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阿狗感到焦虑,担心自己就是技术差的那个。
  所以他准备了很多助兴的玩意儿。
  先把小莲花伺候好了再说别的。
  叮呤咣啷,阿狗在那一堆东西里翻来翻去,只要一想那些东西的用途,便觉得脸红。
  两人都很年轻。
  少年夫妻,新成婚,自然有的是力气和劲头探索新鲜事物。
  喻连捡起个小册子翻了几下,耳尖热热的看着注释和玩法讲解……这上面甚至还有阿狗的丑字标注。
  他格外喜欢的就会打个钩。
  ……就没有几个不打钩的。
  喻连翻了几页,感觉自己学到不少。
  就是太刺激他有点受不了,于是丢了册子,一脚踢在阿狗身上:“上来。”
  阿狗抬眼。
  喻连抬抬下巴:“躺好,之前折腾我那么狠,我这次要报复回来。”
  阿狗默默躺下了,他理亏,半点反抗都没有。
  喻连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个干净,挑了两根柔软的黑绸,把阿狗的双手绑在了床柱子上:“不能挣断。挣断了我就把你丢出去。”
  阿狗:“好。”
  控制力道罢了,很简单。
  喻连站在床上,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没多久,他就挑了下眉,“哥,我还没碰到你呢。”他跟阿狗离了起码两步远。
  阿狗:“你在看,我控制不住。”
  “只是看看就控制不住?”喻连跨坐在阿狗小腿上,身体往前一倾,小猫似的闻了闻,脸颊一贴。
  随后眨了下眼睛,睫毛也似乎从那上面刮了下。
  他就这么看着阿狗,问:“这样呢?”
  黑色绸带骤然绷紧。
  阿狗呼吸急促,眼睛移都移不开。
  美丽和丑陋,瓷白和涨紫。做这件事的人完全不知道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冲击性有多大。
  只一秒,阿狗就后悔了。
  这该死的黑绸带他轻易就能挣开,可是他不能。
  喻连舔了一下,也不管阿狗什么反应,便红着脸轻飘飘的离去了。他在那堆东西里翻出两瓶香膏,一瓶仔仔细细涂在了阿狗身上,一瓶当着阿狗的面,用两根手指涂在了自己身上。
  喻连给自己的准备工作做得很慢很慢。
  他心思坏,他是故意的。
  他会偷偷看哥哥隐忍到青筋暴起的神情,攥起的拳头,紊乱的呼吸,还有——自始至终都黏在他身上,一瞬也未曾离开的目光。
  喻连从这种蓬勃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欲望中感受到被占有的安全感,和隐秘的愉悦。
  愉悦来源于哥哥对他汹涌的情欲,来源于哥哥疯狂的克制。
  或者说,他在愉悦于哥哥对他的爱和珍重。
  那是一片沉沉的陆地,能承载他同样重量的爱、依恋、珍重。
  喻连半摸半扶着坐了下去,他大红色的衣摆盖在了阿狗身上,基本什么也看不见。他缓了口气,咬牙直接坐到了底。
  一时间只有压抑沉默的呼吸声。
  阿狗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喻连发抖的后背,哑声说:“疼不疼。”
  喻连其实一直在看阿狗,他把阿狗神色的变化尽收眼底。
  他身体还在抖,声音也在颤,却明知故问,得意洋洋地笑眯眯说:
  “舒服吗,夫君。”
  阿狗瞳孔瞬间幽深:“叫我什么。”
  喻连却没再喊他了,对他而言,哥哥这个词比夫君更显得爱重。
  他亲吻了下阿狗的唇,汹涌的、甜蜜的爱意和欢喜充斥在这方狭小天地,毫不吝惜的朝着阿狗涌去。
  “哥哥,吃掉我。”
  阿狗坠入了甜与蜜的温床。
  -
  婚后甜蜜,耳鬓厮磨了三月之久。
  阿狗有了身份,开荤很理所当然,隔三差五就变着法的把喻连往榻上拐。
  有时候不在屋内,喻连在外面不太自在,就算知道鬼王宫核心区域只有他和哥哥两个人,也依旧会紧张。
  阿狗觉得别有一番滋味,总是各种不要脸的手段齐齐上阵,十次里面,喻连也勉强能答应一两次。
  喻连睡觉的时候,他就疯狂修炼。
  鬼城里珍贵的灵材太少太少了,想要解决喻连寿命的问题,还是要离开幽冥裂隙这个贫瘠的地方。
  他必须尽快晋升问劫,炼化此处。
  他在喻连身上吃到的爱和喜欢日益增多,渐渐地也不太需要外面乱七八糟的七情六欲了,一门心思和喻连过平和的日子。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喻连可以正常修炼,他们两个能够永远在一起。
  可是世间最难求之事就是永远。
  渐渐地,喻连满了十九岁。
  他过上了年幼之时梦寐以求的平凡生活,每日去逛逛武器铺,在花园晒晒月亮,跟哥哥交手对战,悠闲快乐。
  这样甜的日子刚开了个头,可也不知哪日开始,他忽然开始睡不醒了。


第139章 千年之前(完)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1]
  装着一缕阳光的莲花灯挂在葡萄藤上。
  葡萄藤下,阿狗捧着一本《诗经》在念。
  他念得很深沉,听在喻连耳中就显得很嘚瑟。
  喻连躺在摇椅上,打了个哈欠,拢了拢身上盖的毯子,懒洋洋道:“来来回回就念这一首,烦不烦人。”
  阿狗:“不烦。”
  前段时间阿狗刚懂了偕臧的真正含义,这两个字取自于诗经,小莲花想与他一起携手走过春夏秋冬,那是隐晦的表白。
  若他懂得,他跟小莲花也不至于多蹉跎了那么久,那天七夕便可以定情。
  还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阿狗痛定思痛,决定好好念书,专门请了好几个夫子入鬼王宫教他,第一步就是把《诗经》里这篇背得滚瓜烂熟。
  他把偕臧横刀当做他和小莲花的定情信物,祭练成了他的本命武器,还打了一百个刀鞘,每天换着带。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喻连用血给偕臧开了刃缘故,偕臧虽然是阿狗的本命武器,但喻连也能调用。
  出于这个特性,喻连也默认了偕臧是他和哥哥的定情信物这一说法。
  阿狗蹲到喻连手边:“小莲花,教我读书的夫子说,凡人二十岁及冠,要取字的。你叫喻连,要不要再取个字?”
