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异瞳小可怜成了商总心尖宠(近代现代)——橘子没腿毛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2 14:01:55

  商老爷子故意白他一眼不搭理他,拉着桑晚的手,瞬间变了一副模样,“晚晚,身体好些了吗?”
  陌生的环境里,即便是商老爷子,桑晚也没有安全感。
  感受到手心里的触感抽离,桑晚握手拽住,点点头。
  “好些了就好!”商老爷子一双眼笑得眯起来,“说明停云还是花了心思去照顾你。”
  桑晚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侧头去看商停云,耳尖尖泛红。
  商停云眼睛一瞥就知道桑晚的意思,收敛着笑自然接过话,“爷爷说的什么话,毕竟是我未来先生,我肯定得比谁都要多花心思才行!”
  闻言,商老爷子眉梢一挑,怔愣几秒,惊讶道:“看样子是开窍了!”
  商停云笑着昂昂头,余光环视一圈,“爷爷,我先带晚晚去跟二叔小叔打招呼。”
  “好好好。”商老爷子还是注意到了两人相贴的手,欣慰的笑着,“是要带晚晚去认识一圈。”
  商家几个孩子围着茶几坐着,坐在沙发上的商裕邢正微微侧头和一旁的商宴礼聊着。
  见他们要往这边来,坐在茶几边上的年轻alpha是商停云的弟弟,叫商刻臣。
  商刻臣率先抬手打了声招呼,“二哥!”
  他身侧正在跟他下棋的Omega也跟着仰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而后很快恢复平静。
  “二弟,晚上好,好久不见。”
  尽管现在跟两个兄弟已经疏离,可商停云还是要维系好表面关系,应了两声,走到茶几边上,俯视着桌面上的棋盘。
  他伸手拍了拍商刻臣的后脑,好心提醒,“右边有一颗棋下错了。”
  商刻臣摸着后脑勺去找,“哪颗啊?”
  “二哥你总是这样,告诉我错了又不告诉我错在哪里,让我自己迷茫的找。”
  甩锅一向是商刻臣的法宝,商停云轻笑,“我直接告诉你了,那你的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被阴阳不动脑筋的商刻臣没再说话。
  他的哥哥叫商映凌,是个Omega,性子温温和和的,每次商停云和商刻臣斗嘴时,他都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这次也一样。
  商刻臣找了一会没找着,就认命的把手里的棋子随便找了个角落放下去。
  “不管了,反正输定了。”
  商映凌爽快的放下最后一颗棋子,随后双手十指交叉伸开支撑在下巴下,语气绵柔轻快,“你输啦!”
  一盘棋局定胜负。
  商刻臣低低哀嚎一声,把棋子全部挪开,喊着要再来一局。
  三兄弟融洽和睦的相处氛围跟客厅严肃的氛围格格不入。
  桑晚不禁扬了扬唇,目光从面前移开,商停云就带着他看向了沙发上的长辈们。
  商裕邢的视线从两人踏入客厅开始,就粘在了两人身上。
  对上桑晚好奇的眼光,商裕邢正了正身子,审视打量的目光落在桑晚身上。
  商停云礼貌介绍,“晚晚,。这是二叔。”
  “我们停云也是长大了。”商裕邢主动站起身,从茶几边上绕过去,“一转眼就到了要结婚的年纪了。”
  在这种严肃端正的情境下,桑晚即便是努力想开口,也只是动了下唇,发不出声来。
  他朝着商裕邢只是点头,尊敬闪在眼底的。
  商裕邢心思缜密,最是重礼节,等待片刻,见桑晚只是点头没有出声称他,眉心顿时间就拧了起来。
  “停云……”
  “二叔,晚晚不是刻意不称呼您。”
  商停云早有预料,适时出声,“晚晚前阵子发生了不开心的事,心理作用,说不出话来。”
  商裕邢一挑眉,瞧着桑晚垂下的眉眼,不太相信,“是吗?”
  桑晚抿抿唇,密长的眼睫轻轻颤着,看起来更像是不敢说话。
  “心理疾病不是小事,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太大,心理很容易出问题。”
  商停云虚心应下,“二叔说的对。”
  商裕邢收回视线看向商停云时又换上了那副慈眉善目的长辈样,“停云啊,既然发现了就要带晚晚去看看医生,医生说的话才是治病的依据。”
  这话说的好似已经肯定了桑晚心理有病。
  “二叔说的话对倒是对。”
  商停云没有一口应下,侧眸望向桑晚,身侧的白桃气息飘忽不定,便察觉出桑晚的情绪不对劲。
  商裕邢的话指向性太强,客厅里的其他人眼底也纷纷染上疑惑和好奇。
  桑晚一贯不习惯被人用这样的目光盯着。
  商停云拍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澄清,“这还只是温楚初步推测,至于是不是心理导致,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了解。”
  “但,不管晚晚愿不愿意说话,或者是说不说得出话,他对二叔和大家都是抱有尊敬的心情,并无其他无礼的想法。”
  一旁静静关注的商老爷子听到这,脸上的笑意更甚。
  商停云转过身,面对客厅里的每一位,即使面上的笑容温和,可说出来的话中却隐隐藏着些不容抗拒的威严。
  “晚晚初来乍到,还望二叔小叔和各位能给晚晚多几分宽容。”


第23章 不怕我伤心吗
  #23
  商停云常常说话和做事是两个人,说起话来温文尔雅,即便是犯了他的大忌,他也总给人还有能挽回的余地。
  实际上,他早就在心里动了杀心,计划好了要怎么将人置于死地。
  这句话听起来倒是客客气气的,却让客厅里的几人霎时间屏住呼吸,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二哥,你这话说的太严重了。”
  商刻臣对自己这个二哥的狠最是深有体会,赶忙打起哈哈来缓和气氛,“我们商家本就是和和睦睦的大家庭,大家族就是要以和为贵,家和万事兴嘛!”
