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恋中的beta未婚夫(穿越重生)——煜曦林

分类:2026

作者:煜曦林
更新:2026-09-04 09:14:41

  文觉浅在心中对自己发出尖锐的冷嘲:你太自以为是了。还以为温衍序是失忆前那个无论你做什么,都会无限宠着你、纵着你的温衍序吗?你以为耍点小心思,就能像以前一样,轻易得到他的回应和宠溺?
  “文觉浅。”温衍序的声音将他从自厌的情绪中拉回,却让他的心沉得更深,“你是在勾引我吗?”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直直刺入文觉浅的内心。虽然他确实是在做这样的事,但被温衍序如此直白地当面指出,仍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和羞辱。
  明明此刻两人维持着拥抱的亲密姿态,文觉浅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极大的鸿沟。
  他低着头,避开温衍序的目光,声音干涩地吐出两个字:“抱歉。”
  然后,他用手撑住藤椅的扶手,想要从温衍序身上下来,结束这令人窒息的难堪。
  温衍序扶在他后腰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文觉浅用力想要起身时,那只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将他按回原位。
  文觉浅身体一僵,不解地抬起眼,都已经让他如此难堪了,温衍序还想做什么?
  他没有再挣扎,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僵硬地坐在温衍序腿上,以这种近乎屈辱的亲密姿态,等待着听到一些更伤人的话语。
  他可以承受的,听完,离开,再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既然已经没有人会为他提供庇护了,那就尝试在最坏的处境里找到还能走的路。
  然而,温衍序并没有如他预想般继续讽刺或羞辱。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文觉浅,问出了一个让文觉浅猝不及防的问题:
  “是因为乔月寻吗。”
  文觉浅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看向温衍序。
  他不知道温衍序是如何发现的,难道他们之间因乔为月寻而产生的那些隔阂与争吵,温衍序并没有完全忘记?
  巨大的震惊暂时压过了那份难堪,文觉浅顾不上其他,带着试探反问:“你还记得?你知道他和你有90%的匹配度?”
  温衍序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爸曾经跟我提过。”
  文觉浅在心里快速做出判断,这里的记忆有偏差。
  何易水在温衍序失忆前并未向他提到匹配度这件事的。
  在温衍序现在的认知里,这大概是何易水给他的一份关于未来伴侣选项的参考意见。
  温衍序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是爸身边的人给你通风报信,还是你用了什么别的手段?”
  文觉浅的嘴唇动了动。他没有办法解释消息来源。
  温衍序的眼神冷了下来,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权威不容侵犯的态度,“文觉浅,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分内的事,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碰的。”
  文觉浅坐在他腿上,听着这番训诫。
  这些话彻底点燃了文觉浅心中压抑的委屈,他猛地抬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是我该碰的?”他反问了一遍,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的意思是我该什么都不用管,就安静地等着,你和那个跟你匹配度90%的乔月寻在一起,然后等着被你扔掉吗?”
  他看着温衍序,那双漂亮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怒火,而怒火之下,则是掩盖不住的悲伤和惶恐不安。
  温衍序看着那双眼睛,心脏莫名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解释,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文觉浅正被怒火和伤心冲昏头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更觉愤怒和委屈。
  “你不会和他在一起?那你刚才说我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是怕跟我表现得太亲密,被他看见了,他会介意,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吗?”
  温衍序的眉头皱起来。“胡说什么,我和他根本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文觉浅的声调又拔高了一截,“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不避嫌?”
  文觉浅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温衍序,如果是以前的你,根本不需要我这样,你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我的介意,然后主动跟他保持距离!”
  他的眼眶越来越红,声音开始发颤。失忆前的温衍序根本不需要他主动争取什么,那个人总是抢先一步,在他还来不及感到不安之前就主动和可能让他介意的人保持社交距离。
  “你从来只会对我有占有欲,我只能靠近你,而你不许别人靠近我!可现在呢?你居然这样对我!”
  过去的温衍序虽然强势霸道,但也将他护得妥妥帖帖,什么时候需要他这样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用勾引来证明什么、维系什么?
  而现在这个温衍序,冷漠、理智、疏离,还会因为另一个Omega而警告他“注意身份”!
  文觉浅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气,两股情绪搅在一起绞成一股绳,越绞越紧,最后从喉咙里绞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那我们分手好了,你去找他!”