  喻连:“那不是要长辈来取吗。”
  阿狗:“我是你兄长,我也能取。不然还能让你那烂爹取吗?”
  喻连忍不住笑。
  阿狗不高兴:“笑什么。”
  “你读书其实是为了这个吧,”喻连撑起脸来,捏了下阿狗的鼻尖,笑眯眯说,“哥哥,想给我取字就直说。”
  阿狗:“我就是想给你取字。”
  “可是你取得不好听怎么办。”
  “大概还有一年,我读起书来很快的,给你取的绝对好听。”寻道后期的神识读书很快,记东西也很快,过目不忘。
  除了练字需要时间。
  但阿狗觉得只需要看懂会写就行了,练字纯属浪费时间。
  喻连:“好吧,那你好好读书。不过,哥你自己还没个正经名字呢。”他当时年纪小,没文化,叫哥哥阿狗叫习惯了,但终归不是个正经名字。
  阿狗却不满道:“阿狗怎么不正经了,我是冥主,就叫阿狗。全天下只有你能叫。”
  他对这个名字很满意,狗很忠诚,从不离开。
  他是冥主,同样是、也只是小莲花的阿狗。
  喻连还想跟他调笑逗乐两句,一张嘴,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揉了下眼:“哥,我又困了。抱。”
  阿狗抱着他起来。
  “这两天很累?你每次睡都睡得好久。”
  喻连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一闭眼就沉沉睡去。
  阿狗抱着小莲花回了寝殿。
  他以为是他折腾小莲花折腾得他太累了,这段时间减少了频次,给小莲花留出了充沛时间休息。
  可是小莲花却更困了似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久。
  有一次阖上眼,直接睡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恐怖的低气压笼罩鬼城每个修士的头顶,他们的鬼王疯了似的把鬼城所有医俢药修全抓走了,轮番给王后看诊。
  好在一个月后喻连醒了,可清醒了半月,就又睡了过去。
  -
  喻连缓缓睁开眼。
  头顶是熟悉的寝宫幔帐。
  这次又睡了多久?他不知道,这次睡醒,除了困倦之外,他还感到了虚弱和寒冷。
  寝殿里没有人,却能听见外面隐约传来‘天道排斥’‘此世不容’‘奇也怪哉’之类的词。
  喻连听了一会儿,披衣而起,赤着脚走到了窗前,推开窗。窗外是阿狗种的花卉,一枝浅浅的梨花斜到了窗棂边。
  喻连摘了片花瓣,轻轻嗅了嗅。
  指尖一松,花瓣随风飘走,他有点茫然的看着夜空。
  这片天地似乎在排斥他,那股斥力越来越明显。
  为什么呢?
  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熟悉的炽热气息落在他颈侧:“小莲花,你醒了。”
  喻连没回头,安静地靠在阿狗身上:“哥哥,这次我又睡了多久。”
  阿狗说:“没多久。”
  喻连:“多久?”
  “……”阿狗眼眶发红,闭了下眼睛,“四十六天。”
  喻连又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阿狗双臂骤然收紧,过了会儿,他声音冷静偏执:“你不会死。他们说,这片空间排斥你的灵魂,既然这样,那我就带你离开这儿。”
  “小莲花,一年……再撑一年。我绝对会踏入问劫,炼化幽冥裂隙。”
  “这期间,鬼城所有医俢药修都在鬼王宫,这里培植出来的全部灵材药材也全都会流入鬼王宫,帮你抵抗这种排斥。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一定能把小莲花留下来。
  喻连应了声好,心里想的却是,哥哥说一年,用的是‘撑’这个字。
  这是不是说明他连一年的时间都不到了?
  他转过身,脸颊贴在了阿狗肩膀上,“哥哥。”
  阿狗揽住喻连,下巴压在他头顶,低声说:“别怕。交给哥哥,我会解决的。你要是困了,就睡。”
  清醒的日子里,喻连一天要喝三五碗苦药。
  他眼睁睁看着阿狗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正常的、偏门的。
  有一次他在药碗里喝到了熟悉的血腥气,一张口直接吐出来,他尝出来了,那是哥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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