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坏蛋[快穿]——尽奉

分类:2026

作者:尽奉
更新:2026-09-04 09:18:57

  这时终于有一位校内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被人马骑士允许来到习关疏面前,“殿下,可是出现了什么大难题?”
  “校内出了异端,只是在排查。对于异端这种危险分子,学院肯定会重视的吧?”习关疏笑着应付他,又看向想趁机偷偷溜走的露壬,“你说呢?你觉得证据在哪里?”
  “这,爵士,您……”老教授也同样看向露壬,似乎在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出来解释。
  露壬这时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攥着自己的拳头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习关疏这时候稍稍用力捏了一把rose的下巴,直把人脸上的伤口捏出更多的血来,这才终于放手,“没有证据就敢污蔑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合适吗?”
  全场目光聚焦,露壬神色愈发难看,暗中瞪向他周围那帮狗腿子们。
  他们得了暗示,一下子就往地上那些纸看去,“殿下,殿下!有证据的,我们有证据的!可不敢欺骗皇室!”
  说着,还飞快跑过去从rose怀里抢来那些纸,就要给习关疏看,“殿下,这就是这异教徒写给男人的情书!”
  rose一时间没能护好自己的东西,在被抢夺后还往前倒去,只能冷漠地盯着他们,盯着习关疏。
  眼神埋怨。
  又不是我让拿的。习关疏摸了摸鼻子,看着那些纸上写的内容。
  一些页面上印着鞋印子,习关疏都没嫌弃,心里还有一股气呢,势必要看看申恃之这家伙能给什么人写情书。
  不看还好,一看就笑出了声。
  “情书?”习关疏挥舞着那些纸页,而后让那些纸转交给旁边的老教授,“不如您看看这是什么?”
  老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定睛一看,“啊,这,这看起来,嗯……好像只是一些关于魔物的研究呀……似乎还和皇储发表的一些理论有关联,何来情书一说?”
  “什么?不是?不是情书?怎么可能!我们上次看到的就是这种纸!他就是在这种纸上写一些很露骨又恶心的话!他说他想,他想……!我都难以启齿!”跟班们惊愕无比,又愤怒瞪着rose,“肯定是他心虚销毁证据了,存心戏弄我们!”
  “够了!”露壬忍无可忍,终于开口阻止他们继续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
  他身边的人老实下来,看起来很不想惹露壬生气,只能低下头和习关疏讲好话,“这次都是我们的错,我们看错了才弄出这么一个乌龙来。可露壬爵士对您一片赤心,您别因为我们而责怪他。”
  一边是皇室未来即将会继承皇位的皇储殿下,一边是他们讨好了很久的爵士,都不是他们这样的小角色好惹的。
  “抱歉学长,我可能也是被他们所流传的只言片语给迷惑了……”露壬似乎找到了借口,迅速走上前,拉近和习关疏之间的距离开始解释。
  他不过来还好,一过来就用小腿挤开了rose,就要朝习关疏抱过来,“学长你不相信我吗?”
  习关疏也顺势绕了个圈,再次把rose搁在他俩中间挡着,成两面包夹之势,“就不相信你。”
  他追,他逃,他杵在地上当根铁棍。
  习关疏两只手都搭在rose的肩膀上,像是被老鹰抓着的小鸡,被面无表情的鸡妈妈护着。
  “您……”露壬脸色难看地在习关疏和rose身上来回看。
  皇储避他如蛇蝎,凭什么就主动触摸这个恶心的异端?
  习关疏躲在rose后面伸出手指比出个“三”来,“我刚才说什么你忘了吗?我数三个数,现在离开,不然我就当你是故意找茬。”
  露壬瞪着rose,试图让他懂点眼色自觉起开。
  但rose不知是过于蠢笨还是硬要和他作对,硬是像个挡箭牌一样一直站在那里。
  露壬眼见无果,心不甘情不愿地咬了咬牙,到底还是选择退让了,“抱歉学长,今日是我贸然行事给殿下带来了麻烦,我会和学院申请处理后续事情。”
  “哦。”得到习关疏的同意,露壬刚要走,那三个手指头瞬间变成了弹脑瓜崩的起手式,瞬发袭击。
  露壬方才已经抬起了一只脚做出离开的动作,更是完全没有对习关疏设防,硬生生吃下这么一记,直接绊到自己的另外一条腿往后倒去。
  “哈哈,骗你的。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万一以后还有人继续效仿怎么办?”习关疏嘻嘻笑着对着自己的手指头吹口气。
  “爵士!爵士!”周围的狗腿子们手忙脚乱地去扶,有谄媚些的更是用自己的身体去露壬底下垫着,才不至于让人当众失态。
  【+3|当前恶人值总计9%】
  哦哟。习关疏对这个恶人值加的有点惊诧。原来针对原书男主未来后宫也能加恶人值啊?
  “带我走……!”露壬捂着发红的额头,来时众星捧月,走时却狼狈不堪。
  再不走怕是要被当成刷分怪噢。习关疏在得知这一特性后看露壬都有点双眼发亮,还顺手把那些纸物归原主。
  rose接过时没吭声。
  旁边被人马骑士长踩了一脚的人连爬都爬不起来,让围观的众霸凌者不寒而栗。
  他们本就理亏,更别提他们眼前之人是背靠皇室的皇储。
  “对不起,对不起,皇储殿下,是我们莽撞了。我们不应该随便听信一些谣言,而冤枉了任何一位同学,对不起,殿下。”这群人慌乱地道歉,不敢再面对习关疏。
  而这个鲜少有人经过的小角落,经过这么一闹,围聚的人越来越多。
