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坏蛋[快穿]——尽奉

分类:2026

作者:尽奉
更新:2026-09-04 09:18:57

  zone的表情越来越平静。
  房间里很安静,习关疏喊完,口干|舌|燥,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呆滞茫然之时,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一句轻轻的“好”字。
  而后坐在他身上的人起了身,分开之后,他感到一阵凉意。
  那股全方面的温暖包裹感彻底消失,他睁开眼睛,看见那具浑身肌肉线条十分漂亮的身体正在穿衣服。
  怎么突然结束了?为什么不继续?
  习关疏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zone已经把自己收拾齐整,最后将床头的水杯又倒满水,给他盖好被子,“睡吧,我答应你。”
  习关疏有些慌乱。答应什么?
  可他现在太疲惫,脑袋晕晕沉沉,有点起不来,只能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人关上门离开。
  习关疏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嘴唇动了一下,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杂乱的呼吸声。
  “走就走。肯定没过多久就会自己屁颠颠儿地滚回来了。”他赌气一样,也不去追,就呆在床上躺着。
  做过爱以后的身体逐渐降温,酒精作用和戛然而止的亲密却让他浑身都在发烫,整个脑子都像要炸开一样。
  “都走,都不要我,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习关疏嗫嚅着,委屈到眼泪流出来,把身上的被子裹紧,像条小虾米。
  醉酒让他的脑袋和胃都疼得过分,肌肉也酸麻,整个人都在半睡半醒间挣扎。
  梦里全是杂乱的东西,不够具体,但带来的情绪压倒性的负面,前所未有的孤独。
  “别不要我……”
  *
  习关疏醒来时全身疼得厉害。
  整个房间窗帘拉得很严,没有多少阳光透进来。
  等到在床上躺尸了好一会儿,身上的肉没那么像是被凌迟了,才慢慢坐起来。
  “z哥,我好渴……我想喝水。”
  他哑着嗓子呼唤,只喊了这么一句都疼得下意识去揉捏喉结。
  没有人应声。
  “干嘛不理我?”习关疏才发现整个房间里空荡荡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没办法,他随便找了一件睡袍披在身上,赤着脚走下床,推开卧室的门,走廊也是空的。
  “z?”习关疏又唤了一声,没有人应。走到楼梯口,看到一个正在擦玻璃的下人,“他去哪儿了?”
  “那位先生昨天夜里就走了,至于去哪,我不知道。”
  习关疏动作一顿,“走了?为什么?”
  话刚说出口,昨天晚上喝醉后破碎的记忆片段断断续续从水面浮上来。
  自己昨天好像的确大概应该对zone口不择言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把人气走了。
  说什么了?至于这么生气吗?这就走了?
  习关疏把身上的睡袍揪紧,匆匆回到卧室里,想要拿起终端质问。
  临到联系人页面时,他又忽然把终端放下,脸撇向一边。
  “分就分吧,我早就想分了。管我管那么紧,真以为是我妈吗。”
  习关疏不肯承认是他拉不下脸去道歉,切到了伊森的联系方式,拨通。
  “我和z分手了。”说出这话时,习关疏自以为很平静,还强调:“是我甩的他。”
  但语气在别人听起来有着明显的失落,像被雨淋了。
  伊森迅速捕捉到他的异常,立刻明白他说的是真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扬起,“啊是吗?我早说过,这将会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但他又强行克制住自己的兴奋,不从语气上表现得太明显,“恭喜,你终于解脱了,我给你组个局庆祝一下,前天你走的早,没玩尽兴,这次我们喝个痛快。”
  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习关疏一直到现在都还带着宿醉的疼痛。
  “行。”但他答应了。
  因为喝醉后脑子里不会想太多,快乐的情绪应该会占满整个心脏,把不知好歹胆敢抛弃他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挂断通讯,习关疏坐了一会,忽然走向自己的衣柜,猛地打开。
  衣服少了很多。
  他连自己的那部分衣服都带走了。
  “准备的真充分啊,其实早就想走了吧。”习关疏咬牙,更加打定主意,赌气绝不肯主动联系zone。
  他目光在房间里搜寻着,找到了那件被人遗忘的裙子。
  淡粉色,布料没有开叉,衣领的位置不低,腰侧系着个小蝴蝶结,端庄又美丽,就连裙摆的长度看起来都超过了膝盖。
  如果是习关疏自己看到这条裙子,绝对会第一时间买下来,不管价格。
  而他现在面无表情,抬起脚就要踹开它。
  临落下时又偏了角度,落在旁边,丝毫没有踩到。
  他低头看着,然后极不情愿地一点一点缓慢蹲下去,小心翼翼将那件裙子捧起来,拉开衣柜门挂进去。
  习关疏看着这件衣服,眼神十分复杂,等回过神后,猛地甩上柜门。
  他手掌贴着柜门,死死压着,胸膛不断起伏,喘了好一会儿的气。
  “我现在,我现在就去定制一套最新款的男装!”习关疏咬着牙,尾音颤抖,手掌从柜门上滑下来。
  “开什么玩笑呀,离开你我肯定能过得更好,我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不缺,还缺个人吗!”
  他的确过了好几天舒适放纵无人管束的日子。
  夜夜笙歌,想怎么玩怎么玩,想几点回家就几点回家,不会再有人给他发来恼人的消息,打断他游戏时正好的心情。
  伊森更是带他在金鼎各种体验极度奢靡的高消费活动,来调转他的注意力。
  他们曾在模拟出群星环境的空旷场地上,驾驶着摩托以三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拿命疾驰,还去过金鼎下层的馆场,包下整个场地看别人打黑拳。
  极端的自由,没有人管束他,他出手大方,没有节制,一次能花掉几十万,穿戴吃食极尽奢华。
  没有人看不起他,人人都把他当成贵客一样接待,给足了脸面。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习关疏开始觉得这种放纵的日子也并没有那么有意思,无论再怎么挥金如土纸醉金迷,也没有办法改变回到家后的疲惫和虚无。
  终端一直没有等到联系,他越来越烦躁。
  每一场聚会习关疏都十分心不在焉,总是时不时看几眼通讯器,伊森递过来的每一杯酒都喝得干干净净。
  有人想灌酒,有人想醉,一拍即合。
  结束后,习关疏又喝得神志不清,被送回家。
  伊森想给他脱下充满酒味的衣服,被他一巴掌打在脸上,“别碰我,滚。我让你回来了吗?不是说分手了吗。”
  习关疏红着眼睛质问,语气十足难过,又扒着伊森的衣领,掉下眼泪,“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
  眼泪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猪:办卡
  因为周五周六有点事要忙,而且提前爆肝出这一章,留足了审核时间,但没想到还是折腾了很久
  请吃!
  下次更新是12号周末没变~
  

