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祈继额角顷刻出了一层汗。
  浴室里,陆言彰把脏衣服全换掉,低头看一眼自己,又想到刚才下车时。
  可恶,那小子才二十出头吧。
  他不可能被比下去的。
  陆言彰快速冲了个冷水澡,走出来时,看到桌上的药杯已经空了,祈继搂着殊景拍抚,看似正常。
  但那条裤子的膝盖处,颜色与别处不同,一片潮意。
  祈继脸色红得很不正常,“你、你怎么这么慢。”
  “……”
  其实以陆言彰的经验,和从前在这种事上的保守老派程度,理应不能这么快秒懂的。
  但此时此刻,他懂了。
  陆言彰抿了抿唇,竭力让自己显得面无表情,“医生说和发烧一样的处理方法,物理退热,然后…擦药舒缓。”
  所谓的擦药舒缓,当然是针对被扎了分化剂的后颈、身体血液循环丰富的几个关节位置,以及……起了分化反应的那里。
  两人同时不说话了。
  数秒沉默后,陆言彰道:“先物理退热。”
  擦身散热最快,他去端来热水,拧了毛巾,祈继现在抱着人,自然由他帮着脱衣服。
  过程中,殊景的衣服脱得只剩最后,薄薄一小块布料被汗浸湿,贴紧腰线以下那段弧度。
  虽然已经半透,谁也没动手去把它揭掉。
  刚才那阵不可言说过去,殊景已经处于高度放空状态,把自己彻底交出去,半分防备也没有,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几乎身无片缕。
  而那两个人,表面都还衣冠楚楚。
  如果清醒的情况下,他大概是接受不了的,也就是现在意识不清,对自己的样子毫无认知,所以完全不知道,这画面有多糟糕。
  好不容易擦完身,陆言彰和祈继先后瞥了一眼对方,目测都还忍得很好,又都移开视线。
  “擦药吧。”
  陆言彰手指蘸取一点舒缓药膏,拨开殊景耳后碎发,露出细白的后颈曲线。
  指尖刚碰到后颈肉,殊景就忍不住缩了下脖子,“痛…”
  殊景下意识顺陆言彰手指往自己脖颈后面摸,温软指尖碰到手背的触感,让原本一脸肃容的男人表情一空,被碰到的手抖了一下。
  祈继怪异地递去一个眼神,好似在不屑于对手的定力。
  他自己神色则相当认真,给殊景的另一只手擦药,拇指按摩掌心。
  手下的皮肤柔滑,两根手指间尤其细腻,轻轻磨蹭一下,涂抹的药膏随体温化开,水淋淋的。
  哥哥好白,跟他的手指是两种肤色,祈继一边按摩一边忍不住想,自己的皮肤好像有点粗糙,哥哥以前是怎么受得了了,手指稍微摩擦就粉成这样。
  好久没亲近哥哥,真想……
  殊景似乎被抚触得舒服了,手指在他指尖转动,轻轻蜷起来,好似往掌心搔刮。
  祈继身体一僵,别过眼,低咳两声。
  刚才还在嘲讽情敌,自己也半斤八两,一根手指就能想入非非。
  现在该擦的地方都擦了,就剩最后一处。
  基于刚才的种种情形,这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陆言彰经过深思熟虑:“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释放点弱信息素,应该能让小景舒服些。”
  “嗯。”祈继罕见地没回嘴,要快点,不然耐力岌岌可危。
  以两人现在的状态,要控制住浓度有点困难,起初他们小心翼翼,担心会让殊景不适。
  但信息素可没主人那个忍功,哪怕一点点,也早就抑制不住,打开闸口的刹那,便迫不及待溢出,与殊景的香味缠绕在一起。
  殊景身上原本就有植物味道,平常需要凑近,仔细嗅才能闻出,现在被分化热一催发,整个空间都是他的体香。
  尤其从后颈那里,好像真有腺体在催动。
  祈继抱着殊景,过于近了,只敢用一点上唇贴上殊景肩颈,狗鼻子太灵,不得已又忍不住,一直闻着那股香味,热烘烘磨着他。
  苦可可味因为缺失部分感情,有些偏凉,从殊景颈侧拂过,舔舐锁骨、肩窝,在胸膛蹭了蹭,缠着腰线往下。
  而另一个方向,焚香从下往上,反而不似从前冷冽,像一团灼热火舌,包裹住小腿,在膝盖窝打了个旋,将腿内侧轻轻碾出一片绯红。
  陆言彰半跪在沙发边,握住殊景的脚踝,用舒缓膏帮他放松,也是强迫自己只把目光落在这里。
  但手中的那截小腿似乎痉挛了一下,圆润脚趾微微蜷起。
  这处皮肤也这么敏感,只是轻轻的呼吸落在上面,热意就蔓延上全身。
  弱信息素确实带来舒适,殊景紧蹙的眉头稍微舒展。
  可两股信息素完全没有满足,在中间交汇、冲撞、搏击,争夺占有权,却又不分伯仲。
  奇异的酥麻感带着些轻微的痒,迅速窜上脊背。
  信息素谁也不让,一冷一热挤进去。
  打开,侵入。
  殊景蓦地仰头,原本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往后撑住,喉咙里逸出轻吟。
  脖子因过于后仰拉出弧度,锁骨颤动,喉结下方一小片皮肤泛着薄红,随呼吸剧烈起伏。
  整个身体都难以自抑地痉挛了几下。
  那双眼明明睁着,瞳孔却失了焦,眼眶湿红,眸中水雾氤氲,嘴角溢出一丝晶莹,慢慢淌过下颌,和新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房间里,不知是谁的呼吸愈发凌乱,找不到节奏。
  祈继终于哑着嗓子出声:“我也要换衣服。”
  情敌这么狼狈,陆言彰居然没有嘲笑。
  他沉默地接过殊景,手掌刚托住那截腰,就觉滑不留手,忍着眼神不要乱飘,只把视线固定在一处。
  祈继快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兜头浇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刚才姓陆的……
  啊啊啊!他怨愤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到底在比什么!他不可能比情敌差的!
