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坏蛋[快穿]——尽奉

分类:2026

作者:尽奉
更新:2026-09-04 09:18:57

  明明那些事情都只是原主的经历,但习关疏就是能够从原文那几行字里感受出来那股子心酸。
  “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爸这种东西,妈妈姓习就跟着姓习,其实也挺好,但被班里其他有钱家庭的小孩嘲笑,去找老师诉苦,老师还让找自己的问题,是不是太不听话爸才跑了。回家后就哭着跟妈说家里穷不想上学了,想去打工赚钱。你猜后面怎么着?被她撵了一路,跑得拖鞋都快蹿到膝盖了。”习关疏笑两声,像在和自己的朋友讲什么童年笑话。
  zero没有打断他,只是收起桌上的东西,并摆好可供习关疏喝下的牛奶。
  “好家伙,在学校挨骂,回家还挨打,小小的老子嗷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比窦娥都能嚎。等跑不动了,她才抱着我一起哭,说她以后会拼了命地工作供我上学。”习关疏眨了眨眼睛,往沙发背一靠,握起牛奶一口一口啜饮。
  他的脑海中怎么也想不起原主母亲的样子,模模糊糊,只剩下一个温暖又疲倦的影子。
  习关疏抬头,又去看zero。
  有点像。
  如果原主母亲还活着的话,应该也是会在他还没睡醒前就在厨房里准备好早餐,然后在烟火气里温柔地对他笑。
  习关疏摇了摇头,挥散掉那些沉重的情绪,彻底摆烂,葛优瘫大躺,扭头捏捏zero的脸,露出一个格外少年气的笑容,“刚刚都是我编的,真相其实是我是秦始皇,我50。”
  zero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他刚想了很多解释和劝慰的话,但见习关疏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也不需要什么安慰。
  于是zero最终选择了沉默不言,和习关疏坐在一起,陪着他,也学着他大张开身体,瘫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像两只在沙滩上晒太阳的豚鼠,浑身的毛都爆米花一样张开了,一颗又一颗接受着窗外阳光的烘烤。
  习关疏发了好久的呆,才注意到旁边也有一个人在一本正经地学着他摆烂,觉得好笑。
  “你不适合做这个动作。”习关疏指指点点。
  “那我适合做什么?”zero侧过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大”字形姿态。
  他手长脚长,挤占了好大一块沙发的地方,时不时就和习关疏碰到一块。
  习关疏懒洋洋勾起脚点点他的小腿肚子,“你适合赶快西装革履然后去上班,坐在大楼顶层落地窗办公室里装X,有人问起来你就说在忙分分钟上下几个亿的单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在家里烦我。”
  zero摇摇头,认认真真回答:“我和哥哥在一起也可以完成几个亿的单子,通过一些简单的双人合作。”
  习关疏被这句话给噎住,撤回了一只小腿,突然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这家伙怎么最近越来越……越来越腹黑了啊?!总是用这副正经的表情开车干嘛!
  靠!真反差!
  zero轻拍他的背帮他缓解,等习关疏稍微缓过来,才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指的是打游戏杀怪时获得经验的数量,哥哥以为是什么?”zero眼尾带笑,习关疏咳得面红耳赤,“我想的也是打游戏,不行吗,不然还是什么?!今晚减半小时说好了的!”
  “怎么不行?”zero微微纵容,他又凑过去,哑着嗓音,话语里带着笑意。
  “可哥哥,今天是我的易感期。”
  习关疏立刻就要跑,被拉回来后就伸手去捂自己的肾,宁死不屈。
  在zero的注视下,他冷汗都下来了,扯着嘴角讨好示弱,“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我不会怪你的,我们平局吧?”
  “哥听见了的,而且很清楚,易感期,我们有一场约会,这是更早以前说好的事情,哥要是抵赖的话,那我也抵赖。”zero把粥碗移到一边,当着习关疏的面,不仅解下了围裙,还稍微解开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
  他将自己的锁骨露在外面,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习关疏,随后起身去了客房。
  “里面放了给哥的礼物,真的不进去看看吗?”
  他走后没多久,客房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习关疏听得都要tsd了,咽了咽口水,坐在沙发上腿止不住地颤抖,摁膝盖都摁不住。
  跑吧,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刚要转身,习关疏的脚却不由自主往客卧走了一步。
  zero这家伙别的不说,挑的礼物是真合他心意,或许这回,没别的,就是去拆礼物了?
  习关疏眨了眨眼,依旧有些怂,在心里想着那个神秘的礼物。
  没准是联名礼盒!
  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明知山!
  大不了一进去拿起礼盒就跑,谁怕谁!zero还在洗澡,总不能这么快冲出来把他强撸灰飞烟灭吧!
  习关疏站在卧房门口给自己加油鼓气打足了劲,尤其捏着自己的肾语重心长:“不会辜负你的,共进退!你死我亡,我们有不能输的理由!”就推开了门。
  午时的卧房里,窗帘拉得很死,灯也没开,一片黑暗。
  习关疏没敢把自己后路的门给关上,就这样背着身后的来时光,战战兢兢又强装镇定地走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zero估计还在里面,习关疏胆子大了些,想去打开灯,做贼一样找礼盒。
