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旱世界?我自带杂货铺无限水源(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9-03 16:20:36

  柳谷雨撑着额头,对这个系统的坑人程度有了全新的认知。可再怎么腹诽也无济于事,外面的沙匪头目显然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
  “起来!继续给我砍!我就不信这邪门东西当真无懈可击!”沙匪头目面目狰狞,挥舞着大刀逼迫刚爬起来的手下。
  那些手下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那无形力道撞得他们气血翻涌,谁也不是铁打的,偏生老大拿着刀在后面催命,谁也不敢当出头鸟。最终只能苦着脸,再次提刀冲上前。
  砰!砰!砰!
  沉闷的劈砍声不断传来,柳谷雨心惊肉跳地看着头顶的蓝色字迹上下跳动,求遍了漫天神佛也阻止不了那数值下滑。
  【防护罩耐久度:96%】
  “瞧见没有,那蓝光淡了!”沙匪头目敏锐地察觉到刚才那层水波纹比第一下暗淡了不少,眼中登时闪过一抹狞笑,“加把劲,待会儿攻进去,里面的水和宝贝人人有份!他江望青算个屁!”
  他一边大声许着好处,一边指挥着面露惧色的手下准备新一轮的猛攻。
  暮色四合,屋内的光线随着日落彻底暗了下去。柳谷雨看着虚空中浮现的完整状态面板,牙关咬得有些发紧。
  【防护罩剩余时效:0天13时10分,耐久度:96%】
  任由他们这般消耗下去,只怕时效还未到,这唯一的安全屏障就要先被暴力拆毁。
  大漠的夜色降临得极快,不过片刻,天地间便被黑幕笼罩,杂货铺外也只能依稀瞧见几点火把的微光。
  沙匪头目正欲高呼下达第二次强攻的命令,原本嘈杂的喝骂声却突兀地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栋素白的房屋前。
  只见那扇一直紧闭、毫无动静的门廊后,在火把微光与夜色的交界处,无声无息地,缓缓移步走来了一道黑影。
  黑影就静静地立在门缝后,隔着屏障,与外头二十多柄寒光闪闪的大刀冷冷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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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江望青……不要迷路啊
  “且慢。”
  门廊后,少年的嗓音穿过那层如水波般流转的屏障,在寂静的夜色里远远荡了开去。
  柳谷雨在衣襟上蹭了蹭掌心的虚汗,将背脊挺得笔直。他知道从外头看过来,自己不过是一道辨不清面容的模糊黑影,便刻意将语调放得平缓、悠长,试图给自己身上贴几层仙风道骨的金箔。
  原本正欲高呼带头冲锋的沙匪头目动作突兀一顿,高举的大刀悬在半空,刀尖斜斜地指向沙地。听清那带着几分清亮、明显年岁不大的年轻声音,他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不屑地一撇。
  他还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能人守在这儿,没成想,听声音竟是个毛头小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也配在他们黑风寨面前装神弄鬼?
  还没等沙匪头目开口讥讽,门内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腔调:
  “诸位夤夜造访,冒犯仙家府邸,便不怕这仙泽反噬吗?”
  围在石阶底下的二十多个沙匪皆是一愣,手里提着的大刀不由得往下垂了几分。方才那道诡异的蓝色波纹把他们齐刷刷掀飞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听门内之人说得这般煞有介事,不少人心里已经开始直打鼓。
  柳谷雨隔着门扉,冷眼瞧着那些在火把微光下神色变幻的沙匪,见对方被镇住,心里顿时有了底。他定了定神“诸位此刻不妨探一探自身气血。”
  柳谷雨继续顺着话头,信口胡诌编得顺理成章,“仙力反噬已入脏腑,若再冥顽不灵,强行破障,只怕要当场伤了性命。”
  此话一出,站在前排的几个沙匪面色登时变了。
  他们这些在刀口舔血的粗汉,平日里风餐露宿,身上本就带着经年累月的暗伤内疾。再加上方才那一阵开山裂石般的反弹巨力,撞得他们此刻胸口还隐隐发闷。如今被这门后的“仙人”用如此笃定的语气一说,那原本普通的胸闷,在他们眼里瞬间变成了药石无医的“仙力反噬”。
  “二哥……我这胸口,好像当真有些火辣辣地疼……”一个沙匪咽了咽,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人耳语,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老子也是,方才那一震,到现在气都没捯饬匀……”
  私语声像瘟疫一样在沙匪堆里蔓延开来。他们本就是被老大提着刀生生逼上来的,谁也不是铁打的汉子。为了抢个来路不明、古里古怪的房子,把自己的小命无缘无故交代在这儿,怎么算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不过片刻,前排的几人便有些畏缩地朝后退了几步,踩得沙砾沙沙作响。
  “一群没种的孬货!”
