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母亲又一次因为旧物损毁而难过,这跟他前几天的酗酒浑噩的疯样对比,简直就像是回到了从前。
  冥主天生的毁灭欲涌了上来,他想直接把清渠毁了,看看母亲脸上是什么神情。
  不过喻连唇边的血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本命武器若毁,母亲会重伤。
  “坏了而已,能修好的。”冥主拿过清渠看了片刻,他对修士用的灵力武器不算了解,没看出多少文章。不过他不懂,有人懂。
  落冥教主没多久就带着教内擅长武器研制和修复的工匠来了。
  工匠沉吟许久道:“主上,这把本命武器修复起来比较麻烦,得带去它生长之地吸收地气,蕴养百日,再用相同品级的灵竹细细修补。”
  落冥教主:“在幽冥裂隙内不能补全?”
  工匠摇头。
  “主上,外面的人都在找喻连,清渠是他本命武器,带着他的气息,万一出去叫人找到,平添麻烦。”落冥教主立刻道,“不如斩断清渠和喻连之间的联系,就算清渠毁了,喻连也不会……”
  “不必了。”喻连强撑着站起来,拂开冥主下意识伸过来的手,将清渠拿过来,冷冷道:“别碰它,我不要你们帮我修了。”
  冥主:“母亲别生气。”
  “修个本命武器而已,遮掩掉清渠的气机就好了。”这句话显然是对着落冥教主说的。
  落冥教主劝道:“主上,清渠本体损坏的太突然,您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说我在说谎,其实是我自己故意毁了清渠?”喻连扯扯唇,轻嘲道:“是这个意思么。”
  落冥教主:“只是单纯觉得此事突兀。”
  喻连才不想与他争来辩去,在敌人阵营里争辩这些,就算争辩赢了又有什么意义?主子他都打了,何况主子脚下的一条狗。他抓起石桌上的酒坛就朝落冥教主脑袋砸了上去。
  哗啦一声,酒坛碎了一地。
  落冥教主额角滑下一缕血,恭敬的神色阴沉下去。
  喻连算什么东西,他自始至终尊敬的只有主上一人而已。
  敢当着主上的面砸他……
  冥主后面扶住喻连,“解气了?”
  落冥教主忍不住道:“主上。”
  他一说话,喻连蹙眉又咳出一口血来,虚软无力的指尖攥着冥主的手臂,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借力喘息。
  这不是装的,他是真没力气了。
  不过效果十分好,冥主直接将他抱起来,怫然不悦:“好了。母亲说没说谎我看不出来吗?他做不出那样的事。”
  他清楚喻连对身边人、事物的重视程度,也见到过孤渺峰半山腰篱笆门上挂着的‘家’的小木牌。清渠的名字就写在小木牌上。
  母亲会亲手毁了自己的家人?
  可笑。
  他毁了自己都不会毁了自己的家人。
  喻连抓紧他的衣襟,灵魂里飘出浓郁的痛苦。
  冥主捕捉到了,沉迷的轻嗅一口。
  他恨不得天天吃,口中却虚伪的安抚道:“好了母亲,不难过,我保证,清渠会修好的。”
  “你保证?”喻连看向落冥教主,“他呢。”
  他知道落冥教主怀疑他,可是怀疑有用么?他只要确保清渠离开幽冥裂隙即可,落冥教主的态度不重要,他主子的态度才重要。
  冥主瞥了过去。
  落冥教主压力骤增:“……属下听从主上安排。”
  算了,主上的命令必须执行。依喻连的品行和性格来讲,确实做不出毁掉自己本命武器的事,大不了他送去修补前,多检查几番就是。
  冥主这才低声对怀里人哄道:“母亲这下可满意?”
  这声音简直不像他,落冥教主又一次忍不住看去。
  结果发现,就算这般哄,喻连脸上也没任何高兴或者柔顺讨好的笑容。
  他拍狗一样轻拍了几下自家主上的脸,倦倦的将头靠在了冥主肩头,“我困了,想睡觉。明天你可以多吃些。”
  而自家主上对他带着侮辱意味的轻扇毫无生气之意,甚至扬了扬唇,“母亲越来越乖了。”
  “……”
  落冥教主头上的血还在往下淌。
  原来这叫乖吗?


