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越后入赘渔家哥儿(穿越重生)——喜欢口弦的云萝公主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16:11

  赵金宝将信将疑,但也没再深问,只拍了下大腿:“不是说留了两个活口吗?我表姐夫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把这帮海盗连锅端了。陆兄放心,这件事我帮你盯着。”
  “但愿吧。”陆轻舟不愿再多谈这个话题,话锋一转,“你上次拿来的那二十匹生绢,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去看看?”
  赵金宝眼睛一亮,来了兴致:“那必须看啊,走吧!”
  陆轻舟站起身,又回头看了阮诺一眼:“诺诺,你也一起来吧。”他怕阮诺一个人留在家里胡思乱想,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
  阮诺点了点头,跟着一起出了门。
  三人来到染坊。陆轻舟走到正在整理布料的陆顺财面前,问道:“顺财,那批生绢都好了吗?”
  陆顺财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都在晾布区晾着呢,等干透了就能打包了。东家,您过去看看,这批布可真是不一般。”
  陆轻舟点了点头,带着赵金宝和阮诺走到晾布区。
  赵金宝和阮诺的目光刚一落到那些布料上,脚步就不约而同地停住了。
  那些布匹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虹光,随着角度的变化,颜色也在不断变幻,时而像蚌壳内壁的珠光,时而像雨后初晴的天色。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几匹渐变的布料——从上到下,颜色由浅入深,过渡之处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生硬的痕迹。
  “这……这是神仙才能穿的料子吧。”阮诺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最近的一匹,触感凉滑如水,指尖抚过去,那虹光仿佛被搅散了一下,又缓缓聚拢。他抬起头,满眼都是惊叹。
  赵金宝已经绕着布走了好几圈,眼睛亮得惊人,嘴里啧啧称奇:“陆兄,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是怎么做的,还是贝壳粉吗?”
  陆轻舟解释道:“是也不是,寻常的贝光布用的是普通贝壳粉。这批布不一样,我只取了珍珠贝内侧那层虹膜,研磨成粉,又加了少量鲍鱼壳粉一起调制,染出来的光泽自然不同。至于那几匹渐变的,用的是吊染法。”
  “吊染法?”赵金宝挠了挠头,“那是什么法子?”
  “就是把布匹的一部分吊起来,不全部浸入染缸。深色的部分在染液里浸泡的时间更长,浅色的部分浸泡时间短,中间自然形成过渡。说起来简单,但要控制好颜色的深浅和过渡的均匀程度,需要反复试很多次。”
  赵金宝听得连连点头,忽然正色道:“这批布,得起个响亮的名字才行。”
  陆轻舟想了想,说:“就叫浮光锦吧。”
  “浮光锦……”赵金宝把这名字念了两遍,一拍大腿,“好名字!浮光跃金,名副其实!”
  但他的兴奋劲儿很快就收敛了几分,摸着下巴沉吟道:“不过这布……怕是不能卖出去了。”
  阮诺不解:“为什么?这么好看的布,不是更该卖个好价钱吗?”
  赵金宝压低了几分声音,“我原本想着,这批生绢染出的贝光布,一匹能卖个百八十两银子就算是极好的了。可陆兄给我的这个惊喜太大了,这品质,已经不是我们平民百姓能穿的了。这样的料子,只能往上送。”
  阮诺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多问。
  陆轻舟对这些并不在意,只是点了点头:“你看着处置就行。反正布是你的,你看着办。”
  赵金宝嘿嘿一笑,目光落在那二十匹流光溢彩的浮光锦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第112章 阮依依成亲
  过了两天,阮大海和李秀莲从李家坳回来了。
  两人刚进村口,就被路边洗衣的妇人叫住了:“哎呀,秀莲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家出大事了。前几天夜里进了海盗,可把人吓死了!”
  李秀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包袱差点滑落。
  阮大海心下一沉,连声道谢都顾不上说,拉着李秀莲就往家里赶。一路上李秀莲的腿都是软的,若不是阮大海搀着,她几乎走不动路。
  一进院门,看见阮诺好端端地站在廊下喂狗,李秀莲紧绷的那根弦才松了一丝。
  她几步冲上前去,把阮诺和陆轻舟从头到脚摸了个遍,摸到陆轻舟手臂上缠着的纱布时,眼眶一下就红了:“那杀千刀的海盗,咋就跑到我们家来了,伤口还疼不疼?这得多久才能好?”
  陆轻舟由着她检查,语气温和:“娘,没事,就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阮大海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里带着后怕:“海盗怎么会找上咱们家?咱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庄户人家……万幸你们命大,要是出了事,我和你娘可怎么办……”
  李秀莲抹着眼泪,声音发颤:“那些海盗……不会再来吧?”
