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玄幻灵异)——酩悱

分类:2026

作者:酩悱
更新:2026-09-04 09:23:59

  他会依赖地靠向他,顺从又柔软的和他接吻,他甚至不会换气,那瓣柔软的唇被吻住时,只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助的望着他,一切都是自己从头教起……
  一觉醒来,他似乎把自己全忘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再教一次就好了。
  他眼底的温和未变,自然地收回手,退开半步。声音依旧平稳:“很好,记住这种感觉。”
  另一边,夏与席珏对完一段公主与游侠初遇的戏后,便总是“恰好”游荡到奚亭附近。
  按照剧本,罗兰确实会对守夜人产生好奇,有几次驻足和独白。
  他并不说话,有时只是抱着手臂,倚在离奚亭几步远的道具荆棘上,紫罗兰色的眼眸静静地、长久地凝视着那道穿着灰袍,映得有些单薄的身影。
  那目光太直接,太专注,太炽热,直直的烙在奚亭的身上。奚亭努力维持着守夜人应有的静止,这宛若实质的目光却让他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
  他的脖颈都染上了淡粉,幸好这一切都被掩盖在了兜帽之下。
  中场休息时,奚亭走到角落喝水。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那里因为没有好好休息又持续的紧张而泛着胀痛。
  接着,那根纤长的手指又下滑,极快地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仿佛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触感。
  其实他是在擦掉嘴角的水迹,可是却容易被有心人误解成什么别的。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同时投向他的两道视线精准捕捉。
  夏靠在远处的钢琴边,紫眸微微眯起。
  谢绥之正在和场务说话,侧脸对着奚亭的方向,他话语未停,却微微挑起了一边眉毛。
  他们都在想,那个触碰嘴唇的动作,是否……是想起了什么?
  排练继续。接下来是一场奚亭需要移动的戏守望王子的守夜人,在意识到有外人闯进这座城堡时,需要极其缓慢地变换位置,迎接这不知是带来灾难还是希望的两人。
  奚亭太过投入,也或许是真的疲惫。当他按照走位移动时,脚下没有留意到一小段从墙壁上延伸下来的,作为装饰的荆棘。
  脚腕被极轻微地绊了一下。
  身体瞬间失衡。
  惊呼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他咬住。他摔倒在铺着厚重深红色地毯的地面上,手掌摩擦地面,疼得他轻轻“嘶”了一声。他抬起手看了一眼,地毯柔软,没有破皮。
  等他一抬头。
  ……面前竟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只手。
  靠近舞台的右前方是谢绥之的手,他原本坐在椅子上看他们走戏,在奚亭绊倒的一瞬间就已迅速起身跨前一步想要接住他,可是显然离得太远做不到。
  他手掌摊开,指尖朝着奚亭,脸上惯常的温和被担忧取代,眉头微微拧着。
  右侧方,夏几乎在奚亭身体晃动的瞬间就动了,他在舞台那一端等待入场,在奚亭跌倒的一瞬急忙试着伸手去抓奚亭的手臂,可惜距离太远,与灰袍擦身而过,没能拦住。
  最中间是饰演公主莉亚娜的席珏,眼看着奚亭摔倒,他也着急忙慌的要过来扶,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可手刚伸出去就僵在那里。
  ……好多手。
  显得他有些多余了。
  不过这个时候谁先把手收回来,又好像微妙的落在下风似的。
  所以三只手,都不约而同停在奚亭眼前,等待宣判似的等待着奚亭的选择。
  奚亭愣了一下,最先看到的是谢绥之伸来的手。
  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可这一幕太过熟悉,和昨晚的某个梦无形重合了。他心头猛地一悸,像是被烫到,视线躲开。
  目光微移,旁边又是夏的手。夏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收起的笃定的神情。似乎自己一定会握住他的手。
  可这神情在奚亭眼中与那过于炽热的凝视重叠,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他抿紧了唇。
  最后,他的视线落向左侧。
  席珏的手伸在那里,脸上带着些尴尬似的,似乎不怎么情愿,也许只是因为离得近不得不出于同学情谊扶他一把。
  他记得这位不怎么喜欢他来着。
  奚亭眼神犹豫。
  在三人带着微妙期盼的眼神中,他想了一下,默默扶着地毯,自己站起来了。
  他理了一下摔得凌乱的长袍,对几人含着谢意、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总觉得此刻气氛有些尴尬,“……抱歉,我没事……耽误进度了。”
  “那个,谢谢大家。我们继续?”
  谢绥之的手臂,缓缓地收了回来。他脸上那一丝急促消失无踪,重新覆上无懈可击的温和。
  “不着急,你没有受伤吧?”
  奚亭摇头,给他展示自己只是有些泛红的手掌。
  于是谢绥之又转身回到了台下。没人察觉他转身时,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不爽地捻了一下空气。
  夏的手也落空了。
  他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收回手,心里啧了一声。
  也不知道昨晚在梦里,是谁蜷着往他怀里靠,手指揪着衣料不肯放,动一下都要闹腾。
  排练厅里的气氛凝滞了几秒。还是谢绥之打破了沉默:“大家休息五分钟调整一下。小亭,注意脚下,布景有些杂乱,走动时留心。”
  听到“小亭”这么亲昵的称呼,夏幽幽的把目光瞟向谢绥之。
  休息时间,奚亭独自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窗外的阳光很好,照着远处修剪整齐的花丛,他深呼吸,试着让自己的状态好那么一点。
  身后传来社员们低低的交谈声、翻动剧本的沙沙声。
  这场梦醒来,似乎让他更加敏感了。就像现在,他总觉得,有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背上,暗中窥伺着。
  *
  五分钟还没有结束,排练厅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侍者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敲门,来人径直走了进来。
  无声的、冷冽的气场随着那个身影的进入而弥漫开来。
  多米尼克·瑞文夏尔·塞莱斯特·费尔温德,这位高贵的王储,缓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长款风衣,银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冰蓝色的眼眸如同冬日结冰的湖面,面无表情的扫过整个排练厅。
  他的出现让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正在说笑的社员下意识地收敛了声音,站直了身体。就连空气的流动都似乎变得缓慢而小心翼翼。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掠过,最终落在了背对窗边的奚亭身上。
  那视线很短暂,却像鹰隼掠过水面,精准地捕捉到目标,进行确认——从上到下,冷冷的检视一遍,随即移开。
  相顾无言互相用眼神沟通、暗示彼此的其他社员,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总觉得那一贯冷如霜雪的高贵殿下——目光带着幽怨的愤懑似的。
  

