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玄幻灵异)——酩悱

分类:2026

作者:酩悱
更新:2026-09-04 09:23:59

  奚亭看着他:“这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谢绥之将最后半块饼干递给他,“那幅画确实存在,上面的家族徽章也确实有差异。但没有人会去注意,除非特意寻找。”
  奚亭接过饼干。糖霜在指尖留下细小的颗粒。
  他语气有些迟疑,但谢绥之发现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充盈着孩童般的雀跃,“你教我……说谎。”
  谢绥之喝了口茶,冲他透露出一点狐狸般的狡黠的笑,“有时候,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谎言,能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饼干不是很甜,吃多了也不会腻,浓郁的香气在口中化开。奚亭慢慢咀嚼,思考着这句话。
  “练习一下?”谢绥之提议,语气轻松得像在建议玩个游戏,“现在问我,下午去了哪里。”
  奚亭迟疑片刻,开口:“谢先生一下午不见,是在哪里?”
  谢绥之放下茶杯,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我去了温室,检查我送去拜托园艺师照顾的几株玫瑰幼苗。园艺师说有几株状态不太好,需要观察。”
  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专注,任谁听了都会信以为真。
  “但如果有人去温室问……”
  “园艺师恰巧明天也请假。”谢绥之笑了笑,“所以这是个完美的借口。没有人会证实,也没有人能反驳。”
  奚亭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奇妙的刺激。他第一次接触到心眼这样多的人,面面俱到无懈可击,可意外的不被人讨厌。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诚实一些呢?”他轻声问,但是眼睛里却有一种发现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时的跃跃欲试。
  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一定要做个诚实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谢绥之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看着书架上那些卷宗,它们象征着费尔温德辉煌的历史,手指轻轻拂过其中一本。
  “这座庄园很美,很安全,规矩森严,每个人都恪守礼仪。”他说,“但有时候,人需要一点点不确定,一点点不守礼节,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他转回身,目光落在奚亭脸上。
  “你不觉得吗?”
  奚亭没有回答。
  通道外隐约传来钟声。下午五点了。
  “我该回去了。”他说。
  谢绥之点点头,没有挽留。他收拾好茶具。
  “还是从原路返回。”他说,“如果遇到人,可以去问晚上是否有你喜欢的甜点。”
  这些细致的嘱咐让奚亭心头微微一颤。他点点头,转身走向来时的方向。
  “小亭。”
  他停下脚步,回头。
  谢绥之站在光影交界处,手里提着藤篮,看着他,眼神温和。
  “下次如果想喝茶,可以提前在窗台放一盆花。”他说,“我会知道。”
  奚亭望着他,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
  第三天。
  这次的晚餐不是宴请别人,所以他们在稍小一些的长桌上用餐。
  多米尼克坐在奚亭的对面,显然这样的安排为了给这对未来的夫夫培养感情,而谢绥之作为家族的远亲同时也是重要合作伙伴,自然地坐在了多米尼克的右侧。
  对面的未婚夫并没有看奚亭,他的坐姿挺拔,礼仪无可挑剔,但奚亭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力——他得保持安静,坐姿端正,在适当的时候微笑。
  女仆端上汤。浓汤盛在精致的瓷碗里,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油。奚亭拿起汤勺,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响。
  就在这时,桌布之下,他规矩放着的脚感觉到被触碰。
  绝非无意间的碰撞。那触感清晰、缓慢,从容。是一只穿着柔软考究皮鞋的脚,先是似有若无地贴上了他左侧的脚踝,然后,试探似的,极其缓慢地,沿着他西裤下纤细的脚腕,向上滑动了寸许。
  什么意思?
  奚亭握着勺子的手指僵住。他悄悄的把腿向后收了一些。
  他不敢抬头,没有声张,甚至连睫毛都不敢颤动得太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以惊人的速度烧起来。他知道是谁。
  长桌的宽度决定了能够碰到他的人,只可能来自右侧。
  多米尼克一向寡言,正在规矩的用餐,姿态未变。那么,只剩下一个人……那个正在微笑着与费尔温德夫人交谈,声音温和有礼,仿佛真的在专心致志对话的谢绥之。
  那只脚并未离开,反而得寸进尺。
  鞋尖以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那缓慢磨蹭的触感在极度的紧张中被无限放大,令人头皮发麻。
  它甚至在奚亭试图像后缩时,带着点警告意味地,用鞋尖勾住他的脚踝,阻止了他的退却。
  抬起头,谢绥之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正与费尔温德夫人交谈。
  但他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扫过奚亭的方向,悄悄对他眨了下眼。
  很短暂的一下,但奚亭捕捉到了。他的心跳快了一拍,汤匙里的汤微微晃动,几乎要洒出来。
  他不知道谢绥之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表现出来。
  他逼迫自己低下头,忽视那怪异的触感,小口地啜饮滚烫的浓汤,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极度的紧张让他没注意到,未婚夫的视线早已无声落在了他身上。
  多米尼克的眼眸转向了他身侧这个过分安静的“未婚妻”。
  他的目光一路描摹过去,看奚亭暖白色的脸颊上氤氲开一片秾丽的红,一路染透了耳廓,甚至悄然没入衬衫领口之下,在那段线条优美的脖颈上,也留下了暧昧的粉色。
  他浓密的睫毛低垂着,极轻微地颤动着,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嘴唇也比往常显得更红润饱满,仿佛熟透的浆果,喝汤的动作很缓慢,无意识地微微抿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他的小未婚妻一改惯常清澈温润的模样,转变成了活色生香的瑰丽。
  多米尼克的心脏怦的跳动一下。但他面不改色。
  “很热”多米尼克的声音响起。他注视着奚亭,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还是……身体不适”
  桌布之下,听到多米尼克的问话,那只作乱的脚非但没有停,反而有渐渐向上、愈来愈过分的趋势。
  停留在他腿肚上的那只脚,用力顶了下那块软肉,仿佛在静静等待奚亭会说些什么,或是享受他此刻加倍的窘迫。
  

