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假少爷赶海求生(玄幻灵异)——关途

分类:2026

作者:关途
更新:2026-09-02 14:12:12

  汪霁松了一口气:“我就说……”
  “涉嫌拐骗的是你父母。”
  汪霁一下子哽住了。
  汪家做的一直都是正规生意,还是表彰过的纳税大户,怎么可能涉嫌拐卖?拐卖了谁?
  “至于你……涉嫌非法监禁。”
  那位“特.警”也没放过汪霁,张口给对方定下了罪。
  汪霁简直一头雾水:“你胡说八道什么?”
  没等他多反驳几句,身后的灰雾中又走进来两名警察,他们穿着普通的民警服装,不由分说地请走了汪霁。
  一时间,身后咔擦咔擦的拍照声不绝于耳。
  楚樾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见到汪霁被拖着离开,心里还有点不可思议。
  就这么结束了?
  他走了?
  一直以来,汪家在楚樾面前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不管他如何挣扎,都会轻易地压下去。以至于他今天是带着破釜沉舟的想法来的。
  但先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没派上用场,事情的发展简直荒诞得可以,仿佛一场无厘头的梦境。
  还没等他调整好心态,身前的高大身影忽然动了一下。
  “等等!”
  楚樾出声,鼓起勇气询问:“他们……拐骗了谁?”
  不知为何,他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特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轻轻一扯,就拉开了最底层上锁的抽屉。
  他从里面掏出一个薄薄的红棕色本子,打开翻页,看到第一页的名字稍显满意,又将一张卡片模样的东西夹入其中,随后慢慢地走向楚樾。
  他的脚步很重,一步一步,似乎还伴随着身上装备碰撞的轻响,最后在楚樾面前站定,几乎将整个人笼罩在自己怀中。
  “你。”
  楚樾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紧接着,对方的脸陡然向楚樾逼近,在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时停下,已经能透过半透明的眼罩,大致看到他的模样。
  锐利却柔软的双眼、薄而窄的唇。
  那个红棕色本子被塞到楚樾手上,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耳畔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的吐息:
  “他们拐走了你。”
  ==========作者有话说:==========
  预收:《娇气包嫁给科举文反派》,戳专栏可见~
  姜荼出身富贵,自小身娇体弱,被家人捧在手心,养出一副娇纵脾性。
  虽说家道中落,但嫁的夫君是兄长好友,为人冷淡,却对他百依百顺。
  直到姜荼见到了隔房的堂兄,当天夜里,他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吸血堂兄不满他们主动分家,考中状元后回乡打脸,以至家破人亡。
  夫君侥幸逃过一劫,后半本书都在和主角作对,结局尸骨无存。
  姜荼气晕:向来只有他欺负人,哪有别人欺负他?
  分家!现在就分!
  ——
  柳树村的人都知道,纪老大家的纪逐新娶了小夫郎。
  小夫郎粉雕玉琢,十指青葱,模样一顶一地好。
  就是脾气太坏。
  嫁进来一个月,撕了堂兄的书,闹着要分家;
  嫁进来三个月,嫌弃布料土气,要他嫂子绣花;
  嫁进来半年,不愿吃拉嗓子的杂粮饼,非要去府城吃点心。
  村里人都说,有这么折腾的儿媳妇,他们家迟早完蛋。
  于是等啊等,等到闷葫芦纪大开了锦缎庄,绸缎卖到了大海的另一端;
  等到皇宫内的贵人长途跋涉,点名要吃他们家的点心;
  等到寄予厚望的纪堂兄被禁止科举,而纪逐一路升官……
  看戏的村民们:?!
  现在抱大腿还来得及吗!
  ——
  姜荼躺在贵妃椅上,气质慵懒。
  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唯一的问题是他那个将军夫君,
  不仅话少、性子冷淡,就连……也极为克制。
  直到他翻了夫君的书信,才知道对方有个喜欢多年的心上人。
  好嘛,原来是不喜欢他,才对他没需求。
  姜荼抹抹眼泪,收拾小包袱回了娘家。
  当天晚上,姜荼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床头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哼了一声:不去找你的心上人,来我这作甚?
  不知哪句话挑动了纪逐的神经。
  他重重地吻下去,咬牙切齿:成婚数载,你当真不知道我喜欢谁?
  第二天,姜荼睡到日上三竿,软绵绵的双腿提不起一丝力气。
  纪逐一改往日的怜惜,手掌掐着他的腰,停在了一个位置,哑声道:宝宝,试试吃到这里。
  姜荼:呜……
  他也太会演了!
  成婚数载,纪逐从一个泥土里刨食的农家子,成了因战功获封的定国公。
  同僚问他,为什么这么拼命。
  纪逐没回答,心里想的却是第一次去姜府那日——
  姜荼用扇子遮面,露出一双狡黠的眼:我藏在这,可不许告诉兄长。
  明媚、恣意,犹如明珠。
  他想,他要拥明珠入怀。


