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你不嫌弃我身上的汗味呀?”谈镜推开了她。
  不是生气,是要为自己捞点好处。
  “一会儿下去洗呗。”傅衿月没被她推开,又靠了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的照片我也是大多按自己的心意拍的,没听你的。”谈镜故意说。
  很在意出片的傅衿月难得傻笑起来,她低下头,两只手不安分地玩弄着手指——是谈镜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指腹、指节、指尖,像是在确认什么。
  “其实,你拍的挺不错的,”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不好意思,“萌妹子的我,在照片里都多了几分帅气。”
  谈镜看着她。
  山顶的风把傅衿月的头发吹到脸颊旁边,她没有去拨,就让它那么散着。耳根有一点点红,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我可以亲你吗?”谈镜图穷匕见,侧过头扫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着办”的样子。
  傅衿月沉默了两秒。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她把手从谈镜的手指上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一会儿我们去洗个澡,洗完了再亲好不好。”
  她还是不能接受和一个满是汗味的谈镜接吻。这一点上,她有自己的坚持。
  谈镜睁开眼睛,看着她,笑了笑:“行。”
  又过了一会儿,她们坐索道下山,回到酒店。
  房间在七楼,落地窗对着远处的山影,窗帘半拉着,室内光线柔和。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铺着白色的床单,干净得有点刺眼。卫生间在进门右手边,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花洒和洗手台。
  谈镜把包放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印的手掌,转头看向傅衿月:“你要先洗吗?”
  傅衿月没有回答。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谈镜,慢慢地脱掉衣服。先是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是上衣,从下摆往上拉,动作很慢,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她穿了件浅色的内衣,肩带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
  然后,她弯下腰,把短裤也脱了。
  谈镜站在原地,喉咙动了一下。
  傅衿月转过身来。
  她□□地站在谈镜面前,头发散在肩膀上,遮住了一小片锁骨。酒店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柔和的暖色。
  她站在那里,没有遮挡,也没有躲闪,只是看着谈镜,目光里有紧张,有别扭,还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走过来,贴到谈镜身上。
  皮肤贴着被汗浸湿的短袖,凉的和热的混在一起。她踮起脚尖,把下巴搁在谈镜的肩膀上,声音有一点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晚晚,我们可以一起洗。”
  谈镜噎了口水。她能感觉到傅衿月的身体贴着自己,柔软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和山顶的松风完全不同。
  她的嘴唇有点干,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可一想到那个人,她的脑子又不免清醒了一瞬。
  “衿月,太,太早了吧。”她选择回避,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窗帘的缝隙上,不敢往下看。
  可是傅衿月却死死抓住她的短袖下摆,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股狠劲:
  “你现在装什么纯情啊,你之前惩罚我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
  谈镜愣住了。
  “你再装,现在你不进去也得进去,我们今天必须上床?”
  最后那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也像是在跟谈镜宣战。
  “什么?”谈镜为之诧异,声音都变了调。
  交往之后,我们不是都装得很纯情吗?牵个手要试探半天,亲一下额头都要脸红,怎么突然就跳到这一步了?
  没必要单独摘出我来讨伐吧。
  她犹豫地闭上眼,长吸一口气,内心默默忏悔。
  对不住了,姐妹,是你女儿主动要求的,可不是我引诱的。可千万别怪我啊,你要是再早一点出现就好了,我肯定不会和你女儿在一起的。
  她睁开眼睛。
  “好。”
  她抓住自己短袖的下摆,往上一拉,把衣服脱了。然后是运动裤,鞋子,袜子。动作比傅衿月快得多,没有犹豫,也没有刻意放慢。
  她抱起傅衿月,走进浴室。
  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流,从花洒里冲出来,砸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蒸汽慢慢升起来,把磨砂玻璃门糊成一片模糊的白。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她们的喘息声在水声里变得模糊,动作也变得模糊。
  谈镜还挺好奇,傅衿月怎么了。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你怎么突然想跟近一步了?”
