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龙傲天不好攻的?(玄幻灵异)——神郎采金

分类:2026

作者:神郎采金
更新:2026-09-03 16:16:57

  他刚买好票,侍从便带着几个人快速跑下船四处寻找起来。
  发现的还挺快。
  谢止元借着人流掩饰,卡视野上了船。
  幸好手里的银行卡足够多,他买了个一等舱,将背包放在了床上。
  老头果然把他的卡换了,再度往里面输入周晌的手机号和微信号,也纷纷不见了踪迹,或许是单独的机身通讯限制,也或许是把周晌的联系方式都换了个遍。
  前者的可能性高一些。
  谢止元微微蹙眉,又尝试输入卫雁西的手机号和微信号,也是一样的下场。
  什么意思,这手机是不是有问题。
  打定主意到当地换个手机号,谢止元有些无趣地扔下了手机。
  轮船缓缓启航,蔚蓝的海面倒映着天光,如同丝滑的绸带肆意飘扬。
  谢止元静静望着窗外,伸出左手瞧着自己已然断裂的小指,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遗憾,或许是怅惘。
  但或许,也是新生。
  【碎故我,得新生】
  ==========作者有话说:==========
  应该没有很虐哈哈哈,但在今天七夕写这个还是太不懂事了,就赶的很巧,刚好赶上七夕
  过渡一下就开时间大法~七夕快乐


