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玄幻灵异)——酩悱

分类:2026

作者:酩悱
更新:2026-09-04 09:23:59

  但不懂得记仇的小妻子蹭完之后抬起眼发现夏还在看他时,又毫无芥蒂的冲他挥了挥手,眼睛弯弯,脸上带着那种毫无防备的、柔软开朗的笑容。
  夏转过身大步往回走。
  奚亭还站在那里,笑意还没完全收回去就变作满眼问号。
  因为他看着刚要离开的谢绥之突然折返,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了台阶,紧接着就被揽住后腰托着后脑勺,很突然的吻住了嘴唇。
  奚亭:?
  被突然袭击的奚亭本能的要躲开,睫毛猛地颤了几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丈夫”。
  虽然这个吻来得有些突然,力道也比平时重了几分,但他早应该习惯谢绥之随时随地发作的皮肤饥渴症。所以奚亭尽力克制住本能,没有躲开,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承受这个吻。
  夏本来不想这么快就进行与他的第一个吻的。他是个追求浪漫的人,初吻至少要在一场情投意合的烛光晚餐之后,或者一个下着蒙蒙细雨的傍晚,他们并肩执伞,漫步雨中……
  感受着怀中人甜蜜柔软的嘴唇,他有些懊恼的想了一秒,又控制不住的继续沉醉其中了。
  这个吻太甜,比他无数次从隔壁窗户里窥见、在深夜反复回味的那些画面还要美上千百倍。他能感觉到奚亭的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痒痒的,带着轻微的颤动;能感觉到那双温顺地攀上自己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想要推拒。
  ……为什么推拒?他理直气壮的生出不满。
  掠夺的本性让他不自觉的收紧手臂,把人更紧地压向自己,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几乎要忘了自己是在扮演另一个人。
  光天化日,院子门口,随时会有邻居经过。
  谢绥之从没有这样过。今天是怎么了?
  奚亭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来,脸颊泛起一层薄红,眉头轻轻蹙着,含含糊糊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还在外面”,努力扭开脸,又被狠狠嘬了一顿脸蛋。
  夏退开的时候,奚亭的眼睛已经要蒙上水光了,嘴唇被他吮得发红微肿。他心虚的避开妻子控诉的眼神,咳嗽一声,声音有些低哑地说了句“这次真的走了”,恋恋不舍的松开箍着人家腰的手,转身走下台阶。
  这一次没有再回头。
  多米尼克站在遥远的另一侧,面沉如水的目睹了一切。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这段时间,“不经意”走过这段路的频率的确不知道为什么增加了,所以多米尼克一眼就认出来,刚刚和人耳鬓厮磨的人,只是身形相似,但不是他的丈夫……
  他们在……偷情?
  谢绥之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箍在怀里。
  应该是很用力吧,因为他略显单薄的身体被压得都微微后仰了,可他并没有挣扎,两只手犹豫了半天,像是在本能的抗拒和温柔的接纳之间反复摇摆,最后竟然轻轻的搭在了那人的肩上。
  ……竟然是个迎合的姿势。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多米尼克手里的咖啡被攥到全洒了,奚亭的眉头也轻轻蹙着,睫毛湿漉漉地颤个不停,被吻得喘不上气,才终于舍得偏一下头,从那个人的唇间挣脱出来,说了一句什么。
  多米尼克隔得太远,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蹙着眉头仰起脸,表情应该是想要表现得严肃一些,但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和沾着水光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威慑力,倒像是在向情人讨饶。
  那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最后甚至低下头,在他脸颊上又重重嘬了一口。
  多米尼克不欲再看下去。
  他把那杯弄得他满手狼狈的咖啡丢进路边的垃圾桶,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从胸口到喉咙都堵着一团苦水似的。
  他告诉自己这是不适,出于道德洁癖上的不适。看到这种肮脏的偷情勾当,一个有基本是非观念的人都会感到不适。
  他加快脚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心里发狠再也不要路过这条肮脏的路,脑子里却怎么也甩不掉刚才的画面。
  放荡。
  放荡!
  他在心里把这个词恶狠狠地嚼碎。
  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被人这样吻还不推开,他怎么能被另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箍在怀里还露出那种温顺的表情?
  多米尼克把门在身后重重合上,站在阴影里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别人妻子被吻时的模样。
  他闭上眼,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对着玄关镜子里自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心里把刚才那两个字又嚼了一遍。
  这样放荡……他凭什么不行?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这段时间堪称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当然可能是因为我的人生还太短暂了)抗压能力也是猛猛上涨
  

