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他趔趄了一下,这次被陆言彰揽住,“小景。”
  殊景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他硬生生逼到底,摇头,“我没事,我要回去了,祈继在等我。”
  陆言彰的力道忽然变得有些重,像在怕他挣脱,殊景从这个迟疑里意识到什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走了。”
  殊景的表情一片空白。
  他推开陆言彰,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那间临时落脚的安全屋里,和他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
  可这次连蛋糕也没有了,只有那根绳编项圈。
  项圈坠着同心扣,沉甸甸地压着一张便签。
  [哥哥,我试过了,但我找不回来。]
  “找不回来?”殊景肩膀颤得厉害,“什么找不回来?”
  感情吗?说他自我封闭、感情缺失,他就真的不喜欢他了?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当着他的面说清楚!
  [就当我不在了吧,不要找我。]
  殊景抓着那张纸就站起来,开始在冰箱里翻找,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打开找。
  陆言彰知道他在找什么,可那些东西不在这里,它们被存在另一个地址的冷柜中。
  K9:[留给你的,不要让他看见。他喜欢这个纯度的可可,可以直接做成热可可,加点牛奶也行,上次教你了,不至于不会吧?每次让他喝一点再吃饭,他胃口会更好。]
  说忘了爱的感觉,却冻了一冰柜的苦可可液块。
  后面还有一句:[姓陆的……]
  陆言彰抬眼,看到殊景终于停了下来。
  “回宁川…”他喃喃,声音嘶哑,眼神却异常亮,“他一定回那里了。”
  陆言彰没有拦他,一路跟着,陪他买票坐车,听他和别人语气如常,唯独不和他说话。每当陆言彰试图开口,殊景就会忽然走开,或别过脸去。
  宁川。
  念念店门紧闭,台阶落了灰。
  殊景跟隔壁商铺打听,阿姨看见他还笑呵呵地,“这家店关门好久了呀,我记得你,你是小祈的男朋友吧?他不是说你们要一起去首都开店吗?怎么,你们…”
  殊景又去了自己家,去了祈继家,那两个家都去了。
  他还去了外公外婆的老房子,甚至爬上那座山,找到民宿,又沿两条线到山顶。
  雪早就融化,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找了一天一夜,最后,坐在街心公园的滑板场边,看彩色滑板一个接一个从他眼前掠过。
  等所有人都散了,陆言彰才走近,“小景,回去休息一下吧。”
  温热的大手覆上他肩膀,殊景依稀被什么闪到眼睛,慢慢抬头,目光落在陆言彰的手腕上。
  两条手链叠在一起,他一愣,猛地站起来,回到家就冲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那个小丝绒盒。
  祈继送给他的项链。
  “哥哥,我在里面放了东西,如果有一天你很难过,但我不在你身边,不能哄你,你就打开来,也许能逗你开心呢。”
  咔哒一声,同心扣弹开,里面是一颗绿豆大的黑色种子,随锁扣轻轻一跳,显得很活泼。
  这是一颗韧息草的种子。
  他曾经给流浪的小祈继讲过,韧息草很坚韧,无论酷暑严寒都可以活,还说以后等他工作了,把这种野草改良一下,让它能被种在别人家里,被大家喜欢,到时候就给这种草命名为“韧息草”。
  “你也像小草一样,好好长大。”他当时鼓励他。
  殊景捏着种子,手指微微打颤,壳上有裂纹,稍一用力裂纹就变大了,这种子竟只有外壳,没有胚芽。
  福利院后园的韧息草,由一株母本繁衍的整片花田,原来,是从这里开始。
  殊景收拢手掌,额头抵着手背,坐下来。
  他没有听见,掌心响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声,有什么正被他的脉搏唤醒。
  陆言彰一直站在门边,看殊景急切地扑向柜子,那条项链似乎藏得很深,可他一下就找到了。
  他看着殊景抚摸它,对着它失魂落魄,最后握紧它,抱住膝盖,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缩在那里像只孤零零的小动物。
  陆言彰很想过去,碰一碰他,可攥着门框的手却越扣越紧。
  最终他只能转身,将发白的掌根按进大衣下面,死死扣住枪柄。
  耳麦里传来贺翎的声音:“长官…您真要这样吗?这么做,您肯定会…”
  [准备好接应,等我把那个傻狗弄出来,送他和小景离开。]
  然后他就再无顾忌,直接端了B转O的大本营!
  陆言彰强忍着不回头。
  可刚踏出一步——
  “太小了。”
  卧室里居然传出祈继的声音!
  “只能存一次啊,那存点什么好呢?就这个吧。”
  陆言彰转过身,殊景也从臂弯里怔怔抬头。
  他打开手掌,露出掌心的小种子。
  项链里真的有窃听装置?
