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情人gl(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9-02 14:00:47

  她个子高,比起沈霁其实要大上一点,窝在她怀里的时候,很是大鸟依人。
  沈霁特别喜欢她这样,一边继续讲电话,一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跟给大猫猫顺毛似的。
  “好,先这样吧,之后再说。”
  沈霁挂了电话,倾身吻了吻她的面颊,声音比刚才讲电话时柔了几分,“醒了?饿不饿?”
  楚羲靠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有点。”
  “我让阿姨送了早餐过来,一会儿就到。”
  沈霁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双手环住楚羲的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仰头看着她,神情关切:“身体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楚羲一听到这句话就想到了昨晚的事,脸腾地红了。
  明明是沈霁说请她吃大餐,可楚羲却觉得,昨晚被当成大餐吃了的人是她。
  明亮的月色里,她被沈霁从浴室里抱出来,直走向了大客厅,放在那张黄梨木的长桌上。
  室内的灯都关了,窗帘全部拉开,月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洒在桌面上。
  客厅的假山造景遮住了外界的视线,竹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把她们的影子切成细碎的斑驳。
  楚羲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沈霁投下的阴影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攥着沈霁肩头的衣物,声音发着抖,小声哀求道:“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不会的。”沈霁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拆开她的浴袍腰带。
  真丝布料从楚羲肩头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楚羲,唇角微微勾起,声音压得很低:“你忘了温泉那一次,不也没事嘛。”
  楚羲的脸更红了。
  那一次幕天席地的疯狂她还记得,每一次高潮她都用力地吻着沈霁,生怕漏出什么声音。
  想到这里,她抬手锤了锤沈霁的胸口:“你好过分。”
  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撒娇。
  沈霁捉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色的辉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将她的眉眼刻画得更深,漂亮得不似人类。
  楚羲一瞬就咬住了下唇,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勾引她真的很简单,只要呼吸就行。
  沈霁笑了起来,伸手让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展开。
  微凉的空气吻了上来,楚羲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沈霁垂眸欣赏了一番,然后伸手落在她的面颊上,缓缓往下滑。
  她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在楚羲的皮肤上划过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霁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低下头,在楚羲耳边轻轻开口:“好漂亮啊,像献给邪神的祭品。”
  楚羲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把脸埋进沈霁的肩窝,闷闷地骂了句“禽兽”,沈霁笑了起来,俯身吻了下去。
  她难得吻得温柔。
  嘴唇从楚羲的唇角一路滑到锁骨,然后用舌尖在她颈侧舔了一下。
  楚羲的呼吸骤然收紧,脚趾蜷缩起来。
  沈霁的动作斯斯文文的,倾身咬着她的耳朵:“你觉得我们的婚礼订在特罗姆瑟怎么样?”
  “用北欧的传统,你躺在雪橇里,被驯鹿拉到我面前,我再把你抱出来……是不是很像龙的新娘?”
  楚羲觉得她过分极了。
  在人家身体里,还能分心谈婚礼的事。
  她盼着她快一点,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然后催促道:“快一点……”
  沈霁就笑:“你好心急。”
  她低下头,含着楚羲的耳朵,热热地喘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真的很懂怎么勾引人。
  楚羲再也无法思考婚礼和驯鹿了,满脑子都是她的呼吸声。
  炽热,动听,又诱人……
  到底谁才是接纳者啊!
  楚羲被她逼疯了,她从来没有这样被彻底打开过。
  她全身都在发烫,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桌面,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整夜!
  整整一整夜!
  她被压在桌面上,被抱在沈霁腿上,被按在落地窗前。
  长桌打湿了,姿势换了又换,身体崩得紧紧的,从来没有松懈过。
  沈霁最后把她抱回床上时,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觉得身体里的水都流空了,一塌糊涂。
  想到这里,楚羲嗷了一声,捂住脸一头栽进沈霁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都赖你。”
  沈霁捧起她的脸,歪着头仔细端详着她,语气戏谑:“说嘛,到底疼不疼啊?”
  楚羲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说呢。”
  沈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是不疼了。”
  她笑了一下,把右手食指和中指竖起来,摆在楚羲面前,一本正经道:“不过我有点事,我的手被夹肿了,得找个医生看看。”
  楚羲震惊地看着她。
  沈霁举着自己的手,一脸淡然:“真的,你不知道你昨晚……呜呜呜呜呜呜……”
  楚羲眼明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神情崩溃道:“好了,我知道!!”
