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作精比格(玄幻灵异)——园

分类:2026

作者:园
更新:2026-09-03 16:13:42

  他看着好奇的小意,目光从小意懵懂的眼神掠过,落在他微微干燥的唇上,倒了杯水,递到小意嘴边,“不是,不必理会他们。”
  傅景明闻讯接话,“要报警咱们早报了,这老不死肯定是在外赌博违法犯罪让警察查到了,还想赖到我们身上,真不要脸。”
  裴意然顺着傅砚川的手喝了两口。
  菜刚上桌,傅景明的手机响了,他没打算接,无意间瞥了眼来电人备注,连忙将筷子放下,接通电话,做小伏低,“…舅舅。”
  对方单刀直入,声音里透出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在哪里?”
  傅景明老老实实报了个位置,“在和我哥吃饭,舅舅你要来吗?”
  傅景明手机音量大,两人的对话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刚送走一个表哥,又来一个舅舅。
  裴意然竖起耳朵偷听,在脑袋里画傅砚川的关系网。忍不住拽拽傅砚川的衣角。
  傅砚川低头,凑近小意,压低声问:“怎么了?”
  “你有好多亲戚。”裴意然同样小声说。
  二姑和表哥是坏的,也不知道这个舅舅是好的坏的。
  傅砚川像是猜到他的想法,弯起眼,戳戳小意软乎乎的脸颊,“放心,舅舅和他们不一样。”
  两人说悄悄话间。
  手机里的人命令:“景明,我喝了点酒,你现在来兰庭接我。”
  傅景明一愣,一般舅舅有事都直接让哥哥处理,很少会轮到自己。
  想来接人是个无关紧要的任务,哪怕让他做,舅舅也放心。
  难得舅舅让他办事,傅景明立刻积极应声:“好,舅你等我半小时,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傅景明拿着手机起身,“哥,车我先开走了。”
  傅砚川点头,将车钥匙递给他。
  “哥,你给我叫一份松鼠桂鱼和蟹粉豆腐,让他们给我送去公司,我等会回来吃。”傅景明拿着钥匙,赖在傅砚川身边没动。
  “知道了。”傅砚川竖起两根手指,朝门外挥挥。
  傅景明才欢欢喜喜离开。
  裴意然探头看着打开又掩上的门,扭过头,疑惑地问傅砚川:“为什么要麻烦傅景明过去呢?”
  在他的印象里,人类社会已经有代驾服务。
  如果舅舅像傅砚川一样有钱,应该也有一个随叫随到的助理。
  小狗人能想到的,傅砚川未必想不到。
  他压下心底的想法,亲亲小意的眉骨,声音含笑:“是啊,为什么呢?”
  在外与傅砚川亲昵,裴意然格外害羞,红意爬上脸颊,视线悄悄往门口看一眼,确认门是严严实实关着的,紧张的心情才稍微缓和。
  他拍了下傅砚川的腿,红着脸责怪:“我在很认真地和你分析,你就知道耍流氓。”
  傅砚川闷着声笑,不再逗小意,给小意夹菜。
  车被傅景明开走,两人吃完午饭正好散步回公司。
  天气刚好,阳光暖融融的,微风徐徐。
  裴意然手里捧着从店里带出的冰激凌球,吃了半个,将装着冰激凌的塑料杯塞进傅砚川掌心,冰凉的手往傅砚川身上贴,暖和了才放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聊到小意的学校。
  学校离公司和家里远,小意拒绝了他的提议,坚决要自己坐地铁去上学。
  “明天开学第一天,让我去送你好不好?”傅砚川退而求其次。
  他想向老师了解一下小意的学习情况。
  黎想未来想要成为演员,所以现在学表演。
  他也要提前为小意的未来做打算。
  顺便去看看总是给小意发腹肌照的那位追求者。
  无论是和小意拼积木,还是和小意看电影,傅砚川总能看见这孩子发来的信息。
  小意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所有人的信息都会乖乖回复。
  他不能戳破对方对小意的心思,因而失去让小意无视对方信息的理由。
  只能在发现对方给小意发信息的时候,故意闹小意,让小意放下手机。
  开学后,两人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小意每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待在学校。
  照那孩子平时发信息的频率,私下只会更黏着小意。
  裴意然不知道傅砚川那么多的想法,点点头,同意傅砚川去送自己。
  “真乖。”傅砚川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另一边。
  傅景明成功接到舅舅,果然在舅舅身上闻到淡淡的酒味。
  他送舅舅回家,乐呵呵地邀赏:“舅,你看我这车开得稳不稳?再有开车这种事,给我打电话,我立刻到。”
  带了一点小心思,羞涩地问:“舅,你今天叫我,没有叫我哥,是不是觉得现在我和我哥一样成熟可靠了?”
  后座的人捏捏眉心,淡淡斥道:“景明,安静一点。”
  “噢。”傅景明一下子蔫了。
  看了看后视镜,发现舅舅的脸色不太好,又止不住出声:“舅舅,你不舒服吗?”
  知道傅景明不像傅砚川那般沉稳有眼识,祝圣臣便不再费神,说些让他闭嘴的话。
  他放下捏眉心的手,步入正题,“今年是你舅妈和我离婚的第十九年。”
  “……”
  傅景明这下安静了。
  目视前方,心底打颤。
  不知道舅舅突然跟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早知道就不拿自己跟哥比了!
  他祈祷,舅舅千万别把自己当哥一样说真心话,他不会安慰人也干不了正事!