第102章 短择
  伊森见自己被当成了替身, 也没有多生气,反而想顺水推舟。
  可习关疏在刚被碰到腰后,清醒了一些, 也看清了正在给自己脱|衣服的人到底是谁。
  “你……”习关疏坐起身,将搭在他身上的手甩开,“你来我家干嘛, 我要睡觉了,你快点走开。”
  “你今天喝太多了, 没人管你你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说着,伊森想去摸摸习关疏的肚子, “以后我来照顾你……?”
  习关疏别扭地躲开,随手捞起旁边的软枕朝伊森扔过去, “不用, 你才会吐,”他提到这个字眼时, 条件反射一样产生了反应, 又很快捂住嘴巴,“我很好,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你难道也想管我管到死吗?”
  “我和他不一样,我会带你去更多有意思的地方玩。”伊森托着人, 刚好习关疏那几个弟弟妹妹像是时时刻刻盯着似的及时出现, 围了上来。
  他们看向伊森的目光颇冷漠, 在黑夜里带着点寒光。
  伊森心知这次极好的机会已经失去了, 便松开手,将人推开, 习关疏直接往后倒在了这群人怀里。
  “那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再约吧。”
  等人走后,习关疏被半搂半架着抬回了卧房里。
  他们把人放在床上,细心地垫着他的脑袋,换掉身上的衣服,动作细心,没有一点多余的心思。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落在床单上,像一层蜜。
  习关疏仰面躺着,呼吸很轻,秾丽五官在昏暗灯光下格外立体,泛粉的睫毛因不安而总是颤抖,嘴唇微张。
  他们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半蹲下来,其中一人将脸轻轻贴在他脸颊边。
  “哥哥,他们都这样对你,对我们……实在很烦人,对吗?”
  其余人伸出双臂虚拢他的躯体,又或是贴着他的腿侧。
  “我们是家人。家人,只会保护。”
  明明是极好的乱|性机会,他们却什么也没做,只亲昵一番便陆续退出房间,带上门时只留下留恋的目光。
  所有人离开,房间安静下来,习关疏紧闭了一下眼睛,艰难睁开一条缝。
  半睡半醒间,他晕晕乎乎地打开终端。
  依旧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消息进来。
  “坏掉了。有空再买一台新的……”习关疏没有多少清醒的意识,把它当砖头一样扔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捡回来,气呼呼地打开了消息屏蔽。
  “不是你不给我发,是我屏蔽了你,知道不?”
  他点开“z”的对话框界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重复几遍后,就因为脑袋过于晕眩而再次睡了过去。
  *
  习关疏就这样待在家里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什么娱乐场所也不去了,窝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
  一次寻常的午餐时间。
  整桌的当季时令菜点,摆盘讲究,颜色鲜亮。
  除了坐在主座的习关疏使用筷子外,分坐两侧的弟弟妹妹们使用的餐具是刀叉。
  他们腰杆挺直,餐具握得端正,切割时,刀刃碰触瓷盘的声音都非常小,用餐礼仪十分标准。
  习关疏原本还松松垮垮的坐姿都被带得板正起来,变得规规矩矩。
  “哥哥不必这么紧张,既然已经是家主了,怎么做都可以,都好看。”习关疏右手边坐的最近的男孩发现了他的转变,偷笑起来,其他人眼中也露出笑意。
  “……我只是觉得之前那个坐姿不太舒服。”习关疏到底还是放松了些,用筷子夹起菜,放进嘴里嚼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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