第31章 【甜蜜大挑战】
  费尔温德夫人和谢绥之的对话也因此稍稍停顿, 谢绥之之现在在奚亭眼中就是一只邪恶的狐狸,作为始作俑者,正用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所有人的目光, 或直接或间接, 都聚拢在了奚亭身上。
  奚亭努力咽下口中那勺已然不知滋味的的汤,他抬起眼, 蜂蜜色的眸子因为慌乱和强忍的羞耻而氤氲着水光, 视线却不敢真正与多米尼克对上,只能仓促地落在对方冷硬的下颌。
  “……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汤有点烫。”
  桌下,也许是看他实在有些可怜, 谢绥之的脚终于慢条斯理地撤离了, 仿佛刚才那番隐秘的侵略性的挑逗, 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幻觉。
  多米尼克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又盯着他多看了两眼, 最终收回了视线。
  餐后, 众人移步客厅。
  奚亭坐在多米尼克身侧, 有些无聊。
  他能感觉到多米尼克偶尔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很短暂, 总是迅速移开, 像是不经意的扫视。
  奚亭还是觉得有些闷,他轻轻解开了最上面一颗衬衫扣子, 多米尼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冰蓝色的视线在那片露出的脖颈皮肤上停留了半秒, 随即变得比之前更冷,转开了脸。
  也许他是觉得这行为不够“绅士”,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奚亭自暴自弃的想着。
  即使解开衣领,他还是觉得热,于是离开大厅,走向露台。
  他没注意到谢绥之也悄然离席,步伐从容地跟在了他身后。
  露台非常大,夜风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确实清爽。奚亭刚在栏杆边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就听见身侧传来温和的嗓音:“里面是有些闷。”
  谢绥之已走到他旁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却并未投向底下的花园,而是侧过来,落在奚亭被风吹动的发梢和解开一个扣子,露出一截白皙脖颈的领口。
  看了片刻,他忽然朝露台角落那根柱子示意了一下,那里被厚重深红色天鹅绒帷幕遮蔽:“去那边站会儿?这里正对着风口,小心着凉。”
  那帷幕后的空间更暗,一看就适合做一些坏事。奚亭警觉的摇头,经过刚刚的事,已经对眼前这个人有了新的认知:“不用,这里就好。”
  谢绥之没有坚持,只是微微笑了笑。他抬手,似乎想替奚亭拂开被风吹到眼前的一缕头发,动作自然。
  但在手指即将触及时,又停住了,转而伸向奚亭的领口:“扣子,最好系上一颗。虽然这里没什么人,但万一有侍者经过……”
  他的声音温和,像在善意提醒。可奚亭听出了别的意味。他抿紧唇后退半步,没有让谢绥之碰到。
  谢绥之的手指落空,笑意深了些。
  他忽然向前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在风里:“或者,我们还是到帷幕后面去?那里安静,也不会有人打扰。”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奚亭不怎么高兴的垂下去的嘴角,“如果在这里和拉扯,被人看到……总归不太好,对不对?”
  他的话轻飘飘的,好像藏着某种威胁。
  刚刚的羞耻还没有完全过去,奚亭的手指微微蜷起,抬起眼睛瞪向谢绥之。
  对方依然笑得温文尔雅,仿佛真的只是在提出一个妥当的建议。
  远处客厅隐约传来人声,露台另一头似乎有侍者端着托盘走过的模糊影子。奚亭胸腔里那口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
  他终究还是妥协了,转身率先朝那片角落走去。
  谢绥之跟在他身后,不疾不徐。
  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有客厅透过玻璃门和帷幕缝隙漏进的稀薄光影。远处庭院里的虫鸣和风声却显得清晰了些。
  “刚才,其实你不必那么紧张。”谢绥之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离得很近。他侧身对着奚亭,目光落在少年仍有些微红的脸颊上。
  “费尔温德夫人喜欢你,只要你开口,她总会为你解围。你可以更从容些。”
  奚亭想起餐桌下那只放肆的脚和差点打翻汤勺的窘迫,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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