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穿越重生)——奶芙朵

分类:2026

作者:奶芙朵
更新:2026-09-01 09:11:42



第44章 
  泽费里诺知道雄虫心里憋屈,需要一个宣泄的契机,如果这憋在心里的委屈无法通过他这只雌虫发泄,雄虫心里始终有疙瘩。
  他故意激怒芬恩,用刻薄恶毒的言语,让这只一直隐忍情绪的雄虫把愤怒全部表现出来。
  他要看雄虫暴怒,斥责,而不是情绪淡淡地送他回虫族。
  只有心里轻松了,他才有机会挽回这个固执的家伙,泽费里诺太会拿捏雄虫的心思。
  “我怎么可能会求你,我只是觉得你这雄虫不知好歹,我对你的恩赐还不够吗?你到底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芬恩心底的恶确实被雌虫激发出来了,湖泊蓝的眼眸也没有之前温柔,更多是对一只雌虫的欲和占有。
  他将泽费里诺的抑制环一把扯了扔在了地上,上面金属扣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我痴心妄想,我以为你花那么大代价找我是因为对我有情,既然无关紧要,那雌君为什么还要在我不认你的情况下对我死缠烂打?说那么多让我误会的话,你不要面子的吗?”
  都找到星海赛雅兰来了,竟然还不肯跟他说一句喜欢的话,就算没有可能在一起,也没必要这么伤他的心。
  泽费里诺看着他微微上扬的眼尾开始发红,就知道雄虫内心又开始痛苦,他势必把这痛苦放大。
  “玩啊,我不信有我哄不走的雄虫,可惜了,你让我失望了,我有点生气,明明是被我玩过的,却自视清高,不肯让我抱一下,怎么,成了高级虫就能玩过我了?”
  芬恩抱着他的手在发抖。
  “对,被你玩过,被你不在乎,被你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我玩不过你,但现在,我有拒绝你的权利,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我。”
  泽费里诺推他的胸膛,眼神不屑又矜傲。
  “乖乖躺下吧,像第一次被我骑的时候一样。”
  “……”
  那时候是因为打不过,现在的芬恩又不是以前那只连翅膀都没蜕化的低级雄虫。
  掌控泽费里诺易如反掌。
  芬恩没躺,反而一把抓住雌虫的手腕,将泽费里诺一把甩在床上。
  “该躺下的是你,还想践踏我的尊严。”
  泽费里诺跟他杠上了,从床上爬起来。
  “你哪有什么尊严,当过抚慰品的雄虫,还指望谁给你尊严?”
  这句话很不给芬恩面子,得不到雌虫的心本就让他心生怨恨,只是作为人类灵魂的教养控制着他,结果这次挑衅,彻底激恼了雄虫。
  芬恩再没给他机会,欺身而上,将雌虫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抽了放在床头衣物上的皮带,将雌虫的两只手捆在身后。
  也不需要过多的前奏。
  他自是知道怎么折辱泽费里诺的,高高在上的虫族帝国雌君,被他一只当过抚慰品的雄虫捆绑之后为所欲为,肯定屈辱吧?
  那张嘴说出那么刻薄的话,难道忘了他现在是只高级虫了吗?
  “雌君这张嘴这么厉害,什么伤人说什么,无论何时我都说不过你,但我得让你知道,现在掌控你的,是我,是我这只被你当成玩物的抚慰品。”
  泽费里诺还想说话,芬恩将他擦头发的毛巾卷了一下,一只胳膊横过雌虫的胸膛,将毛巾堵在雌虫口中,不让他说话。
  泽费里诺:“……”
  芬恩开始享受他的美味:“我原本对你很宽容的,可你非要这样践踏我的尊严,既然雌君不给我面子,那我只好报复了。”
  泽费里诺说不出话,口被堵着,双手被捆在身后,芬恩一手抓着束缚的双手,强迫他抬起身。
  没有怜惜和温柔,强势,占有。
  泽费里诺的牙齿差点咬碎嘴里的毛巾,芬恩真不觉得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心里实实在在被这雌虫气得不轻。
  不爱他,对他强取豪夺。
  好不容易跑远了,又千方百计找来。
  世上的好事哪能都让泽费里诺占了。
  他也是有脾气的,真当他不发火。
  “我的雌君,心肝宝贝,怎么不狂了?怎么不用精神力了,知道打不过我是吗?”
  “……”
  “说不出话的滋味好受吗?是不是很想骂我?”
  芬恩拽着他的双手,让他跪起来。
  泽费里诺背靠在他怀里,眼角泛红。
  “虫皇标记过你吗?如果我的信息素再次覆盖,你会不会生不如死?”
  “……”
  “你们虫族不都这样吗?塞塔斯的精神力有我强?他有这样过吗?”
  芬恩并没有使用尾勾,他其实不喜欢用虫子的尾勾,他想让自己像个人类。
  有些暴戾的气息掠过雌虫耳畔,咬了雌虫鬓边一簇黑色的长发。
  “怎么不说话了?嗯?刚才的嚣张哪里去了,受用的说不出话?”
  “……”玩过头了,他只以为雄虫会控诉,会责备,却没想到他用这么直接的方式。
  一点都不受用,完全受刑来的。
  芬恩掰过他的脸,见他眼尾泛红,眼底有潮气,心中始终不忍。
  看着白色的毛巾上有了他口中润痕,雄虫心里的怒气稍微下降了点。
  他拿掉泽费里诺口中的毛巾,雌虫这才深呼吸。
  芬恩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亲了上去。
