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谁家小少爷上来就表白啊(近代现代)——琪苒柒

分类:2026

作者:琪苒柒
更新:2026-09-01 09:17:52

  然后他慢慢回头看了一眼时安,又看了一眼夏沐阳。
  时安和唐以安冲他点了点头,夏沐阳在后面使劲推了他后背一把。
  “愣着干嘛!去啊!”
  池念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随即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踩上地毯,朝岑叙走过去。
  岑叙看着他走近,嘴角弯了弯,把手伸了出来。
  池念走到他面前,掌心贴上他的。
  “叙哥哥……”
  “宝宝。”岑叙低头看着他,“今天你十九了。”
  池念点了点头,喉咙有点发紧。
  “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岑叙的声音不高,但海风把他的每个字都送得很清楚。
  “我国法律规定,男生跟男生二十岁才能领证,所以今年我们还不能领证,婚礼也需要等领证之后。”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池念的眼睛:“所以今天,我先求婚。”
  “虽然一百天的时候求过一次,但这次,我想当着亲人和朋友的面,郑重地再求一次。”
  池念眨了眨眼,没完全反应过来。
  岑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绒布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枚精致的戒指,圈面上刻着极细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因为在一起一百天那次已经送过戒指了,所以换成了项链)
  “等明年的今天,我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岑叙看着他,“而今天,就想让你知道——从我这里,你想听多少遍‘我喜欢你’,我就能说多少遍。示爱可以无限次,我没有上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宝宝,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你愿意吗?”
  海风忽然大了些,拱门上的花被吹得簌簌作响。
  池念站在他面前,鼻子一阵发酸。
  然后他忽然咧嘴笑了,眼眶却红了一圈。
  “你倒是把项链给我戴上啊。”
  岑叙把项链从盒子里取出,绕到池念身后,轻轻将那根银链环过他的脖颈,在颈后仔细扣好。
  那枚戒指吊坠垂下来,刚好落在锁骨中央——大小正好,银圈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池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那枚戒指,又抬头看向岑叙。
  然后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我愿意。”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一百个愿意。”
  岑叙手臂收紧,把人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
  旁边椰树林边上,夏沐阳嗷了一嗓子,被俞斯年一把捂住了嘴。
  时安靠在池宴肩上,笑着看那两个人。
  谢临洲和唐以安站在另一侧,谢临洲胳膊搭在唐以安肩膀上,偏头不知凑过去说了句什么,唐以安笑着拍了他一下。
  拱门下的两个人还抱在一起。
  海风把池念的头发吹乱了,岑叙腾出手帮他拢了拢,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生日快乐,宝宝。”
  池念在他怀里仰起头,眼睛还红着,嘴角却翘得老高。
  “生日快乐……你也要送礼物吧?项链是求婚的,那生日的礼物呢?”
  岑叙想了想:“整个岛,你喜欢吗?”
  池念愣了两秒:“什么整个岛?”
  “这个岛。”岑叙说,“我买下来了,送给你。”
  池念张着嘴看了他半天,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谢临洲。
  谢临洲冲他摊了摊手,脸上写着“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么疯”。
  池念转回头,看着岑叙,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叙哥哥,你从临洲哥手里买的?”
  “嗯,”岑叙点头,“今天刚买下来,送给你。”
  池念又看了他好几秒,终于“噗”一声笑了出来。
  “行,那我收着了。”
  他又仰起头看岑叙,脸上笑着,眼眶却还有点红。
  “明年你求婚也得送这么大一个——”
  “比这大。”
  “你说的。”
  “我说的。”
  池念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笑声随着海风飘出去很远很远。


