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旱世界?我自带杂货铺无限水源(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9-03 16:20:36

  街市上人来人往,摊贩的吆卖声、马车的铃铛声和行人的谈笑声混杂在一起,热闹气息迎面扑来。
  柳谷雨看什么都感兴趣,嘴角微微扬着,脚步轻快地在人流里钻动。任凭街上那些百姓怎么打量,也绝想不到这个穿着淡青色长衫、瞧着清隽散漫的偏瘦少年,会是谷雨坡主人。
  “谷雨,慢点。”
  江望青不远不近地坠在后头。他身形高大,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却恰好能替柳谷雨挡开侧边挤过来的路人。
  路边的蒸笼正冒着滚滚白汽,白面馒头和炊饼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尝尝这个。”
  柳谷雨在摊子前停下,指尖一指。
  江望青在后面掏出铜板递给老板,顺手接过刚出锅的烫手炊饼。柳谷雨回过身,就着江望青的手咬了一口,细细嚼了嚼,眉头便挑了一下。
  “面太死,没嚼劲。”他嫌弃地撇撇嘴,偏过头便不再看第二眼。
  江望青笑了笑,半点不介意,顺手把剩下的大半块炊饼塞进自己嘴里,三两口咽了下去。
  往前走两步,是个卖糖人的。小铜锅里熬着亮晶晶的饴糖,摊主正飞快地拉着糖丝。柳谷雨瞧着好玩,等糖人做好了,拿在手里咬掉了糖老虎的一只耳朵,甜得他咂了咂舌。
  “好甜呀。”
  柳谷雨又把剩下的糖人往后一递,江望青动作自然地接过去,一边嘎吱嘎吱地咬着糖人,一边随时注意着前方的路。
  两人一前一后,买饼的摊子前停一步,卖头花的货郎前看一眼。柳谷雨每样买来的吃食都只尝一口,剩下的全进了江望青的肚子,他还得跟在后面付钱。
  路过一家挂着酒旗的酒肆时,里头飘出酒香。
  柳谷雨抽了抽鼻子,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就这像兑了水的酒,等我的茅台放出来,能把这整条街的酒肆都吊打一遍。
  正想着,衣袖却被人往旁边扯了扯。
  “谷雨,瞧瞧这个。”
  江望青拉着他,停在了一家规模颇大的绸缎庄门口。
  柜台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成色上好的绫罗绸缎,花样繁多,瞧得人眼花缭乱。柳谷雨对这些花花绿绿的布料实在提不起兴趣,江望青却非拉着他不放。
  “伙计,把那匹月白色的暗纹杭绸拿下来瞧瞧。”江望青招呼伙计。
  布料抖开,衬着绸缎庄里的光,泛着一层温润的华光。
  江望青拿起布料往柳谷雨身前比划了一下,眉眼微微弯着,眼眸里亮晶晶的,认真地抬眼看他:“谷雨,这个好看不好看?”
  柳谷雨有些无奈地站着,瞧着少年那副热切的模样,嘴里嘟囔了一句:“还行吧。”
  “包起来。”江望青转头就对伙计吩咐,“还有那套现成的石青色圆领袍,按照他的身量,一块儿装了。”
  柳谷雨斜了他一眼:“我衣裳够穿,你买这么些做什么?”
  江望青把钱袋往柜台上一搁,“分店长孝敬掌柜的,掌柜的别拦着。”
  柳谷雨扯了扯嘴角,倒也真没拦,任由他去结账。
  等两人从绸缎庄里出来,江望青怀里已经抱了大大小小好几个布包,走起路来却依旧步履生风,半点不觉得累。
  走了一段,前方的街角突然围起了一大圈人。
  紧接着,“铛——铛——”两声清脆的铜锣声穿透了人声,伴随着一阵阵轰然爆发的叫好。
  柳谷雨耳朵动了动,眼睛瞬间亮了。在这连个手机都没有的异世界,杂耍绝对算得上是少见的顶级娱乐活动。
  “有热闹看!”
