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穿越重生)——奶芙朵

分类:2026

作者:奶芙朵
更新:2026-09-01 09:11:42

  起来穿戴整齐去看老婆在干什么,刚好卡尔金也伸着懒腰出来了。
  芬恩看了他一眼,没理,卡尔金喊住他:“阁下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芬恩懒得理他,对他态度好是因为同阵营,对他冷淡是因为情敌对冲。
  现在不是队友了,那芬恩自然没好脸色。
  泽费里诺刚和奥维他们部署了以太星的防守要塞,听到卡尔金和芬恩的声音,他让大家散会。
  芬恩和卡尔金走进了指挥中心,泽费里诺问他俩:“睡醒了?下发的营养剂可以喝了。”
  卡尔金指着芬恩控诉:“他之前对我态度挺好的,我一回来好敌视我啊,雌君。”
  泽费里诺一身军装坐在那里,神色清冷,眉眼间的风华不掩:“哦,那是因为什么呢?”
  卡尔金找了个位置坐:“因为我也想伺候雌君。”
  芬恩眼神冷冷地看着他:“做梦。”
  泽费里诺想笑,让他俩别吵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回去继续睡吧,明天早起。”
  忙了一天的雌君也累了,想休息:“我也困乏,有事明天再说。”
  泽费里诺回自己的休息室,芬恩跟着,卡尔金恨得牙痒痒。
  “你俩注意形象,雌君的休息室里怎么能有雄虫?”
  芬恩让他闭嘴。
  “关你屁事。”
  “……”
  真是泽费里诺在哪里,芬恩就跟到哪里。
  雌君也知道孩子想念他,也没赶他走。
  芬恩进去之后,打水伺候他洗漱。
  泽费里诺看着他,语气调侃:“怎么还是那么乖?”
  芬恩打来洗脚水,蹲下给他脱军靴:“我一直都很乖,所以雌君不能再让别的雄虫靠近,尤其是那个卡尔金。”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半天之后伸手摸摸他的头:“辛苦了,这一路肯定很累吧?”
  芬恩诚实地点头:“是很累,但一想到能帮你,我就不觉得多累了,幸好我出来的及时。”
  泽费里诺跟他道谢:“谢谢。”
  芬恩将他瘦白的脚放进水盆,怕水冷,就用手掌拖着泽费里诺的脚心:“雌君知道我想要什么,若真有心谢我,就给我一点甜头。”
  许久不曾有过床笫生活的雌君,闻言耳根也是红了透,一双清冷的黑瞳略显慌乱:“这是在临时基地,不方便,等撤回城内之后……”
  芬恩双手握着他的脚,从脚面揉到脚底,大手包裹住脚趾,力道轻柔地按压过每一个脚趾指腹,温柔蓝眸抬眼看他:“不行,就今晚。”
  泽费里诺移开视线不看他:“肚子已经大了。”
  芬恩看了一眼:“我知道,宝贝肯定也想爸爸了。”
  泽费里诺:“……”
  洗完脚,擦干净,芬恩去倒了水,又换了洗脸盆和擦脸毛巾。
  他在身边,总能把泽费里诺照顾地很好,习惯被他伺候的雌君,真心觉得有这样一只雄虫在身边,特别方便。
  洗完之后,泽费里诺换了一套厚睡衣就钻进了宽敞的睡袋,芬恩问他能不能,泽费里诺摇头。
  外面天色黑尽,还能听到虫兵的声音,卡尔金吹牛的声音尤其大。
  芬恩盘坐在泽费里诺身边:“真睡了?”
  泽费里诺侧躺着,睡袋没关,他往旁边挪了挪:“去把灯关了。”
  芬恩起身把桌上的照明灯关了,帐内瞬间暗下来,但还能看到外面的火光。
  他把外衣外裤一扔,就钻进了泽费里诺的睡袋,将睡袋的拉链拉上,风吹不进来,感觉他凉呼呼的,泽费里诺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芬恩的气息有点冷,泽费里诺的脸颊贴着他的头顶,摸着他细碎的短发叹气:“这次要是没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芬恩仰头亲他的喉结:“说明虫神庇佑雌君,天命所归,这样的危机都能化解。”
  泽费里诺让他别宽慰自己了:“我再次失算了,你也别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芬恩让他别多想,长腿缠上泽费里诺的:“谁都有失算的时候,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不是你能决定的,好了,不想那些了,我听到我儿子说想我了。”
  芬恩在黑暗里摸索到他的唇瓣,轻轻吮住,将雌虫的长腿放在自己腰上:“想老公没有?”
  泽费里诺闷闷地哼了声:“没有。”
  芬恩不信。
  纤长指尖,轻触花心。
  露沾指腹,润泽万物。
  雄虫咬着他的下唇,低声私语。
  “这是不想我?”
  “……”
  “雌君的花蜜在淌。”
  “你别说。”
  泽费里诺羞愤,干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乱讲。
  芬恩没有乱讲,口嫌体直的雌君,因他的触碰而柔和。
  总是这么不诚实,这有什么好遮掩。
  反正芬恩觉得没必要。
  雌虫腹隆起的弧度日益增强,说明虫卵发育良好。
  芬恩亲地投入,量具拟人躯体掩在睡袋里。
  泽费里诺想他,他能感觉到。
  睡醒了的雄虫,开始自己的晚餐。
  兽皮加绒的睡袋,滋生温暖。
  雄虫终于到达属于他的温柔乡。
  绵延春雨不断,春笋长势极为迅猛。
  一秒便高一分,扎进土壤深一寸。
  那些根须,一米多长,从一条到两条,从地表,到深层,全部弯曲蜷缩在固定的空间,被雨水浸泡。
  栽培它们的土壤空间被挤占完全,没有一点空余的缝隙。
  极致的填充,充沛的春雨连绵不绝。
  雨打花声,春笋像打了催长剂,完完全全扎进肥沃的土壤。
  完全驾驭雌虫的雄虫,侧躺着,额头抵着雌虫汗湿的额头,大手抚在雌虫耳侧,每一句情话都精准踩在雌虫的甜蜜点。
  “离开你的每一秒都很想你,吃饭想你,睡觉想你,一睁眼就想看到你。”
  泽费里诺只知道呼吸,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情话。
  外面士兵们还在围着火堆狂欢,而主帅的休息帐内,黑暗一片,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大家都觉得雌君可能累了。
  只有卡尔金知道什么情况,雄虫自嘲地笑笑,继续和大家嗨起来。
  芬恩把他拥在怀里,交颈鸳鸯似的:“看不见你,我吃不好睡不好,必须每天看到你才行,不准再赶我走了。”
  泽费里诺吃不消了,声音娇憨微微颤抖:“尾勾太多了。”
  芬恩不觉得,安抚似的亲他的眼睛:“不多,宝贝老婆,我知道你想我。”
  泽费里诺两眼无神,在黑暗中无法聚焦。
  下巴搭在雄虫肩上,张嘴呼吸。
  感觉孕腔除却虫乱占据的一点,剩余的全部给雄虫尾勾占满。
  那些尾勾像粉红的触手,由一条分化出多条,在他的孕腔中迂回,蜷缩。
  雄虫尾勾尖端的钩子,时不时刺痛皮肉,神经都被牵动。
  “呜。”
  雌虫咬住了雄虫的肩。
  春潮带雨,汹涌瓢泼。
  睡袋里没法安睡了。
  芬恩轻轻拍着他的背。
  “雌君好调皮,尿裤子也不说一声。”
  “……”
  “这可怎么办呢,我身上全是你的信息素气味。”
  “你过分了。”
  “哪里过分?”
  “你……你走开。”
  一向沉冷威严的声音也有气无力,听着更像撒娇。
  芬恩的尾勾稍微一动,雌君就跟小猫一样。
  雄虫深呼吸:“让我走开还咬这么狠,根本走不开。”


