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越后入赘渔家哥儿(穿越重生)——喜欢口弦的云萝公主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16:11

  陈氏不服气地嘟囔:“那是爹娘自愿分的,又不是我抢来的,更何况你是长子,本来就该分大头……”
  阮有财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说道:“永安明年就要考秀才了。他们读书人,最看重名声。你在村里闹成这样,让同窗怎么看永安?让夫子怎么看他?我们做爹娘的,不能拖孩子的后腿啊。”


第37章 道歉
  陈氏终于软化了一些,但嘴上仍不肯松口:“反正我不去道歉。”
  阮有财看她虽然嘴硬,但气势已经泄了大半,知道再劝也没用,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起身出了里屋。
  阮永安去村里的屠户家买了两斤肉,提着往阮诺家走去。
  到了阮诺家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李秀莲。她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永安?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阮永安走进院子,阮诺正坐在窗下纳鞋底,麻线在指尖绕了几圈,用力一拉,针脚又密又匀。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看见是阮永安,微微笑了笑:“永安回来了。”
  阮永安走到屋中央,然后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秀莲和阮诺都吓了一跳。李秀莲连忙伸手去扶他:“永安,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阮永安直起身来,“二伯娘,诺诺哥,我是来替我娘道歉的。前几天说亲那件事,确实是我娘做得不对。我替她向你们赔个不是。”
  李秀莲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叹了口气,拉着阮永安在椅子上坐下,温声说道:“永安啊,那件事是你娘做的不对,我也确实气了好几天。但那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替你娘来认这个错。你是个好孩子,二伯娘心里清楚。”
  阮诺也放下手里的鞋底,接过话头:“永安,这事已经过去了。而且,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娘——”
  阮永安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阮诺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要不是她闹那么一出,我也不会跟陆大哥在一起。如今我找到了心上人,日子也有了盼头。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真的。”
  阮永安看着阮诺脸上那抹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心里的愧疚感终于松快了些。他沉默了片刻,又站起身来,认认真真地补了一句:“诺诺哥,你能这样想,我心里好受多了。但我还是想再说一声对不起,不为我娘,为我自己。我这个做弟弟的,没能早些回来帮你说话,让你受了那些委屈。”
  阮诺伸手拍了拍阮永安的肩膀,轻声说:“你一个在县里念书的小孩子,能顶什么事?好了,不说这些了。”
  李秀莲笑着说:“下个月初八就是诺哥儿和陆小子的婚礼了,永安,你到时候记得来。”
  阮永安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来。”他顿了顿,又把手里那两斤五花肉放在桌上,“二伯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李秀莲推辞了几句,拗不过他,只好收了。
  阮永安又朝两人行了个礼,这才转身离开。他走出院子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李秀莲站在门口看着阮永安走远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永安是个好孩子,为人正派,又有担当。可惜摊上陈氏那么个娘。”
  下午,陆轻舟走到院子里,伸手摸了摸竹筛里晾着的贝壳。
  晒了两天,贝壳已经干透了,表面微微发白,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互相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搬了张小凳子在院子里坐下,把贝壳倒进石臼里,拿起石杵开始捣。
  石杵落下去,咔嚓咔嚓,贝壳裂成碎片,再捣几下,碎片又碎成更小的颗粒。这活儿费力气,捣了没一会儿,手臂就开始发酸。
  阮小飞蹲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陆大哥,你把贝壳捣碎做什么?难道贝壳也能做好吃的?”
  陆轻舟手上不停,摇了摇头:“不是吃的,是做衣服用的。”
  “做衣服?”阮小飞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旁边的阮依依和江小禾也被这话吸引过来了,三个人围着石臼蹲成一圈,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贝壳做衣服?这听着跟天方夜谭似的。
  “能做,”陆轻舟把石臼里捣碎的粗粉倒出来看了看,颗粒还是太粗,离他想要的程度差得远,“而且做出来还特别好看。”他抬起头问阮小飞,“小飞,村里哪里有石磨?这还不够细,得用石磨再磨一遍。”
  阮小飞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村口就有公共的石磨,磨豆子磨米都是在那儿磨的。陆大哥,我带你去。”
  两人端着捣好的贝壳粗粉到了村口的石磨旁。石磨是村里人共用的,就架在一棵老槐树底下,周围散落着些碎豆渣和谷壳。
  阮小飞帮着把粗粉倒进磨眼里,陆轻舟推磨,一边磨一边往里面缓缓加水,干磨容易把贝壳粉磨得发烫,用水磨法磨出来的粉更细更匀,还不会到处飞粉。
  石磨转了一圈又一圈,加了水的贝壳粉从磨盘缝隙里流出来,白得像米浆,细腻柔滑。
  几个路过的村民看见陆轻舟和阮小飞在石磨旁捣鼓贝壳,都停下脚步看稀奇。有人摇摇头,说这外乡人脑袋怕不是有问题,好好的人磨什么贝壳?
  有人接话,说人家开得起工坊,说不定贝壳真能变出什么花样来。嘴上这么说,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看笑话的意思。
  陆轻舟充耳不闻,他把这些贝壳浆接进盆里,端回院子,用细纱布滤了一遍,滤出来的粉浆沉淀在盆底,静置几个时辰后倒掉上面的清水,底下就是一层细腻的贝壳粉泥。
  到了晚上,他把熬好的鱼胶掺进贝壳粉泥里,用木勺慢慢搅匀,搅到最后,盆里的浆液呈现出一种柔和细腻的奶白色,在油灯下隐隐泛着细微的珠光。
  他拿出那两匹红绸。这绸布买回来之后他就用水仔细洗过,阴干了,又用石头压得平平整整,就等着上浆这一步。
  红绸铺在桌上,他拿一把干净的刷子,蘸了贝壳浆,顺着布料的纹理一层一层地往上刷。浆液渗进绸布的纤维里,被均匀地涂满每一个角落。
  刷完第一层,陆轻舟直起腰来,后脊梁骨嘎嘣响了一声,两个肩膀又酸又僵。他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桌上那匹被贝壳浆浸润过的红绸,想象着阮诺穿上这件衣裳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觉得再累都值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推着今天要杀的鱼来到陆家院子里。刚进门,江小禾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晾在院子里的红绸。
  他指着晾竿上的布料喊了一声:“你们快看!那红绸怎么发着光呢?还五颜六色的!”