第98章 
  落冥教主得到了开头红,而冥主得到了喻连持续了两日之久的‘好脸色’。
  具体表现在喻连愿意神色平静的跟他正常的说话——
  没有言语相激,没有冷嘲热讽,更没有酗酒浑噩,连着三五日一个字都不说。
  他由着喻连休息了一日,第二日就按照喻连说的‘你可以多吃些’过来进食了。
  喻连只穿了件黑色外衫坐在床边,双腿交叠。
  修长纤瘦的小腿从袍间探出,再往上是松松系着的腰带,若隐若现的冷白胸膛,和一张冷恹稠艳的脸。
  见他来了,便对着他淡淡道:“站着做什么,过来。”
  冥主看着喻连清明的神色,突然想起来,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喻连神智清明的模样了。
  从一开始他强制喻连,到喻连为了苏邻顺从的那一个月,再到灵魂七窍重开后,自暴自弃不再抗拒与他交欢,但开始日日刺激他,惹他生气。
  他每每生气,都会用情绪把喻连灌的迷乱,自然没有清醒可言。
  近来喻连爱上饮酒,冥主每次见他,他不是在喝酒,就是已经醉了,在割自己自残。
  他饿了就进食,才不管喻连手臂是否在流血,是否清醒,情绪灌下去,进食之时,身下的喻连与他而言,不过就是个冠了‘母亲’名分,分泌食物的工具。
  结束后喻连醒来,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又被吃过一轮,下了床继续将自己灌醉。
  现在,冥主莫名觉得喻连神志清醒的模样顺眼,心情也跟着不错,愿意进行一些用餐前的仪式,哄喻连高兴些。
  他折身跪下去,准备往前爬的时候,听见喻连说:“不用爬了。”
  冥主微微一顿,直起腰。
  喻连撑着下巴,施恩一样懒懒道:“跪过来吧。”
  冥主膝行至床前,“母亲今天兴致很好。”
  喻连脚心踩在了他胸膛上,衣衫分开滑落,冥主瞥了一眼,朱笔勾画的绮丽花枝在他大腿绽放,花枝蜿蜒,枝头纤细,幽深的沟壑处,坠了点水珠。
  冥主:“水渗出来了。”
  他低笑着握住了喻连的脚踝,习惯性摆出和之前一样讥嘲笑容,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这么期待,真是离开**就会**的**。”
  他习惯了下跪学狗爬的折辱,喻连也习惯了他说的那些下流淫辱的话。
  甚至这些话对比冥主疯狂之时说出来的那些,已经算是和风细雨了。
  喻连年少时,宗门师兄弟姐妹管着他护着他,唯一流落到他手里的那本春宫册,都是极简版本,对这种事懵懂羞涩。
  现在么,听冥主羞辱的话听得多了,他不免有点认同。
  凡尘间那些青楼妓馆,窑子兔儿爷,怕也没有他张开腿的次数多。
  要他自己出一本春宫册,他应该能画得活灵活现,拿出去卖也能买许多钱。
  喻连垂眼,指尖落在冥主肩头。
  纸人这几日没有给他剪指甲,他指甲长长了,他盯着冥主肩头出神。
  冥主又闻到了他灵魂里飘来的辛辣气息,抬眼一看,果不其然,母亲眼神里浮起一丝难以自控的癫狂疯乱。
  他肩头刺痛。
  母亲薄薄的指甲几乎嵌入了他肩头的皮肉里。
  喻连歪了歪头,面色平静的往下划,小臂因为过于用力而发颤。
  血色流出,擦皮刮肉的深深血痕越来越长。
  冥主没有阻止他。
  血腥气和冥主眼底隐而不发的晦暗无声相融。
  喻连划到自己脱力,神思才从那癫乱里抽回来,发了会儿呆,将染血的指尖在冥主脸侧擦了擦。
  “不疼吧?”
  “不疼。”
  喻连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冥主闻到辛辣味儿,就知道他要发疯了。
  发疯的情况分为两种,第一种是说些叫他气得发狂的话,第二种就是现在这样——得见点血。
  他自己的,或者他的。
  不知道是割腕自残之时产生的愉悦上瘾,还是单纯的宣泄压抑,才让他出现这种行为。
  喻连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冥主也知道,但是他们一个不在乎,一个觉得这是他在母亲灵魂里留下的烙印,也就这样扭曲的相处下来了。
  他道:“你应该回答疼,这样我会开心些。。”
  冥主:“那我重说一遍,母亲就当刚才没听见。”
  喻连觉得没意思。
  “算了。”
  他抬起冥主的下巴,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谢谢你答应修复清渠,这是你的奖励。现在,可以开吃了。”
  囚禁、强制、自暴自弃、无法脱离。
  他们相处之时的氛围便如飘着血腥气的潮湿阴雨,也像是死死纠缠的藤蔓和荆棘。
  藤蔓将荆棘缠得窒息,荆棘把藤蔓刺得鲜血淋漓。
  冥主没有给他灌情绪,让自己囫囵吃爽,而是让喻连维持清醒,细嚼慢咽他本身产生的情绪。
  他没有变出蛇尾,只用人身。
  再抗拒再否认,喻连也已经十分熟悉十分适应冥主的节奏。今日没有威胁,没有强迫,勉强算是你情我愿,他们契合到完美的程度。
  冥主依然忍不住说羞辱的话刺激他,说狠了喻连会恼,抬手就是一巴掌。冥主顶着满脸的巴掌印,身体力行的报复回去。
  他渐渐发疯了,怀里的人期间晕过去一回他都没发现。在他彻底发疯前,喻连轻轻抱住了他,用一种他从未听见过的、带着鼻音的软绵语气说:
  “难受,要吐出来了,慢一点好不好。”
  冥主直接停住了,收缩的蛇瞳映着喻连汗湿发红,但依旧冷淡的脸,疑惑道:“你刚才在撒娇吗?母亲。”
  喻连别开头:“没有。”
  然而冥主已然认定他刚才就是在撒娇,内心蓬勃出一种别样的愉悦,他动作缓了下来。
  正如喻连熟悉他,他也同样熟知喻连的各种反应,只要他愿意顾及喻连的体验,他能把喻连伺候得爽上天。
  喻连手指搭在冥主肩头——
  他用指甲划出来的血口子已经痊愈了,且没有用丝毫药膏。真是恐怖的愈合速度。
  “说了喂饱你,你吃便是。我没力气给你反应了,你要灌情绪吗?”
  母亲尾音里托着虚弱的味道,冥主注视着他泛白脱水的唇,抬手引来蜜糖水,低头嘴对嘴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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