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越后入赘渔家哥儿(穿越重生)——喜欢口弦的云萝公主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16:11

  赵德全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态度不卑不亢:“陆东家,东家夫郎。往后工坊的账目,还请多多指点。”
  陆轻舟还了一礼:“赵叔不必客气,以后工坊的账目就劳烦您费心了。”他又转头对阮诺说,“诺诺,你带赵叔去账房看看,把工坊的账册和票据给他过目。”
  阮诺点了点头,从桌后走出来,朝赵德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叔,这边请。”
  赵德全微微颔首,跟着阮诺往工坊里专门隔出来的账房走去。
  陆轻舟则领着赵金宝在工坊里四处参观。
  赵金宝一路走一路看,越看越满意。工坊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规整——地面铺了青砖,排水沟沿着墙角走了一圈,清洗池、操作台、腌鱼缸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个区域之间留有足够的通道,物料进出互不干扰。
  几个杀鱼的媳妇手起刀落,动作又快又干净;腌鱼区的钱氏带着两个婶子,正把抹好料的鱼一层层码进缸里,手法娴熟,码得整整齐齐。
  走到加工间门口时,赵金宝停下脚步,看着李二郎和李三郎正抡着木槌捶打鱼泥。
  兄弟俩脱了外衫,只穿着单褂,袖子卷到肩头,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手臂。木槌落下去砰砰作响,鱼泥在石臼里翻来滚去,已经被捶打得细腻如脂。
  王石头在旁边往石臼里加盐,盐粒融化在鱼泥里,空气里弥漫着鲜咸的气息。赵金宝看了一会儿,说:“我那酒楼,每天要三十斤新鲜鱼丸。”
  “三十斤没问题。”陆轻舟说。
  “剩下的晒成鱼丸干,送到赵氏商行的铺子里去。”赵金宝又说,“商行的货每十天送一次即可,不过——”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陆轻舟,“你这工坊越做越大,以后光是鱼丸和鱼干,出货量就不小。染坊那边一开工,还得往外送货。总不能每次都指望我那边派车来拉,陆兄,不考虑添置几辆车吗?”
  陆轻舟点头:“多谢赵兄提醒,我正有这个打算。这几天就去车马行挑两辆合适的。”
  两人正说着,阮诺从账房里出来,身后跟着赵德全。阮诺走到陆轻舟身边,说:“赵叔已经看过账册了,没什么问题,他说以后每笔进货出货他都会单独记一份,月底汇总核对。”
  赵德全也走过来,朝赵金宝微微躬身:“少爷,这边的账目清楚得很,东家夫郎记的账干干净净,一笔是一笔。往后我就照着这个格式往下记。”
  赵金宝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轻舟看了看天色,已近中午,院子里第一批鱼丸已经出锅。
  他对赵金宝说:“赵兄,中午留下来吃顿饭,尝尝咱们工坊的头一批货。”
  赵金宝哈哈一笑:“那必须的,大老远来一趟,不蹭顿饭就走岂不是亏了?”


第62章 添置牛车
  吃过午饭,赵金宝让人把三十斤新鲜鱼丸装上车,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李秀莲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解下围裙落了座。
  陆轻舟说道:“工坊以后出货量会越来越大,我想添置两辆车,专门用来拉货。”
  阮大海夹了一筷菜,嚼了两下,点了点头:“拉货的话,我建议买牛车。牛比马稳当,力气大,也好养活,养着也不费钱。”
  “明天我跟你三叔陪你去县城挑两头好牛,回来再让吴木匠打两个板车架子,拼到一起用。比在车马行买成套的车要划算得多,质量也心里有数。”
  陆轻舟应了一声:“行,听爹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阮长顺便在村口等着了。
  阮长顺今天特意换了一双厚底布鞋,腰里别着一根赶牛的细竹条,一副要去办大事的架势。三人搭了村里的牛车进了县城,直奔西市的牲畜市场。
  市场里闹哄哄的,牛叫声、羊叫声、贩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干草和牲口粪便的气味。
  阮大海和阮长顺在牛栏前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圈,每一头牛都要停下来仔细看看牙口,摸摸骨架,拍拍脊背,再问一问价钱。
  最后,阮大海在一头黄牛面前停了下来。这头牛骨架粗壮,皮毛光亮,一双大眼睛温驯有神。他掰开牛嘴看了看牙口,又拍了拍牛的脊背,感受了一下它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阮长顺在旁边也相中了另一头差不多品相的公牛,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讨价还价。阮大海和阮长顺轮番上阵,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从品相到牙口到膘情,把两头牛从头到脚挑了一遍毛病。
  卖家一开始还嘴硬,被两人磨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松了口。最终,两头牛以十八两银子的价格成交。
  陆轻舟掏出银子付了钱,阮大海接过缰绳的时候,嘴角的褶子深了几分。
  阮长顺牵着另一头牛,也笑得合不拢嘴,粗糙的手掌在牛脖子上摸了又摸,嘴里念叨着:“好牛,好牛。”
  回去的路上,阮大海牵着牛走在前面,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阮长顺跟在后面,时不时用手里的细竹条轻轻拨一下牛的方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进了村口,迎面碰上几个坐在老槐树下闲聊的村民。其中一个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两头牛,站起身来喊道:“哟,大海!你这还买上牛了?一买还是两头!”
