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坏蛋[快穿]——尽奉

分类:2026

作者:尽奉
更新:2026-09-04 09:18:57

  形成一个格外被动的姿势,任人宰割的鱼肉。
  闭上眼睛的天使。
  “但是你还是给了我一碗热牛奶。在你表示出对我明显的厌恶之后。”
  “就因为我表演出来的虚弱,而产生了怜惜……?
  “本能使然,我立刻明白,你是一个心很软的人。”
  “知道了这一点后,一切都变得简单许多。”
  “别怨憎我的功利,毕竟我是怪物啊……于是我模拟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你会轻易产生恻隐的形态。”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zero将习关疏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全部吻过,在经过有些残疾缺陷的手指时格外照顾,力道放轻,丝毫没有错过任何一处肌肤。
  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又动作粗鲁,恨不得当场将所有啃食到咽喉里,在温暖又充满腐蚀液体的胃部共存。
  “可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那些牛奶,我想要关心,我想要注意。”
  “——是我太贪心了吗?”
  “我想要你无时无刻的关注,想要你弥补对我的伤害……想要你苛刻又吝啬的爱。”
  “我不敢告诉你,怕你笑话我不懂什么是爱。你当我嘴笨又胆小吧。”
  “这是你欠我的……你不该那样伤害我,你是我出生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我把你认成母亲,有什么不对?”
  “你不给我,那我就自己来取。”
  终于,zero终于再度来到他最热烈爱着的地方。他过去常常关顾、爱不释手,又小心翼翼呵护着,仿佛这里是唯一的宝地。
  beta不仅是腺体退化,且没有对应的生理结构,无论如何用力吸吮都无法用出甘甜的汁水,但他就是对这里情有独钟。
  母亲不是一种性别,更不是一种关系,而是一种地位。
  他自始至终都把习关疏放在高处。
  所以做出狎昵之事时,总显得不伦不类,充满亵渎。
  在每一次习关疏睡着时,他都会将自己挤进习关疏怀中,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这里。
  “乖一些,你今天晚上让我很不满意。”
  习关疏尤其敏感,眼睫颤抖,忍不住伸出手推拒,可只会主动送上自己的手腕,让怪物再次牵制。
  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香甜羔羊。
  双手高举,仰躺着,贡献出自己的脖颈,试图以乖巧姿态换取怜悯的对待。
  “奖励我,疼爱我……”此刻的zero好像已经到了极点,显得格外暴戾,说话的声音都十分压抑。
  “不准和我冷战,不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让我看见。不准不说话。不准抛弃我。”
  没说一个字就越发按捺不住,咬下的力道也愈发肆无忌惮,再也不管不顾,带着一意孤行。
  zero说的这些话习关疏通通听不见,身上难以忽略的触感让他总是想要伸出手去抓挠。
  “呃嗯……”太难受了,像是有一万只虫子在爬。
  习关疏又疼又痒,又没办法醒来,只能糊里糊涂地说一语气词,“…唔。痒!zero,你的头发、”
  他的反应意外取悦了zero,他松开尖牙,放弃蹂躏。
  转而变成一种黏黏糊糊的拥抱,像是在弥补自己刚从蛋里出来时没有被习关疏抱的遗憾。
  “终于梦见我了?我是不是你的宝贝?说话。”zero捏着习关疏的一点,贴着习关疏的腺体。
  不咬,却比咬下去还要充满威胁。
  焦糖牛奶味道的信息素疯狂涌进去,带来刺骨的疼痛。
  习关疏闭着眼睛都快流泪了。只能胡乱地点头或者摇头,根本抵抗不了这种排山倒海一样的刺激。
  zero浅尝即止,没有彻底进行最后一步,到底还是心疼,松开了他。
  “哥哥,我还是你的宝贝对吗?”
  “我很乖的。”
  zero心满意足地喟叹,小心地将习关疏翻过身去,从背后抱着他。
  这种姿势,能够让他只需要稍微低头,就可以再次朝着习关疏的腺体咬下。
  标记,标记他吧。
  哪怕他是一个beta,哪怕没有办法彻底标记,只要一直坚持,那就和永久没什么区别。
  “药效结束后,哥哥什么都不会记得……这不公平。我想要哥哥清醒的时候,看着我标记。”zero犬牙在腺体旁蹭着,就足够引来身下人的剧烈震颤。
  “不然我早就在过去很多时间拿到我想要的了。我忍到现在,不是为了简单的欢愉。”
  “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我是不是很坏……我非常坏。”
  习关疏那一小处腺体同样已经肿胀起来,随着心脏迸发血液而规律的弹跳,仿佛无声邀请。
  又跑不掉,身体被双臂牢牢禁锢,有什么东西不停的蹭着他,像一张煎饼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磨。
  在先前的动作下,习关疏身上的被子被有意无意地挤到一旁,堆叠在两人周围,像是一个小窝。
  这种拥挤的包裹感让zero有无尽的安全感。
  一个紧密温暖的爱巢,以及一个乖巧的、能够给他提供抚慰的伴侣。
  “哥哥,爱我吧……”
  ==========作者有话说:==========
  这章真是删减了不少……
  懂得都懂,我也很想写的哇
  

