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瓶邪同人)——阿池

分类:2026

作者:阿池
更新:2026-09-02 14:04:21

  胖子就道:“阿姨瞧您说的,您看天真那像是有病的样子吗?在家脸上肉都养的厚了三层,过两个月啤酒肚都能跟我一样,您就别瞎担心了!”
  我妈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好像有一点相信了。
  但她马上又皱眉道:“小邪,你在家怎么不脱外套?”
  有他们俩在,我当然不能脱,现在四个多月已经显怀了,不是非常大,但脱了外套也非常明显。
  然而事已至此,我妈就非认为我有问题——她认为的对,一定要我脱了外套给她看看。
  我实在是拗不过她,又不能让闷油瓶把他们俩捏晕了事,反正到时候孩子出生了也得摊牌,我一咬牙心一横,就把外套脱了。
  不等我说话,我妈豁然起身:“小邪,你这是……肿瘤?!”
  我:“……”
  胖子一下乐了,道:“阿姨您别着急啊,这不是肿瘤,您还不知道吧,您要当外婆了!”
  然后他看向闷油瓶,道:“来,小哥,叫丈母娘!”
  我爸妈顿时傻了,还好我这些年那点破事已经把他们的心脏锻炼的足够坚硬,我爸连问都没问,松了口气一个劲说:“不是肿瘤,还好还好。”
  感情我在他们心目中的标准线已经低到“活着就行”,连怀孕了他们都不觉得大惊小怪,我妈倒是马上问了一个她非常关心的问题:“孩子是……你跟小张的?”
  我点头,我妈目光复杂,拉着我的手道:“哎小邪,你这些年……算了,你高兴就好。”
  随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是要抱孙子了,顿时脸色一变,紧张道:“联系医院检查过没有?怀孕反应严不严重?月嫂……算了,还是我来吧,小邪,明天妈妈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这下轮到我傻了,我妈的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强了,话题怎么就跳跃到了她要来照顾我。
  我抓住闷油瓶的手晃了晃,闷油瓶居然假装没感觉到,就算他是倒斗界周杰伦、张家族长、长白山青铜门首席看门大爷,在我妈这样的中年妇女面前果然也只能甘拜下风。
  饭后我妈直接打给了我的二叔,怪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事,居然不告诉他们。
  我二叔平时在别人面前看着气质卓然,跟上海滩许文强似的,对他的大嫂也是束手无策,立刻祸水东引,告诉我妈我怀的是双胞胎。
  我妈更高兴了,当场拍板明天就搬过来。
  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
  我曾经跟雷本昌开玩笑,闷油瓶急起来能吓死你。
  后来老雷魂断龙宫,是没这个机会见识了,当时其实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过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我居然真能见到闷油瓶急起来是什么样。
  ——当然,说他急了也只是对比他平时平淡无波的性格,闷油瓶不会真的像寻常人一样,真的把过多的情绪从脸上表露出来。
  我只是感觉到在进手术室之前,他紧紧抓着我的手第一次失去了分寸,用力的我都有些疼了。
  Omega的生理结构有产道一说,但是这里的人都没经验,为了保证安全,张家的医生们经过讨论,最后还是安排了手术。
  闷油瓶紧紧攥着我的手,我真是哭笑不得,还得反过来安慰他,拍拍他的手背,劝他别担心。
  胖子就在边上说:“也不知道是谁生孩子,你们俩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闷油瓶猛地转头看他,我也看着胖子。
  胖子拍了自己一巴掌,道:“我闭嘴。”
  中间发生了什么,打了麻药的我一概不知。
  醒来只觉得浑身酸麻,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我闻到闷油瓶的信息素就在身边,想开口喊他,结果用力喊出来的也只有一声含糊的呻吟。
  胖子的声音道:“卧槽,醒了醒了!”
  我感觉到闷油瓶摸了我的脸一下,低声让我别动。
  我又迷糊了很久,才终于能够开口说话,气若游丝地问:“孩子呢。”
  胖子一屁股在我床边坐下,道:“护士抱去保温室了,天真,牛逼啊,龙凤胎,老大是男孩老二是女孩,打赌你输了啊,回头不要忘了给我五毛钱。”
  预产期之前我跟胖子打赌,我说希望两个都是女儿,生个儿子那还不得上房揭瓦啊?
  胖子觉得不行,还是要个哥哥照顾妹妹比较好,让我不准去问医生性别,谁输了谁交五毛钱。
  钱不钱的就是个意思,主要是预言成功我儿子女儿性别这件事,胖子喝多了能吹十年。
  闷油瓶从口袋里摸出五毛给他,胖子美滋滋表示他要回家找个框裱起来,这可是他王半仙实力的证明。
  等到我完全清醒,就能感觉到肚子上的刀口隐隐作痛,不过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拉着闷油瓶,道:“小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闷油瓶居然轻轻掐了我脸一下,道:“不是。”
  这时候外面门一开,涌进来一大帮人,打头的是我爸妈还有二叔,后面是小花秀秀还有黑瞎子。
  张洋夏被瞎子挤在门框上,声嘶力竭:“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医生!我是医生!”
