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作精比格(玄幻灵异)——园

分类:2026

作者:园
更新:2026-09-03 16:13:42

  傅砚川把砂锅盖子盖上, 抽空应了一声,“嗯。”
  傅景明没有一丝对锦城开放同性婚姻的怀疑,全然是对哥哥新婚的震惊, 张着嘴愣愣地没反应过来。
  直到哥哥洗遍手擦干往外走,僵僵跟出去。
  裴意然眼尖发现傅砚川要进卧室, 立刻起身,一键跟随,挂在傅砚川腰间。
  身上多出一个挂坠,傅砚川低头看见小意明亮的眼睛, 几乎是本能伸手, 掌心托住小意的脸颊,“怎么了?”
  “傅景明今天晚上会留下来吗?”裴意然小声说话。
  傅砚川笑着摇摇头,“不会。”
  弟弟再没眼色, 也知道今晚是他与小意的新婚夜。
  果然, 吃过饭后,傅景明主动提起离开。
  傅砚川送他出门,裴意然坐在沙发上吃饭后水果。
  窗外隐隐听见闷闷滚动的雷声,没过多久下起细细密密的雨。
  到睡前,雨势渐大,雷声乍破天际。
  床上的小狗人被雷声吓得一颤,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黎想打视频。
  张嘴是熟悉的话,“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黎想隔着屏幕亲了两下,声音温温软软,“你放心, 我没有乱跑,我刚刚洗完澡, 现在正准备睡觉。”
  裴意然这才放心挂断电话。
  抬眸发现傅砚川正一动不动注视着自己,明明发现自己怪异的举动,却仍是一声不吭地握住他的手,佯装未察觉。
  裴意然忽然生出无限的勇气,放下手机,往傅砚川的身边挪,挤进傅砚川怀里,脸埋在傅砚川滚热的胸膛。
  他觉得这样对傅砚川很不公平。
  主动提起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到雷雨天就给黎想打电话吗?”
  傅砚川的手臂收缩,搂紧怀里的人。
  下巴抵在小意柔软的发顶,隐隐意识到小意要将一切坦白于自己,皮下的神经兴奋地跳动,忍不住嘴唇摩挲着小意的额头。
  他猜到小意应该是在雷雨天留下阴影,但沉默几秒,还是问:“为什么?”
  裴意然沉默许久,“……因为我们是在一个雷雨天被绑走,想想掉下悬崖,我以为他死掉了。所以一到这个天气,我就害怕,我觉得有坏事发生,我害怕想想出事。”
  身前传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听起来像在抑制着哭腔。
  “没事了宝宝。”傅砚川把人抱在身上,垂下的睫翼掩盖不住眼底的心疼,怜惜吻着柔软的发顶。
  “其实我在很早之前就认识你了。”
  小狗人把眼泪擦干,顶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傅砚川亲亲他的眼皮。
  小意这样漂亮的面孔,如果见过面,傅砚川多多少少会留下印象,他静了几秒,“当时怎么没跟我打招呼?”
  裴意然原本鼻腔酸酸的,听到傅砚川的话,覆着雾气的眸子涌出些许恼怒,在傅砚川脸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的。
  “是你不理人。”他无厘头地抱怨:“他们关着我,每天让我上课背那么多东西,结果都是假的,你没有一点兴趣爱好,你根本就不理人。”
  傅砚川从小意颠三倒四的话里听出绑匪的行为,聪明地窥见绑匪操控下的庞大计划。
  他们绑架小意,创造机会让小意接近自己。
  他想起第一次与小意亲友的饭局。
  小意记混了他与弟弟的喜恶。
  或许在他将名下全部财产转移给弟弟时,这群绑匪也发现了。
  于是改变对象,让小意参透弟弟的喜好。
  脑海里忽然掠过一张模糊的脸。
  时间久远,只记得是一场宴会,他与弟弟一同参加。少年撞在弟弟身上,酿就一系列的鸡飞狗跳后,慌张逃跑。
  从他身旁带起的风仿佛都是充满生意的,他枯涸许久的情绪荡起一丝涟漪,下意识回头看,目光却被聚拢的人群遮挡,只依稀看到一张模糊的侧脸消失在通道出口。
  他犹豫片刻,还是将这事说与小意听。
  没想到小意露出几分尴尬,小声咕哝:“……你竟然记得。”
  那是他被关后两个月发生的事。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小狗人记住许多内容,但裴意然没记住。
  绑匪怀疑他是故意耍小聪明,带他进入那场宴会。
  绑匪原本的设想是让他把酒泼到傅景明外套上,再假借换外套之名,与傅景明产生联系。
  但宴会里大家都打扮得光彩靓丽,红酒泼到白色西装外套格外显眼。
  裴意然不想做这种让人出糗的事。
  于是在绑匪的眼神胁迫下,路过傅景明时将酒泼在傅景明的鞋上。
  可未曾想好心办坏事。
  宴会的地板擦得锃光瓦亮,酒泼上去的一瞬间,傅景明面露惶恐。下一秒发出一声惨叫,滑出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裴意然听到周遭此起彼伏的吸气声,不敢回头,灰溜溜往外逃。
  搞砸这次见面,裴意然被断食断水,罚关黑屋两天。
  所以在傅景明打听到黎想缓和程野的心理疾病前来求助时,他破天荒同意帮忙。
  后来发生的事裴意然没有告诉傅砚川,只讲了将自己害得傅景明摔倒的事。
