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每天都在伪装普通人(穿越重生)——器皿
分类:2026
作者:器皿
更新:2026-09-03 16:21:39
《穿书后,我每天都在伪装普通人》作者:器皿 简介: 【直男受+穿书+无cp+马甲+扮猪吃老虎】 23岁的周末。 外表开朗,长相帅气,家庭美满、上有一个姐姐,下有一个
他暗自咬牙忍着。
郁白拎着大大小小的水果袋走了进来,将东西一一放在缺角的茶几上。
明翠兰抬眼望着茶几上堆得满满当当的新鲜瓜果,轻声开口:“阿白,怎么买这么多水果。”
郁白将最后一袋青枣摆正:“是周末非要买的,他说第一次来家里做客,不能空手。”
周末笑着对着老人语气软糯又真诚:“没事的奶奶,这些都是专门买来孝敬您的。您放心吃,下次我来还买,您爱吃什么提前让郁白告诉我。”
明翠兰心头很是感动,布满褶皱的眼角都笑出了细碎纹路。
她慢慢坐到周末身旁,苍老的动作带着迟缓。
那双常年操劳、布满老茧与黑斑、纹路沟壑纵横的手,轻轻抚上周末的脸颊。
掌心带着触感粗糙却格外温柔。
明翠兰眯着眼细细打量他,看着他细皮嫩肉、干净通透的模样,再对比自家从小吃苦、沉默坚韧的孙儿,眼底瞬间浸满了心疼。
她牙齿早已稀疏零落,笑起来牙龈微微凹陷,语气满是愧疚:“真是个乖巧的好孩子。下次来可千万别再带东西了。”
她抬眼扫过简陋破旧的屋子,掉皮的墙面、老旧的家具、作响的破风扇,处处都是窘迫清贫的模样,心里愈发过意不去,轻声叹道:“奶奶这儿简陋,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委屈你跑一趟受苦了孩子。”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少年干净、气质矜贵,细皮嫩肉一看就是被好好呵护长大的,从没吃过苦,突然来到这窘迫破旧的老房子,肯定很不适应。
周末丝毫没有嫌弃:“一点都不委屈奶奶,是我冒昧上门打扰才对。我这么大的人了,在哪都能适应,完全不用惦记我。”
他顿了顿,真诚地夸赞起身旁的郁白,语气满是真心:“而且还有郁白陪着我呢,他特别体贴细心,平时在学校一直照顾我、包容我,我还要好好谢谢他呢。”
句句真心的夸赞,明翠兰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眉眼间满是欣慰,连连点头:“好孩子,也谢谢你愿意陪着我们家阿白。”
郁白性子寡淡、沉默内敛,从小到大,不管是在校还是邻里之间,向来独来独往,从不与人深交,更从没带过任何朋友回家,平日里也绝口不提自己的朋友伙伴。
她第一次见到郁白主动带着同龄好友回家。
明翠兰絮絮地拉着家常,她挨着周末问东问西,他家的住处、家里几口人,又惦记着他有没有吃过饭。
周末一一应答,一来一回间聊得十分投机。
余光瞥见外头忙碌的郁白,他便顺势站起身,对着老人笑道:“奶奶,我去帮郁白洗水果,您坐着歇会儿。”
说罢他迈步走出房门,来到露天的灶台边。
郁白正俯身站在水泥台旁,低头细细搓洗盆里的鲜果。
周末上前几步,刚要伸手探进清凉的水里,手腕就被轻轻拦了下来。
“别碰了,我来就好。”
周末笑着抬手拨开他的手,不由分说将手掌浸进凉水里:“没事啦,屋里太热,正好借凉水降降温。”
郁白望去,只见他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整张脸都被暑气蒸得泛红。
他转身折回屋内。
郁白拿着几张抽纸走了出来。
他站到周末身侧,自然而然地抬手,指尖捏着纸巾,细细擦去他额角、脸颊不断冒出的汗水。
周末只顾着低头摆弄盆里的水果,对这份近在咫尺的亲密举动像是早习惯了。
郁白目光落在少年温热的侧脸上,指尖的动作放得更轻。
他贪恋这样近距离照顾对方的时刻,安静又绵长。
两人将洗得干干净净的水果装盘,端回闷热的小客厅。
明翠兰抬手慢慢捏起一根香蕉,动作迟缓。
她年岁太高,嘴里剩的牙齿寥寥无几,坚硬的苹果、清甜的青枣都咬不动,唯一能入口的,只有软糯好吞咽的香蕉。
周末看在眼里,心底瞬间涌上一阵懊恼和自责。
“早知道我就专门给奶奶买些更软、更适合老人吃的水果了。”
一旁的郁白听着他真诚的愧疚:“我们家冰箱根本放不下这么多,买那些坏的快。”
周末闻言环顾整间屋子,目光扫过斑驳的墙面、老旧的家具,来回扫视了好几圈,愣是没看见冰箱的影子。
他正疑惑,视线落向墙角,才终于捕捉到那个不起眼的物件。
那是一台迷你至极的小冰箱,体型狭小单薄,堪堪到他腰腹的高度,比他还要矮上一大截,电线乱糟糟插在老旧插板上,看着勉强能够运转。
郁白顺着他错愕的目光看去,无奈勾了勾唇角,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早就跟你说了,买多了也没地方放。”
“没事。”周末摆摆手,笑得坦然豁达,丝毫没有在意这些窘迫,“真吃不完放坏了可惜,你下次返校直接带去学校,分给尚晋他们吃就行,人多很快就吃完了。”
郁白看着他随和的模样,温顺地点了点头。
两人陪着明翠兰又坐了一会,周末才跟着郁白起身,走进了里屋的房间。
这套老房子格局极小,总共就两间卧室,空间逼仄紧凑,全程没看见独立的卫生间。
靠外侧的是明翠兰的房间,门虚掩着,一眼就能望到底。
屋内空空荡荡,除了一张老旧木床之外再无任何家具,朴素得让人心酸。
往里走是郁白的房间,比奶奶的卧室稍大些许,却依旧狭小局促。
房顶悬挂着一盏复古老式吊灯,是七八十年代的款式。
正对窗户的位置摆着一张原木书桌,桌面平整干净,细心铺着一块洁白的防尘布,边角打理得整整齐齐。