第209章 只要身边是你,就好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池念来说,这一年过得跟按了快进键似的。
  池念二十岁生日前一天晚上,岑叙坐在床边拿着手机翻了半天日历,最后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走向池念把人搂到怀里。
  "宝宝,明天早上民政局开门咱俩就去。"
  池念被他搂着,仰头看他:"哥哥,你说八百遍了。"
  岑叙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明天过后,我们就是合法夫夫了。"
  池念耳朵一热,把脸往他胸口一埋。
  "知道了知道了,睡觉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两个人就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池念看着那扇还没完全打开的玻璃门,打了个哈欠。
  "咱俩是不是来太早了?"
  "不早。"岑叙攥着他的手,"先到先办。"
  门一开两人就进去了,填表、拍照、签字、盖章,一套流程走下来池念还没完全清醒,红本本就塞进了手里。
  他站在民政局门口翻开那个小本子,看了看上面的照片——两个人穿着白衬衫,头微微往中间靠,嘴角都带着笑。
  池念把本子合上,转头看岑叙。
  "咱俩现在真合法了?"
  岑叙把他手里那个本子抽过来,跟自己那本一起收进内袋。
  "合法了。"
  池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那走吧,飞机不等人。"
  当天下午,一架私人飞机从江城起飞,目的地是M国卡莱沃的温特希尔庄园。
  机舱里坐满了人。
  池爷爷和岑爷爷坐在前排,两位老人手里各捧着一杯茶,正对着窗外逐渐变小的云层低声聊着什么。
  池念跟岑叙坐在中间那排,池念靠在窗边往外看,岑叙坐在他旁边,手一直搭在他座椅扶手上。
  夏沐阳和俞斯年在后排闹腾,夏沐阳非要跟俞斯年换位置靠窗,俞斯年不肯,两个人拌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池宴和时安坐在另一侧,时安靠着池宴的肩膀闭着眼小憩,池宴手里翻着一本杂志,翻页的动作很轻。
  谢临洲和唐以安坐在最后面。
  谢临洲正拿平板给唐以安看什么,两个人脑袋凑在一块儿,偶尔低声交流两句。
  飞机落地卡莱沃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舱门打开的那一刻,池念站在舷梯顶上往下看。
  温特希尔庄园就在不远处,灰白色的石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尖顶塔楼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主楼的落地窗反射着天空的颜色。
  一行人上了庄园派来的车,沿着宽阔的柏油路开进去。
  车窗外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错落的花丛,喷泉在路边随着风扬起细细的水雾,阳光在水雾里折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池念趴在车窗边看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岑叙。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岑叙正低头看手机,听见他问抬起头来。
  "去年。"
  "去年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
  池念愣了一下,去年元宵,原来那么早就开始准备了吗。
  管家朱利安·佩恩站在主楼门口等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车停下来便微微欠身。
  "Boss,池少爷,欢迎回来。"
  他看了一眼岑叙,目光又落在池念身上,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婚礼场地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可以开始彩排,一切按您二位的意思安排。"
  “辛苦了,”说着岑叙伸手揽住池念的腰,向里面走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池念就被岑叙从被窝里捞起来了。
  "干嘛啊——"池念眼睛都睁不开,裹着被子往床里缩,"天都没亮——"
  "彩排。"岑叙把被子掀开一角,"朱利安说九点前要把流程走一遍,你起来洗漱换衣服,我让人把早饭送到房间来。"
  池念闭着眼挣扎了两秒,最终还是认命地爬起来,踩着拖鞋晃进卫生间。
  早饭是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池念叼着三明治坐在化妆台前面,夏沐阳已经推门进来了。
  "念念!今天你可是主角!来来来,我给你弄头发!"
  夏沐阳手里拎着个大化妆包,往桌上一放就开始翻里面的瓶瓶罐罐。
  池念嘴里还塞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开口。
  "阳阳你轻点折腾,别给我搞太夸张。"
  "放心!我要把你弄成今天最好看的新郎!"夏沐阳信心满满地拿起梳子。
  一个小时后,池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型被夏沐阳收拾得清爽又利落,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
  脸上薄薄一层粉底盖住了早起那点疲态,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干净。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套白西装——这是夏沐阳和池念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的,料子比上次生日那套还要好,版型调整过三回。
  肩线和腰身的弧度贴合得刚刚好,袖扣是银白色的,嵌了一颗浅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夏沐阳退后两步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可以了。走走走,宾客都到了,就等你俩了。"
  温特希尔庄园的主厅今天完全换了模样。
  几百朵白玫瑰和浅蓝色勿忘我扎成的花带从入口一直延伸到主台两侧,花带之间铺着白色的长地毯,地毯边缘撒了细碎的玫瑰花瓣。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全亮了,光穿过花带的间隙落在地面上,折出柔和的光晕。
  两侧摆了近百把白色的椅子,座无虚席。
  池爷爷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旁边是岑老爷子,脊背挺得笔直。
  池念的父母坐在池爷爷另一侧,岑叙的父母坐在岑老爷子旁边。
  再往后是俞老爷子、谢老爷子和他们的家人,还有岑叙生意上的几个合作伙伴和池家的世交。
  夏沐阳坐在第二排,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左右张望,被俞斯年按着肩膀按住了。
  唐以安和谢临洲坐在第二排,谢临洲的胳膊很自然地搭在唐以安椅背上,唐以安偏头跟他低声说了句什么,谢临洲笑着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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