  温衍序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一向在商场上沉稳强势、能言善辩的温总,此刻在面对未婚夫带着哭腔的指责时,竟有些词穷,只能脱口而出:“不分手!”
  虽然他自认为并没有做文觉浅口中那些事,但在哭得可怜兮兮的人面前,仿佛他真的是个背叛了未婚夫的渣男,那些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缺乏说服力。
  “我没有要和他在一起,我和他没有关系。”他只能重复着这句辩解,眉头紧锁,试图安抚文学前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拒绝我?”文觉浅不依不饶,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刚才,我都那样了,你为什么不吻我?不就是怕被乔月寻看见吗?怕被他知道你和我关系亲密,怕影响你们未来可能的发展?”
  为什么拒绝?
  温衍序看着眼前的人。
  文觉浅仰着脸,泪水沾湿了睫毛,还有些细小的泪珠,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尖上。
  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嘴唇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微微张开,有一点殷红在里面若隐若现,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泪水流过的的水光。
  雪莉酒的甜香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
  和刚才一样,他再次感受到强烈的、纯粹的生理性吸引,混合着某种冲动,叫嚣着让他低头,去吻住那张不断吐出质问甚至说了“分手”的唇,去堵住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的指控,去品尝那沾染了泪水的咸涩和雪莉酒甜香的滋味。
  让他再也无法说出那两个让他烦躁而心痛的字。
  但是,不行。
  残存的理智提醒他:文觉浅只是他的契约未婚夫,他们的关系始于一场交易。
  这场交易里规定了双方需要履行的义务,标明了彼此可获得的利益。在外人面前,他们需要扮演恩爱伴侣,私下场合,他们应如同界限分明的合作伙伴。
  交易关系中如果掺杂了利益之外,尤其是感情这种不可控的东西,交易的公平就会被打破。
  这个原则在商业领域适用,在私人关系里同样适用。
  所以,他不应该产生想要吻他这种超出交易范畴的想法,这违背了他的原则。
  可理智的权衡为什么与情感如此冲突?
  如果他们的关系只是契约,为什自己么会因为文觉浅的眼泪而心疼?
  头忽然开始隐隐作痛。一些破碎的模糊的画面,挣扎着想要浮出脑海深处。
  他又想起了前些天文觉浅说过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况且,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
  那天之后,无论他如何回忆,都找不到任何与文觉浅有过亲密接触的画面。
  只有偶尔在深夜,一些零碎暧昧的梦境会纠缠他,梦中他亲吻、拥抱一个人,感受着对方温顺的回应和柔韧的身体,可那人的脸总是模糊不清。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受到文觉浅话语暗示后潜意识里产生的春梦。
  但现在,随着头痛的加剧,他好像看到一条林荫道,看到图书馆,看到“启明大学”的牌子,那是他的母校。
  在一间空旷的阶梯教室后排,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他的后背上,他将一个人压在在教室最后排的桌上,手指插入对方柔软的发间,近乎凶狠地吻着对方。
  图书馆僻静的角落,他将一个人困在自己与书架之间,一手撑在对方耳侧,另一只手捏着那人的下巴,低头吻下去。那个吻开始时带着点不耐的焦躁,唇齿相撞,但很快,对方温顺地仰起头,任由他侵入,只在快要呼吸不过来时,轻轻的推他。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一个人侧身坐在他腿上,手臂松松环着他的脖子,那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对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他怀里,偶尔在他稍微退开时,会追上来轻轻吸吮他的唇角。
  在启明大学的单人宿舍里,那个吻深入而缠绵,带着情动的潮热,他吻那个人的嘴唇,吻他的下巴,吻他仰起时暴露出的脆弱喉结,对方小猫一样的呻吟从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溢出。
  所有的画面里,那人的气息都干净清甜,带着让他安心又躁动的味道,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
  头越来越痛,曼陀罗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浓度快速提高。
  那张模糊的脸逐渐变得清晰。
  墨蓝色的柔软头发,带着水光的雾银灰眼睛,昳丽的五官……
  是文觉浅。
  剧烈的头痛在一瞬间消失。
  只剩下那清晰的面容,与眼前这张挂着泪痕的脸,重合在一起。
  温衍序扣在文觉浅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将他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腿上。
  那些被他遗忘的,却似乎真实存在过的亲密,那些被他压抑着的,陌生又熟悉的悸动。
  文觉浅后腰被握得生疼,但委屈和愤怒很快压过了一切。
  他毫不退缩地迎上温衍序的目光,“你既然觉得我们没关系,就放开我。”
  两人无声地对峙,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曼陀罗香气,以及汹涌复杂的情绪。
  过了不知多久,温衍序先挪开视线。他看着文觉浅倔强抿紧的唇,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和眼底深处的执拗与悲伤,心中坚守的底线,忽然松动了几分。
  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他竟然产生了妥协的念头。
  “那些吻,确实是我主动的。”
  如果文觉浅真的因为某种迫切的危机感,用这种近乎笨拙的方式,想要证明什么,来确认自己的地位,想要展现他的所有权,那自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他。
  让他在这段关系里多一点安全感。
  温衍序低下头,在文觉浅还盈着水光、满是错愕的眼眸中,吻住了他的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