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祈继起先还只敢远远看着,但殊景和陆言彰开始一起干活儿了,他无论如何死乞白赖也得上,绝不能让情敌钻空子。
  于是小小一块田,三个人挤——
  “哥哥放着,我来。”
  “小景,你坐这儿就好。”
  殊景:“……”
  “不会做别做。”
  “这有什么难的?”
  “呵。”
  “瞧不起我?”
  殊景默默走了。
  祈继狠狠剜了陆言彰一眼,“你怎么还不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言彰手上动作不停:“你不用点我,小景的病我一定会治好,你挑拨离间也没用。”
  哟,学聪明了。祈继心里冷哼。
  陆言彰已经听说祈继这两天的动静,他把实验中心的数据库搅得天翻地覆,果真是要对B转O下狠手了。
  但这人胆子也真够大的,居然还敢打着送甜品的名号,明目张胆在锈带区晃。
  “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祈继悠哉得很。上次假装被划了一刀,要是突然躲避,才更可疑。
  两人唇枪舌剑,谁也不服谁。一转头,却见殊景正和原铖在不远处说话,相谈甚欢。
  祈继脱口而出:“你看人家,至少不像你这么端着装模作样。”
  陆言彰面无表情地回敬:“原铖也不像你,这么没底线,看着稳重多了。”
  话刚说完,两人顿住,同时警铃大作。
  这么一想原铖竟然兼具两个人的优点还没有两个人的缺点!
  祈继先开了口:“你那些赶情敌的手段呢?”
  陆言彰沉默一瞬:“你的手段不比我少。”
  邢旸那件事,他做得比他更狠,陆言彰顶多就是按章办事,祈继可好,邢旸社死之后,几乎从社交圈里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后来的下落,有传闻说纸醉金迷的巷子深处,邢大少醉生梦死,某天被人摘了腺体,如今已是个废人。
  祈继耸了耸肩。
  以前他们一个走明道,一个走暗道,可现在在殊景面前,什么道都走不通了。
  陆言彰率先冷静下来,是他草木皆兵了。原铖和殊景明显只是普通朋友,他怎么也跟祈继一般小孩子心性?
  但祈继不这么想,他当初就是在殊景和陆言彰的冷冻期趁虚而入的。现在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万一再来个重蹈覆辙……
  两人各怀心思,殊景浑然不知。
  他正抱着砣砣在菜园边说话,讲那些菜籽和菜苗的事。小砣砣听得一知半解,使劲点头,拿小手去摸那些种子,还说以后要给小景老师和爸爸妈妈种最好吃的菜。
  虽然认识不久,殊景对这个孩子还真有些舍不得。
  陆言彰远远望着殊景抱着砣砣的画面,心里一动,那姿态,那垂下来的温柔眉眼,让他莫名想起多年前殊景和那个流浪儿在一起的场景。
  祈继也盯着殊景出了神,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迈出一步,像是忍不住想走过去。
  就这一步之间,一对男女的身影攫住了他的视线。
  祈继脚步猛然钉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地颤了一下,像被一根针扎中脊椎,神经从头麻痹到脚。
  他僵硬地偏过一点角度,看清那对夫妻的侧脸。
  殊景忽然听见砣砣唤了一声:“爸爸!”他转头看去,砣砣正朝那对夫妻里的男人张开小手。
  “您好,您是任先生吗?”殊景牵着砣砣走上前。
  对方装束得体,看上去温和斯文,他礼貌地打量过殊景,点头,“我是,您是…?”
  “我是砣砣的朋友。”
  任先生笑了笑,“你好。”
  砣砣被旁边的女人抱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轻轻搂住她的脖子。
  殊景对砣砣挥挥手,与男人擦身而过。
  砣砣也在朝他挥挥小手,嫩嫩的脸蛋上满是幸福的红光。
  可这一瞬间,殊景挥动的手忽然僵住了,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异样。
  好像是Alha的信息素,刚过超感症能感知的临界点,似乎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他不知道那股信息素意味着什么,但莫名地,极其不舒服。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殊景快步追了过去。
  “任先生。”
  那人转过身,脸上依旧是客气温和的笑,“有事吗?”
  殊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可问。他顿了顿,认真道,“砣砣很乖,但心思很细腻,是个高情感需求的孩子,他有时候不太会表达,但他什么都懂。”
  对方始终耐心地听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殊景觉得自己有些冒昧,歉然道,“抱歉,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但还是很高兴您愿意给砣砣一个家,以后,他就麻烦您照顾了。”
  “怎么会是麻烦,”男人笑着,“我和我爱人都很喜欢他,也感谢你们院里将他照顾得这么好。”
  殊景看着那对夫妻带着砣砣离去,找到院长,“送走的孩子是不是会有定期视频电话回访?”他问了回访的大概时间,“下次我也可以一起看看砣砣吗?”
