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玄幻灵异)——酩悱
分类:2026
作者:酩悱
更新:2026-09-04 09:23:59
书名: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 作者:酩悱 简介: 奚亭一直觉得自己是艾瑟伦贵族学院中最标准的背景板。 平凡,安静,与世无争。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发现,他的梦
多米尼克震惊的发现门外竟然出现了第三个“谢绥之”。
一模一样的衣服,身量与谢绥之相仿。
奚亭这次打开门之后,明显更加犹豫了。他歪着头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放人进来,脸上的表情困惑又无奈:“………又回来了?”
那个人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伸手把他还没回复整齐的头发轻轻拨了拨,低声哄了句什么,奚亭听完之后微微皱了一下眉,但还是乖乖站在原地让他把自己揽进怀里轻轻抱了一下。
第三个人没有久留,很快就红着耳朵离开了。多米尼克看着奚亭站在门口目送那个人走远,抬起手蹭了蹭自己今天饱受摧残的额头,眉头还是微微拧着,打心眼里觉得今天的“谢绥之”很不对劲。
多米尼克却看懂了。
他一直都在误会他。
根本不是什么放荡。只是这可怜的小妻子患有脸盲症,根本分不出谁是谁,只能靠衣服认人,却因此被每一个心怀不轨的邻居蒙骗着。
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他的丈夫,而他对此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交付真心、献上亲吻的人不止一个,也不知道丈夫里掺杂了好几个冒牌货。
这意味着他也可以。只要穿上和谢绥之相似的衣服,戴上相似的戒指,
可是……成为一个多情者的情夫之一自然无需犹豫,但他能去欺骗一只纯洁的、被蒙骗的、已经足够可怜的小羔羊吗?
……我会很温柔的。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会保护他。
多米尼克想。
*
奚亭正在外边散步,突然来了一场暴雨。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下来,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奚亭迎面被一阵狂风裹着雨水浇了个透,跑了没几步头发就湿了,睫毛上挂着水珠眨一下就往下掉。
出门时天气有些闷,身上一件薄衣服被雨水浸湿,裹在身上很不舒服,这附近除了树没有别的遮挡,他被风雨交加,吹得鼻尖微微泛红,正四处看有没有能躲雨的地方,就被人一把捞进怀里——是江敛恰巧撑着伞经过。
江敛眉头一皱,在风雨中大声道:“怎么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你冷不冷?”
没等奚亭回答,江敛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奚亭肩上然后拢好,一只手臂不由分说揽着奚亭的肩膀把他护在伞下,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奚亭缩在他外套里连打了两个喷嚏,才根据语气,有些犹豫的抬头:“江敛?”
江敛气笑了:“到现在还认不得我?怎么每次叫我哥的名字就那么快?”
奚亭慢吞吞道:“你们味道不一样。”
“什么味道?怎么我哥就比我香?”
江敛不平道。伞面上骤然炸开噼啪声,雨势更猛了,江敛却觉得世界很安静。
他借着抱怨与铺天盖地的暴雨,第一次能极近的观察奚亭的脸。
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和两颊都被冷雨激得微微泛粉,很像刚洗出来的一颗表皮上还蒙着细密水雾的桃子,粉白甜蜜。
他整个人缩在那件对他来说过大的外套里——那是他的外套,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显得格外小,格外软。
他的衣服本身是没有什么味道的。江敛不爱那些香氛,勒令佣人不许在衣服上留下任何化学气味,可现在底下罩着奚亭,江敛却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气。
被雨水打湿之后,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把伞又往奚亭那边斜了过去,故意让雨水打在自己右肩。
恰在此时,奚亭睫毛上的一颗水珠悬在睫毛尖上颤了颤,顺着眼尾滑了下去,颤颤巍巍停在了唇角。
江敛正有些出神,情难自禁的低下头去,想吻去那颗珍珠,被奚亭敏锐的偏头躲开了:“你干什么?”
奚亭往后退了半步,被江敛的手臂挡住退不动,只能仰起脸来看他。
他真美。
迎着他在蒙蒙雨水中依旧明亮的眼睛,江敛在心里低声赞美。
于是,他也丢下许多顾忌。雨声尚且这样磅礴,没道理他的感情非要细水长流。江敛这样想。
于是江敛突兀却认真的对奚亭道:“让我来照顾你吧。”
奚亭:?
奚亭以为是雨声太大他听错了:“什么?”
江敛偷换概念的哄他:“你丈夫老是不在家,下雨了也不能来接你,让你自己淋雨。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奚亭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和他拉开一点距离:“我有手有脚的,不用别人照顾。”
外面都是雨,江敛又把他拉了回来:“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他把声音放得很认真,“我知道你结婚了。但那个人总是让你一个人在家,很孤独吧?和我在一起,卢米恩和维洛都可以陪你,你也很喜欢它们,对吧?”
“如果你实在离不开他……”
江敛底线一降再降,他难得有这样低声下气忍气吞声的时候:“我只是想在你需要的时候,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
奚亭快被他说的话绕晕了。
刚巧这时,江敛把他送到了家门。
可惜心硬如铁的奚亭没让他把特意淋湿的肩膀派上用场,公然扬言要加入这个家的江敛没能进门,奚亭往他怀里塞了件厚实外套,干脆的把他赶走了。
==========作者有话说:==========
我做到了!日六!哇咔咔咔大家晚安!