第145章 脸盲症
  夏拎着公文包刚走出院门, 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抑扬顿挫的狗叫。
  不知道谁家的狗,拖长了尾音往上扬着嘤嘤个不停,真是矫揉造作到了极点, 中间还夹杂着爪子刨地的细碎声响和另一只狗焦虑的呼哧喘气。
  他循声望去, 看见两人站在路边,一个攥着牵引绳嘴里小声的鼓励:“对, 对, 就是这样。”一个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
  雪白的萨摩耶不顾形象的整个身子瘫在地上,四条腿摊开整只狗倒仰着, 圆溜溜的眼睛时不时往自家院门口的方向瞟一眼。
  另一只绕着它转圈,时不时低头拱拱躺在底下的那只的耳朵,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夏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刚搬进这小区, 对这两个遛狗的身影并不算熟悉, 本身是不怎么怕被认出来的, 但此刻他刚刚吻过奚亭、手里还拎着谢绥之同款公文包、头发上喷着一次性染剂的情况下,与这两位邻居打照面, 多少有些微妙。
  他打算装作没看见快步走过去, 但奚亭已经从他身后探出了脑袋。
  “怎么了?”
  奚亭显然是也听到了那阵嘤嘤声, 捂着湿漉漉的嘴唇走过来,探出脑袋往声源方向望了一眼。
  夏侧过头对他笑了笑, 安抚道:“没什么。邻居家的狗好像不太舒服。”
  不知道他们在那里自导自演着什么讹人戏码, 夏觉得奚亭最好别去沾惹。
  可奚亭一听狗不舒服,一尾小鱼似的“咻”的一下就从他身侧滑走了, 几步就蹲到了那只狗旁边。
  夏挑眉。
  是熟狗?
  他也走了过去。
  奚亭伸手试探着轻轻摸了摸瘫在地上的狗, 把那只毛茸茸的大脑袋翻过来, 惊吓的看到了维洛翻着的白眼,倒吸一口凉气, 抬头担忧的问江敛:“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维洛被他摸得嘤嘤声又上扬了半度,尾巴打得地板噼啪作响响。
  江敛也顺势蹲下来,一手学着奚亭去摸维洛的头,两人肩靠肩,两只手只隔着一丛毛毛,没见过世面的江敛耳根先微微红起来。
  他看见奚亭的睫毛好长。脸蛋上还带着一小片浅粉色,嘴角因为担忧微微下垂,嘴唇红艳艳的,微微肿着。
  ……肿着?
  江敛思绪一滞。
  他刚要组织语言,站在一旁没想到这招真有用的江凛已经先他一步开口接话了:“不知道,出去散步回来就这样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看起来真的很担忧的样子。
  一点也看不出十分钟前在弟弟提议要用狗勾引这家小妻子出来时嗤之以鼻的样子。
  站在几步开外看着这对兄弟一唱一和地演完双簧,夏要是再不知道他们想的什么,就是傻子了。
  他轻轻嗤了一声,控制着没被奚亭听见,走到奚亭旁边也弯下腰,语气关切:“我看看。”
  一旁的江敛这才看见夏。……这就是他的男人?他冷眼打量,从头到脚挑剔了一遍——西装料子一般,领带的结打得太过刻意,那张脸看着就不太顾家,轻佻十足。
  一看就不是个合格的丈夫。
  江敛带着恶意想。
  如果他有这样的妻子在家,他绝对不会离开家门半步,更别说把人一个人丢在家里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了。
  夏装模作样地端详了维洛片刻,然后直起腰,一本正经的下了诊断:“这是发情了。”
  夏声音慢悠悠,“公狗到了这个季节都会有反应的,精神萎靡、乱跑乱叫——”他低头看了一眼维洛,把奚亭的手牵了起来,和另外一只碍眼的手分开,“送去绝育,把不该留的东西割掉,自然就好了。”
  奚亭“啊?”了一声,下意识低头往它身下看了一眼。
  维洛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假装不经意的翻过身把本来大开的两条后腿并拢,尾巴紧紧夹在两条腿之间,整只狗把脑袋埋进奚亭臂弯里,圆溜溜的眼睛从爪子缝隙里望着他,水汪汪的,可怜巴巴的。
  “只是问问,别怕,别怕。”
  奚亭见它害怕,赶紧捧着它的脸哄哄,转头仰起脸赶人,“你快去上班吧,不会迟到吗?”
  偷鸡不成蚀把米。夏无奈的点头。
  再不走就真说不过去了,他可见不得光,只能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去。
  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那两个男人,一个蹲在旁边偷看他爱人的侧脸,另一个更装模作样些的,那双看似波澜不兴的眼睛,也紧紧盯着奚亭不放。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那人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很友好的冲他微笑一下。
  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他现在没有立场说什么,毕竟他自己也是贼。等他上位了,这些人连奚亭的面都别想见。
  奚亭揉了一会儿维洛,抬起头来看向江敛:“它好像好一点了,要不你们先带它回去观察一下?如果再犯,我觉得还是要送去医院检查。”
  江敛赶紧把钉在奚亭脸上的视线收回来,低头看了看维洛。刚才还瘫在地上要死要活的狗此刻正眯着眼睛把下巴搁在奚亭膝盖上,喉咙里发出一串满足的低低呼噜声,尾巴在地砖上慢悠悠地扫来扫去,看起来已经彻底“康复”了。
  “可能是刚才在外面跑累了,又受了点惊吓。”江凛不紧不慢道:“它很害怕医生,但是很喜欢你。能不能借你家的院子让它歇一会儿?我们住得远,路上难保不会又出什么状况。”
  见他犹豫,维洛适时地又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嘤,把脑袋往奚亭的臂弯里使劲儿蹭。卢米恩也绕着奚亭转了好几个圈,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着,在他腿上蹭过来又蹭过去。
  它转够了就蹲坐下来,乖乖把两只前爪并拢端端正正地摆在身前,仰起头露出一个萨摩耶特有的天使笑容,整张脸看上去就像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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