  傅衿月的腿微微颤抖,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谈镜的身体和身后的墙壁撑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水声切成了一段一段:
  “因为那天悦溪姐姐来家里做客……我看到她脖子和锁骨上都有草莓印,便多问了些……”
  水从她的头发上流下来,沿着脸颊、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和我提到……和对象上床挺爽的,尤其是在浴室里。”
  谈镜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我听的有点□□焚身,挺想试试的……”傅衿月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水声盖住,“你、可真磨叽,看别人对象都快……”
  谈镜舔过她的眼角,那里有水流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慢慢下行,靠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碰到耳垂,声音发哑:
  “你想不想快点?”
  也没等傅衿月回答。
  手上的速度愈发的快。
  那天和明悦溪玩得是有点久,留下的痕迹确实很重。
  谈镜在心里盘算着,傅衿月这儿就轻点吧,第一次哭太凶的,不好哄啊。
  水声、喘息声、偶尔溢出的音节,全部混在一起,被蒸汽包裹着,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之后,她们去了床上。
  酒店的床单被蹭得皱巴巴的,枕头歪在一边,被子半搭在床尾。窗帘彻底拉上了,只有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谈镜只能感叹,傅衿月是真的软,全身上下都是。
  她躺在她身边,手指从她的肩膀慢慢滑到手腕,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脉搏。
  傅衿月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一只刚飞累了的蝴蝶,停在花瓣上休息。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谈镜撑起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爬了五个小时的泰山,好像也不是那么亏。
  就是对不起姐妹。


第47章 还行
  最近的谈镜在感情上可是忙成陀螺了。她原本计划只谈两个的,一不小心超预期了。
  超预期的后果就是,她的时间被切割成无数碎片,像拼图一样艰难地拼凑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
  她已经在三个人的约会时间表里来回周旋了将近个月,偶尔还要隔着网线陪陪编外人员。
  眼下,谈镜正陪着何岁冉跑校园跑。
  海城大学的校园跑是出了名的折磨人,每学期必须打卡满四十次,绕着校园外圈跑够两公里才算一次。
  何岁冉体能一般,跑完八百米就开始喘,谈镜就放慢速度陪在她身边,时不时递水擦汗,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好朋友”的角色。
  刚跑完最后一公里,何岁冉弯着腰撑着膝盖,脸颊因为运动泛起淡淡的粉色,额头和鼻尖都沁着细密的汗珠。
  谈镜从背包里抽出纸巾递过去,看她接过纸巾轻轻按压鼻头的样子,觉得这个姑娘连喘气都是安静温柔的,像一朵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小白花。
  “慢点呼吸,别着急。”谈镜的声音放得很柔。
  何岁冉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映着傍晚橘红色的夕阳,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一汪水。她抿着嘴唇笑了笑,小声说了句“谢谢晚晚”,声音还带着跑步后的微喘,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融化在舌尖。
  谈镜看得心里一动,正要伸手帮她理一理跑乱的刘海——
  就在此时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迎了上来。
  一辆低调却难掩贵气的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半开着。
  穿着一身淡黄色迷笛裙的傅衿月正拉着明悦溪的手,准备上车去小姐妹办的派对玩。
  傅衿月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那条迷笛裙的裙摆刚好到小腿肚,走动时轻轻摇曳,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珍珠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一头黑曜石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内扣,发间别着一个漂亮的酒红色蝴蝶结,衬得她整张脸愈发白皙精致。
  她旁边的明悦溪则是另一种风格。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小腿。上身是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
  她抱臂站在那里,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张扬,像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偶尔出门巡视自己的领地。阳光打在她身上,本就白皙的皮肤几乎要发光,一双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掌控感。
  傅衿月正要弯腰钻进车里,余光忽然扫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秀眉立刻蹙了起来——那个穿着浅蓝色运动套装、正拿着纸巾帮旁边女生擦汗的人,不正是她那位“好朋友”苏晚晚吗?
  而此时,谈镜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视线。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转过身去,脚底下已经做好了撒丫子跑路的准备。
  可惜晚了。
  “嘿,苏晚晚,你转身干嘛?也不打个招呼。”
  傅衿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脆中带着几分不满。她松开了明悦溪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看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杏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和隐隐的酸涩。
  她原本想说的是“见到女朋友也不打个招呼”,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同性恋这个词,在这座城市里还是太小众了,她们四个人(除了谈镜和明绣之间)一致认同,对外统称是“好朋友”。
  谈镜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她在心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慌张到惊喜的切换,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活像刚中了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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