  这澡真是白洗了。
  祈继的澡白没白洗,陆言彰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澡绝对是白洗。
  因为殊景又对他的皮带下手了,那双手摸索着找到皮带扣,用力扯了两下没扯动。
  陆言彰这次有准备,刚才洗完澡也穿的西裤,还把皮带打了好几个死扣,无论如何,就算憋炸了也不能出任何意外。
  “水…”
  ——————
  ——————
  殊景不满地轻哼,眼睛红红的,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白得几近透明的一张脸,现在都是潮红,鼻尖更是,配着垂覆的睫毛,引人采撷的模样。
  “渴,要水…”
  陆言彰被独自丢下,应对这份甜蜜的烦恼,实在扛不住,就这么抱着殊景起身倒水,坐回来自己喝了一口,学祈继的样子哺喂。
  祈继从浴室里出来,换了一条宽松的裤子,同样的裤绳拧死,非常有默契。
  可抬眼就看到那边的情形,“你喂他喝水就喝水,伸舌头是几个意思?”
  陆言彰本就忍得辛苦,还要控制信息素的浓度不让它们暴走,一时语气也冲了,“你刚才喂药的时候怎么做的,要我提醒你吗?”
  祈继:“我没伸舌头!”
  “……”
  殊景晕晕乎乎,被吵得脑袋疼,身体里那股邪火更往上窜。
  反复出汗,体。液流失,他要喝水!
  陆言彰见祈继出来,就在那看着,到底没情敌放得开,只把水杯凑到殊景唇边,好声好气哄着他喝,可小景被喂上瘾,竟又攀上来索吻。
  终于意识到这样不行,陆言彰直接扣住他的手,十指穿过指缝按在沙发上。
  “给小景上药。”当机立断。
  再拖下去三个人都得废在这儿。
  祈继当然懂他说得上药是上哪,医生说了,分化热引发变化的位置,是最需要降温的,如果正常情况,当然是直接做最能济事,但现在是不能。
  屋内一片异样沉默。
  只有殊景微弱的、像小动物一样渴水的声音,空气中迷乱的气氛仿佛在这一丝丝声音里要断掉了。
  而那两个人,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谦让起来。
  “我出去,你帮哥哥擦。”
  “不行。”
  “那你出去。”
  “……”
  “…算了。”祈继真是服了。
  两人一个赛一个能忍,却似乎都不再相信自己的忍耐力,反而寄望于对方的忍耐力,能起到监督作用。
  现在的哥哥,就是个顶级魅魔来着。
  殊景趴在陆言彰身上,额头抵在他肩窝,鼻腔里轻声哼唧。
  陆言彰吻他发顶,手在前面轻轻安抚小小景,对祈继咬牙切齿:“快点。”
  “凶什么?你不会快?”祈继手指其实也抖。
  分化热真不是一般的,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热化了。
  这要怎么忍。
  里面,简直……
  殊景隐约又听到争吵,身体也越来越异样,思维在极度的拉扯中似乎短暂恢复过一丝清明。
  潺潺的水声、持续不断,让人耳根发烫。
  他贴近抱着他的男人颈间,喘息中闻到沉郁的焚香味道。
  可印象里,先前抱他的是祈继,他好像还和祈继说过话。
  现在是陆言彰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在帮他……
  那他身后的那手,是谁的?
  有些嶙峋粗粝的指腹触感,空气中与焚香同样的苦可可味道。
  是在做梦吗?
  像那个荒唐的梦,他们两个都在……
  太羞耻了。
  殊景无意识地开始挣扎,“不…不行…你们…”
  颤抖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可一挣扎,上药的触感反而更深入。
  祈继努力控住手指力道,清楚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在磨,终于磨出句话。
  “姓陆的,如果我一会儿有什么不对劲,你就把我打晕。”
  陆言彰:……
  男人看似端坐如山,手却僵硬到快要不是自己的。
  殊景还不停在他怀里扭动,挣不开就胡乱摸索,推住他肩膀,指甲泄愤似的嵌入那结实的肌肉。
  脸上红晕不知是被刺激到,还是真的生气了,愈发上涌,眼睫像被细雨淋过一样的湿,瞳孔还是散的,朦胧中流露脆弱和慌乱。
  明明嘴里哽咽哀求,身体却沁出热汗,不住打着颤。
  清冷无暇的脸,妖娆魅惑的神态,两种矛盾融合在他身上,浑然天成。
  陆言彰用力咬了一下牙,认命似的俯身堵住殊景的唇。
  不要再发出声音了,会要命的。
  可嘴巴里呜呜嗯嗯,带出粘稠水声更加潮湿撩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