  沙匪头目见队伍人心晃动,气得满脸横肉都在微微颤抖。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瑟瑟发抖的手下,提着那柄沉重的大刀,作势便要亲自跨上石阶。他在大漠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肯被两句轻飘飘的话吓退。
  “壮士若是不信,大可继续挥刀向前。”
  门后的黑影纹丝不动,清亮的语调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笃定。
  “只是须得提醒你,这仙泽反噬,遇强则强。你若再动一刀,明日日出之时,破障之人必会七窍流血,经脉尽断,届时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神仙难救。”
  沙匪头目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半空。
  长刀在夜风中泛着冷冽的光,他死死盯着那道模糊的人影,一时间,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漠里的古怪传闻向来不少,眼前这栋白炽如雪的怪房子更是他平生未见。虽说他信奉蛮力,可真要拿自己的命去赌,他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
  “老大……要不,咱们先等等?”
  后方一个心思活络的探子凑了上来,压低声音劝道:“横竖离天亮也就五六个时辰,守夜熬一熬便过去了。若这小子是顺嘴胡诌诓骗咱们,等明早日头一出,弟兄们再一起冲进去,连人带房子全给他砸了,也不差这点功夫。”
  周围的沙匪听了,纷纷点头如捣蒜,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是啊老大,反正他也跑不了。”
  “等几个时辰不打紧,命要紧啊……”
  沙匪头目权衡再三,终究还是收回了跨去石阶的脚。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将大刀往沙地里重重一插。
  “仙人可不要胡诌。”
  丢下一句阴鸷的威胁,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就地扎营。
  二十多号人如释重负,稀里哗啦地散开。他们也不敢离那诡异的石阶太近,便围着杂货铺前方的沙地空面,松松散散地坐了一圈。不多时,几点火把被插在沙丘上,在寒冷的夜风中忽明忽暗地晃荡着。
  听着门外逐渐沉寂下去、只剩下粗重呼吸和窃窃私语的动静,柳谷雨回到柜台后,两腿一软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抬手擦了擦额头,全是冷冰冰的虚汗,连带着指尖都在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缓兵之计成了。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摸准了这些沙匪多疑的心理,生生拖延了一个晚上。等明早第一缕阳光照进荒漠,发现自己身上连根毛都没少的时候,这群亡命之徒掀起的反扑只会比现在疯狂百倍。
  到时候,这间杂货铺可就真成了他的活棺材。
  柳谷雨偏过头,看着屋里那些熟悉的货架和仅剩一包的薯片,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本想着靠系统大杀四方,结果连新手村都没出,就要跟这包薯片同生共死了。”
  柳谷雨揉了揉发僵的脸颊,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虚空中跳动的蓝色字迹。
  眼下,他唯一的赌注,全压在那个每天上午都会准时来、又磨磨唧唧不肯走的大齐少年身上。
  “江望青,好歹这几日天天见,我还收了你那么多大齐通宝……明早你可千万得来啊。你平日里不是认路最准了吗?明天……明天可别迷路了。”
  柳谷雨闭上眼,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静静地听着外面沙匪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等待着未知的天明。
  虚空中,莹蓝色的面板泛着幽幽的光芒,无情地宣告着时间的流逝。
  【防护罩剩余时效:0天12时30分,耐久度:96%】


第23章 死到临头还想着行善积德?
  一夜无话。
  微茫的天光从地平线那一端慢吞吞地洇开,大漠里冰冷彻骨的黑夜褪去,只剩下一片沉闷的青灰。
  杂货铺外头,二十多个沙匪早已陆陆续续翻身坐起。他们拍打着身上的落沙,一边揉着干瘪的肚皮,一边如饿狼般贪婪地盯着那栋素白的房屋。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垂涎与审视。
  屋内的柜台后,柳谷雨同样一夜未眠。
  他靠坐在冰凉的地砖上,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视线一刻也未曾离开过虚空中的莹蓝字迹。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他在等一个必然会来的审判——等日出之时,便是那层伪装被生硬扯碎、谎言败露之时。
  终于,一缕亮金色的晨光破开云翳,斜斜地穿过通透的玻璃门,不偏不倚地落在干净的柜台面上。
  柳谷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掌心接住了那道有些晃眼的光。
  日出了。
  “二哥,你……你流血没有?”
  门外沙地上,一个沙匪有些神经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凑到同伙面前瞪大了眼仔细端详。
  被问话的人翻了个白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和嘴角,干干净净,连半点血丝也无。不仅如此,活动了一下筋骨后,昨夜被反震出来的胸闷也早已消散了个干净。
  一时间,所有沙匪都反应了过来。
  “老大,咱们没七窍流血!身上连道口子都没裂开!”
  “那小子是个骗子!”
  沙匪头目从沙丘上站起身,阴鸷的目光死死穿过大雾朝门内剜去,腮帮子的横肉因愤怒而剧烈抽搐。长这么大,向来只有他算计旁人,何时被一个毛头小子像耍猴一样平白吓退了一宿。
  奇耻大辱。
  “居然敢耍老子。”沙匪头目怒极反笑,猛地抽出腰间沉重的大刀,“里面不过是个缩头乌龟,连大门都不敢迈出半步,有什么好怕的!都给老子一齐上,乱刀砍烂它!”
  休息了一整晚、体力充沛的沙匪们哪里还有先前的忌惮,被愚弄的恼怒化作嗜血的兴奋,提着大刀一拥而上。
  数十柄雪白的长刀重重劈在无形门廊上。
  嗡——
  蓝色波纹骤然亮起,虽然依旧将前排几人震得倒退,但柳谷雨头顶的数字却晃了晃,无情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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