空间,彻底放开手脚。
  他以为等他处理好麻烦,扫清障碍,就能重新走向他,而他的小景……还依然会在那里。
  他从未真正将那场分手,当做终结。
  直到此刻。
  直到那个噩梦,如同昨日重现,将他的自欺欺人,赤。裸裸摊开在光天化日下。
  直到他亲耳听到梦中那个自己,是如何卑微、绝望地、一遍遍祈求……
  “不要分手”。
  监护仪上,心率突然不规律波动。
  医生立刻紧张地查看。
  陆言彰却毫无所觉,只是静静维持那个姿势。
  病房门外,传来拐杖点地的节奏。
  陆言彰眉间动了动,微偏过头,余光落在地面狭长的倒影。
  陆鸿苍身后有两名保镖,其中一个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的人,面色灰败,双臂袖管空荡荡的,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陆启明。
  看到陆言彰,那人嘴里发出一声咕隆,眼神愤恨不甘,又有一丝恐惧。
  “查清楚了?说吧。”陆鸿苍道。
  他身侧的人上前,朝陆言彰汇报:“少爷,这次的事,是大少爷的人勾结邢家旁支,动了手脚…”
  “废物。”陆鸿苍吐出两个字,不知是说陆启明,还是说别的。
  “手脚不干净,心却够毒。”他拐杖点了一下地面,“把他送去‘静养’,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踏出疗养院半步。”
  轻描淡写,就断了陆启明前程。
  好像陆启明根本不是他派过去、要给陆言彰这个不听话的孙子一点“教训”的棋子,好像他自己和那些事没任何关系。
  陆启明猛地抬头,嘶声道:“爷爷…”
  保镖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连人带椅拖向门口。
  门关上,病房里安静下来。
  陆鸿苍这才淡淡道:“养不熟的东西。”说这话时,语气像在点评一条不听话的狗。
  陆言彰看都没看,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陆鸿苍什么意思。
  陆启明不知道陆家和B转O的关系,所以也不知道冯维岳去采菌种有多重要,他以为只是给陆言彰制造点麻烦,结果不仅阴差阳错把菌种毁了,还一把火烧了山。
  陆言彰借陆启明的刀,杀了陆鸿苍的棋。
  这老头气得要死,却不能明说,还得和陆言彰表面客气。
  毕竟,他已经没有齐整的孙子了。
  陆言彰仍旧一言不发。
  陆鸿苍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看着病床上的幺孙,“一个Beta,就把你打击成这样?”
  “他不是‘一个Beta’。”陆言彰的目光倏然冰冷。
  陆鸿苍笑了声,“你们两个,说话的语气倒是都一样,不过…我听说,他身边已经有别人了。”
  陆言彰:“……”
  这罕见的片刻迟滞,本身就是答案。
  “果然。”陆鸿苍缓缓道,“像你这样的人,就是个怪物,死了都还能活,想要的东西,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你的手掌心?”
  陆言彰抬起眼。那眼神,不像一个刚从CU出来的人。
  “爷爷,您是不是忘了,陆家的核心公司股权,军部已经冻结了四成。财务漏洞,洗钱嫌疑,够查三个月。三个月后,那些股权还在不在陆家手里,就不一定了…”
  陆鸿苍的拐杖一顿。
  “还有…管制区的木屋里有什么,我一定会让它浮出水面。”
  “你疯了?”老头子的脸色终于变了,“那是你将来要继承的东西!”
  “您选我当继承人的时候,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陆言彰冷冷看着他,“陆家是我的,我想让它怎样,它就会怎样。”
  “……”陆鸿苍满脸的皱纹都在打颤。
  这个孙子,他一直以为是最聪明、最可控、最适合接班的。
  可此刻,他看着陆言彰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让他这个在权谋里沉浮了一辈子的人,都感到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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