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坏蛋[快穿]——尽奉

分类:2026

作者:尽奉
更新:2026-09-04 09: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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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新任教皇遇刺一事传遍了翡冷翠大街小巷,民众一边恶毒咒骂刺客,一边用尽赞美之词来歌颂教皇。
  教皇公私分明,又慷慨大度,不计前嫌,反遭恶意对待。
  幸运的是教皇并未受伤,目前反叛者已经被关押起来,城内极端仇恨黑暗势力份子甚至还想要冲进牢中伤人泄愤,大牢守卫数量进一步增多。
  *
  露壬此时被关在监牢里,将rose当时的所有反应通通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仍旧没能找出端倪来,禁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对的。
  难道皇储真的死了?
  不可能。那天他亲眼看到rose把皇储带走了。
  露壬咬牙。可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他哪里也去不了,即将面临报复,他绝不会相信那个曾经被他欺压过的人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在露壬之前,有几个早就被关押进来的人马还在喊冤。
  “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把我抓进来?我为教廷付出了一切,我有苦劳!”那人马撞击着铁栅,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压根没有守卫理他们,只有旁边那些早已经失去希望的囚犯抬起了眼皮,“消停点吧,吵死了。扪心自问,都被关到这里来了,你真感觉自己是干净的?”
  那几只人马梗着脖子,“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没有嚼过谁的舌根?”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对那个前皇储。”
  人马不再叫了。因为他确实说过。
  不只是他,他旁边的人马干了同样的事儿,“就因为这个?”他瞳孔震颤,可不再得到回应。
  一直默默听他们争论的露壬眼中突然亮起光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兴奋到高扬嘴角。
  他就知道!
  会因为别人随口说的几句侮辱的话就大发雷霆,如此小心眼,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皇储在哪里?!
  皇储还活着,必定是被他藏了起来!
  露壬大喘着气,刚想上前询问,却突兀地被一道金色翅羽给生生割去了喉咙。
  就连他的死亡都悄无声息,没有引起其他囚犯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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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关疏这会也正纳闷呢。
  他不知道自己就是看了一场专门演给他看的希望破灭戏,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现在又得回去关小黑屋。
  而且一直到现在都还没被变回人样,只能当个超级大肥猫。
  “喵喵喵。”你丫把我变回去,快点儿的。
  习关疏站在桌上用爪子挠rose的衣服,满眼控诉。
  rose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将自己身上的教皇袍脱下来换成常服,假装看不见气成球的习关疏,自顾自拿了一本厚厚的书,就这么看起来。
  习关疏气急败坏,又去挠他的书。
  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爪子连书页都挠不破!他真的要生气了!
  习关疏发粉的尾巴啪嗒啪嗒敲着,也不挠了,直接跳上那本书,用自己的超级小猫大腚坐在rose正在看的那一页上。
  “闹够了吗。”rose声音很淡。
  他手掌托住习关疏的猫屁,大拇指握住胳膊,就这么水灵灵地竖直握起来。
  习关疏手和脚都直挺挺的,伸得老长,懵得都忘记了要闹腾。
  不是,他一辆半挂也能被这么拎起来吗?
  rose沉默地看着他,一会后又冒出来一句:“好像人。”说完,扭开视线,好像在笑。
  “喵嗷——!”习关疏龇牙咧嘴就要挠他的脸,喵喵喵叫得特别难听,显然破防。
  几个意思!他本来就是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哈。”rose直接把猪咪抱在怀里,憋笑憋得身体都在抽|动,说什么也不肯让习关疏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习关疏唯一有那么点攻击性的爪子也被rose的虎口锁住,闹着闹着,突然回过味儿来。
  哎,别说,他现在是一只猫,rose再怎么丧心病狂都不至于现在搞他。
  还真是禁欲了哎。
  突然又不急着变回去了捏。
  ==========作者有话说:==========
  感谢营养液哦!
  