  “必定是那露壬冒犯了学长,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他总是仗着自己有皇室爵位搞小团体。”
  “这异教徒怎么这样没礼貌?殿下明明这样帮了他,和露壬比起来没什么两样。要是我定会表现得更好……”
  “可我还是感觉他有点毛病,凭他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就不正常。以后离他远点吧。”
  “哎你小点声……”
  这群人的声音十分聒噪,习关疏不乐意听。
  看着地上怀揣那些纸页的rose,习关疏想了想,走过去攥住他的手,一下把人带起来。
  “能跑吗?”习关疏没头没尾地问一嘴。
  rose看着他,嘴唇张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股力突然带着往前跑。
  一直到马车边人少了些,习关疏奔跑的脚步才逐渐慢下来。
  他松开rose,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弯着腰喘两口气。
  rose站在地上,喘得比他还要厉害,却怎么也不肯上车,还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要走。
  “哎你去哪?我让你走了吗?”习关疏把人拉回来,按在原地。
  他脸都跑红了,rose那张脸依旧惨白,跟上个世界一样,没什么血色。
  “怎么又低头了?为什么不看我?哭了?我可是刚刚帮了你,你怎么不谢谢我?”
  rose沉默不言,眼睛目视着地面,只把自己的头发露给习关疏看。
  倔的很啊这小屁孩子?
  习关疏“啧”一声,然后蹲下来,低下头自下往上强行和rose对视,“你不让我看我还不是看到了?真哭啦?害羞?还是觉得没我帅所以不敢见人了?”
  rose此刻的脸虽然被蹭出了血,还破了点皮,但绝对没有要哭的意思。
  就这样还是被习关疏曲解了面部表情。
  “刚才是刚才,现在我问你,你真写情书了?挺有种啊,写给谁的?我很好奇你能写什么?念给我听听?”
  习关疏一直保持着蹲在地上往上瞅的动作, rose更是不肯换个姿势,低头看习关疏时像在看什么傻子,明显被烦到了。
  场面十分滑稽,言行举止都谈不上端庄,旁边的人马骑士长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制止习关疏。
  皇储不是讨厌抬头看人么。
  “不说就不说。”习关疏抬头抬累了,刚要撑着膝盖直起腰来,rose才语气毫无起伏地开口。
  “何必帮我,他们不都是你的人,你在我面前伪装出这些假象又有什么意义。”
  习关疏揉脖子的动作顿住,嗤笑:“所以你觉得是我安排他们来欺负你,作了一场戏?”
  越想越气,习关疏舔了一下后槽牙,表情消失了好一会,过会又冷笑一下。
  他突然抓住rose后脑勺的头发,将人的脑袋往后仰起,而后带点怒气地咬住rose拱起的脖子。
  “与其现在来质疑我,刚才被欺负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撕咬回去?”
  “皇储!”人马骑士长惊愕,这次实在站不住了,坚决要上前制止。
  却被习关疏一个手势拦在原地,“没见过咬人的?不要过来,最好走远点,没你事。”
  人马看着这一幕,握着巨剑的手多用了几分力。他深深凝着习关疏,到底还是听从命令,转过身去。
  只是看不见了,面甲下的耳朵依旧在关注着,手里的大剑也越攥越紧,连带着全覆式盔甲都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rose被咬痛,眼尾垂着,溢出一些生理泪水,眼皮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嘴唇毫无血色。
  他再说不出一点让人讨厌的话,只是颤抖着身体,脆弱地像是下一刻就要碎掉的冰晶。
  明明这么弱,一推就要倒下去,一咬就要掉眼泪,何必那么硬气惹他。
  “开个小玩笑,没真想咬死你。”习关疏看他这样,到底还是松开了嘴,拍拍他的脸充作安抚,“别怕别怕,吹吹就好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rose盯着他,又开始装死装没听见,硬是不回答。
  习关疏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的申恃之是个惯会瞪人的哑巴,难得好脾气地迁就他,又问了一遍,“名字?”
  “你真不知道,还是拿我做消遣?”rose声音发冷,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习关疏。
  他喉结处还残留着习关疏刚才咬下的牙印,上面可疑的液体在反光,凹陷处很快红肿。
  “我就想听你亲自告诉我,你说出来的和别人说出来的不一样。”习关疏欠欠地戳他的头皮。
  rose迅速胸膛起伏几下,像是被气急了,咬着牙,“……rose。”
  “什么?我没听清楚。”习关疏就是铁了心要逗他。
  rose脸颊处的咬肌肉眼可见地绷紧,又大了点声,忍无可忍了,“rose,我的名字是rose,玫瑰。”
  “哎这回总算听清楚了。”习关疏满意点头,“为什么刚才不反抗,任由他们欺负你?”
  rose牙尖咬着唇,薄薄的唇瓣被他咬得都是痕迹。
  他有些瘦弱,又因为身上的伤口而佝偻着,矮了习关疏半个头,风吹过来就连校服都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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