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殊景起初能咽一点,没一会儿就摇头不肯再吃。
  “再两口。”陆言彰声音轻缓,“能吃东西的话,就不用打针了。”
  殊景又乖乖咽了两口。
  就这么哄一会儿、等一会儿。
  虽然神志不清,但被骗着吃掉小半碗后,殊景终于扭过身体,“不要了…”
  他一头往被子里栽,躲避投喂。
  陆言彰低低叹了口气。终于,肯对他撒娇了。
  “乖,坐一会儿。”他拿纸巾帮殊景擦嘴,在他又软绵绵想往下倒时,将人抱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刚吃完,现在躺下胃会难受。”
  这个胸膛太硬,殊景似乎靠得不舒适,又似乎潜意识里还是想逃,所以一直在动,小鸟钻窝似的,拱了半天,才像累极了,浑身的毛顺溜地垂下来,蹲在这个草窝里稳稳地打瞌睡。
  很安静,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红着眼控诉的人。
  客服送来水盆,接好热水,就出去了。
  酒店暖气很足,穿一件单衣也不冷,陆言彰解开殊景上边的衣扣,用热水浸湿毛巾,拧干,折成方块。
  殊景掌心滚烫,毛巾裹上去,就像拢住一团棉絮。
  陆言彰不需要刻意收拢手指,就能用毛巾轻易覆住整片手背,皮肤薄透,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仿佛随时会被水温烫化。
  他握着那只手,轻轻擦拭,从指缝到腕骨,每一寸都仔细。而当他松开毛巾,那手腕就掉了下去,像连这点重量都承受不住。
  陆言彰只得将那只手重新妥帖地放好,再浸湿毛巾,擦上殊景颈侧。
  那里的皮肤更薄,他避开喉结,沿颈线往下,拭过耳后最柔软的位置。
  殊景在昏沉中发出一点声音,是慵懒的鼻音,像雏鸟蜷成一团后,从肚皮里滚出的呼噜。
  水温带走热量,应该是很舒服,殊景微微仰起脖子,将更脆弱的咽喉暴露出来。
  陆言彰动作顿了顿。
  那条毛巾还搭在锁骨上方,他的手和殊景的皮肤,只隔着这样一层棉布的距离,手掌没完全张开,就已经比殊景的颈围宽出许多,一只手就能环住那条颈子。
  那副凸起的肩胛,也窄得不堪一握。
  陆言彰喉结抖动了一下。
  他俯身,毛巾浸入热水,雾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该多喂一点的。”
  他低声说着,右手扶住殊景肩膀,把人往前带,让他正面靠向自己。
  殊景浑身软软地没有力气,额头抵靠他胸膛,鼻息滚烫。
  陆言彰的手带着毛巾,覆盖上那片白皙脊背,开始沿肩线向后擦拭。
  水珠从锁骨窝里滑出来,顺着弧度精巧的线条往下淌,即将没入更深处时,被毛巾及时追上去,一点不剩地吸走。
  衣料堆叠在腰际,露出腰窝的凹陷,那截脊柱在男人的大掌下像一串珠粒,伶仃脆弱,每一节都清晰可数。
  毛巾一路沿椎沟向上,陆言彰并没有多看。
  不用看,他记得每个细节。
  殊景靠着他,后颈因低头而微弯,露出一小片皮肤,靠近肩胛处,有一颗小小的痣,后腰那里,也有。
  他记得那两颗痣,和它的主人一样,害羞时会变红。
  殊景看起来清瘦,皮肤也轻薄温软。
  无论什么地方,含在嘴里都是绵绵一小团,让人总想在上面反复磨蹭。
  越磨蹭就越红,红得像要滴出血,舔上去还会细细地颤……
  此时此地,这种联想岂止不合时宜,简直严重悖逆陆言彰所受的训练和教育。
  他很清醒。
  他自己这么觉得。
  陆言彰将毛巾翻了个面,敷在那截后颈,低头,下巴抵着殊景的头顶,似乎是想稳住他不让他摔下去,但这样也确实可以避免目光触及更多不该触及的地方。
  他闭上眼,把恶念一寸一寸按回骨头里,深吸一口气。
  毛巾不那么热了,需要换一条。
  这样想着,毛巾即将离开殊景后背时,陆言彰的动作却猛地停住。
  一片痕迹撞入眼帘。
  殊景肩后的皮肤上,有什么东西划出的小伤口。又像是被粗糙物磨到的,边缘破皮处,结了极淡的痂。
  陆言彰目光死死锁在那上面,深灰瞳孔几近缩成针尖。
  “嗡——嗡——”
  手机震动打破一室凝滞。
  他迅速扯过被子盖住殊景肩背,这才走到一旁,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是两张照片。
  几分钟前,他曾和奶奶有过通话。
  “你让人送来的东西我收到啦,总算忙完了想起奶奶了?小景前两天还联系我呢,说你工作忙,让我别担心。他还给我发照片了,发了两张,包的饺子,可好看了。”
  “啊?小景没发给你呀?”