  泽费里诺黑眸平静,没有闭眼,只是看着雄虫发疯地啃他的唇瓣。
  他知道,芬恩还爱他,只是无法跟虫族的制度对抗,所以选择一走了之。
  眼神渐渐柔和,直到雄虫一吻结束,唇舌从他口中退出。
  芬恩以为他会生气,结果放开的时候,泽费里诺眼神平平地看着他。
  双手还被束缚在身后,雄虫拟人类部分并未离去,泽费里诺转头打量着雄虫的表情和神色。
  薄唇殷红饱满,润了桃花。
  “好凶。”
  “……”
  他刚才这么失控,就换来一句“好凶”?
  怎么不骂他呢?
  芬恩蹙眉,又把他拥在怀里。
  “谁让你气我。”
  “不气你你会理我吗?”
  “……”
  “或许你该去我的孕腔看看。”
  “……”
  泽费里诺跪着靠后,靠在他肩上。
  “明明放不下我,却还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你这几天反常的行为都在告诉我,你还在意。”
  芬恩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皮带,看着雌虫的手腕都被勒红,心中又涌上悔恨。
  “在意又怎么样,毫无意义。”
  他把泽费里诺转个身,让雌虫两只胳膊抱住自己的脖颈,他坐在了床沿。
  雌虫的漂亮的眸中,眼神有点涣散,半天才聚焦似的看着他的眼底。
  “怎么没有意义,在意说明我不虚此行,说明我的寻找有价值。”
  芬恩又从原路给予雌虫作为拟人类的部分。
  泽费里诺伏在他怀里。
  他拥着雌虫有点汗意的男人身:“泽费里诺,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很不理解你的行为。”
  刚才几分钟的肆虐,让雌虫半天都没缓过来:“有什么不理解的,别说那些了,要尾勾。”
  芬恩故意不给:“你也会像这样找你老公要尾勾吗?”
  泽费里诺:“……”
  芬恩低头咬他的耳尖:“我离开后,你和塞塔斯圆房了没有?”
  泽费里诺故意气他:“圆房了。”
  芬恩:“……”
  雌虫抬眸看雄虫的表情:“我和他圆房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又离不了婚。”
  芬恩恨恨咬了牙:“泽费里诺你是不是有病?不是说雌虫对信息素具有专一性?你把我给的标记洗了,被塞塔斯的标记覆盖,现在又想被我覆盖一次,你的命这么硬吗?”
  泽费里诺双手捧住他的脸,还能笑出来:“那你想不想覆盖他的标记?”
  芬恩不想:“你真荡。”
  泽费里诺不反驳:“没办法,谁让我对你念念不忘。告诉你,跟塞塔斯上床的时候,我想的是你。”
  芬恩越听越气,本来不想用尾勾,但泽费里诺这每一句话都踩在他的痛点上。
  于是拟人部分开始迅速幻化成能去孕腔的尾勾,他想让泽费里诺疼,但不想覆盖标记。
  “我和虫皇头上都绿绿的,你赢了。”
  熟悉的撑感让泽费里诺半天没说话。
  芬恩赌气地用尾勾在他孕腔里搅,他能怎么办,他又堕落了。
  尾勾来回两次,突然在某一处触碰到什么东西,圆圆的,被什么包裹着。
  他用尾勾描绘了一下形状,顿时失语。
  抱着雌虫的手也开始发抖,尾勾停止探索,只觉得脑瓜子空白之后,又开始嗡嗡响。
  缓了半天才问泽费里诺:“你……是不是又怀孕了?”
  泽费里诺嗯一声:“怀了。”
  芬恩:“……”
  锥心的痛就这样涌上来,他一把推开雌虫,尾勾迅速撤离。
  “你真他妈是个疯子,我怎么会爱你这种雌虫?你怀孕了你还……”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形容这只荡虫。
  泽费里诺不肯让他离去,重重地压着他不让动,黑色长发披散像个疯癫的魅魔。
  “嫉妒吗?难受吗?来,弄掉他。”
  “……”
  雌虫的指尖划过雄虫紧蹙的眉头,眼尾。
  “我怀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离开我的时候,早该想到的。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我是你的啊。”
  芬恩没招了,不想陪这疯虫玩了。
  “我就不该认你,是我自作多情,泽费里诺,你他妈从我身上滚下去!”
  哦,能忍受他和虫皇圆房,不能忍受他和虫皇有孩子。
  芬恩快哭出来了,极力压制着情绪,胸膛起伏,眼里有了雾水。
  泽费里诺啧啧:“就因为我和其他雄虫有了孩子,你就这么痛苦?”
  芬恩眼底的润终于化成了泪溢出蓝眸:“你对我有多残忍你知不知道?我没有知觉的吗?你非要把我的心一寸寸凌迟了!为什么怀孕了还要这么对我!我逃得不够远吗?为什么要找我!”
  泽费里诺愣了,看着他泪如泉涌,质问自己,一时间有些心慌,伸手去给他擦眼泪:“别哭别哭,我逗你玩呢。”
  芬恩猛地侧过头不让他擦:“逗我玩,把我当个没知觉的物件,我都远离你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泽费里诺摸清了雄虫的内心,不敢再过分了,赶紧解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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