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坏蛋[快穿]——尽奉

分类:2026

作者:尽奉
更新:2026-09-04 09:18:57

  习关疏精神和身体都逐渐清醒以后,他眯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抬起胳膊,照着rose的脸扇了一巴掌。
  “你丫的、凭什么,咬我……!”
  习关疏嘴里不干不净,把昨天因为太困睡着而没骂完的话继续骂出口,“你就是条狗!疯狗!”
  他此刻上半身布满被爱过的痕迹,最严重的两处部位红肿不堪,稍微碰触就会带来痛意,再承受多一些照顾就会流出血。
  习关疏每次扯着rose的头发都没能阻止,这里总是超负荷工作,几乎无休。
  牲口!
  习关疏越想越气,气得发抖,又在rose的脸上原地再扇了一次,“我让你停你就停,你没听见吗?”
  rose被打了两巴掌,不仅脑袋没偏移,甚至脸都没有发红。
  他握住习关疏的手又放在自己另一边脸上,语气有点阴冷,“力气太小,不够解气的话就再打几遍。”
  “你丫……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变态啊!”习关疏见还把他打爽了,气不打一处来,挣扎着就要把他推开。
  反而压到了自己的头发,这么大一个动作差点就要把头皮都给扯下来。
  “嘶!!”习关疏起床气犯了,但错在自己,发脾气都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发。
  见习关疏这幅样子,rose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并不打算出手帮忙。
  “翡冷翠的那些人找不到女皇,也找不到你。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你们都失踪了。”他的语气很平。
  习关疏迷迷瞪瞪地朝自己的头发吹气,“我母亲被带去哪里了?”
  “不清楚,婆婆总有她的想法。至于你……”rose停顿一下,低下头,如同一只豹子般爬过来。
  他的翅膀在身后收拢着,不容抗拒地搂过习关疏脑袋,压在自己胸膛上,“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了,皇储殿下。”
  以前的rose穿着卡迪莱院服时总显得挂不住,衣服底下空空的,风一吹就乱飘。
  现在不同了,赤着的上半身被一层均匀的肌肉覆盖住,干脆利落,肩膀明显更宽,背也厚实了些。
  最明显的是胸口,以往又平又硬,习关疏摸上去感觉没滋没味,还能硌到肋骨,现在逐渐丰|盈起来,柔软又有弹性,隐约还有青筋一路蔓延到大臂。
  他如今很健康,更说得上是精壮,习关疏脸贴着都感觉能挤出来肉。
  rose的嘴唇几乎贴着习关疏的耳朵,手握着他的后颈一点点按捏着,声音放得更轻了,“安心待在我这里。外面很危险,你出去会死。”
  习关疏眼眶还红着,但语气很硬,咬牙偏头躲开他的手指,故意呛声:“那人马呢?”
  rose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却稍微离开了习关疏的脖颈,“关起来了。为什么问这个?很在意?”
  他不想从习关疏那里得到不想要的答案,快速补充:“你应该关心的是,他什么时候会因为开城门的反叛罪而被教廷处死。或许有机会,我能够把他的头颅带过来给你看。”
  “有病。”习关疏其实也并没有多关心人马,就是知道rose和人马不对付,专门挑出来膈应他,结果现在自己也被膈应到了,于是闭了嘴。
  他不说话,就赌气。还要划楚河汉界线,就不想要和rose待在一起。
  朦胧中,rose低下头,脑袋凑近习关疏的胸膛,轻轻地吹气。
  习关疏一激灵,身体往后缩。偏偏床就这么大,他能缩到哪里去。
  “我在给你处理伤口。”rose轻易就能把习关疏压得动弹不得,像是张开口就能够吃到的肉一般简单,伸出舌尖舔吮。
  习关疏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弹一下,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差点没叫出来,“谁允许这么治疗了,滚……”
  身体不可抑制地扭动,想滑走又被捞回来,反反复复,全做无用功。
  可他就是痒,疼得难受,胸膛上的脑袋推不走,好可恶。
  “好疼啊……”习关疏感觉委屈,又想哭。他做错什么了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rose松开嘴,躺在旁边,“晚上,”离得很近,每说一个字、一句话,口腔里的热气就会喷洒上去,“矮人们要庆祝,表现好一些,我就带你去。”
  不是在协商,只是通知一般的态度。
  习关疏已经被他折腾得脑袋冒泡,眼泪还蓄在眼眶里,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庆祝?”
  这小子竟然还能放他出去见人?不怕他撺掇着又跑了?
  “嗯,庆祝翡冷翠大难不死,”rose眼里有沉甸甸的东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最好还是放弃吧,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rose的手一点点挟制着习关疏的手腕,而后与他十指交叠,松开,又重新握紧,“你,包括他们,现在依旧无法走到人前,殿下很聪明,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
  习关疏喉结滚动,脑袋清醒了点,能想事了,也着实被他吓到,“那你凭什么不用躲起来?”
  rose蹭蹭习关疏,“为什么要躲?”他嘴角勾起一点冷淡的弧度,“我和教廷攀上了些关系,他们很欣赏我。”