第42章 
  沉灰的天幕一望无际, 鹅毛大雪无休止地飘扬在这片土地上,身形高挑的青年背着背包,身上裹着新买的羽绒服, 一步一个脚印朝当地的运营商直营店走去。
  谢止元戴了副黑框的AI眼镜, 掩盖住那双漂亮的眸子, 他摸了摸被冻红的鼻尖,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跟店员交流着。
  好在新买的高科技眼镜足够给力,比起用手机,即时的通讯交流方便了许多
  他在当地另外买了个基础款的手机, 搭上新买的电话卡, 立刻坐在大厅里尝试跟周晌通话。
  果不其然还是不可以。
  谢止元又尝试跟卫雁西打了个电话, 电话倒是能打通,但对方尚未接听。
  这倒是个好消息, 过几天再尝试一下。
  这下好了, 走出半生,归来仍是高中生。
  谢止元深深吐了一口气,从地图上搜索到本地的就业中心, 又站起身朝远处走去。
  “Taxi——”
  ————————————
  两年后——
  “谢~拍到了吗......”
  低低的呼唤声从身后传来, 没等谢止元反应, 一只有力的手臂搭在他肩上, 来人毛绒绒的头也从肩后凑了过来。
  是克里西, 他的狗仔同事。
  这两年里谢止元干过的活儿挺多,因为没文凭没身份,异国他乡的也没熟人雇主来介绍,在就业中心也找不到好活干。
  虽说他那一兜子卡换出来够生活了, 但一直坐吃山空地活着也没意思。
  他又重操就业开始从端盘子做侍应生开始,送过快递, 做过模特,大学时专业还算学得可以,还接过数据处理外包的黑活,呆了两年把当地的口语学得七七八八,顺带把英语也练流利了。
  卫雁西的电话一直没打通,周晌的更是渺无音讯,谢止元怀疑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把他跟原来的世界隔开了,不然不会让它找不到一点能通讯的地方。
  一年前谢止元就想过回去,可每次回国的路上都会出现一系列倒霉事,每次的机票船票总会由于各种原因打水漂,次数多了他也放弃了计划。
  或许这是系统无形中给他下的限制,但也说明很久之前的那次绑架案就是重启一切的关键,周晌可能已经逃脱控制了。
  甩了甩头,谢止元把视线投向摄像头里的画面。
  半月前他入职了一家‘调查事务所’,进去后才发现是家专门捕风捉影偷窥明星富豪生活的狗仔窝,顺带还接着帮人找出轨证据的私活。
  打定主意干够一月就跑,这次是小白谢止元跟老油条克里西出任务,目标是一位莫昂别克新兴的富豪。
  这分公司成立的时间很短,代理人是当地人,但背后的老总暂未露面,他跟克里西这回的任务便是偷拍到这位老总的真面目,然后将照片卖给娱乐日报。
  有可靠消息老总会在这几天来到莫昂别克,一落地必定要与代理人会面。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画面。
  一旁的克里西身形高大,白皮绿眼,宽肩窄腰肌肉勃发,纹身一路从脖子纹到了胸口,瞧着倒像打手,不像个狗仔。
  但这家伙确实年轻,比谢止元还小一岁,但已经在狗仔这行混迹了五六年,属于早早辍学当狗仔,确实也将近实现财富自由了。
  谢止元第三次当狗仔,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大簇大簇的雪花飘落在他的眼睫上,不一会就凝成了冰晶,他动了下肩膀,对着身旁的克里西嘘了一声,“人还没出现呢,你小声点。”
  两人就蹲在豪宅对面空房子中的花园里,倒也是栋装潢好的房屋,但事务所只租下了三天使用权,他们必须在三天内拍下照片,不然回去就得被扣钱。
  闻言,克里西嘻嘻笑了声,拿出自己的望远镜瞅了瞅对面,像是发现了什么,“谢,不好,对面人过来了。”
  谢止元蹙起眉,火速将摄像机收起来藏进大衣里,推着克里西往楼上跑。
  刚跑进家里把外套脱掉,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叮咚’
  谢止元本来推着克里西去开门,结果这傻叉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纹身,遗憾地摇了摇头,又朝他嘻嘻笑了下,转身躲进了房间里。
  于是谢止元强行撑着身体,去打开了门。
  希望门外没有只枪对着他。
  他从猫眼里瞧了瞧,是那个本地的代理人,一头蜷曲的金棕卷发,戴着个小红眼镜,一脸和善地对着他微笑。
  什么鬼,昨天监视他的时候,明明在家里私底下是个很暴躁的人。
  谢止元有点疑惑,但带着微笑开了门。
  他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最近头发长得有些长,便在脑后绑了个小揪,额前的碎发将眉目盖住,整个人显得相当温和。
  右耳垂上打了两个耳洞,银色的素钉倒中和了周身的气质,又显得没有那么乖顺了。
  在莫昂别克呆了两年,饮食上还是有些差距,整个人瘦了一些。
  他朝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身形微微侧转挡住身后,用流利的本地话道,“先生,有什么事吗?”
  萨尔亲切地笑了笑,扶着小红眼镜对他道,“抱歉,我只是做了一些小饼干,想送给我可爱的新邻居。”
  他这才退到一旁,露出身后的小推车,上面果然放了一盘小饼干。
  谢止元微微挑眉,这萨尔玩什么花样?他正想接过,突然瞥见男人小红眼镜上微微闪烁的光芒。
  是个隐形摄像头。
  他微微眯眼,侧过身对着摄像头,将饼干端了过来,礼貌一笑,“多谢。”
  门被缓缓关上。
  房间里的克里西也探出头来,朝他歪了歪头,“怎么样?”
  谢止元将那盘散发着香味的饼干放在桌上,沉吟片刻,“他在偷拍我。”
  克里西身形一顿,目光在谢止元的面庞上扫过,嘴唇不怀好意地扯开,灵光一闪道,“这样吗......谢,我想到一个可以近距离拍摄的好方法。”
  谢止元沉默一秒,咬肌鼓动,戏谑道,“你不会想让我色诱吧,我有男朋友,还是你这荤素不忌的混蛋去好一点。”
  闻言,克里西略显遗憾地摊了摊手,“那可惜了,我们不如试试也做一盘小饼干,推过去问他,看能不能进他家里。”
  “不过他为什么要拍你呢?”克里西有些疑惑,“还是他就喜欢偷窥遇见的每一个人?”
  谢止元不得而知,但火速下单了一张披萨,吝啬地切了三小块,让克里西跟在他身后一起送过去。
  他惯性回头望了眼克里西,轻啧一声,“你把你衣服脱了,太恶心人了,换我的衣服去。”
  在这种大冷天,克里西的衣服还能从领口一下开到肚脐眼,胸毛实在有些扎眼。
  克里西嘴里吹起泡泡糖,无奈地摊了摊手,换了件谢止元的卫衣,跟在他身后朝对面走去。
  ————————————
  萨尔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他们,打开门的动作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像招呼两只猪仔一般把两人迎进了门。
  克里西的目光阴冷地扫过萨尔,转瞬又消失不见,变成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
  谢止元脱掉厚外套,露出里面的黑毛衣,V型的毛衣领口将漂亮的颈部修饰得更加精致,些许青色的静脉蜿蜒其上,隐匿在浓黑的发色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披萨放下,顺手将摄像头隐匿在茶几下,坐在沙发上与萨尔攀谈起来。
  萨尔显得很亢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配合自己的行动,谢止元仍旧谈天谈地谈理想,直到口干舌燥没话说了,才宣布这段聊天的结束。
  这位代理人全程都戴着那双眼镜,谢止元瞧了几眼,在临走时忽地开口,“萨尔先生,你的眼镜很漂亮,能让我试戴一下吗?”
  闻言,萨尔怔愣片刻,十分顺从地将眼镜摘了下来。
  谢止元捏着镜腿,上下打量了一番,装模作样戴了戴,又擦了擦隐匿着摄像头的地方,这才将眼镜还给萨尔。
  “我们就先回去了,祝萨尔先生今晚做个好梦。”
  等到回到房间里,谢止元才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克里西,消息不会有错吧,那人确定约了萨尔在他家里会面吗?”
  克里西点了点头,“不会有假的,明天最后一天,如果人没出现就不属于我们的责任,不会扣钱的。”
  闻言,谢止元轻叹一声,希望如此。
  但那个萨尔,对他的态度......总感觉怪怪的。
  ————————————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没睡醒,便听见一道接一道的铃声从门口传来。
  谢止元拉过被子盖住头,直接给隔壁卧室的克里西打起了电话,“昨天我开的门,今天你去。”
  对面的克里西骂了几声,随即坐起身,随手套过昨天的卫衣,穿着条短裤就跑下了楼。
  他从猫眼里望了望。
  是个黑发黑眼,和谢一般的外国人。
  而他身旁,还跟着昨天见过的萨尔,克里西精神一振,这不会就是那个老总吧。
  但瞧着年纪不是很大......也可能不是?
  克里西微微有些疑惑,眯了眯眼,按下把手打开了门——
  男人身形高大,肩线平直利落,隔着衣服都能窥见流畅的肌肉线条走向。此刻一身高定,外边搭着件大衣,描述不出来,反正都是克里西没见过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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