第49章 
  但天不遂人愿。
  从后座传来的声音透着疲惫, 语调很慢,裹着回忆的沉重,“当年我与你舅妈感情正浓, 她突然跟我提离婚,态度坚定, 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傅景明当然记得。
  舅舅就是在离婚后逐渐表现出抑郁倾向,浑浑噩噩几年,直到父母去世,舅舅才勉强打起点精神。
  只是他舅妈已经了无音讯十几年, 他不知道舅舅为何会突然提起舅妈。
  还偏偏是和他说。
  椅子上好像有刺挠, 傅景明坐得不舒坦,也不敢动半分,让舅舅注意到自己。
  “我调查过, 你舅妈没有出轨。她没有家人, 自然也不存在家庭方面的威胁。”
  祝圣臣兀自说着,似乎并未从傅景明身上得到回应,更像是一种自诉。深藏近二十年的往事,需要在心脏上剖个洞,才能平淡地讲述出来。
  他不是不再痛,而是已经痛到麻木。
  凭他的权势, 无论妻子身在何处,他都会知道。
  只要他想。
  但每当他生出这类想法的时候,都会想到那晚妻子流泪跪在地上求他离婚的画面。
  他到底是有多失败,才能让妻子哭得这样可怜。
  傅景明战战兢兢听着。
  等待绿灯的间隙,全世界的声音恍若潮水般退去, 连后座也安静下来,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傅景明不敢回头, 视线悄悄挪到后视镜上,想从镜子里偷看后方的情况。
  目光刚落在后视镜,猛然和镜面里映出的那双深沉的眸子对视,吓得一激灵,捂着胸口大气不敢喘一声。
  “景明,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独叫你过来么?”
  傅景明真不知道,也是真快哭了。
  他这辈子最怕他哥和他舅舅冷脸,面对冷漠的视线,他无法像平时一样插科打诨说点因为我人见人爱、而我哥老气横秋的玩笑话来调节气氛。
  虚着嗓子,欲哭无泪:“为什么啊?舅你别吓我了,你直接跟我说吧,你这样我真的好害怕。”
  祝圣臣沉默许久。
  久到傅景明以为这场对话就此结束。久到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已经驶过两个路口,被下一次红灯拦下。
  车厢的寂静被厚重的声音打破。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和砚川,你们舅妈不是普通的人类——”
  话音一顿。
  傅景明忽然意识到什么,被自己的猜想吓到差点原地归西,很想穿回几分钟前狂扇自己的嘴,都怪自己多嘴催什么催!
  不要说!他也不能听!
  但祝圣臣的声音仅停顿几秒,吐出后半句话,“…她是小狗人。”
  那双眼睛锐利如锋,不怒自威,只是静静望着傅景明,无形的压迫感便沉沉笼罩下来。
  “……”
  办公桌上堆满各式各样的甜点,奶茶表面的奶油顶甚至没有融化半点。
  桌后是傅景明讨好的笑脸。
  裴意然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傅景明,拒绝的声音清脆响亮,“我不要!”
  无利不起早,他不相信傅景明是出门一趟会特意给自己买吃买喝的人。抱紧傅砚川的胳膊,唆使傅砚川严刑拷打傅景明,“感觉傅景明好奇怪,你揍他一顿吧。”
  “哪里怪?”傅景明摸摸自己的脸,朝裴意然抛了个媚眼,“怪好看的是不是?”
  “咦。”裴意然很嫌弃地躲进傅砚川怀里,朝他告状:“傅砚川你快看,傅景明出去一趟疯掉了。”
  傅砚川没有作声,目光落在装疯卖傻的弟弟身上,几乎瞬间发现弟弟在有意避开自己的视线,紧张地抠着指缝。
  这是傅景明耳濡目染从他身上学到的小习惯。
  他压力大的时候习惯抠指缝,而年幼的弟弟发现他藏在身后的手,也学到这个动作。
  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心虚。
  傅砚川佯装没有发现异常,目光仅停留在弟弟身上几秒,又离开。
  抬手摸摸胸口柔软的脑袋,替小意做决定,“下次不要点全糖,小意需要戒糖。”
  傅景明悻悻应了一声,“哥,那我先回去午睡了。”
  “嗯。”傅砚川淡淡应了一声。
  裴意然好奇怪,戳戳傅砚川硬邦邦的肚子,“我没有要戒糖呀。”
  “你需要,总吃太甜对身体不好。”傅砚川搂着人往内设的休息间走,“该睡午觉了。”
  “可是我不困,”裴意然被推到盥洗室,张着嘴巴让傅砚川给自己刷牙,牙膏黏着嘴巴,说话黏黏糊糊不清楚,“你没有感觉傅景明很奇怪吗?”
  “嗯。”傅砚川应了一声,让小意吐掉嘴里的泡沫,“这段时间先不要理景明。”
  小狗人提问的很刁钻,“那你呢?”
  “嗯。”
  “凭什么你可以理傅景明,不让我理?”裴意然不满意,仰着脸瞪他,嘴角沾着雪白的沫子,看上去没有一点攻击力。
  傅砚川轻笑一声,给他擦脸,微微低头,嘴唇碰了碰小狗人光洁的额头,“出去吧,我马上过来陪你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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