  他心思登时全被前方的铜锣声勾了去,一把抓住江望青的手,拉着人就兴冲冲地往人堆里挤。
  江望青冷不丁被他一拽,脚下错了一步。他垂眼扫过自己手腕,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眸底闪过一丝亮芒。
  他长腿一迈,顺着柳谷雨的力道,高高兴兴地护着怀里的布包,一同扎进了喧嚣的人浪里。


第95章 分店开张
  云襄城最繁华的主街,街尾那座二层木楼悄然换了新匾额。
  黑底金漆的五个大字“谷雨杂货铺”挂得端正,右下角缩了个不起眼的“1号店”字样,瞧着有些古怪。
  开张前几日,苏商便依着柳谷雨的吩咐,在云襄城几处热闹的市集、水井旁贴了红纸告示。上头字迹大方,写明新店开张,全场八折,凡购满十两银钱者,另赠异域小食一份。
  到了正日子,大门打开,里头的乾坤登时亮了出来。
  一楼的木架上,前排码放着整齐的米面粮油,一侧的大缸里盛着清亮干净的饮用水。往里走,则是装在油纸包与竹筒里的各色零嘴,雪糖、琉璃糖,还有用油纸包裹好的薯片与辣条。
  二楼的木梯口被一根红绸拦着,上头只摆了些酒水茶叶。因着柳谷雨嫌招摇,水果只拿出来了几串紫莹莹的葡萄,和几枚透着粉气的鲜蜜桃。
  可就是这几样水果,让慕家三兄妹直接看直了眼。
  “这、这是南边才有的鲜桃?”慕知兰咽了口唾沫,指尖虚虚地指着那竹盘,眼睛一眨不眨,“朔漠城里一年到头见不着一回,送进城主府的都是果干,怎么掌柜这儿的瞧着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
  慕承霖也跟着咋舌,城主府日子也过得一般,毕竟朔漠城位于边境,缺水少土,哪见过这等水灵的东西。
  柳谷雨把长袖挽上去一截,露出冷白的手腕,正靠在凳上翻看空账本。闻言,他道:“二楼的东西,暂时不卖给寻常人。消费过千两的,才准上去。”
  这一楼的米面水粮,他是照着比云襄城市价略低一筹的价格定的,专门用来吸引那些过日子的平民百姓;而那些新奇的糕点零嘴,则被他直接翻了几倍的价格。至于二楼,他卯足了劲往上填数字,千两一坛的茅台都给摆上了,纯粹是为了宰城里的富商大户。
  想在云襄城猥琐发育,规矩就得定好。
  刚到辰时,门外的长街上便传来了动静。
  好些百姓本是冲着那八折的红纸告示来看热闹的,可刚一进门,瞅见那挂在米袋和水缸上的价签,步子登时就挪不开了。
  “这精米,当真比隔壁街便宜两文?”一个包着头巾的妇人揉了揉眼,有些不敢置信。
  “大娘,开张大吉,童叟无欺。”苏商站在柜台后,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要多少,您言语,后头小哥给您称。”
  便宜一点算一点,这天底下,谁跟银钱过不去。
  不过半个时辰,谷雨杂货铺门前的队伍便顺着街面排了出去,越来越长。苏商在柜台后点钱点得指头冒汗,慕承泽和慕承霖兄弟俩则在货架间来回穿梭,一边介绍一边飞快地从后院搬运新米补货,慕知兰帮着去扯包扎的绳子,一时间竟忙得脚不沾地。
  柳谷雨在柜台内侧坐着,并不伸手去碰那些铜子和碎银。苏商每收一笔,嘴里报出一个数,柳谷雨便在账本上落下一行字。
  他动笔不动钱,账目在落墨间走得清清楚楚。
  “承泽,那排雪糖空了,补一下。”柳谷雨头也没抬,手里的毛笔在指尖转了个圈,笔尖精准地往左边一指。
  “来勒!”慕承泽应了一声,抹了把汗便扛着箱子过去。
  店里热闹,门口却隐隐有些嘈杂。
  一个穿着绸布马褂的中年男人瞧着里头人多,仗着身板,侧着身子就想往队伍前头挤。
  “排后头去。”
  一道略带沙哑的少年嗓音冷不丁落下来。
