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谁家小少爷上来就表白啊(近代现代)——琪苒柒

分类:2026

作者:琪苒柒
更新:2026-09-01 09:17:52

  “大哥!我跟叙哥哥已经把大门都贴完了,剩下就交给你了!”
  池念说完,也不等池宴回话,拉着岑叙的手腕就跑了。
  两个人跑过巷子,跑进岑家院子里,池念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岑叙看着他,忍不住笑。
  “你这是把活儿都甩给你大哥了?”
  池念理直气壮地点头。
  “他活该。”
  岑叙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院子里,池宴手里拿着刷子,看着池念跑远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浆糊,又看了看时安。
  时安忍着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他。
  “擦擦?”
  池宴没接纸巾,把手伸到时安面前。
  “你给我擦。”
  时安看了看周围,院子里没人,两位爷爷进屋喝茶去了,池父池母和岑父岑母也都进了饭厅吃早饭。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拉过池宴的手,用纸巾一点一点把浆糊擦掉。
  池宴看着低头认真给他擦手的时安,突然说了一句。
  “你要是每天都这么听话就好了。”
  时安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瞪了他一眼。
  “得寸进尺。”
  池宴笑了一下,没反驳。
  等手上擦干净了,池宴拿着刷子看了看剩下的春联。
  池家那边大门贴完了,但院里还有几扇门没贴。
  岑家那边也是一样,大门贴好了,里头还有。
  活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走吧。”
  池宴拎着筐子,另一只手牵着时安,往院子里走。
  时安跟在他身后,看着池宴的背影片刻,突然开口,“还生气呢?”
  池宴没回头,“没生气。”
  “骗人。”
  “……有点。”
  时安捏了捏他的手。
  “还有好几天呢,别气了。”
  池宴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时安,“你数着日子呢?”
  时安被他看得不自在,移开目光,“……没有。”
  池宴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气散了不少。
  他没再说什么,转过头继续走。
  两个人进了院子,开始贴剩下的春联。
  池宴刷浆糊,时安递春联,两个人配合着,没怎么说话,但动作很默契。
  苏清鸢从饭厅出来,看见两个人在院子里忙活,又看看旁边空荡荡的走廊,问了一句。
  “念念呢?”
  池宴头都没抬,“跑了。”
  苏清鸢挑了挑眉,“跑了?跑哪儿去了?”
  “隔壁。”
  苏清鸢笑了一声,端着茶杯靠在门框上,看着池宴和时安贴春联。
  “你们兄弟俩啊,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池宴没接话。
  时安倒是抬头看了苏清鸢一眼,笑了一下。
  苏清鸢看着时安嘴唇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池宴,什么也没说,喝了口茶,转身回饭厅了。
  走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
  池宴手上的刷子顿了一下。
  时安整个人都不好了,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春联,恨不得把脸埋进去。
  池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继续贴。”
  时安没吭声,把春联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多递了一截,刷子上的浆糊蹭到了池宴袖口上。
  池宴低头看了看袖子,又抬头看了看时安。
  时安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池宴没说什么,继续贴。
  只是在贴完最后一张春联的时候,他凑到时安耳边说了一句。
  “晚上再说。”
  时安手里的春联差点没拿住。