第153章 脸盲症
夏拎着刚买回来的蔓越莓走进厨房时, 奚亭正抬起手肘,努力用手背上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去蹭脸上沾到的面粉。
蹭了半天没蹭掉,反倒把面粉从脸一路抹到了鼻尖, 整个人活像一只刚从面粉袋子里钻出来的小花猫。
夏看了两秒, 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来。”夏忍俊不禁的上前。
擦着擦着,他的手指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奚亭并不擅长厨艺, 被面粉折腾成了个小花猫。仰起脸来看人时, 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面粉印子,鼻尖上还顶着一小团白, 脸就显得更加小。
纤长睫毛下清澈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对“丈夫”的十足信赖。
对着这样的眼神,哪怕是夏, 也情不自禁的生出了一点罪恶感。
他干咳一声, 给他擦完了脸后顺手从背后把奚亭圈进怀里, 仗着个子高,把下巴搁在他的耳侧, 去看他面前的食材。
夏——当然, 此刻是“谢绥之”, 突然说想吃他做的点心。奚亭就只好选了一款看起来最好做的蔓越莓司康。
可惜,他的确不大擅长厨艺。
奚亭用心制造出来的面团, 湿答答, 黏糊糊,看不出任何司康面团该有的蓬松模样, 倒像是把面粉和水胡乱搅了一通之后试图用拳头把它揍服, 结果显然失败了。
“你笑什么?”奚亭敏锐的捕捉到一声掩饰笑意的轻咳, 没忍住小怒了一下。
他已经很努力的学着哥哥的样子把面做成面团了。
“宝贝。”夏的声音里还带着没收住的笑意,他把奚亭黏糊糊的手指捞过出来, “司康不能这么揉,面都被你揉死了。”
奚亭转过头来迷茫地看着他,眉头微微拧起。
面怎么会死?奇怪的表达。
夏看他严肃的开始真的认真思考“面团到底会不会死”,终于没忍住,,终于没忍住,低下头把脸埋进奚亭肩头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气息全喷在他的脖子,痒得奚亭缩起脖子往旁边躲。
他笑够了才抬起头来,把奚亭的手翻过来,在他手心拍了一点干面粉。他用指尖在奚亭掌心里画着圈,把那些干面粉和掌心上沾的湿面团慢慢搓开,“你要轻轻的把它们聚起来,几下就好。”
奚亭被他画得手心发痒,要把手指要缩回去,夏捏着他的指尖不放。
夏就手把手地带着他进行下一步,两只手叠在一起,像每一对恩爱的夫妻那样。
岁月静好。
盆里的面团逐渐被他们一起拢好有了形状时,夏的眼神也柔和起来。他沉醉在这偷来的、本属于谢绥之的一刻,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好啦,我们把面团复活了。”
黄油和面粉的香气混在一起,更令人沉醉其中,恰在此刻,烤箱里的预热灯发出轻微的“嘀”的一声。
可惜,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身上穿着和夏一模一样的衣服,冷淡的目光缓缓流过两人的亲密姿势,缓了一下,开口质问:“小亭,你们在做什么?”
奚亭回过头,脸上刚才打闹时留下的笑意僵住了。
他的眼睛在多米尼克身上停了两秒,又猛地转回去看身后的夏,再转回来,表情渐渐空白。
一样衣服,一样的戒指,差不多高的身形,一前一后站在他身边,打上马赛克后,简直鬼片一样惊悚。
他猛地从夏的手臂之间钻出来,有什么东西被碰翻了,骨碌碌滚到地上,咚的一声,可他根本顾不上去捡。
两个……两个谢绥之?!
他的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眉头慢慢拧起来。
一个是一开始说今天不忙临时回来陪伴着他的,一个像是刚下班后来的。可后来的这个,语气里满是质问,像是回来捉奸的。
奚亭只觉得马赛克糊住的是自己的脑子,“你们……”
夏的手臂还维持着刚才搂住他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停了片刻,才慢慢收回去垂在身侧。
他沉默着与这不速之客对视。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地撞在一起,对彼此的身份心照不宣。
这一个照面,就互相捏了个把柄在对方手里。
“这位是……”多米尼克率先开口,面色平静的盯着夏,似乎下一刻要报出他的身份。
夏冷冷勾起唇,眼神中暗含警告。
“是邻居来做客吗?”多米尼克移开视线,走到奚亭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但奚亭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那双蜂蜜色的眼睛里困惑和不安正在一点一点堆积,后退一步离两个人都远远的:“什么……你又是谁?”
多米尼克要去牵他的手停住,装出“丈夫”该有的情绪,轻声道:“小亭,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夏在旁边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他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料理台上,面色如常的对奚亭说:“可惜我们的小蛋糕还没有做完。下次继续,好吗?”
他说这话时语气和刚才教奚亭揉面团时没有任何区别,温柔,耐心,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散尽的亲昵,真的很像谢绥之,却让奚亭更加恐慌——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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