第64章 
  泽费里诺也只有在被虫皇囚禁喂下虫母母液那会儿接纳过雄虫的五条尾勾,那时候他是没有意识的虫子,完全虫体状态,压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况且雌虫虫体化后体型变大,完全能容纳五条尾勾。
  现在他在清醒的情况下被雄虫给了五条尾勾,这种感觉还真是酸爽,感觉要被撑破,拟人形还是太弱了。
  那些尾勾在蠕动,在不断变换着位置,他能感觉到,像一条条蛇一样在乱窜。
  他无声地乞求雄虫减少尾勾,但雄虫就是不听,完全把他变成了一个尾勾的容纳器,还不能出声,咬得牙齿都要碎了,从躺着变成了跪着。
  雄虫把长时间没有在一起思念全部发泄在雌虫身上,也就变成了毫无怜惜的合尾。
  好像这样他才和泽费里诺不会分开,他的尾勾能摸到属于自己的虫卵,那是他和泽费里诺的孩子,他很满足。
  胸膛贴着雌虫的背,雄虫的恶趣味随之而来,他附在雌虫耳际,一手抓着雌虫的长发,那些黑色长发在他手中质感顺滑,不过没敢用力,怕抓疼他。
  要知道泽费里诺十分爱惜自己的头发,除了他,谁敢这样抓泽费里诺的头发。
  雄虫满足的声音略带坏意:“宝贝雌君,被雄虫驾驭的感觉怎么样?”
  纵观整个星际,能这样驾驭泽费里诺的,恐怕只有自己了吧?
  芬恩在对待泽费里诺感情这件事上,十分骄傲自满:“你看你无论多强,始终需要雄虫疼爱,老是说我年纪小,还不是在年纪小的雄虫怀里这么没有分寸,无论这夜里多黑暗,我都能看清楚你的样子。”
  泽费里诺的手撑在睡袋里,借助手掌的力量不让自己失去重心:“你再说你就滚出去。”
  芬恩不但要说,还要做,泽费里诺跟他犟一句,他五条尾勾就在孕腔霸道横行,在不伤到虫卵的情况下,让雌虫臣服。
  “哪有叫老公这个时候滚出去的?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时时刻刻想我,我回到你身边了,又开始叫我滚出去,你这雌虫的心思可真难猜。”
  “……”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口是心非,你让我滚出去,实际上就是让我陪你,我懂你的。”
  “并没有,我真心的。”
  芬恩将他的脸掰过来,摸黑亲他的唇瓣,缠他的唇舌。
  “我知道,你真心让我留下,让我一晚上别离开你。”
  “……”
  泽费里诺心想,他以后不能在这种事上纵容这小子了,明明知道他怀有虫卵,还这样对他,简直不知道利害。
  不管以后怎么样,反正冷淡端庄的雌君,在这个晚上吃够了雄虫给的糖,也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外面响起脚步声,好在这临时帅帐的房门在里面能设置反锁。
  谁的脚步在门外停下,喊了一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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