窗边通透敞亮,窗户大大敞开着,偶尔有热风裹挟着屋外的气息吹进来,撩动桌面边角。
书桌旁固定着一盏简单的台灯。
配套的木椅朴实厚重。
书桌左侧靠着一张单人床,床单平整无褶。
旁边立着一个体积偏大的复古实木衣柜,是最老式的款式,柜身厚重暗沉,正中央镶嵌着一块长方形的镜面,镜面微微模糊。
整间屋子没有新潮的装饰,没有精致的摆件,处处都是复古陈旧的质感。
周末站在门口,静静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
房间本就逼仄,除去床铺与家具,余下的空地寥寥无几,再多站两个人就会转不开身。
四下望去,能落座的只有书桌前那一把木椅。
周末手足无措地左右张望,一时间竟不知该往哪落脚。
郁白见状,侧身坐到床边,抬眼看向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怎么不坐?”
尴尬漫上心头,周末习惯性抬手蹭了蹭后颈,耳根微微发烫:“我刚从外面进来,衣服沾了灰,就不坐你床了。”
话音落下,他顺势走到书桌旁,拉过那把木椅稳稳坐下。
郁白将他这番举动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对方自小教养得体,行事处处守着分寸。
他轻声开口:“我们这儿没那么多讲究,我也没有洁癖,坐床上没关系的。”
周末闻言低笑一声,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就坐这里。”
闷热的风顺着敞开的窗户灌进狭小的房间,掀动桌角的白布,风驱不散满屋积攒的燥热。
周末望向窗外暗沉下来的天色,天边云层层层堆叠,黑压压地压在老旧的楼栋上方。
他微微眯眼,轻声开口:“好像要下雨了。”
郁白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窗外的风越来越急,卷着巷子里的热浪阵阵袭来。
他低低应了一声:“嗯,好像是。”
话音落下,他看向周末,轻声询问:“你要回去了吗?”
周末再次看向屋外的天色,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黏腻的湿热裹着周身,越是这般憋闷,就越是预示着大雨将至。
再耽搁下去,怕是真的会被暴雨困在这里。
他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斟酌:“那我先回家了。”
郁白也跟着起身,目光静静落在少年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挽留:“要不要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等雨下起来,我送你回去。”
周末笑着轻轻摇头:“不用啦,下次吧。趁还没下雨,我还是早点回家。反正我以后常来,下次再来蹭饭就好。”
窗外的风愈发汹涌,呜呜的风声掠过老旧的窗台。
周末转身走出卧室,快步走到客厅,对着端坐的明翠兰温声道别:“奶奶,我先回家啦,您好好保重身体,我下次再来看您。”
明翠兰当即撑着沙发边缘想要起身送他。
周末上前抬手阻拦,语气温柔:“奶奶您千万别起身,坐着就好,我下次还来的。”
老人只好笑着坐回原位,满是慈祥:“好,那奶奶等着你下次来,下次过来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谢谢奶奶。”周末笑着应声,语气乖巧。
说完,他跟着身侧的郁白转身出门,两人一前一后踏着斑驳老旧的水泥楼梯,一步步走到一楼。
双脚刚稳稳站定在一楼门口,还没来得及踏出楼栋半步,细碎的雨丝便猝不及防落了下来,点点滴滴砸在地面。
周末抬头望向天空,暗沉的乌云彻底压满了头顶的天际,绵绵细雨已经密密麻麻洒落下来,他无奈轻叹一声:“真是天公不作美,刚出来就下雨了。”
郁白望着越来越密的雨帘,立刻开口:“你在这等我,我上楼拿伞。”
周末轻轻点头:“好。”
郁白转身抬步踏上台阶,指尖轻轻扶上楼梯侧边锈迹斑驳的铁栏杆,他往上走了两三步,脚步却突然停住。
他心底藏着的私心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雨里彻底泛滥。
几番挣扎,郁白停下了上楼的脚步,缓缓转过身。
楼下的周末正垂着脑袋,低头看着手机。
“周末。”
郁白的声音轻轻响起。
周末闻声转身,视线落在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上,微微诧异:“啊?伞呢?你没拿吗?”
风裹挟着雨丝吹进楼道。
他漆黑的眼眸里全是隐忍的挣扎,几番斟酌,终于鼓起勇气。
“雨已经下起来了,……你要不要留下来?”
周末眼底带着几分意外,不确定的反问:“你的意思是,让我今晚住在这里?”
郁白重重点头,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挽留:“嗯。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今晚就在我这住吧。我的床够大,我们两个挤一挤完全没问题。”
怕周末为难,他又立刻补了一句:“要是你不习惯,我晚上睡客厅沙发也行,房间和床都给你睡。明天早上我们刚好一起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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