  习关疏没想到会在这时候从rose口中听到这个词,“教廷。”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叛国贼?魔物?畏罪潜逃的皇储?
  不管是哪一个都很见不得人,出了这么大一桩丑事,皇室早就名存实亡了,至此教廷理所当然独大。
  结果rose现在却和他说成了教廷的新贵,还在这里一口一个叫着他殿下?
  到底想做什么?
  rose手指抬动,窗帘便被无形的力量拉开,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
  习关疏也看清了自己身上的狼藉。
  锁骨往下,一点都没有收敛,到处都是痕迹,简直欺人太甚,再多看几眼生怕看到自己哪里少了几块肉。
  “行,活成草莓种植园了。”习关疏死鱼眼,往后一倒,拉起被子就要自欺欺人当鸵鸟,“教廷也是瞎了眼,欣赏你这么一个过度密植不讲可持续发展的草莓狂魔。”
  rose本能扬起一点嘴角,想去拍拍这个被窝鼓包。
  [“我不要你了,我们结束了。”]狠心的话语却在耳边重现。
  他的笑容又僵硬消失,手也收了回来。
  “休息吧。”rose忍着心口的疼意,维持冷漠的态度,一直到离开。
  习关疏自己藏了一会,探出一点脑袋。
  视线转了一圈,确定rose真的离开以后,就小声叫唤:“毛?毛总?毛王?”
  没回应。
  习关疏有点急。该不会是把它落那儿没带回来吧?!
  开城门的计划被阻止后,原书的剧情彻底被打乱,现在任务要如何做他也不知道了,需要找到毛团才能知道下一步要怎么改正。
  “咝咝。”一个小角落里传来嘤嘤的回应声。
  尽管很微弱,但还是被习关疏抓住了。
  他立刻看过去,发现那里挂着一只小鸟笼。
  毛团子被关在里面,像一只笼中鸟一样,面条手只能扒着笼杆子,看着习关疏泪汪汪,声音小小,“我打不过他。”
  好么。全军覆没了。习关疏没话讲,和毛团两眼相看无语凝噎,“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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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矮人老大阿皮经过了rose的同意,得以乘坐传送阵来见习关疏。
  阿皮照旧和rose打了个招呼,面对习关疏时更加热情,“我的大人,当时太惊险了,真要破了门我都不知道带那帮小子再跑到哪里去。”
  习关疏瞅瞅好像根本不在意他们谈话内容的rose,把衣领拉高,有点尴尬,“就是啊。”
  阿皮今天还特意穿了件得体讲究的燕尾服,对着习关疏行了个怪模怪样的皇室礼仪,笑道:“您是什么种族我们完全不在意,我们认的只有您这么一个人。如果您实在心烦,就来苗圃和我们一起绕着篝火唱歌,阿旦还说什么给您造个雕像,让您去量量形。”
  rose始终调试着法阵上的符号,背对着他们,似乎察觉不到这边的动静。
  “嗯,雕像,好啊,雕像……”习关疏眉毛往上抬,看rose又看阿皮,同时嘴唇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救我。
  知道。让习关疏意外的是阿皮也回了个嘴型。
  阿皮笑容不变,热情洋溢带着习关疏去坐传送阵,“事不宜迟,我看大人您也准备好了,不如现在就……”
  “等一下。”rose回过头,断了阿皮的话,“他今日身体不舒服,吹风对身体不好。”
  与此同时,传送阵大亮,单独照亮阿皮。
  rose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缺席,你也不必再来。”
  阿皮来不及说什么话,就被传送走了。
  矮人刚一离开,rose就走向习关疏,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殿下没有经过我的测试。”
  习关疏身体僵住,一点不敢动,企图狡辩,“我又没和他说什么,什么鬼测试?不是你说要带我出去玩的吗。”
  “嗯。”rose笑一下,忽然变脸,把人拽着往里屋走。
  “可你其实是想和别人离开,再次抛下我。”
  一路上踉踉跄跄,习关疏被推到床上,rose覆上来,声音瘆人,“你是不是觉得我真没有脾气?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会痛。”
  他越说,越贴近习关疏的耳廓,呼吸和舌尖同时拂过耳垂,“只有把你锁在床上,做到腿都废掉,你才会乖吗。”
  话音刚落,室内的门锁落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彻底封死。
  “不是哥们。”习关疏脑袋发紧,神经都快断了,膝盖往上顶开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被rose一把捞着腰甩回去。
  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又被撕烂掉。
  他把习关疏的双手压在脑袋上,手里拿着个发出闪烁光芒的东西。
  “原先都是给你准备的。”rose将这两颗镶嵌着华丽宝石、夹头包有软胶的r夹轻巧地夹在习关疏的粉红上。
  原本就已经饱受磋磨的地方又引发一阵剧烈的身体反应,习关疏眼泪一下就被激出来了,疼到脑袋发懵。
  而越是颤栗,那两颗宝石就越是晃荡,格外靡艳。
  “很漂亮,适合你。”rose把人按向自己。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享受地听着皇储口中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发出来的啜泣声。
  “一直戴着这些,哪里也别想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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