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因为不确定祈继的状况,殊景压着气音同陆言彰说话。
  身后的人没出声,仅仅移开鼻梁,用牙齿咬他耳尖,薄唇含住耳珠,慢慢舔过脸颊,在他颌角嘬了一下。
  “阿争…?”
  “…想你…”
  殊景听见陆言彰呢喃了一声。
  轻吻来到他嘴唇,在他唇缝间流连,发出一点黏腻缠绵的水声。
  被碰过的皮肤,仿佛每个细小毛孔都变成心脏,跳得厉害。
  不行,祈继会听到的……
  眼看这个吻有加深的趋势,陆言彰忽然松开他的唇。
  殊景双眸因为过度紧张,还有些涣散,只觉得肩膀一沉,男人把脸埋进他肩窝。
  那条手臂环住他,极具占有意味,洒落皮肤的呼吸却渐渐均匀绵长。
  刚才一切,仿佛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祈继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睡姿,从殊景上衣里挪出来,依偎在旁边。
  殊景怔怔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重重喘了一口气。
  这两个家伙,该不会以为在做梦吧?还是说,根本又是自己做梦?
  空气里浮荡着可可和焚香的气味,比起睡前在床上闻到的信息素,更加浓郁,不像梦。
  难道说他不在的时候,他们把他的床当成筑巢的地方了?
  很难想象,这两个人高马大的顶级Alha半夜摸进他房间,抱着被子睡觉的模样。
  就这一张床,还要为争地盘打架。
  有点可怜。
  殊景默默捂住眼睛,虽然还是觉得现在这样不太好,身体本能地羞耻,但……
  但确实是他一走就走了半年,又没法把自己分成两半,既然要兼顾,那就暂时忍耐一下吧。
  殊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如果只是这样,不那样……也不是完全不行……?
  心理暗示起到作用,身体虽然仍被密切包裹着,但渐渐地也能放松,直到意识彻底沉入那两个怀抱……
  黑暗中,两双眼睛缓慢睁开。
  缠绕在殊景身上的手臂宛如释放的触手,一点点松解,撑住床垫,让他从侧躺的姿势,轻轻放平。
  看似获得自由,实则却被两道支起的身影彻底遮蔽。
  他们长久地俯视熟睡的他,就像安静围绕猎物盘桓的两头雄兽。
  祈继目光落在殊景睡衣领口外的那截脖颈上,即便在无光的房间,也白得晃眼。
  他牙齿碾过自己口腔内壁,喉咙难忍地吞咽。
  忽然祈继察觉什么,抬起眼。
  陆言彰手指垂在殊景颈侧,没有碰到,那里有一小粒红疙瘩,似乎是被咬的蚊子包,略微突起。
  真是个好暧昧的痕迹。
  发现祈继也正盯着殊景的脖子瞧,陆言彰深邃灰眸微微暗沉,瞳孔深处翻涌着同样的念头。
  两人目光撞上,无声地从鼻子里哼了哼,同时把脸凑近殊景颈窝,嘴唇贴上他两侧的皮肤,犬齿埋入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虽然情敌太坏,但老婆好香。
  香死了。
  ……
  这次,殊景完全是被生生压醒的。
  胸口像盖了两块石板,腿也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动弹不得。
  他艰难找回视线,低头,看见陆言彰脸贴着他胸口,一条手臂横在他上腹。
  再往下,祈继的脑袋搁在他大腿上,一头乱毛顶得他睡衣乱七八糟,双手把他的两条腿箍得死紧。
  天光大亮,室内无所遁形,这纠缠的姿势实在有点……
  殊景忍着脸红,试图先解救自己的左手,刚动了一下,陆言彰就跟过来,往常挺稳重的人,竟像小孩耍赖似的缠着他。
  他又试图让右腿摆脱祈继,结果那人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隔着布料贴他,某个沉甸甸的重量就压在他小腿上。
  “……”殊景冷静地做了三次深呼吸,“你们两个,起来。”
  陆言彰睫毛动了动,没睁眼,只把手臂又拢紧半寸。
  祈继没羞没臊地收好小奇迹,嘴里哼哼唧唧,“再睡一会儿~”
  “我说,起来。”
  “……”
  一阵窸窸窣窣。
  “陆言彰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地唤了声“小景”,语气茫然,像是真的刚被吵醒。
  祈继抬起脸,揉眼睛:“哥哥?咦…我怎么睡到这里来了?我找错房间了?”
  殊景不说话。演,继续演。
  陆言彰低咳一声,坐起身,衣领敞着,头发难得有些凌乱,垂着眼低声道:“对不起,我是不是…害你没睡好?”
  殊景没理他们,起身走进浴室。
  门一关,外面传来着急忙慌收拾的动静,然后是两人一个问他“想吃什么”,一个问他“什么时候去实验室”。
  殊景依旧不搭理,刚要洗漱,注意到镜子里。
  靠近锁骨两侧,左右各一个牙印,不仅位置对称,甚至连颜色深浅都差不多。  ??