  “祈继。”
  ——但紧接着,是殊景的声音,像轻轻笼在收音器旁,温柔而蕴藉。
  “陆言彰是我第一次爱上的人,我的家人,我重要的人。”
  陆言彰愣住了,同时停滞的还有他的心跳。
  “我到现在才知道,我一直没放下过他。看到他受伤我会难过,他靠近我我会心动,我总忍不住想起跟他在一起度过的那些,无论好的还是坏的。”
  “我心里有一块地方永远只属于他,没有任何人能取代。”
  周围好像有雪在下,嘶嘶的,有风。不止电磁杂音,连呼吸都在空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殊景睫毛颤了一下,又一下,直到一滴泪顺脸颊滑落,砸上手中的小种子。
  它再也没有发出声音,真的只能存一次。
  陆言彰指尖蜷了蜷。
  K9留给他的第二句话:[姓陆的,好好爱哥哥,少一分,都饶不了你。]
  难怪祈继会说他是蠢货。
  原来,他真是天底下最蠢最蠢的,蠢货。
  ==========作者有话说:==========
  信仰崩塌事业归零爱人离去
  我对小景太狠了,这章算是最虐的了吧?最后算一丢丢丢糖,也是支持他的力量了,还好我们小景有两个爱人,小陆同学一定要稳住啊!
  已力竭,后面该爬坡了
  

第82章
  实验中心。
  祈继被关在观察室里, 那些人在他身上抽血、取样本、扫描腺体,折腾完就把他扔回铁门后面。
  可他该吃吃,该睡睡,偶尔还能对着监控摄像头哼两句歌。
  冯维岳在监控里看得牙痒痒, 提取的再生细胞活性一次比一次低, 现在都快测不出任何特殊修复能力。
  “你到底耍什么花样?”
  祈继听到监控里气急败坏的声音, 懒洋洋道:“我能耍什么花样?人都在你们手里了。”
  “那你这细胞活性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祈继盘腿坐起来,数落,“我在外面可是大厨级别的,到你们这儿就吃这种猪食, 油腻又没营养,连个餐后甜点都没有, 床板硬得像棺材, 还一天到晚有人拿针扎我, 换你心情能好吗?心情不好,细胞活性当然就差啰。”
  “再说了, 我腺体现在也不好啊, 你不给我治治能行吗?”
  “……”冯维岳嘴角抽搐了一下。
  要是别人,早就用强制手段了, 可偏偏他还不能动他,再生细胞的提取必须在身体机能正常时才有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人吩咐。
  不到半小时, 顶尖医疗团队多对一服务,餐食标准提到最高级别,床垫也换成新的, 连送饭的托盘上都多了餐后甜点。
  送饭的是个年轻研究员,面生, 他把托盘放下时,手指在碟子边缘极轻地叩了三下。
  祈继仿佛没听见,只得意地笑着,搓着手准备享受美食。
  与此同时,宁川。厨房里,陆言彰正在等待。
  滴。通讯终端轻轻震了一下,跳出两个字:[收到。]
  建立联系了。
  陆言彰刚松了口气,就听外面传来轻微的拖鞋声,他立刻转身出去,见殊景从茶几上拿起什么,没有看他,就又进了卧室。
  房门关上,陆言彰在那站了片刻,一声叹息压进胸腔,返回厨房。
  昨晚,他想走过去,殊景却把自己缩得更紧,说:“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
  后来殊景坐在地上睡着,陆言彰把他抱到床上,靠在床头守了一夜。
  再醒来,殊景几乎不怎么说话。陆言彰不逼他说,主动问他想吃什么,有什么需要,让他点头或摇头,他都会很乖地应,看得人心疼。
  饭菜已经做好,还差热可可。
  冰箱最下层冻着那批连夜运回来的苦可可液块,陆言彰没敢让殊景看见,当然也不敢让他知道祈继是自己去找B转O的。
  比起因情感缺失无法面对他而主动离开,如果让殊景知道祈继现在在B转O手里,他一定会更担心,毕竟现在还不确定会怎样。
  可可液块在牛奶里融化,深褐色漩涡一圈圈散开,热可可端上来时,殊景没什么特别反应,只将那整杯都喝完。
  今天他们要去市研究所,殊景的关系已经转到首院,宁川所里只剩些个人物品,菌种陆言彰之前也取走了。
  同事们看见他,有惋惜也有议论,但大多是善意的,没人提那件事,殊景认真地同每个人告别,就像普通调任。
  福利院里,原铖和他的几个兄弟也在,他们参加实验的时间仅次于祈继,先前是被重点体检的对象,经调理已确认身体无恙。
  其实签过书面承诺,也安排了长期后续观察,但殊景仍坚持当面道歉。
  那几个Alha都爽快地叫他不要放在心上。
  “其实我觉得安抚剂用了挺好的…”
  说话的人被旁边的同伴怼了一肘子,他们都看见殊景的表情了。
  错了就是错了,没造成严重后果,只是因为暴露得及时,他不会推卸责任。
  温瞳不知从哪里听说殊景回了宁川,今天也在福利院,殊景套上和他一样的志愿者马甲,走进孩子们中间。
  砣砣最先抱住他的腿,其他孩子跟着黏过来,叽叽喳喳喊“小景叔叔”。
  殊景弯下腰,把砣砣抱起来搁在左臂上,又接住另一个踮着脚尖往他身上爬的小女孩。
  他明明那样纤瘦,两条胳膊却稳稳兜住两个孩子,被一群小萝卜头簇拥着往后园走,阳光落在他弯起的眉眼上,温柔中却显得异常平静。
  陆言彰站在不远处,看着那抹身影。
  “你就这么让他忙前忙后?”原铖朝那方向扬了扬下巴。
  陆言彰目光专注,“不忙的话,人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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