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感到厌倦(穿越重生)——大橘不是肥猫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2 14:07:21

  [蛋哥?]
  [在。]
  [我和虫族有什么关系?]
  [据你的表情来看,你自己好像已经猜到了。]
  “呕”
  宋秋瞬间吃不下饭了,旁边的巴伦看见宋秋突然的呕吐被吓的跳起来,一顿没头没脑的询问后想起来自己不是医生问了也没用,又火急火燎的跑出去搬救兵。
  “所以,这群虫子给我好吃好喝招待,隔三差五就给我看医生,是怕给虫母养死了没人产卵是吗?”
  宋秋想起来在某个动物纪录片看到蚂蚁族群里面的白蚁蚁后,下肢的身体结构发生了极其夸张的变形,尤其体现在巨大的、蠕虫般的腹部。
  厄雷克带他回虫巢,果然不怀好意。或许从一开始,厄雷克就认出来了他,一路上的装疯卖傻,只是为了哄骗他这个真傻子。
  高等虫族的恢复能力他在尼德霍格的课上有所耳闻,厄雷克可能根本没有伤的那么重,只是想降低他的警惕性罢了。
  巴伦带着医生虫又给宋秋做检查,这次由于宋秋突发性的呕吐,被怀疑食物中毒,安排抽血化验后,医生带着点呕吐物样品一起离开了。
  巴伦惴惴不安地护送着脸色苍白、眼神冰冷的宋秋回到最初的那个房间休息。
  经过几天的观察,宋秋发现虫巢的结构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它并非简单的洞穴,而是一个庞大的、活体般的生物建筑群。通道蜿蜒曲折,墙壁柔软而温暖,有时甚至能感受到轻微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
  发光苔藓或某种生物荧光提供着照明,光线柔和却足以视物。这里没有人类建筑冰冷的金属和直线,一切都被流畅的曲线和有机的形态所取代,充满了异样的、令人不安的生命力。
  回到房间后,宋秋依旧没给巴伦任何好脸色,直接背对着他躺下,用沉默表示逐客。巴伦似乎有些委屈,但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还是默默地离开了。
  宋秋就这么沉默又安静的过了几天,安静的过了头这群虫子又开始焦虑起宋秋的过分安静。
  “看起来像人类的抑郁症。”白大褂虫断言道。
  厄雷克听完眉头紧锁,他知道宋秋抑郁的结症在哪里,但是他不敢去直面这个敏感的话题。
  然而,转机发生在一只新虫族的出现。
  那是一只拥有着罕见黑发黑眸的虫族。他的外表同样俊美,但不同于厄雷克的冰冷精致,也不同于巴伦的跳脱外露,他的气质更沉静,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
  虽然他额角两侧也生着一对小巧的、类似蜿蜒羊角的深色犄角,但这并没有让他显得恐怖,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神秘感。
  他的名字叫做“朝”
  朝的出现方式很平和,他没有贸然靠近,只是每天固定时间会出现在宋秋的房间外,隔着那层生物薄膜,用流畅而古老的人类语言温和地询问宋秋是否需要什么,或者只是安静地待一会儿。
  起初宋秋同样不理不睬。但朝似乎极有耐心,且知识渊博得惊人。他偶尔会提起一些关于古地球的诗词歌赋,或者人类失落文明的哲学思辨,这些都是宋秋在尼德霍格图书馆深处才偶尔窥见的艰涩知识。
  一次,宋秋无意中低吟了一句记忆模糊的古诗,好像还是高考必考的内容来着,朝竟然自然而然地接出了下句,并轻声解释其中的典故。
  宋秋一时惊讶不已,心想这还是个“文化虫”。
  或许是因为同样的发色和眸色,或许是朝太像人的思维和语言,总之宋秋对朝没有展现出过激的排斥,反而比起厄雷克和巴伦,宋秋更愿意和朝说话。
  这种罕见的“亲近”,立刻在虫巢中引起了微妙的变化。
  巴伦是第一个察觉的。他几次想凑近,都被宋秋冷淡的态度和朝无声瞥来的眼神逼退。
  他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委屈又焦躁地在远处徘徊,红色的复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新来的、闷闷的黑角虫能得到宋秋的青睐。
  而厄雷克,则表现得更加阴沉。