第128章 除夕夜
  “哼!混蛋!”时安骂完这一句,自己先别过了脸。
  他眼睛下面那颗泪痣本来就黑,瞪人的时候衬着那张脸,池宴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勾引他。
  池宴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一下,“嗯,我混蛋。”
  他伸手把时安手里的春联抽走,顺便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只能辛苦老婆今晚守岁了。”
  时安那个气啊,脸都红了一片,直接把手里剩下的那张春联扔到他身上。
  池宴接住了,笑着卷起来放进筐子里。
  时安瞪着他,想再骂两句,但嘴唇上那块破了的皮还在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转过身就往院子外走,不想跟这个人待在一起。
  池宴看着他快步走开的背影,没追,拎着筐子慢慢跟在后面。
  他心情很好!
  时安每次骂人都骂不出什么花样,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听着不像生气,更像撒娇。
  池宴想到刚才时安瞪他那一眼,喉结动了一下,计划着今晚的福利。
  贴完春联,几个年轻人就没事干了。
  池念拉着岑叙想帮忙包饺子,两个人洗了手刚走到饭厅门口,就被苏清鸢赶了出来。
  “出去出去,你们四个凑一块儿准闹。”
  池念不服气,“妈,我会包饺子!”
  苏清鸢头都没抬,“你会个屁,上次你包的饺子煮出来全是片汤。”
  池念还想争辩,被岑叙拉走了。
  池宴和时安也没能进去,苏清鸢看了一眼他们俩,直接摆了摆手。
  “都出去,别在这儿碍事。”
  时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苏清鸢已经转身去擀饺子皮了。
  四个人站在饭厅门口,面面相觑。
  池念第一个开口,“那咱们干嘛去?”
  池宴看了他一眼,“你问我?”
  池念被他大哥看得缩了缩脖子,拉着岑叙走了。
  池宴牵着时安也走了。
  但他们很快发现,不光他们被赶出来了。
  岑老爷子和池老爷子也被赶出来了。
  两个老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岑衍正往池慕言那边凑,池慕言往旁边挪了一点,他又凑过去。
  池慕言看见四个年轻人走过来,脸上表情有点复杂。
  池念走过去蹲在池慕言面前,笑嘻嘻地问,“爷爷,您也被赶出来啦?”
  池慕言咳了一声,“什么叫也被赶出来?我是不想包了,手酸。”
  岑衍在旁边接话,“对对对,慕言哥手酸了,我陪他出来歇歇。”
  池念看了一眼岑爷爷,又看了一眼自己爷爷,什么都没说,站起来拉着岑叙去旁边了。
  过了一会儿,池念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副扑克牌,四个人坐在岑家客厅里打了几圈。
  池宴手气好得离谱,连着赢了五把。
  池念输得脸都绿了,最后把牌一扔,说不打了。
  岑叙笑着把牌收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四点。
  “还早呢。”
  池念靠在沙发上,“早什么早,等吃饭等到天荒地老。”
  池宴看了他一眼,“饿了?”
  池念点头。
  池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扔给他。
  池念接住了,看了一眼包装纸,是他喜欢的那种,撕开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大哥。”
  时安在旁边看着,嘴角翘了一下。
  他想起以前池宴也是这样,池念小时候闹脾气不吃饭,池宴就口袋里揣着各种零食,随时掏出来哄他。
  那时候池宴自己也才十几岁。
  时安正想着,手心里突然被塞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也是一块巧克力。
  池宴没看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时安捏着那块巧克力,没舍得吃,放进口袋里了。
  七点半的时候,苏清鸢的声音从饭厅传出来。
  “阿宴,带弟弟们进来收拾桌子!”
  池宴应了一声,四个人从院子里进了饭厅。
  碗筷碟子摆了一大摞,池宴端菜,池念递盘子,岑叙摆碗筷,时安擦桌子。
  四个人配合得倒是挺快,没一会儿就把十几道菜端上了大厅的大圆桌。
  这个大圆桌是前一天岑爷爷用钞能力紧急加购的。
  上好檀木,暗红色,桌面打磨得光滑透亮,边角雕着云纹,一看就值不少钱。
  池慕言进来坐下的时候看了一眼桌子,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岑衍,表情算不上好看。
  他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谁都看得出来——败家。
  岑衍显然也看懂了,讪讪地笑了一下,没敢吱声。
  一大家子人围着圆桌坐了一圈。
  池慕言坐在主位,岑衍坐在他右手边,旁边是岑泽远和沈令仪,再过去是池宴和时安。
  池念和岑叙坐在另一边,池文谦和苏清鸢挨着池慕言的左手边。
  圆桌够大,坐十二个人都宽敞,现在坐了十个人,每个人面前的空间都不小。
  苏清鸢倒了杯酒站起来说了几句吉祥话,大家碰了一杯,年夜饭就算正式开始了。
  池念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塞嘴里,嚼了两口,眼睛亮了。
  “妈,你今天的排骨做得太好了!”
  苏清鸢笑着说,“是你沈伯母做的,我可不贪这个功。”
  池念赶紧转头看沈令仪,“谢谢沈伯母!”
  沈令仪笑着摆手,“喜欢就多吃点。”
  岑叙在旁边给他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
  池念低头吃,嘴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池宴给时安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他碗里。
  时安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夹起来吃了。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苏清鸢把水果切好端上来,一大家子人又坐回圆桌前,嗑瓜子吃水果聊天。
  电视开着,春晚的声音不大,没几个人认真看。
  池念嗑着瓜子,突然问了一句,“咱们什么时候放烟花?”
  池宴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不早了,都快十点了。”
  “十一点再说。”
  池念不满意,转头看岑叙。
  岑叙看了池宴一眼,又看池念,“再等等吧。”
  池念哼了一声,“你站他那边的?”
  岑叙立马改口,“我觉得现在放也行。”
  池宴看了岑叙一眼,岑叙移开目光。
  池念得意了,又看时安。
  时安正在吃橘子,感觉到池念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
  “二哥——”
  时安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别看我,我听你大哥的。”
  池念又哼了一声,“叛徒。”
  时安笑了,“我本来就是你大哥那边的,你今天才知道?”
  池念被噎了一下,气呼呼地继续嗑瓜子。
  十点半的时候,池念终于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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