  陆言彰那时还不知道那两次“撤回”的是什么,现在他知道了。
  是奶奶转来的这两张照片。
  语音里,奶奶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知道了,小景肯定是怕打扰你工作才没给你发。但是阿争啊,你不能总这样。
  “小时候是小景依赖你多,可现在你们都大了,他也有自己的心事了,你要主动一点。他外婆不在了,你就是他最亲的人,你们以后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
  奶奶年纪大了,生活简单,任何与孩子们有关的细枝末节,都能让她珍藏许久,并自然而然与他分享。
  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
  每一次殊景偶然联系奶奶,事后她总会无意间向他转述几句。
  陆言彰从不觉得厌烦,反而依赖着这些“二手”消息,从中拼凑、想象着殊景离开他后的生活轨迹。
  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遇见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
  就靠着这张不属于他的手机卡,和一位全然不知情的老人。
  仿佛这样,他们之间断裂的三年就能被缝合。
  仿佛一切,还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
  陆言彰的指尖,在颤。
  空气似乎响起一声细微的“咔哒”。
  那部由特殊材料打造、具备防弹功能的高强度军用手机,此时此刻,手机外壳以指尖按压处为中心,蜿蜒开数道裂纹。
  被割裂的屏幕里,刚出锅的热饺子,被白亮光线映照,清晰显露每一个细节。
  褶子均匀细密,捏合精巧,不是殊景以往包出来的那种憨态可爱,而且,那盘的分量明显超出了他的正常食量。
  边缘盛饺子馅料的大碗也入镜了一半,里面放着两双筷子。
  两双普通的、并排搁置的筷子……
  以及,一个在寻常包饺子时根本不会用到的、做甜品专用的裱花嘴一角,恰好露在画面边缘。
  十几秒过去,陆言彰平静如常,但那具逐渐前倾的身体,却好似绷紧得不会动了。
  很久很久,他慢慢抬眼,才发现,自己这部差点碎掉的手机,屏幕已自动暗了,像一面满是裂缝的镜子,清晰映出他此刻的脸。
  面无表情。
  他从外套内袋,取出个金属盒,打开,取出其中一支新的针剂,撕开无菌包装……
  他的小景。
  跨年夜。
  和另一个……不知名的人在一起。
  是谁?
  朋友?同事?
  替殊景擦身时,肩胛骨后那片红痕,再次无比清晰地掠过眼前,如同刀子。
  还是……
  “别打针……”
  陆言彰瞳孔一震,倏然转身。
  床上的人并未清醒,只是在高热与昏沉中无意识呢喃,眉头紧蹙。
  ——阿争,别打针了…我帮你…
  ——我可以的…
  殊景双眼紧闭,没发出的声音,在陆言彰心里响了起来。
  他蓦地拔出针头。
  些许未能推尽的蓝色粘稠液体混着血珠,溅上皮肤,蜿蜒滴落,渗进地毯纹路。
  陆言彰一步步走回床边,俯身,额头轻轻抵在殊景鬓角,嘴唇几近贴上他因高热而泛着诱人绯色的颈侧。
  那里正散发出独属于殊景的、混合着一点药味和干净体息的味道,温热地撩拨着顶级Alha紧绷到极限的感官。
  “小景…”
  沙哑声线里,罕见地掺了一丝破碎,和希冀。
  窗外是沉沉夜幕,下方遥远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倒悬,偶尔有航灯划过天际,像流星坠入他深而不见的眼底。
  殊景忽然难受地嘤咛一声,陆言彰才骤然惊醒,发现自己握着他肩膀的手过于用力。
  焚香信息素逸散一瞬,如同无形锁链缠绕上昏睡的人,又被他以意志力强行拽回、压入骨髓深处。
  陆言彰立刻松开手,迅速为殊景整理好衣襟,扣好每一颗纽扣,再记录下他现在的体温。
  随后他走出卧室,在吧台倒了一大杯冰水,仰头一饮而尽。
  冰冷液体直直灌下,浇不灭五脏六腑里焚烧的火。
  他没再回卧室,而是在客厅沙发坐下,手肘支在膝上,撑住额头,闭眼。
  面色依旧沉寂。
  然而额角那根蜿蜒而下的青筋,如同活物,正无声搏动。
  半晌,陆言彰重新睁开眼,已敛去所有波澜,只剩残酷的冷静。
  他望向卧室方向,里面的人呼吸渐沉,早已睡熟。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听筒里传来等待音,在这间无人的套房中,倒像脚步,在一点点迫近。
  然后,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平静响起。
  “查一下,宁川那家叫‘念念’的甜品店。”
  ==========作者有话说:==========
  看上章宝宝们说不得劲,赶紧把下章提前抬上来吧,不能让景宝难受,让陆不长嘴难受
  

第28章
  殊景在昏沉中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便察觉身边的存在感。
  他微微偏头,看见陆言彰就坐在靠床的扶手椅里。
  天刚蒙蒙亮,室内只有一盏小灯, 落下旧书页似的暖光, 空间厚重静谧, 男人侧影沉静而专注。
  他正翻阅一沓文件,眉宇间是殊景再熟悉不过的、尽在掌控的从容。
  有那么一瞬间,时空错位。
  这是殊景年少时最憧憬的模样,好像天大的事交到这个人手里, 都能被解决。
  他定定看着,混沌里几次短暂睁眼, 仿佛都见过这相似的剪影。
  ……他在看他。
  陆言彰早已察觉, 没有出声惊扰。
  只有他自己知道, 指腹下纸张的触感变得模糊,反而心跳在胸腔里清晰加快。
  直到殊景唤了一声:“阿争?你怎么没睡…”
  陆言彰翻页的手指倏然顿住。
  他抬起眼, 看向殊景, 目光深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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