第38章 虹光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晾竿上挂着的红绸,经过一夜的阴干,贝壳浆已经彻底凝固在绸布的纤维里。
  晨光落在绸面上,随着光线角度的变化,绸面泛出一层柔和的虹光。是像贝壳内壁那样粉紫色和银蓝色的微光。
  风一吹,绸布轻轻摆动,光泽也跟着晃动,像是把一小片海边的晨光裁了下来。
  阮依依看得眼睛都直了,凑近了又不敢伸手摸,只是围着晾竿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称奇:“我还从没见过会发光的衣裳料子。这也太好看了吧!这到底是咋做的呀?”
  陆轻舟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他们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了一下:“这就是昨天的贝壳粉做出来的。”
  阮小飞和王石头站在晾竿前,两个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阮小飞指着绸布,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昨天那个贝壳粉做的?陆大哥,你太厉害了!”
  王石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陆兄弟,你这脑袋到底是咋长的?同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你怎么什么都会?”
  陆轻舟走到晾竿前,伸手摸了摸绸面,已经干透了,触感比上浆之前多了几分挺括,但依旧柔软,珠光牢牢地附着在布料上,不掉粉,不沾手。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红绸从晾竿上取下来,小心地叠好,用粗布包袱皮包了起来。
  “我把面料给诺哥儿送过去,一会儿就回来。”陆轻舟拿起包袱,朝几人交代了一句,便跨出了院门。
  王石头在后面喊了一声:“行,这儿有我们呢,不急。”
  到了阮家门口,陆轻舟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阮诺,他围着一条旧围裙,手指上还沾着几缕丝线,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是陆轻舟,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眼睛弯弯的:“陆大哥,快进来坐。”
  李秀莲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看见陆轻舟来了,笑着打了个招呼,又给两人各倒了一碗水,便找了个借口进了灶房,把堂屋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
  阮诺注意到陆轻舟手里那个包袱,好奇地问:“陆大哥,你拿的什么?”
  陆轻舟在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包袱放在桌上,解开粗布,露出里面的红绸。
  “诺哥儿,你看看,喜不喜欢?”
  阮诺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好半天才发出声音:“好好看……这、这怎么还会发光?”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绸面,指尖触到光滑细密的布料,又看见了那层流动的珠光,抬起头看向陆轻舟,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这怎么做的呀?”
  “用贝壳粉调的浆,刷上去就有了。”陆轻舟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贝壳粉,那天一大早他在海边看见陆轻舟捡贝壳,还问他要做什么,原来他是在做这个。
  “陆大哥,你真厉害,怎么什么都会。”阮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是神仙吗?”
  陆轻舟被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要是神仙,还用得着天天杀鱼?”
  阮诺把那匹红绸小心地捧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绸面上流淌的虹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了一句:“做这个很辛苦吧?”
  陆轻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阮诺会问他辛不辛苦,随即摇了摇头:“不辛苦。只要你开心,就什么都值了。”
  阮诺低下头,手指攥紧了那匹红绸的边缘,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眶悄悄地红了。
  与此同时,阮有财家,阮永安正在院子里收拾书篓。学堂只放了两天假,今天下午他就得赶回县里了。
  他把几本书码整齐放进书篓,又把笔墨砚台用布包好塞在侧面,动作利索,一看就是自己收拾惯了的。
  院子里很安静,陈氏从早上就没出过房门。她还在生气,从昨天阮永安说要拉她去道歉开始,她就一直在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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