  “家里添新人,这是喜事,我们都替你感到开心!”
  他说着跟商映凌对视一眼,商映凌心有灵犀的圆过他的话,“晚晚初来商家,不懂商家的礼俗我们都理解。”
  “可你二叔虽就是守旧传统之人,但也并不是不懂情理。”
  “你别跟他计较。”
  商刻臣和商映凌都是商裕邢的儿子,话里话外自然都偏向着父亲些。
  手心里倏然被人挠了下。
  桑晚在提醒他算了。
  客厅里的其他人都像是在看戏,往往这种时候,商老爷子也不会出声。
  商裕邢无声的望着商停云,眼底倒是充满了被小辈阴阳顶撞的不满。
  可商停云接手商家在即,不是他能得罪的。
  第一次带桑晚回商家,因为一点不足挂齿的事情动气,只会让桑晚以后在商家更难立足。
  商停云也不过是下个马威,眼前目的达到,他旋即轻笑了一声。
  “那倒是我小题大作,会错了二叔的好意。”
  他微微颔首,态度礼貌客气,“不过,来日方长,晚辈和晚晚日后如若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还请二叔不要惦记今日晚辈之过,愿意大方指教。”
  商裕邢顺着他的台阶下,重新换上了慈爱的面目。
  “二叔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他抬手拍了拍商停云的肩膀,复杂的目光从桑晚的脸上掠过后,又浮上了赞赏,“三兄弟里,还是停云最懂分寸。”
  “停云是极好的人,二叔相信停云看人的眼光。”
  商停云没再跟他计较这话里的意思,佯装没听明白,疏离的回应了两句,就跟桑晚介绍起商宴礼来。
  桑晚在医院里见过商宴礼一面。
  商宴礼跟着一大家子长得都不像,尤其不像商老爷子,外貌上看起来跟商家人完全不沾边。
  可他姓商。
  这个疑惑只在桑晚心底存留片刻,就被商老爷子打断了。
  “家人之间有口头摩擦正常,过去了就让它过去。”
  “老何说晚宴都准备好了,让我们过去用餐。”商老爷子自动略过刚才的情形,走到桑晚身边轻声道:“晚晚,你跟爷爷一起走吧?”
  桑晚人生地不熟,除了商停云,他对谁都放不下心来。
  他下意识的看向商停云,异色琥珀般的异瞳中,漾着明晃晃的请求。
  商停云会意,没松手,“爷爷,我们一起去吧。”
  商老爷子倒是乐意的很,朝管家伸出手,走在最前面。
  商刻臣和商映凌对视一眼,眼底晃着明显的轻佻笑意,收好棋盘站起身,跟着商裕邢父子三人跟在后面。
  商宴礼腿脚不便,拄着拄杖走在最后。
  *
  这一顿晚宴吃的桑晚焦心极了。
  方才在客厅,从商停云和商裕邢的无声对峙中,桑晚就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大家族的压迫。
  二叔对晚辈的友好可能只表现在表面。
  而商停云对待一切勾心斗角似乎有的是手段,还是能让一众晚辈和前辈都闻风丧胆的手段。
  以至于,即使是给前辈立下马威,那对兄弟都只敢说好话。
  紧张的情绪填了满腹,桑晚在桌上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结束后,所有人又都聚回了客厅。
  而桑晚却独自站在后院的长廊入口,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呆。
  后院寂静的不像客厅里的乍然沉默那般有压迫,大自然的静感悠然舒适。
  明月的倒影映在湖面,晚风掀起层层细密的波澜,燥热被驱赶,拂面而来的是初夏夜晚独有的凉爽。
  桑晚喜欢这样的气候和夜景,即使再不开心,也会被寂静抚平。
  商停云记不清自己在门口盯着这抹身影看了多久。
  直到夜风吹的他打了个哆嗦,他才悠悠回过神来。
  商停云今天穿的衣服跟桑晚的衣服是同一块布料,御暑却不防寒。
  omega才出院,身子骨还没完全恢复,晚上风凉,吹久了担心会感冒,便压轻脚步走到桑晚身边。
  “后院的风景,最美不过夏季白天。”
  他突然悠悠出声,桑晚被他吓得倒吸一口寒气。
  “等过阵子,池塘里的荷花开了,到时候满池荷花,怕是会引先生你移不开眼。”
  说着,商停云侧目,对上omega惊魂未定的眸子,迟疑片刻,笑起来,“吓到你了?”
  桑晚轻轻拍着胸膛,点头。
  “抱歉,以后一定走路带声。”
  商停云笑弯了眼,肩膀堪堪抵着身旁人的肩膀,“老宅这边白天黑夜温差比较大,你刚出院,身子弱,凉风吹多了担心会感冒。”
  “楼上阳台的视野更好,风没这么大,要不上楼去看?”
  桑晚侧过身来,歪着脑袋,像是要验证他的话,仰着脑袋在头顶张望,并没有发现这栋楼的后面有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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