  “啪。”灯开了。
  习关疏眼睛被这么突然晃了一下,缓了半天才看清卧室里的布置。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习关疏面无表情关灯,室内重回黑暗,转身头也不回就要走向自己光明坦荡的后路。
  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的zero抄起膝盖捞了起来。
  “我超!你要干嘛?!你不累的吗!!”习关疏慌了,是真的慌了。
  他被zero扔在床上,灯再次打开。
  围在床周的巨大镜子展露无遗。
  习关疏刚才那么一瞬间看到的还只是其中的一面,就已经足够骇人。
  躺在床上的习关疏仰着脑袋,连吞咽口水都忘了怎么做。
  他甚至能够从镜子里同时看到自己的左面右面甚至脚底!
  “我去……你背着我都干了什么东西啊!这种东西怎么搬进来的?”习关疏差点没绷住,还以为这是什么凶案现场镜子屋,抓起一旁的枕头就往zero身上砸。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想着干这事?你没事,我没准明天就要精尽人亡啊!”
  他情绪太过激动,声音都有些破音,而洗去一身做饭后油烟味的zero此时围着浴巾,缓缓爬床。
  “我每天都给哥补身体,不会有事的。”他像是一条柔弱无骨的蛇,缓慢地靠近习关疏,顺着他的腿部一路往上抚摸。
  “别害怕,哥哥现在不喜欢是因为还不知道它的用处,也不知道它会带来多大的快乐……”zero的浴巾松松垮垮,而习关疏的衣服也开始被解下。
  这间客房习关疏都没来过几次,现在床上堆满了他自己的衣服,围在周围,像是把他们两个都包裹了起来。
  那些衣服挤占了大部分床的空间,习关疏只能待在中间小小的一部分,又被zero这么压下来,根本无处可逃。
  习关疏咽了咽口水,话都说不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唯一能动的嘴都开始宕机。
  他感觉自己就是送入虎口的一只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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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习关疏看着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的大床,还有些没有缓过劲来。
  “终于……”习关疏差点就要喜极而泣,“终于去上班了啊,我靠……”
  他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我怎么这么自恋。”
  果然如zero所说的,他或许,可能,大概,也许,真的喜欢。
  zero在床边放置了三面巨大的镜子,他们在亲密的时候,习关疏能够从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被超的各个角度。
  习关疏如果能在做的时候看着自己是什么样子,或许会感到更开心一点。zero是这么和他解释的。
  这种说法真的很荒谬,习关疏怎么可能配合,但zero不让他走,甚至还用项圈把他的手腕给束缚捆绑在床头。
  在习关疏骂骂咧咧的时候,zero仍旧一意孤行,还用眼罩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什么都看不到之后,zero就只能依靠着身体的触摸来感知,把习关疏的脑袋捞过去,压在自己锻炼得十分有型的胸膛之上,以及各个地方。
  他的身体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体温高了很多,也更加黏人。
  习关疏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要陷进去了,被强行按在上面蹭着,晕晕乎乎的。
  后来的事情就忘得差不多了。
  他只知道,每当脑海里炸起烟花的时候,看着镜子中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自己,好像还真挺好看。
  连被超都很英勇捏。习关疏迷迷糊糊地这样安慰自己。
  虽然看起来听起来做起来都很奇葩,但这一招对习关疏来说意外地有效。
  从一开始的抵抗,到后面彻底变成了镜子和zero的形状,主动拉着zero再来几次,还要特意在镜子前面凹角度。
  zero提出,可以穿上一套特别粉嫩的hello ktty装扮,会更好看。习关疏想了想,又来感觉了。
  fu*k!怎么是他穿啊!
  “我觉得可能真的需要禁欲一下了。”习关疏捂着自己负担过重、劳累几夜的腰和肾,又看看此时床旁边那些被布遮盖起来的大镜子,双眼幽怨。
  刚才出门的zero凭什么那么容光焕发!那张棺材脸都有了点人类血色!
  那他的精气神都去哪了!他还年轻啊!肯定都被这个妖怪给吸走了!
  “嘎嘎嘎,怎么虚成这样啦?”毛团终于找到了zero不在的时机,见缝插针来找习关疏玩,“你不是我的闺蜜,我的闺蜜没有这么大的黑眼圈。”
  “我跟飞天大胖猪没什么话说。”习关疏攥住毛团身上的绒毛就开始拉扯,举着举着胳膊就往下落,“肥得我都拿不动。”
  “我变胖是、!是防止别人把我看扁!!我明明是一只轻盈的小鸟,你拿不动是你自己的问题!”毛团举着双手抗议。
  “轻盈的,小鸟。”习关疏认认真真上下打量,“在哪里?被你吃了吗,吐出来。”
  毛团挺起自己宽广宏伟的胸膛,勇敢接受检查,“我为了你忍辱负重,躲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每天都要被一大堆零食淹没,你都不知道我过的有多辛苦!你不能看不见我的功劳和苦劳!”
  它一边昂首,一边气呼呼地拱习关疏的手掌心,“你干嘛和小怪物走那么近?你俩是不是天天凑一块背着我吃贵零食呢?为什么不分给我吃?我们家现在这么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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