  “你不要说了,我给你找医生,这就找!”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整整齐齐骂一句:禽兽。哇哈哈老霁你可算腱鞘炎了


第66章 Marry me
  沈霁笑着把楚羲的手从自己嘴上拉开,举着那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逗你的,没肿,就是夹红了,给我揉揉。”
  真是个皇帝作派。
  楚羲红着脸,瞪了她一眼,但还是伸出手把她的手指轻轻握住。
  她将拇指按在沈霁的指节上,给她轻轻揉了起来。
  温热的皮肤带着力道,落在微肿的指节上,舒缓了那点令人不适的胀痛。
  沈霁轻轻嘶着气,只觉得全身都舒展了。
  她靠在罗汉榻上,半眯着眼看着楚羲低头给她揉手的侧脸,唇角微微上扬。
  楚羲揉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起眼问她:“你刚才在打电话,是说唐子涵的事吗?”
  “嗯。”沈霁点点头,将她想知道的事告诉了她,“唐子涵去找宋栀了,想要见她,我让看管的人通过了。”
  楚羲的手指停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我还以为你昨天那么一说,这孩子能想开呢,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啊。”
  “小孩子嘛,都这样。听人说了两句,一下想通了,觉得‘她不值得’。”
  “可很快又陷入‘我没人要了’的处境,恐慌上头,就又撞南墙去了。”
  说到这里,沈霁勾唇笑了一下:“人要是能这么轻易战胜惯性,那人生可真是易如反掌了。”
  的确。
  人就是这么喜欢重蹈覆辙,犯贱抖M的生物。
  楚羲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沉默片刻后,有些感慨道:“这孩子真的太缺爱了,有点恋爱脑。”
  换作是以往,沈霁听到“恋爱脑”三个字,肯定要重重批判一回。
  可如今面对暗恋她十多年的妻子,她舍不得说出过分的话,反而维护了一句:“其实恋爱脑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果能够因为喜欢上一个人而变得更好,努力学习,努力锻炼,把自己从泥潭里拔出来,那也不失为一种锻炼自己的途径。”
  “但要是天天哀怨地哭喊‘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浪费自己宝贵的人生,那就不太好了。”
  她顿了顿,作出了评价:“毕竟后者的行为,那不过是一种自我感动的自怜自艾。”
  楚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的确。”
  那样的行为,其实不是喜欢更不是爱,不过是一场大型的自嬷表演。
  沈霁看着她乖顺的表情,忽然笑了起来,故作感慨道:“要是全天下的恋爱脑都像你这样就好了。”
  楚羲揉手指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眉头微微拧起来:“你说我是恋爱脑?”
  “嗯哼。”沈霁笑眯眯的,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楚羲被她噎得没话说。
  她只好愤愤不平地看了她一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沈霁吃痛地嘶了一声。
  楚羲立刻松开手,又反应过来她是装的,更气了:“沈霁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最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的确。”沈霁把手指重新塞回她掌心里,语气坦荡,“真话总是不太好听。”
  楚羲瞪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半晌憋出一句:“下次你如果要说不好听的话,还是闭嘴吧。”
  “好的老婆。”沈霁从善如流,答应得异常干脆。
  楚羲看着她这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低下头继续给她揉手指。
  沈霁靠在榻上看着她,觉得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为了所谓的“面子”,选择了去尝试经营一段婚姻。
  人生果然还是要往前迈一步,因为你不往前走,永远都不会遇到转机。。
  ——————
  下午,楚羲又去了梵星。
  沈霁也跟着去,轻车熟路地窝进休息区那张躺椅里,抱着抱枕戴上眼罩准备继续补觉。
  还没睡着,手机震了。
  是特助周念生的电话。
  沈霁看了一眼,摘下眼罩,起身走到工作室外面的走廊上才接通。
  特助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沈总,唐子涵和宋栀见了一面,吵了一架。”
  “唐子涵哭着跑了,我让保镖跟着她,已经通知她妈妈来接了。”
  “吵了什么。”
  “唐子涵问宋栀到底有没有爱过她,宋栀说……”周念生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说她就是个疯子,说如果不是她一开始用自杀威胁她,她才不会和她在一起纠缠那么久。”
  沈霁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轻轻嗤了一声。
  啧,什么人啊。
  人家未成年的时候脑子不清醒,你脑子也不清醒吗?
  你一个大活人,比人小姑娘还大那么几分,你不愿意,你裤子还能自己飞了吃到人手上不成?
  这话太糙了,不适合跟下属说。
  她没说话,周念生又说:“宋栀一直说想见您,说要跟您打电话解释。她情绪不太稳定,我怕她……”
  “知道了,”沈霁打断她,“我给她打。”
  挂了周念生的电话,沈霁在走廊上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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