第2章 
  “怎么可能?!”
  楚樾脱口而出。
  被换走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他?完全没道理啊。
  他的亲生父母只是海边普通的渔民,来自一个根本没有听说过的沿海城市,生活条件绝对比不上在清市数一数二的汪家。就算豪门家庭不会给孩子提供任何帮助,但开阔的眼界又不是假的。
  再说了,如果他们想要一个孩子,何必用交换这种方式?汪家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真少爷的身体很健康,反而是自己从小到大身体一直比不过同龄人,也不存在为了一个健康孩子而抛弃自己孩子的说法。
  一定是骗人的吧?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大特警,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焦灼而紧张地等待对方的回答。
  “别乱想。”
  那人极为可气地停止了楚樾最关心的话题,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去做你想做的事。”
  楚樾怒视对方。
  “脾气不小。这是我的电话,记得回家后给我报个平安。”那人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楚樾捏着证件的手上,临走之前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他,“别忘了。”
  楚樾没得到答案,对方留下的话就像是故意在挑拨他的神经。虽然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的,可心里还是有一个隐秘的幻想,比如当年不是父母主动抛弃他,而是……
  他没有继续幻想下去,不切实际的东西有着剧毒。
  楚樾看了眼对方塞给自己的名片,最中心是“贺屿”两个字,下面则是一串数字。
  楚樾记住了这个名字,把名片放在背包夹层里。
  ——
  “扇贝!十块钱三斤!”
  “皮皮虾看着不错,怎么卖的?”
  “观众老板们,这里就是我的家乡芦岙洋,盛产梭子蟹和大黄鱼……”
  ……
  渔市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风中夹杂着浓烈的海鲜气息,陌生的环境非但没有让楚樾产生不适,反而奇异地让坐了42小时绿皮火车的僵硬躯体放松下来。
  地图上写着芦岙洋松门镇几个字,一片不出名的海洋,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名字。从他所在的省会甚至没有直达的列车,只能换乘绿皮火车,却是亲生父母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这是楚樾从身世揭穿的那一刻起就决定好的目的地。
  先前约定的交通船即将到岸,楚樾正打算从公共长椅上站起身,身畔就传来了一道年轻而活泼的声音。
  “你是来搭船的?”
  紧接着,有位年轻人大大咧咧地坐在他身边:“我也是,咱俩搭个伙呗。”
  楚樾被惊了一下,没有展现出排斥的姿态,小声说:“我要去青屿。”
  他来之前专门查过当地资料,芦岙洋位处东南,经济发展极差,按键手机还是当地的主流款式。附近有许多海岛,陆陆续续地住着不少人家,有专门的轮渡船用以通行,一天两班。
  不知为何,他家乡所在的青屿在轮渡时刻表上一片空白,位置也最是偏远,只能约专门的交通船带他去。
  “……”
  年轻人沉默了好一会。
  然后,在楚樾越来越困惑的目光中,他的脸慢慢红了。
  楚樾低下头,任由过长的刘海垂下,遮住深色的双眼,声音冷淡了一些:“如果和你顺路的话……”
  “顺路的!”年轻人连忙点头,大声道歉,“不、不好意思……我不怎么见到生面孔,所以多看了几眼,真不好意思。”
  楚樾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代表友好的微笑。
  他的眼眸犹如被水洗过的黑曜石,极为明亮,只偶尔会露出蹙眉忧郁之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年轻人咧了咧嘴,主动搭话:“青屿就在我家边上。”
  “你是外地来的?是来找亲戚还是什么,我可熟这里,可以给你介绍。”
  楚樾:“我是来找亲戚的,以后应该是定居。”
  说到“亲戚”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
  据汪家真少爷所说,他从没见过楚樾的父母,只在青屿短暂生活过一段时间,很快就离开求学了。
  也就是说,此次不远千里的奔赴,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年轻人察觉到楚樾不想说更多,没有追根究底,只简单交换了姓名。
  不多时,交通船来到码头边,按了按喇叭。楚樾见状,拽着行李箱,和新认识的朋友简安易一起穿过岸边的渔市,来到船上。
  交通船外面是明亮的蓝白色,里面的空间很小,位置是一长条的,安放在船的左右两侧,大约能塞下五六个人——此时,船舱内只有他们两个,空间还算宽敞。
  楚樾第一次坐船,即使疲累,也忍不住左看右看,透过船舷的窗户看向外面深蓝的大海以及几乎和海面连成一片的广阔天空,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知不觉消散了。
  “吃橘子吗?”
  脚下晃晃荡荡的,踩不到实处,所以很多第一次坐船的人都会出现晕船的症状,但楚樾对此接受良好。
  他甚至冒出了下水的冲动:被太阳晒着的海水非常温暖,可以舒舒服服地飘在海面上随着洋流飘荡……哪怕此前楚樾从未接触过游泳。
  简安易的关心打断了楚樾越来越深入的幻想,他回过神,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
  “好吧。”简安易也不强求,收起橘子,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拿出折叠自拍杆,又在自拍杆的尽头夹了一部新款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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