  江望青正抱臂倚在门框上,他脚尖一撑直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跨了一步,正好挡在门口。腰间横着的短刃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铛”的脆响。
  那男人看他一眼,瞧着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不服气地横起脖子,抬脚还想往前挪。
  江望青垂眼看着那人,搭在门框上的手落下来,轻飘飘地往那人肩头一搭,指尖往下压了那么一寸,便听得一两声极细微的骨骼声。他声音里却偏生带着笑:“别让我说第二遍啊。”
  那人半边身子瞬间麻了,背脊猛地窜上一股凉意,刚想迈出去的腿怂怂地缩了回来,讪讪地低了头绕回队尾。
  后头排久了的几个闲汉瞧着无聊,忍不住嘀咕:“这也忒慢,买个米还要等上小半个时辰。”
  江望青偏了偏头,目光顺着队伍扫过去,嘴角扬起:“嫌慢你去别家买,看看全云襄城还有没有比他家更便宜的。”
  他自己说完,余光往柜台里侧勾了一下,瞧见那少年正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江望青喉咙里低低地滚出一声笑,带了点得意。
  那几个嘀咕的闲汉互相看了看,觉得这话确实在理,闭上嘴不再抱怨,规规矩矩地接着等。
  有江望青在门口守着,长队自始至终没乱过。
  柜台后,柳谷雨多看了两眼江望青那副小霸王模样,他嘴角弯了弯,随即便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在纸上落墨。
  渐渐地,店门口的火爆也把城中一些手里有闲钱的小富人给引了过来。
  几个穿着锦衣绸缎的人踱步进店,本想瞧瞧是什么买卖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结果一打量,眼睛全落在了那些纸包上。
  “这就是告示上写的雪糖?”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拈起一小撮,放在眼前细看,面色惊疑,“竟比上次那些商人来卖的还要白上几分。”
  旁边一人撇了撇嘴,有些怀疑:“瞧着新奇,别是掺了什么面粉石膏,吃坏了肚子算谁的?”
  柳谷雨听到动静,把手里的毛笔往砚台上一搁。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柜台边缘,对慕知兰抬了下巴:“知兰,拿一包拆开,让他们尝尝。”
  慕知兰手脚利落,当即撕开一包琉璃糖和雪糖,用小木勺盛了,递到那质疑的掌柜面前。
  那人犹疑着接过,放进嘴里。
  不过片刻,那人面上的怀疑瞬间僵住,舌尖上那股纯粹到毫无一丝苦涩的甜味炸开,惊得他半晌没说出话来。周围几人瞧着他这反应,哪里还能不明白,纷纷围上去。
  “给我秤一斤雪糖!”那掌柜默默闭了嘴,摸出十两银子直接拍在柜台上。
  苏商熟练地给银钱过了秤,连同那大包雪糖,并一小袋赠送的辣条一并递了过去。那掌柜接了东西,闻着那辣条从未见过的辛香味道,眼睛顿时亮了,宝贝似的抱着纸包走了。
  柳谷雨瞧着那人离去,眉毛微微一挑。
  十两银子一斤,这就觉得值了?那是这些大户还没瞧见二楼的新鲜水果和高阶烈酒。等过几日把那些真正有钱的大户勾过来,才是真正赚大钱的时候!


第96章 新鲜水果?!
  夕阳将天边最后一点残血般的红晕落到主街尽头时,谷雨杂货铺那沉重的厚木大门终于在一声沉鸣中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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