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穿越重生)——奶芙朵

分类:2026

作者:奶芙朵
更新:2026-09-01 09:11:42

  可两天后,他的心就被高级雌虫俘获了,他好不经撩,心里很明白泽费里诺只把他当个信息素供给者,却还是忍不住会多想,会做关于黑发雌虫的梦。
  怎么办呢,他好像陷进了一个无法抽身的漩涡,给自己无形中上了一层枷锁?
  想了许久没想到解决方案。
  那就让他在这三年里,无名无分地做一个沉默的陪伴者,让泽费里诺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反击。
  他希望泽费里诺胜利。
  不,泽费里诺一定会胜利。
  帝后总是早起,从不赖床,芬恩看着他正了正脖颈上的抑制环,扒拉绸缎似的长发,准备下床。
  芬恩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已经放在床边,是白色西服套装,他觉得泽费里诺穿西服特别好看,显得身材特别好,尤其是长腿蜂腰。
  他甚至想不明白,虫皇连这样的细糠都不吃,是不是有病。
  换成任何一个雄虫,都得拜倒在泽费里诺的西服裤下。
  至少,作为直男的芬恩已经拜倒。
  帝后起床第一件事是去洗手间,随后就是锻炼,所以他没穿西服,而是穿了黑色的短袖和休闲裤、运动鞋,一身黑显得更像矗立松柏。
  长发高高扎起,精神干练,露出精致深邃的五官,谁看了不惊艳。
  他跟芬恩说了一声:“早膳想吃点麻烦的料理牛排,我去跑步,你跟厨房说一声。”
  芬恩点头退下:“是。”
  这两天好多亚雌都看不惯芬恩,大家都觉得他占了帝后的独宠,米安刚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帝后事事都找芬恩,米安觉得自己的地位很危险。
  芬恩去厨房告诉大厨今天帝后想吃点牛排,厨师长看了一眼没理会,他又重复了一遍:“帝后过会儿想吃牛排,还请大师们细心点做。”
  厨师长给旁边的小亚雌给了一个眼神,那小亚雌走向芬恩,将他打量一番:“我当是什么稀罕物,雌不雌,雄不雄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芬恩不想惹事,只是又叮嘱了一遍:“他二十分钟内跑完步,做不好料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伺候帝后的亚雌们自然知道帝后什么脾气,定然不敢耽误,只是想给芬恩一点教训,可芬恩鸟都不鸟他们。
  回去时帝后还没回,米安站在寝殿门口,抱着胳膊打量芬恩,芬恩低着头没敢看他。
  米安围着芬恩转了一圈,语气阴阳:“你才来皇宫几年,就敢僭越?你连我的位置都要抢吗?”
  芬恩没听明白:“哥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殿内侍奉帝后的差事是您给我的,我并没有抢。”
  米安是短发,如果忽略他脸上的虫态,长得也还算可以:“还敢顶嘴了,你到底给帝后吃了什么药,让高高在上的雌君只留你在殿内?”
  芬恩自然不会告诉他,因为雄虫信息素:“他最近喜欢清净,不愿太多侍从打扰,便只留了我。”
  不远处端着餐具往餐厅走的亚雌,瞪了芬恩一眼:“总管,这种亚雌就是欠收拾,他想当帝后身边的红虫。”
  米安心里很生气,他让芬恩自己想办法:“以后,我亲自侍奉帝后,你回浣衣部洗衣服。”
  芬恩倒是十分乐意:“听您的,只要您能说通帝后。”
  泽费里诺二十分钟后锻炼回来,洗了个澡,换上芬恩准备的白色西服,长发披散,拦在耳后,身上还散发着香味。
  他独自用餐,一群亚雌侍从站在餐桌两边,给他夹菜,厨房准备了二十多种口味的牛排,就是吃不准他想吃什么口味的。
  米安见他今天情绪稳定,便想开口让帝后把内侍换了:“雌君,昨晚听到您的寝殿内发生异常响动,想来是洛菲斯伺候不周,为了不让他惹您生气,我把他打发去浣衣部了,今后就由我亲自在您殿内侍奉。”
  泽费里诺这才睨着一双墨沉的眼扫视一周,没看到他的小雄虫,他啪地一声放下刀叉,冷声质问:“他去哪里了?”
  米安感觉情况不妙,小心翼翼回答:“他说清早无事,找点活干,去浣衣部洗衣服去了。”
  泽费里诺起身,也不吃了,一言不发地往浣衣部走。
  芬恩只想洗自己的衣服,没想到几个亚雌将所有的衣服都扔给他。
  红发亚雌嚣张跋扈地欺辱他:“靠着一张与雄虫相似的脸和白发,在雌君面前谄媚,想做雌君身边的红虫,你想都别想,下等的亚雌。”
  浣衣部有洗衣机器虫,只不过芬恩习惯自己和帝后的衣服都用他的手洗,手洗的干净卫生。
  他坐在门口沉默地洗,想把昨晚肖想的证据毁去,不想说话,那亚雌见他不理自己,上去一脚踹翻了他的洗衣盆。
  芬恩这才抬眼看他,湖泊蓝的眼眸带着无欲无求的清冷:“闹够了没有?”
  亚雌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心跳加速:“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明白,那些衣服都得你手洗,半小时之内洗完,不然有你好看。”
  芬恩想着没事干,洗了就洗了,刚想答应,就听到一个戏谑低沉的声音从浣衣部的大门口响起:“啧,原来你们私下这么有权利,连我的贴身侍从都得给你们洗衣服?架子挺大呀。”
  那亚雌被吓得双腿一抖就跪了下去:“帝、帝后饶命。”
  一双穿着纯白西裤的长腿出现在芬恩面前,脚上白色手工皮鞋质地彰显价值。
  他的心开始不规律地乱跳,压根不敢看泽费里诺那张脸,看见一次心动一次。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起身低着头行礼。
  “这里环境脏乱,真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泽费里诺让他抬头。
  “抬起头来看着我,洛菲斯,我看不见你的时候,他们都这么欺负你?来,说出来,都是谁欺负过你,我让你报复回去,当着我的面,扇死他们。”
  “……”
  米安在身后和一群亚雌噤若寒蝉,都求救似的看着芬恩。
  芬恩并不想和任何虫结仇,那样只会让他的处境更艰难,所以他摇头。
  慢慢抬眼,先看到的是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锁骨,修长脖颈上黑色的抑制环倒像奢侈装饰品,映衬着天鹅颈,尤其扎眼。
  芬恩的心跳和呼吸又都漏了几拍,望向黑发雌虫眼底时,胸口绵密的疼痛顷刻间四散开来。
  尽管眼前的雌虫如何护着他,始终不是他能肖想的。
  如果泽费里诺跟虫皇离婚后,能跟他在一起该多好,哪怕发生过关系,他也认了。
  无关地位,无关身份,只是因为心动和喜欢。
  当直男再也直不起来的时候,那掰弯他的同性,将在他心底一辈子都抹不去。
  泽费里诺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药,让本来平静的那颗心每一秒都在为他而跳?
  芬恩心想,这才过了多久,穿过来不到半个月吧,他怎么能弯成这个样子?
  他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只是盯着泽费里诺那双黑眸看,半天之后,泽费里诺唇角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泽费里诺让亚雌侍从都跪下转过去。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也不准回头。”
  亚雌侍从们纷纷吓得跪下,然后趴着转过去,面对着大门。
  泽费里诺的眼神这才变得柔和,轻轻凑到小雄虫耳边,好听的嗓音只有芬恩能听见:“小色虫,口水要从嘴角掉下来了,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思春了?亚雌侍从在欺负你,你却在想我?”
  芬恩的喉咙发紧,眼神黏在雌虫眼中,千丝万缕。
  他不是今天才想,他昨晚和雌君分开后就开始想了,做了一晚上关于黑发雌虫的梦,还湿了尾勾。