第24章 撒娇
  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的习关疏看着镜子里红痕遍布的自己, 身体醒了,脑子还没醒。
  “我半夜起来跟人打了一架?”他语气干巴巴,表情也干巴巴, “我如果有罪,请起诉我,而不是在半夜给我戳成马蜂窝。”
  习关疏看了一会, 忽然开始在屋里疯狂翻找。
  还真给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只不知道呆了多久的小蚊子。
  “是你吧?肯定是你吧?!”习关疏气不打一处来,脚尖一个上挑, 拖鞋就划过一道弧线再三百六十七百二十转体满分飞到手中,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下去。
  “交房租了吗你!非法占据我家还入室侵|犯我,给老子偿命!”
  “啪。”世界安静了。
  “好像有东西炸了, 宿主我们是不是要跑路了……”毛团没惊醒,顶着一头睡醒后炸起来的毛, 咕噜噜滚过来。
  一见到习关疏身上的痕迹, 毛团球都傻了,呆毛卷成问号, “你昨天晚上在搞蚊艺复兴吗?怎么被咬成这样?”
  “别狗叫了, ”习关疏在虫子尸体上狠狠泄愤,撵来撵去,“你怎么一点事没有?”
  “我身上都没有血的,蚊子又不傻,吸我干嘛, 吸机油嘛, ”毛团贴在习关疏的背上, 近距离看更叹为观止, “我嘞个天老爷呐,闺蜜你气血这么足的吗, 蚊子咬了这么多包都没把你吸干?”
  “恐怕不是蚊子。”习关疏立刻看向屋门。
  昨天被他放在门把手上的玻璃杯子静静待在远处,甚至角度都分毫不差。
  没有人进来过。
  就算进来了,也没有办法在出去时轻易将杯子完美放回原处。
  习关疏思考,习关疏放弃。
  “我讨厌这个地方,这里的蚊子比我还歹毒,赶快完成任务就赶快走吧,我打不过。”他早上起来后就浑身发软,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不仅身体发软,脖子、胸口甚至是大|腿,都有些肿胀,疼痛难忍。
  尤其是脖颈后面那一小块凸起的地方,绝对流血了!不然怎么解释他一摸就痛得直抽抽?!
  习关疏都不敢去碰,只能隔着镜子稍微看一眼自己的惨状。
  “咬的都是大红包,真不客气啊靠……”习关疏皱着眉头懊恼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重点在脖颈、胸膛这一块,再往下就比较稀疏了,但也不是没有。
  这蚊子还真是深入腹地。
  “今天晚上让zero买点蚊帐或者驱蚊水……”习关疏下意识就想要找zero解决,又立刻想起,自己昨天好像和那个小怪物吵了架,现在不好拉下脸去找人帮忙。
  而且好像忘了什么事。
  习关疏盯着自己今天格外杂乱的床单和被子,思考了半天。
  在看到床底斜躺着的可乐后花容失色,连忙扑上去搀扶,“哎哟哎哟我的宝贝怎么睡到地上了!天可怜见,睡在地上要着凉了!肚脐眼呢!肚脐眼盖住了吗?”
  “哥哥。”门外恰好响起zero的声音,他敲了两下门,没有推开进来。
  门锁着。门把手上的玻璃杯纹丝不动,没有被推开。
  这给了习关疏一点挣扎的时间,他三下五除二把那箱可乐重新塞回衣柜里。
  “要是不锁门,这家伙是不就直接进来了。”习关疏心有余悸,叽叽歪歪,从衣柜里的一排老头背心里挑了一件就套在身上,打开了门,“干嘛!”
  他脸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zero不介意他的颐指气使,站在门外,“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习关疏没好气地呛声:“不好!你来干嘛,怎么还没滚出我家?”
  “这也是我家,我离开这里还能去哪?”zero人长得高,却低着头,敛着眉目,白色的睫毛稍微遮住红瞳,少了昨晚的几分戾气,显得十足乖顺。
  “我知道错了……我昨天不该那样和哥哥说话,心急则乱,所以和哥哥说话忘记了分寸……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会那样做了,会更听哥哥的话,好不好?”
  好像任打任骂,和昨天那个像是快要吃人的怪物截然不同。
  “你玩分裂呢?演戏?昨天你可不是这样,”习关疏双手抱胸,伸出自己的小食指挖了挖耳朵,表情鄙夷,“谁昨天说什么来着?‘背着我出门是为了去见梦中情人?’,‘因为别的男人你就烦我?我对你这么好?’谁说的这种垃圾话,我怎么我不记得了?谁能告诉我吗?”
  “我说的,是我不讲道理,说话没有过脑子,我错了。”zero低眉顺眼。
  但习关疏就是找到机会就拿乔的性格,甭管占不占理,“听不懂。我耳朵聋。”
  “那哥哥饿了吗?”zero顺着习关疏的意讲,伸出手想要去揉习关疏的肚子,“现在是早餐时间,边吃边骂我吧?我绝对不还嘴一句。”
  习关疏下意识躲避,空荡荡的老头背心却剐蹭到了身上的痒处,弄得他龇牙咧嘴起来,“别碰我嗷,你敢碰我我就敢躺地上。”
  “怎么了?是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因为我气到了吗?”zero表情担忧,眉头微皱,赤红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真情实意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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