  但傅砚川敏锐察觉到什么,“挨过打吗?”
  裴意然摇摇头。
  样貌也是小狗人被绑匪算计的一环。
  傅砚川抚着小意的脸,目光在他脸上流转。
  尽管看过这张脸千万遍,但是在得到小意的回答后,他还是止不住再仔细看一遍,生怕有被自己遗漏的细小伤口。
  他吻着小意的额头,刻意让语气听上去平静,“还记得绑你的人吗?”
  “都被警察抓了。”裴意然察觉到傅砚川声音里的异样,仰起脸,亲亲傅砚川绷紧的下颌,小心翼翼地问:“你会怪我骗你吗?”
  察觉到小意的不安,心口难以名状的痛意涌上喉间,千言万语化作一声艰涩的叹息,“小意,我很早就跟你说过,都没关系。”
  指尖抚过小意青涩稚嫩的眉眼。
  每一次说,小意都没有放在心上。
  “你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没关系。”
  裴意然看着傅砚川温柔无奈的脸,鬼迷心窍地张口:“分手也没关系吗?”
  臀上落下一掌。
  裴意然捂住屁股,满脸通红地瞪着他,像颗气鼓鼓的番茄。
  “不要开这种玩笑。”傅砚川覆在他的手上,轻轻揉了揉,“打疼了吗?”
  “你刚才还说我做什么都可以。”小狗人的眼睛圆鼓鼓的,忿忿和他计较。
  傅砚川失笑,“分手不可以。”
  指尖轻点了下小意的身体,“这个可以。”
  裴意然抖了下。
  “……”
  他一个字也说不全,喘着气快呼吸不过来。
  傅砚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吻他。
  气息亲昵交缠,带着一丝滚烫的腥味。
  裴意然嘴唇的色泽比脸更深,感觉到近在矩尺的人要离开,匆忙握住傅砚川的手腕,眼神颤颤巍巍从傅砚川身上收回,不敢看他,支支吾吾说:“……我可以的。”
  傅砚川深邃的眸一错不错望着他,目光似乎是要将他焚烧殆尽,语气显得意味深长,“宝宝,知道洞房花烛夜要做什么吗?”
  裴意然不松手,只带着羞涩的气音,倔强地重复:“反正我可以。”
  傅砚川和他定规矩:“事后不准生气,可以做到吗?”
  “我本来就不会生气!”裴意然大声喊,再忍不住,踹了他一下。
  傅砚川磨磨蹭蹭,净说些话讨他生气!
  脚刚踹过去,就被一只宽大的掌心握住,分明的骨节贴在他的脚踝,烫得皮肤泛起一丝细密的痒意。
  傅砚川吻了吻他的小腿肚,“好,我知道了。”
  “……”
  “你就是狗!”裴意然歇了一会儿,恢复点力气,立刻拿着枕头砸一旁的人,暴跳如雷和傅砚川算账。
  傅砚川早预料到小意会翻脸,接住砸过来的枕头,试图唤醒小意的记忆,“宝宝,你说过不会生气的。”
  裴意然倏地从床上站起,扑过去拽傅砚川的头发,气呼呼地啃他的头,更是理直气壮,“你还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傅砚川无奈地闭了下眼,扶着小意的腰,任他撒气。
  注意到可疑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怀里的人一僵,傅砚川愣了下,听见小意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要去洗澡!”
  傅砚川连忙抱他去浴室。
  泡在热水里,裴意然四肢酸软,连抬手抬腿都是傅砚川帮忙,他打着哈欠,问傅砚川:“几点了?”
  傅砚川进浴室前掠了眼时钟,没敢说。
  他不说。
  裴意然也有办法知道,窗帘下透出一丝稀薄的晨光,他又气得有力气,恶狠狠往傅砚川腿上掐了一把。
  傅砚川低眉垂眼受着,心虚地把小狗人收拾干净。给人吹干头发,换上舒适的睡衣,送回床上。
  裴意然安安静静躺了一会儿,还是被硌得疼,羞愤交加,翻身将傅砚川踹下床。
  傅砚川爬起后,发现小意浸红的眼睫,声音染上一丝慌张,“小意,怎么了?”
  “我疼。”裴意然拽着衣角,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红意。
  傅砚川愣了下,去医药箱里翻出两个创可贴,给他贴上。
  睡衣薄软,丁点痕迹都明显。
  裴意然嫌难看,咬了傅砚川两口还没消气,在傅砚川持之以恒的道歉下,才许他重新躺回床上。


第56章 
  周末仅剩最后半天, 裴意然困顿醒来,身上残余着亲密后的酸痛,他将怒气发泄在傅砚川的枕头, 把枕头丢到一旁后,才一瘸一拐往浴室走。
  厨房方向飘出一阵香味, 傅砚川将全部菜端上餐桌,心灵感应般走进卧室,小意果然已经睡醒。
  傅砚川自然而然接过小意的动作,手臂环在小意腰间, 托住他帮他洗漱。
  裴意然闭着眼睛,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今天要回福利院。”
  “我记得。”傅砚川给他抹面霜,抱着人离开卧室。
  福利院位置正是上次他记下的小意身份证地址。
  “院长不抽烟也不喝酒。”裴意然瞥了眼后座的礼盒。
  但傅砚川坚持买了烟酒和茶叶。
  福利院里原先只住着院长从山里带出来的孩子们, 后两个月陆续有政府将无家可归的小狗人安置来。
  李青也是其中一员, 目前做着管理员的工作,因为无法说话,承担更多的内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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