  我心里一声卧槽,小花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胖子说昨天他发的分组朋友圈,说我要进手术室了,小花马上发来消息问他怎么回事,他想反正迟早要说,就老实交代了,北京这帮人一听有热闹看,马上连夜就飞了过来。
  对于胖子的行为,我评价道:“请你把有热闹看这几个字撤回。”
  当初小花是见过我那张化验单的,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道:“你们两个倒是瞒的够死的啊。”
  我干笑,道:“别这么说啊,还等着你当干爹呢。”
  “那我就是干妈咯,吴邪哥哥,宝宝想好起什么名了吗?”秀秀说道,她拎了好几个袋子的礼物过来,胖子捡出几件,都是婴儿用品,还有补品什么的。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名字的问题,张家那边倒是已经想好了好几个,我爸妈也早就起了一张纸条让我选,结果我还把这事给忘了。
  我看向闷油瓶,闷油瓶说道:“你来取。”
  我满意了。
  *
  一周后我出院,我家那两个就由我爸妈带着。
  虽然是我自己生的,但我还是对婴儿这种幼小的生物感觉到害怕,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碰坏了,倒是闷油瓶抱孩子越来越熟练,有时候还会帮我妈带一会儿。
  我妈十分嫌弃我的毛手毛脚,对闷油瓶观感极佳,搞的我都有点不爽,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
  关于孩子的名字,我后来想了很久。
  老大跟我姓吴,吴思夏;老二跟闷油瓶姓张,取的张家这一辈的字辈,叫张泽秋。
  胖子得知之后盯着我看了很久,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问他:“看我干什么?”
  胖子道:“夏秋,还缺个春冬,天真你真打算努力一下生四个?”
  “……”
  我靠,起的时候我真没想到这件事,就想着怀上他们的时候是夏秋交接之际,我这身板生四个是不是太为难我了,用二叔的话说,我这胸不大屁股窄,一看就是不好生养的料啊。
  胖子说这话的时候闷油瓶就在边上,等胖子走了,闷油瓶忽然说道:“吴邪,你的发情期还有三个月就到了。”
  ……我早忘了这茬了,惊恐道:“你别过来,我不生了啊!”
  闷油瓶“嗯”了一声,跟我说张洋夏说过,剖腹产两年内我都不适合生孩子。
  我立刻松了口气,两年,那我的体质也应该变回来了,我当初就不该瞎说什么生四个,两个都够我受了。
  下午,我和闷油瓶还有胖子三个人一起去我爸妈家接两个宝贝,就算再嫌弃也是自己生的,总不能撂在爷爷奶奶家不管。
  我现在对于婴儿终于能勉强适应,我看着他们的时候总忍不住想,这么柔软小巧的生物,以后也能发育成跟我个子差不多高的男人,或者靓丽高挑的姑娘,真是太神奇了。
  不过前提是,我能熬过他们七八岁猫嫌狗厌的年纪,忍住不把他们打死。
  很久没有活动,所以我争取到了驾驶座,路上接到小花的电话,告诉我满月酒给我订好了,到时候他会携秀秀瞎子黎簇苏万等大队人马前来拜访。
  我对两个宝贝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干爹深感担忧,早知道认个干爹就能解语花呗随便花不用还,我当初还需要去小花办公室门口上吊吗?
  对于我的这个想法,胖子不屑一顾:“得了吧,人小花不喜欢年纪大的。”
  我心说那可没准,不过这个话题太危险了,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闷油瓶,明智地闭上了嘴。
  到了爸妈家,二老对孩子十分的不舍,抱着“思思”“秋秋”叫个不停,我就纳闷了我怎么就没从他们身上遗传到一点“母爱”基因,刚抱住秋秋,她就哭了。
  我立刻僵住了,手忙脚乱地调整位置,秋秋还是哭个不停,闷油瓶两根手指拎住她的衣领子,单手把她抱进怀里,秋秋打了个奶嗝,马上就不哭了。
  “……”
  我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遭到了挑战。
  两个孩子闷油瓶一手抱一个,那场面真是又好笑又可爱,我让他站住别动,拍了张照片,然后把刘丧和小张哥拉进一个群组,把照片丢了进去。
  看他们俩在群里掐的上蹿下跳,我露出了一抹反派的冷笑。
  回去的路上难得没遇见什么车,胖子占了副驾驶,不停地跟我说他最近又卖了什么货,理发店老板娘如何如何云云。
  我放慢车速,胖子的话清晰地在耳畔盘桓。
  二叔最近好像也终于放下了一些事物开始休假,京叔的朋友圈偶尔会发几张风景照。
  白昊天说等十一仓放假了,就跟坎肩白蛇一起组团来看我,唯一烦人的是张海客,他偶尔会打来骚扰电话,跟我预约秋秋以后的学习计划。
  不过,虽然他的计划总在我的底线附近徘徊,但我也不希望我的孩子成为温室里的花朵,一旦有一天温室不在了,就会马上枯萎颓败,所以也并未全盘反对。
  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我的孩子当然也有他们自己的人生之路,人怎么活都是自己选的。
  闷油瓶对此不置可否,相当的淡定,这种心态大概就是我缺乏母爱的原因吧。
  想到闷油瓶,我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他,他正好抬头,视线与我瞬间相触。
  我对他笑了一下。
  总之,前路无垠,以后的路还有很长,我们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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