第37章 嫉妒
  厄雷克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陌生的情绪,是在他还是一枚未孵化的虫卵时。
  厄雷克觉得此时的自己像曾经的“父亲”,虫族本身是没有父亲这个概念的,是曾经生下他的虫母教会了他“父亲”这个概念。
  以虫族的概念来看,“父亲”只是他基因的提供者。
  那时,孕育他的虫母——一个被从人类社会诱骗而来的Omega——在产下包含他在内的第一批卵后,精神便彻底崩溃了。
  他在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从最开始歇斯底里的反抗,到后来安静温顺的顺从。所有虫都认为虫母已经接纳他们了,他不再反抗试图逃跑,只是有点反应迟钝,不爱进食而已。
  虫母历来都会经历这样一段阵痛期,最后变得不爱说话不爱进食,虫子们也进化出一套办法应对这样的虫母。
  在漫长的、近乎掠夺的侵犯结束后,与其交配的高等虫族会以蜜管哺喂已然力竭昏睡的他。
  厄雷克看见自己的“父亲”从虫巢外面回来后,抱起来已经力竭昏睡过去的小虫母,银色的复眼充血涨红,那是他第一次了解到这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嫉妒埋藏在心底,生根发芽,缠绕着虫族不存在的心脏。
  我又为什么会嫉妒?
  厄雷克问自己。
  我为什么会嫉妒那只叫“朝”的低等虫子,丑陋的,低劣的,一辈子生活在虫族底层的虫子。
  厄雷克拥有虫族最纯粹的血脉,最强大的生物机甲“鞘影”,最至高无上的权利……
  但是宋秋不喜欢厄雷克。
  我为什么会嫉妒朝?
  厄雷克不讨厌朝,准确来说,在朝出现在宋秋面前之前,他对那只黑发长角的低等虫,没有任何印象。像朝这样的低等虫,虫巢之中数不胜数。
  没有人会嫉妒蝼蚁。
  但厄雷克嫉妒朝,每当看见宋秋和那个卑劣低等虫同时出现时,心口就会像缠了一圈圈正在疯狂绞紧的荆棘藤。
  为什么对着朝笑语盈盈?
  为什么和朝好似无话不谈?
  为什么允许朝接近你?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厄雷克不存在的心脏此刻骤停一瞬间
  ——因为我爱他。
  一切疑云骤然被剥开,挣扎在荆棘藤间血肉模糊的心脏重新生长。
  因为厄雷克爱上了宋秋,可笑的虫子喜欢上一个人类Omega,但是他带着自己心爱的Omega回了虫巢。厄雷克浑身仿佛被瞬间冰冻于最古老星球的冰壳之中。
  没有Omega能在虫巢中活下去,生下他的虫母在他还没有被孵化时就自杀了,最温暖柔软的巢穴、最珍贵美味的佳肴、最昂贵美丽的珠宝都留不住虫母。
  宋秋就是虫母,厄雷克自己带回虫巢的虫母,宋秋也会像历任虫母一般,在最深处的虫巢中死去。
  ”“再来再来!你们怎么又赢了?”巴伦懊恼地把手里用硬化树脂片制成的简易扑克牌一丢,认命地把脸凑到宋秋旁边。
  宋秋拿起桌上准备好的软纤维纸条,指尖在清水里蘸了一下,熟练地“啪”一声,将纸条贴在巴伦的左脸颊上。
  观察在场三人,除了宋秋脸上干干净净,朝和巴伦脸上都有纸条。朝的纸条偏少,只有零星几个粘在额头和角上面。
  而巴伦整张脸几乎已被白色纸条覆盖,活像个失败的木乃伊,稍一有细微表情,就有纸条簌簌往下掉。
  宋秋伸手将散落的牌拢到一起,手指灵巧地将牌分成两叠,有一下没一下地交错洗牌,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还玩吗?”他抬起眼,语气平淡
  “玩玩玩!”
  开玩笑,今天宋秋好不容易愿意和自己讲话,怎么可能因为输牌就不玩了?
  朝安静地坐在一旁,黑色的眼眸瞥了巴伦一眼。巴伦立刻用虫族特有的、带着嘶嘶气音的语言低声呲骂了一句什么。朝在虫族的社会序列中远低于巴伦,此刻只能微微垂下视线,默不作声。
  但是朝默默的往宋秋旁边又坐近了一点,又一脸可怜相的望着宋秋。
  宋秋听不懂虫语,但巴伦的面部表情过于丰富了,宋秋想不明白怎么回事都难。
  “巴伦,不准凶朝,你打牌输了又不是他一个人让你输的。”
  “我没有……”
  巴伦反驳时底气不足,但他又不想惹宋秋生气,现在好歹能和宋秋坐在一起说说话拍拍小脸啥的,比前两天好多了。
  前两天宋秋把他当空气一样,巴伦在旁边急的上蹿下跳宋秋也不搭理他。
  现在宋秋坐在他旁边,一人一虫简直能称得上是挨着坐!宋秋身上淡淡的香味他一偏头就能闻到,宋秋给他贴纸条时就离的更近了,手指隔着沾了水的纸条按在他的脸上。
  宋秋的看起来好小好软啊,一定很好摸吧………
  巢室入口那层柔韧的生物薄膜被突然地撕裂般掀开,一个银色的身影带着凌冽的寒气闯了进来。
  是厄雷克。
  他直接忽视在场所有人,扛起宋秋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朝刚想开口被厄雷克一个轻蔑的眼色回视过去,朝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巴伦完全在状况之外,等反应过来厄雷克已经把宋秋抢走了。
  靠,还能这样……
  “厄雷克!你干什么?!”宋秋惊怒交加,厄雷克的肩膀恰好膈着他的肚子,很不舒服。他挣扎着想要脱离这突如其来的禁锢。
  厄雷克却仿佛没有听见,手臂如铁钳般箍着他,转身就朝着巢室外走去,将巴伦的惊呼和朝骤然抬起的、意味不明的目光彻底抛在身后。
  他的步伐极大,速度极快,周围的虫族纷纷敬畏地退避。穿过蜿蜒的、搏动着的生物廊道,直到一处相对僻静、能感受到外界虚空流动的虫巢边界区域,厄雷克才猛地停下脚步。
  这里相对空旷,柔和的生物荧光黯淡了些,能隐约看到外界扭曲的星光。
  厄雷克将宋秋放在一块低矮的石柱上,他一只手制服了宋秋试图拳击他的两只手,一只手按住了宋秋的后脑,宋秋的双腿也被他死死用腿按住。
  这是个被绝对压制的姿势。
  他突然迫切的想吻一下宋秋,但是他是一只虫子,虫族没有亲吻的概念,有的只是用蜜管哺喂。
  他又看到了宋秋眼里闪烁的泪。
  宋秋挣扎无果,在撇开脸的瞬间,宋秋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额头上附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
  这才是一个吻
  ——厄雷克心想。


第38章 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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