  “当然可以。”
  得到院长允许,殊景才又回到院子里。
  今天一共送走了三个孩子,福利院里仍然热闹,活动还没结束,那股信息素早就消失了,可心里的不安却没有随之散去。
  “怎么了?”陆言彰来到他身边。
  殊景摇了摇头,这种感觉无法描述。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祈继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福利院,正隐在墙后。
  他死死盯着那对抱着孩子远去的身影,整张脸的血色褪尽,下巴绷出棱角,牙关不受控地发出挤压的咯吱声。
  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翻涌上来,膝盖在发软,胃也在痉挛,胸腔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后背冷汗涔涔,条件反射弓起,像下意识躲避危险。
  那是根植在骨头里的恐惧,祈继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原来身体比记忆更诚实。
  他差点一脚踏出去,那男人也似乎朝这里望来一眼。
  祈继最终没有动,只是左鞋底重重碾了一下地面。
  那对夫妻从他眼前走了过去。
  

第71章
  痛。皮带抽在背上, 火烧一样。
  祈继蜷在墙角,把身体缩成小小一团,可那些拳脚还是落下来,踢他的肚子, 踩他的手指, 拧他的耳朵。他不敢哭, 哭了会被打得更狠。
  好不容易跑出去了。
  好饿。垃圾桶里的东西是馊的,他往嘴里塞,喉咙干呕,肚子痉挛。
  不知从哪冒出一条狗, 龇着牙咬他,他拼命蹬, 拼命爬, 血把裤腿黏在伤口上。
  他嘶哑地叫喊。
  “走开!”少年冲过来, 拿棍子驱赶那条狗。
  哥哥…?是哥哥!
  他好想抱住哥哥的腰,把脸埋进哥哥怀里。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手在乱抓, 指甲划破了殊景的手臂,周围还有几个少年, 甩着书包要打他。
  “别吓他。”是殊景的声音,“没事的。”
  可那些人拉着他劝:“这小孩长得好奇怪,被他咬了不会传染疯病吧?”
  “就是啊, 快走,快走吧。”
  别走,哥哥别走。
  殊景真的没走, 他站在那,朝他伸出手。
  祈继多想去够那只手,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可另一只手突然出现,扣住殊景的手腕,殊景被那人拉着,一步一步走远。
  “不!哥哥,哥哥别走!”祈继拔腿就追。
  可腿是软的,地面是胶水,他用尽全身力气也跑不快。
  那些“朋友”围过来,指着他笑:“你这么个脏兮兮的家伙,也配痴心妄想?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也不照照镜子,丑八怪!小怪物!”
  不。不是。哥哥喜欢我的,我不是怪物。
  他张着嘴却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背影越来越远。
  黑暗中,那些人嗤笑着,把一面镜子举到他面前。镜子里的人满头白发,红色的眼睛,有血正从眼角一滴一滴往外淌,淌了满脸……
  祈继猛地睁开眼。
  后背全是冷汗。
  他竟在地板上睡着了,回过神的一瞬间,他手脚并用爬起来,冲进浴室,灯也没开,摸黑抓过染发膏就往头上抹。
  双手抖个不停,瓶子差点滑脱,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发狠地揉搓,发根刺疼,头皮火辣辣的,染发膏混合着液体,把整个肩背都浸湿了。
  他喘得厉害,呼吸又短又急,像被人捂住口鼻。终于没力气了,才滑坐下去,染发膏也没洗,就这样缩着,蹲在浴缸和马桶间的那个角落。
  手机摔在地上,追踪程序还在闪烁。
  监控画面最后停留在,那对抱着孩子的夫妻走进机场大厅。
  [目标即将丢失。是否继续跟踪?]
  [目标已丢失,请重新启动搜索路径……]
  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从那天起,祈继不再到研究所门口和家门口蹲守。但殊景每天早上推开门,门把手上都挂着一袋可可饼干,新鲜的。此外,还有早安和晚安的信息。
  殊景上下班会路过念念,但他不会进去。
  他不知道祈继是想通了,还是太忙,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甜品师,现在身份暴露了,去做他该做的事,也是应当的。
  正好趁这段时间,冷静考虑。
  殊景沉下心来工作,身体里的抗性因子代谢缓慢,他按时吃激素药,药效上来会犯困,但他写论文时仍然很专注,以最快速度提交成果。
  导师那边也传来好消息,经过首院论坛的宣传,越来越多的受试者加入了实验。殊景既受鼓舞,又有些意外,特地联系向师兄,问他有没有把知情协议里的风险条款逐条说明。
  “师弟放心,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程序上没有任何疏漏,你安心忙你的,这批受试者我来负责,你只管接数据就好。”
  向师兄行事可靠,又是导师特意安排来帮他的,殊景很感激,导师那边给予他大力支持,提前将资料发给总院技术委员会,都说是极大的突破,让殊景赶紧准备报告。
  全国研讨会的报名期限虽然过了,但导师为他争取名额,让他先到研究院来做详细汇报,再代表所里做交流。
  殊景压着心头激动,“老师,最终汇报前,我想等等第三轮扩大实验的结果。”
  “扩大实验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向师兄的研究小组会帮你进行后续验证,你只需要把成果整理好。”
  导师亲自为他的报告材料把关,两人视频改稿都熬了两个通宵。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