第73章 猫儿
  一张大床上, 被窝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鼓囊。
  忽然!一只粉红色的肉垫从被子边缘突然探出,试探地像个雨刮器一样左右摇摆。
  过了一会,这只胖乎乎的肉垫好像睡醒了, 按着床面,进一步伸出整条短短胖胖的腿。
  颜色从浅粉过渡到奶白色,全身的绒毛都很蓬松凌乱, 大鸡毛掸子尾巴在视觉上徒增大肥猫体积。
  整只猪咪彻底从被窝里拱出来,豁然开朗, 大变活猪。
  他低头, 看着自己脖子上依旧戴着的金项链,愤怒地“嗷”一声。
  昨天晚上rose来了性致, 就让他短暂地当人,做完累得直接睡死, 醒来后又变成猫。
  靠北啊, 这是把他当斐济杯,用完就扔啊!
  别以为他这样就什么也做不了!
  爷们要战斗!爷们要战斗!
  习关疏甩尾巴的频率越来越快, “喵喵喵”唱起战歌, 愤怒、生气,从床上跳下地。
  刚落地的一瞬间,猪咪肉垫在地上打了个滑。
  好在胃袋够大,比脚先着地,弹性十足, 垫了个底。
  习关疏好半天才稳住自己的身体, 首先就顺拐着跑到门口。
  看着这繁杂的传送阵, 习关疏斗志昂扬站上去。
  “喵。”坏了, 猫脸识别没过,没个屁反应。
  习关疏撇撇嘴, 回到床边,前爪扒着床被,后脚猛蹬。
  “唰。”软缝间伸出来的尖尖利爪一下就在被子上划出几道爪印来。
  习关疏干完了十分没有猫德的大坏事,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抽不动。
  爪子不知道勾住了哪里,一着急又是一声“嘶啦”,被子又被拉出一条长长的裂口,还把自己指甲都勾歪了。
  习关疏有点疼,看着破烂的被子又心虚地“喵”一声,假装这不是自己干的,用软垫捞起布条想重新按上去。
  没用,不管怎么按都没有办法掩耳盗铃,布条还是会重新耷拉下来,一晃一晃。
  猪咪这腿还有点太短了,想要按回去还得跳起来,身上的肉一浪更比一浪高。
  几次下来好悬没把这只猪咪累死,喘了好几口气,稳住健硕的身体,又吭吭哧哧爬到桌面上。
  毛团刚好在鸟笼里扒着栏杆盯着他,把自己的面条手伸出去像钓鱼一样,噗嗤噗嗤笑:“嘿嘿,瞧瞧这是谁来啦?”
  习关疏爪子勾住鸟笼狂晃,毛团都没有躲,语气还有点欠揍和轻快,“你要干嘛呀小猪?咬不到咬不到咬不到。”
  “你才是猪,你是飞天肉猪。”好在习关疏和毛团之间还有个心灵感应的联系方式没被拉黑,多多少少能交流一点,“饿死你饿死你饿死你。”
  他们斗嘴了好半天,互相戳,最后习关疏累得趴在桌上如奶油般化开,安静下来。
  “毛,你说这个世界现在该怎么走?”习关疏嗓音里难得带了点沉重。
  “不鸡豆……但如果事情真的要往外走的话……”毛团捏了一把自己的脸,也有些沮丧,“我之前就向主系统申诉这次的bug了,等结果下来以后,没准可以给你争取一点补偿!”
  习关疏眼睛亮起来,“还能这样?成。”
  他又开心了,想起来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一点点爬起来,像只骄傲的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张桌面上放着rose的东西,有些习关疏以前见过,比如那本他画过几只小乌龟的牛皮札记,但那些瓶瓶罐罐的,看着就非常陌生了。
  猪咪妖娆地走过去,哎,水桶腰这么一扭,装着液体的瓶子就晃晃悠悠地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好听!
  习关疏满意至极,尾巴再这么一甩,桌面上写满了记录和符号的纸张也被他带下去,在那一滩液体上浸湿。
  好看!
  他把桌面上能推的全推了,看着一片狼藉的样子心满意足,摇摇摆摆地踩着他厚厚的粉色肉垫跳回床上。
  连习关疏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爪上还沾了一些带颜色的液体,于是被子上也被踩出了好几个猫爪印。
  “喵。”老子真的牛。
  要不是习关疏还保持着他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体面,他甚至还想要到处乱拉乱尿。
  等rose回来以后,看到就是自己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房间。
  有只猪咪四肢着地等着他回来,雷霆站姿,颇有叉腰的意思,下巴还抬的高高的,尾巴更是要翘上天,极其得意。
  “喵!”你好你好你好!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玩。”rose没有第一时间脱下教皇袍,而是弯腰捡起地上一个没有摔碎的罐子,放在桌面边缘。
  习关疏立刻被勾过来,正要继续手贱,rose便伸出手撂倒了这辆半挂,顺势将手窝进毛茸茸的肚皮上。
  习关疏绒毛一下竖起来,剑齿虎形态启动,呲牙哈气。
  rose还是没有收回手,甚至手指微收,仿佛在揉即将送入烤箱里的香喷喷面团,嘴角还挂上了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嗷!”攮死你呀!
  习关疏直接张开嘴,露出自己尖利的牙咬人!
  “嘶……”rose低呼一声,稍微抬起手又没有彻底收回去,刚好能够让习关疏看清楚这上面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装的吧?
  习关疏闭上嘴,一颗尖牙还卡在了嘴外面没有及时收回去。
  他半信半疑地凑过去仔细看,发现牙印咬得好像是挺深。
  rose微微皱着眉心,长睫下垂,站着一动不动,好像真的被咬疼了。
  刚刚有咬的那么用力吗?习关疏又不确定起来,偏偏看rose这么一副样子,又多了几分可信度。
  “喵→喵↓喵↑”要怪就怪你自己啦。
  习关疏发出几声抑扬顿挫的叫声,不情不愿站起来,走近一些。
  他低下头,牙齿轻轻在rose的手上碰一碰,而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圈牙印。
  舌头上的细软倒刺在rose的皮肤上轻轻刮过,对伤口好转没什么帮助,但rose也没躲开,就让他这么舔。
  随后又张开手,缓慢地在习关疏的下巴上轻轻挠了挠。
  习关疏莫名感觉诡异的舒服,美瞳差点都要滑片了,尾巴也心满意足地高高翘起。
  见成功钓到猫,rose眼中的笑意更深,将他抱起来捧在怀里,轻轻一晃,整只猫都荡起肉浪,可爱得要命。
  rose还是忍不住整张脸都埋进充满小猫味的肚皮中,深深吸气,顶级过肺。
  软毛贴在脸上,皮肤温热,肥而不腻,肉|感十足。
  习关疏连四肢都朝天翘起做仰卧起坐了,喉咙里发出如同马达一样的呼噜声,爪子也搭在rose身上不断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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