  殊景黑着脸拉开抽屉,想找两块膏药贴上,忽然顿住。
  抽屉绸布上,并排躺着一条项链和一根手链。项链的同心扣里,韧息草的种子被重新复原,手链的旧珍珠,裂纹表面润养出一层柔光。
  心里那团小小的火苗就这么,被浇灭。
  殊景嘴角翘了翘,压住。
  等再出来,外面又恢复一派祥和,祈继在厨房忙活,陆言彰在客厅桌旁整理材料。
  殊景也不戳破他们,吃完早餐,和陆言彰一起把这半年实验室的工作记录翻了一遍,包括公号上的产品发布情况和各轮反馈。
  一勺可可熔岩从旁递到他嘴边。
  “饭后甜点,哥哥尝尝,新口味。”
  殊景低头看了一眼,草莓和蓝莓都有,拼成一个小小的双色熔岩。
  他张嘴接了,酸酸甜甜两种果味,层次分明。
  还没来得及评价,一条披肩从另一侧搭上他肩头。
  “刚织好的,这两面都很衬小景。”
  陆言彰抬手撩起披肩一面,居然是双面织,一面是活泼跳跃的暗红格子,一面是低调柔和的纯色烟灰,正反都能外披。
  所以这是以后什么东西都要双份的意思吗?
  难怪贺翎说他像养了一对好大儿,不省心,是真不省心。
  殊景抿唇,状似随意地瞥了一眼,不置可否,将平板上某条高赞评论点开。
  还是那个“官配”问题,没想到走了半年,这些八卦不仅没消停,反而彻底分成两个阵营。
  陆言彰俯身为殊景整理披肩,指腹轻轻摩挲他锁骨边缘,注意到那条评论,微微一笑,“不用理那些,我可以接受小景有情人。”
  祈继手里的勺子一停,皱眉,“不对吧?好像我是正室。”
  “先来后到。”
  “什么先来后到?我才不像某些人,我最心疼哥哥了,让哥哥挑,旧爱还是新欢?”
  头顶几乎要撞出火星,殊景却神色淡淡,划拉着手里的平板。
  终于,两人察觉气氛不对,同时收敛。
  “哥哥做主。”
  “听小景的。”
  晚了。殊景放下平板,站起来时顺手端起那小盒可可熔岩,“今晚谁都不许来我房间。”
  脖子后面两个牙印一起疼,再咬他可受不了。
  陆言彰和祈继都不说话了,表情期期艾艾,殊景走到外面,不着痕迹转身,到墙边停下。
  片刻后,压低的争吵声响起——
  “他生气了,说好的合作共赢呢?”
  “是你先背刺的!明明解决方案是排班表,分单双日,平起平坐,怎么我就算情人了?”
  “是啊,我单日,多一天,只有正室才多一天。”
  争吵停顿两秒,大概是无语的。
  “敢情你早就计算好了?”
  “这用得着算吗?而且你是不是忘了,那次是我打赢了,才先选的单日。”
  又停一秒,祈继小声骂了一句。
  “本来一年只有一半时间跟哥哥在一起我就很恼火了,好不容易他能适应点,不排斥一张床,再以后就可以不用分,你计较这个有意思吗?”
  殊景:……原来。
  “你昨晚亲他的时间又比我长,要不是你每次都搞这种小动作,我至于跟你计较?”
  “行行行,现在好了,都吃不着了,就说怎么办?”
  “…重新拟定方案,精确到小时,你心眼太多必须落实才公平。”
  “你…我…靠!还是打架吧。”
  “你胜率不如我。”
  突然一阵叮呤咣啷。
  殊景扶额,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好笑更多,憋得肩膀都在抖。
  破案了,就说怎么表现得那么乖,原来是合伙盘算着怎么把他瓜分然后吃干抹净呢。
  看来要真正实现和平共处,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他不再听那两人幼稚的宫斗戏码,边往外去边拨通了温瞳的电话,打算下午到实验室。
  温瞳最近在外面开会,他现在并不常在宁川,家里人催他相亲结婚,他不愿意,借分工作室筹建为由,去了别的城市,以后打算在那里发展。
  已经过了早高峰,宁川街道行人不多,实验室新址离家不远,殊景决定走着过去。
  他戴着耳机,腾出手来,舀了勺可可熔岩,把草莓和蓝莓一起吃掉。
  温瞳在电话里道,“对了,我这边也开了一家‘念念’呢,我朋友最近还老给我带,你家小祈老板教徒弟不错。”
  殊景愣了一下。
  “殊景哥,还在听吗?”
  “啊,在。”殊景微笑,目光落在那棵刚冒出新芽的行道树上。
  这个冬天又要过去了,他拢了拢身上的披肩,“那很好啊。”
  念念原来没有转让。
  店门开着,风铃还是那一串,推门时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依然。
  书架和留言墙都保留着,旁边多了一面专门展示设计稿的玻璃框,上面卡通字体写着“近期灵感”,框里是手绘甜品卡。
  殊景记得,在他闻到弱信息素那天,从念念拿回的那个纸箱里,他见过那些卡片,它们还有个统一的“系列”名。
  现在全都展示出来,添了许多客人留言。
  殊景也拿起笔,手腕上手绳的颜色从袖口边缘露出来,披肩下边,同心扣贴着他的颈脉。
  风铃再次响起。
  殊景微微偏头,看那两道身影穿过摇晃的碎光,向他快步走来。
  留言墙上,纸片层层叠叠,像北极苔原,连绵生长,那些曾经的便签还在,而新的便签又贴了上去。
  《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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