  阮诺连忙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语气尽量轻松:“不会的,衙门的人已经来过了,留了活口,相信他们一定能顺藤摸瓜,把那些海盗一网打尽。再说了,那晚出事之后,村长就组织了巡逻队,每天晚上都有人巡村。陆大他们这几天也轮流守夜。爹,娘,你们就别担心了。”
  李秀莲听了,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日子一天天过去,渔湾村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很快,便到了赵金宝和阮依依成婚的日子。
  赵金宝骑着一匹披红挂彩的高头大马走在最前头,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整个人格外精神。
  他身后是一顶八抬大轿,轿顶的四角挂着大红绸花,流苏一路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摆动。再往后,是一溜挑夫,抬着满满当当的聘礼,绸缎布匹、金银首饰、酒坛……一箱一箱都用红绸扎着,在阳光底下亮得晃眼。
  队伍一进村,便有专人朝道路两旁的村民抛撒喜糖、喜饼。道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孩子们从人缝里钻出来,追着迎亲队伍抢喜糖、喜饼。
  最让人惊喜的是,赵金宝还让人在喜糖里掺了铜钱,一撒出去,孩子们便尖叫着去捡。一个老汉捡起滚到脚边的铜板,用牙咬了咬,啧啧道:“不愧是县里的大户人家,成个亲还撒铜钱,这手笔,啧啧。”
  阮长顺家早已收拾得焕然一新。门窗上贴满了大红喜字,屋檐下挂着两串红灯笼,院里院外打扫得纤尘不染。
  屋里,阮依依正坐在梳妆镜前。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凤冠霞帔,金丝绣线在喜烛下闪闪发亮。她生得本就好看,今日被这身嫁衣一衬,更添了几分夺目的光彩。
  只是她的手指一直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江小禾、阮诺和荷花围坐在她身旁,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她说着话,想让她别那么紧张。
  “依依,你今天可太好看了。”江小禾握着她的手,轻声说。
  阮诺也笑:“那可不,等会儿赵东家来了,保管被你迷的挪不开眼。”
  阮依依耳根发烫,瞪了他一眼,羞的垂下了头。
  外面爆竹声骤然炸响,紧接着是李三郎的大嗓门:“新郎官来了——!新郎官到门口了——!”
  钱氏连忙从外间跑进来,手里捧着那方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她站在阮依依面前,看了好一会儿,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她伸手把盖头给女儿盖上,“依依,嫁过去之后要好好相夫教子,孝顺公公。你自小性子要强,到了夫家,有些事该忍就忍,该让就让。但若有人欺负你,咱阮家也不是好惹的。爹娘永远都在。”
  红盖头下,阮依依的眼泪“吧嗒”一声落在喜服上。她用力点了点头,说:“娘,我记下了。”
  院门口,赵金宝翻身下马,笑容满面地朝院里走来。
  按照规矩,新郎进门要过女方亲友这一关。陆轻舟和阮永康象征性地拦了一下门,被赵金宝几句话和两个红包就顺利通关了,引得围观的村民一阵哄笑。
  吉时已到,阮依依由阮小飞背出门。
  阮小飞平日里毛毛躁躁的,今日却格外沉稳。他弯下腰,稳稳地把姐姐背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阮依依趴在他背上,忽然觉得这个弟弟的肩膀比想象中宽厚了许多,心里一酸,眼眶就热了。
  走到花轿前,阮小飞把姐姐稳稳地放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赵金宝,认真地开了口:“姐夫,我姐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
  赵金宝收起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她。”
  阮依依被扶上花轿,轿帘放下。锣鼓再次响起,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县城而去。
  阮长顺站在院门口,看着花轿越走越远,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欣慰还是不舍。钱氏靠在他身旁,已经哭成了泪人。
  阮诺和陆轻舟并肩站在一起,目送着那顶大红轿子消失在村路尽头。阮诺偏过头看向陆轻舟,笑了笑,轻声说:“依依一定会幸福的。”
  陆轻舟握紧了他的手,说:“会的。”
  到了赵府,府里张灯结彩,喜气盈门。正门大开,门楣上贴着一副新写的喜联,院子里摆了不下三十桌酒席,宾客满堂,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赵广阡穿着一身绛紫色的锦袍,红光满面地站在堂前迎客。
  拜过堂之后,阮依依被搀入新房,端端正正地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外面的宴席一直热闹到深夜,觥筹交错声不绝于耳。
  赵金宝在外头敬了一圈酒,被灌得脸颊泛红,带着几分醉意推开了新房的房门。
  屋里红烛高烧,暖光溶溶。两个丫鬟正候在床前,见他进来,福了福便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赵金宝站在门口,借着烛光望向床边那个端坐着的身影。大红的喜服,大红的盖头,静得像一株开在烛火里的海棠。
  他胸口涨得满满的,有酒意,有心跳,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柔软。他慢慢走上前去,在阮依依面前站定,轻轻挑起了那方盖头。
  红烛摇曳,映出阮依依泛红的脸颊。她抿着唇,眼睫轻轻颤着,抬起眼来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那一瞬间,赵金宝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都没有此刻这般圆满。
  他在她身边坐下,声音低而认真:“依依,我总算把你娶回来了。”
  窗外,月亮正圆。几缕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把红烛吹得轻轻一晃。


第113章 学堂
  路修好了。那条从渔湾村通往官道的土路,如今变得又宽又平,路面铺着轧实的沙石,两边各挖了一条排水沟,沟沿上还栽了一溜齐整的矮冬青。
  往来的牛车、骡车走在上面,再也不用担心车轮陷进泥坑里,下雨天赶集的人们也不必踮着脚在泥泞里找下脚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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