  阮大海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嘴上却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嗐,这不是工坊要拉货嘛,买两头牛回来拉车。”
  另一个村民凑过来,绕着两头牛转了一圈,啧啧称赞:“这牛好,骨架大,膘情也好,一看就是能干活的好牛。应该不便宜吧?”
  “还行,还行。”阮大海摆了摆手,没有接价钱的话茬,牵着头牛继续往家走。身后的目光一路追着那两头牛和阮大海的背影,议论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这阮家现在是真起来了,工坊开了,牛也买上了。”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呢,几个月前还穷得叮当响,现在找了个好儿婿,日子越过越红火了。”
  阮大海听见这些话,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
  回到家,阮诺看见两头牛被牵进院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跑过来,绕着两头牛转了好几圈,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头牛的耳朵,牛耳朵动了动,他赶紧缩回手,又忍不住再伸过去摸了一下。
  “这牛真精神!”他转头看向陆轻舟,眼睛里亮晶晶的,“以后咱们有自己的车了?”
  “对,自己的车。”陆轻舟把牛拴在院角的木桩上,打了桶水放在旁边,“等吴木匠把板车打好,就能用了。”
  阮诺用力点了点头,又伸手摸了摸牛的脊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对了,今天上午福安来了一趟,说昨天那批鱼丸根本不够卖,以后每天都要五十斤鲜鱼丸。”
  陆轻舟想了一下,说:“现在工坊每天出的鲜鱼丸在一百斤左右,再多加二十斤也没问题。”
  下午,陆轻舟去工坊巡视了一圈。各条生产线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杀鱼、腌鱼、熏鱼、晾晒,每一个环节都按部就班。
  他沿着工坊的回廊走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几个关键工序的质量,确认没有问题,正准备转身离开。
  经过晾晒区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叫住了他。
  “东家。”
  陆轻舟回过头,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正是那天在沙滩上遇见的阿桃。
  阿桃见他回过头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她攥了攥手指,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东家,上次在沙滩上……谢谢您救了我。那天要不是东家出手,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陆轻舟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一下,“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既然来了工坊,就好好干。”
  他说完,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了。
  阿桃站在原地,心跳砰砰砰地,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笑了,他刚才对她笑了。那笑容很短,短到只有一眨眼的工夫,可她看得清清楚楚,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语气温和,跟平时吩咐工人干活时那种公事公办的神情完全不一样。
  她的目光追着那个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慢慢地收回来。
  自从那天在沙滩上,他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那道背影就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后来她打听到他叫陆轻舟,是阮家的赘婿。听到“赘婿”两个字时,她愣住了——这么厉害的男人,竟然是赘婿吗?
  她又听人说,他当初晕倒在沙滩上,是阮诺发现了他,把他救回了家。为了报恩,他留在了渔湾村。
  阿桃听着这些话,心里涌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忍不住想,如果那天在沙滩上发现他的人不是阮诺,而是她呢?如果她早一点遇见他,是不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就有可能是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掐了一下手心,跟自己说别瞎想了。可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旦落了地,就悄悄生了根。
  后来得知他的工坊在招工,她几乎没有犹豫就来了。说不清是为了那六十文一天的工钱,还是为了离那个背影近一点。
  不远处,阮依依正和翠翠一起把刚晒好的鱼干从架子上取下来。刚才阿桃从晾晒架后面绕出去拦住陆轻舟的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她没有出声,只是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等阿桃回到晾晒架旁边,阮依依将一条翻好的鱼干放进竹筛,不紧不慢地开口,像是闲聊一般:“咱们东家和东家夫郎感情可真好。你看东家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在夫郎面前温声细语的,从来没见过他红脸。诺诺哥有时候过来送账本,东家远远看见了就迎上去。两个人在账房里算账,有说有笑的,旁人看了都羡慕。”她说完,转头看向翠翠,像在征求她的认同,“翠翠,你说是不是?”
  翠翠正踮着脚尖把一串鱼干挂到高处的架子上,听见阮依依的话,连忙点头,声音清脆:“嗯!东家可疼东家夫郎了!东家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东家夫郎带吃的,有时候是一包糕点,有时候是几块糖。我爹说,一个男人对自家人好不好,不看他说什么,看他怎么做。东家对夫郎,那真是没得说。”
  两个人一唱一和,说完都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好像真的只是在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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