第36章 加戏
  多米尼克的目光在奚亭身上停留那短暂一瞬后, 便平淡地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瞥。然而那视线掠过,却让正对着窗外发呆的奚亭后颈泛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如同嗅到了某种危险讯号似的, 他没有回头。
  谢绥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费尔德温殿下。”他微微颔首,姿态从容, 因为两人还算相熟, 语气中甚至有一丝调侃,“今天这么有空, 亲自过来视察?”
  多米尼克蓝眸转向他,停顿片刻,有些不快似的, 没有说话。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 一片平静的空气中, 暗流无声涌动。
  谢绥之笑容不变,多米尼克脸上也依旧看不出情绪, 只是眼底的冷意似乎更凝实了些——他将谢绥之一贯无懈可击的笑容, 定义为偷窃成功者的洋洋得意。
  心中的猜测又确定一分。
  “路过。”
  多米尼克开口,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缺乏温度, “听说戏剧社在为校庆排演新剧, 我顺路过来看看。”
  他说话时,目光再次看似不经意地扫过排练厅, 掠过那些局促站立的社员, 掠过站在舞台边缘、眯起眼睛略有兴味往这边看的夏, 最后,若有似无地, 擦过窗边那道穿着穿大袍子始终没有回头、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单薄背影。
  “是。”谢绥之应道,侧身示意,“一个小故事。你有兴趣的话,稍后可以观看我们排练。”
  他和多米尼克说话时的语气分外轻松自然,一如往常,仿佛昨晚塔楼风雨中的对峙未曾发生过,他也不曾在某个梦中抢走别人预订好的小妻子。
  多米尼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桌上摊开的剧本上,迈步走了过去。
  银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带起一丝冷冽的气息。所过之处,社员们不自觉地屏息,向后退开些许。
  他拿起剧本,垂眸翻阅。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翻过纸张。排练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翻动纸张的轻微沙沙声。
  太安静了,奚亭终于忍不住,极慢地转过头,假装不经意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那边。
  多米尼克正对着窗外透过来的阳光垂着眼阅读,面无表情,侧脸冷峻。他的骨相很优越,眉目深邃,光线在他脸上投下鲜明的阴影。
  他阅读速度很快,像在寻找什么。
  奚亭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快了一拍。
  也许是因为这位殿下气质过于冰冷,奚亭那一瞬间脑海里竟然闪现了昨晚最后那个粗暴可怕的吻,想起那句“哪里都不准去”。
  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他立刻转回头,假装自己不存在,只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多米尼克很快找到什么似的,满意的“啪”的一声合上了剧本。
  “这份剧本有点小问题。”
  众人不解的朝他望去。
  这份剧本可是出自谢绥之之手,从故事结构人物塑造到整体立意,几乎能称得上完美。多米尼克一个纯粹的外行,居然能找到漏洞?
  “少了个人。”多米尼克抬起眼,看向谢绥之。
  谢绥之隐约察觉到他今天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笑容微凝,还是只能配合他询问,“少了什么?”
  “少了个王子。”
  多米尼克将剧本放回桌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点了点,“艾德里安王子。剧本的核心,诅咒的中心,真爱之吻的对象。”
  他冰蓝色的眼眸直视谢绥之,“他在哪里?”
  谢绥之维持着笑容向他解释,眼神却沉了下来:“王子的角色,我们进行了艺术化的处理。他更多是一个象征,一种留白,不需要真正在舞台上。毕竟,这个故事的重点在于守夜人的守望,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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