第10章 
  雄虫的反应在黑发雌虫的料想之中,毕竟在强大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双重锁定下,没有任何雄虫能逃得过雌虫编织的甜蜜大网。
  何况芬恩这只雄虫精神力近乎没有,那就更好控制,泽费里诺想把这只雄虫留在身边为自己所用,当他的信息素供给者,外加抚慰品。
  对外宣称一直在打抑制剂,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腺体的虚弱已经承受不住抑制剂的强度,也或许是因为提供给他的抑制剂出了问题,不敢再用。
  能发现亚雌发育成雄虫,简直让他绝处逢生,在这雄虫稀少的皇宫,找一只专一性比较强的雄虫来摄取信息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家族权势的,他必然不放心,虽和虫皇的婚姻名存实亡,但他想打一场翻身仗,必然短时间不能和虫皇闹翻。
  平民虫他又没有渠道去找,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而眼前这只雄虫,脾性温和,唯命是从,又没有强大精神力做支撑,简直是抚慰品的不二选择。
  泽费里诺望着小小雄虫湿漉漉盯着他不放的眼神,唇角的笑更为勾虫:“好了,洗衣服这种事,交给他们就好了,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就好,跟我回去吧,我还没用完早膳就来找你。”
  芬恩呆呆地应了一声:“好。”
  泽费里诺站直劲松一样的身子,警告背对着他跪倒一地的亚雌:“以后,洛菲斯就是唯一的内侍,谁也不准使唤他做事,要是被我发现哪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敢使唤他,欺辱他,你们最好有九个脑袋可以掉。”
  高级雌虫的威慑力是绝对的,一地的亚雌吓得翅膀都在发抖,生怕被雌虫的精神力直接冲出去。
  在皇宫里,任何虫不得随意使用精神力,可帝后不同,皇宫的规则就是他。
  只有芬恩被黑发雌虫迷得七荤八素,他真的好希望泽费里诺能喜欢他。
  可是他又知道,平民虫和贵族虫之间存在的差距,在这个等级制度分明的星际虫族,要跨越这道鸿沟是天方夜谭。
  芬恩还是把他的衣服拿走了,他有点轻微的洁癖,见过这些亚雌把衣服丢在地上踩来踩去,他才亲手洗自己和帝后的衣服。
  泽费里诺回去继续用餐,凉透的牛排被撤了下去,重新上了二十多种口味的,芬恩在他身边伺候,用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夹到帝后的盘子里。
  泽费里诺很喜欢他的顺从,不管什么时候,这个小侍从眼里都有活,特别讨喜。
  正吃着,突然有亚雌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虫皇到——”
  芬恩赶紧往后又退了退,泽费里诺也放下餐具,起身去迎接虫皇,仿佛之前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在看到那高大的身影从殿门进来,泽费里诺甚至还能笑出来:“陛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虫皇塞塔斯看了看四周,眼神这才放在泽费里诺身上:“听闻昨晚你精神力暴走,我担心你的情况,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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